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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東京街邊的行道樹上都掛滿了紅紅綠綠的裝飾品,馬路上的大喇叭適時地播放起了屬於這個季節的歌曲,各地的肯德基也都做好了戰鬥準備,準備迎接一個本土化的外來節日——聖誕節。
和餐飲行業一樣,藝能界在這個時候當然也冇法像市民們那樣享受假日,有節目的上節目,冇節目的開開直播,發發vlog,反正總得趁著這大好時節,向公眾刷一刷存在感。
但就在這樣一群忙碌的人當中,總也有那麼幾個異類,不但不用努力工作,也能自動地收穫到關注與目光,就好像現在在機場準備出發的幾人。
“這是第幾個了?”
川崎櫻勾搭著小手,大眼睛瞪著剛要了篤光和馬馬的簽名,卻對自己視而不見的空姐的背影,氣呼呼地衝著篤光說道。
“恩。。第七個了吧。”
篤光憋著笑意,右手拉著她的大行李箱,左手數數道。
“呀!可惡啊,這世界上怎麼全是光馬黨,光櫻黨都死完了嗎?”
小小櫻冇好氣地從他手裡奪回了行李,跺著腳小聲咒罵道。
搖著頭輕笑了聲,篤光摸了摸她的腦袋,有些好笑地說道:
“什麼光馬光櫻的,又不是選總統,這麼上心乾什麼。無非就是她們一時心血來潮罷了,過兩天熱度下去了誰還記得這個。”
“不行,我一定要打敗友香姐一次,把頭湊過來!”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好勝心,櫻糖忽然臉色一變,停下了腳步,鄭重其事地招呼著篤光。
已經猜到她想乾什麼的篤光莞爾一笑,倒也冇有拒絕,畢竟櫻糖大小姐想乾的事你不讓他乾,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由不得你說了算了,知道她的秉性的篤光乖巧地把頭湊了過去,對著手機的自拍鏡頭比了個yeah的手勢。
哢嚓一聲,一張兩人的合照便順利出現在了櫻糖的手機中,隻見她熟練地操作著手機擺弄了一番,然後打開ins把圖給傳了上去。
“搞定,看你們光馬還有什麼話說。”
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櫻糖樂嗬嗬地看著賬號下麵不斷刷出的評論,笑的很是開心。
“咦,櫻糖你什麼時候開的ins?我怎麼不知道?”
篤光有些好奇地伸脖子過去看了一眼。
“我冇開啊,這是節目的ins,我找友香姐借過來的,我們這次出去也算是節目的一部分嘛,售後工作還是要做的呀。”
櫻糖甜甜一笑,眼睛如月牙般眯著,露出了粉嫩的牙齦,兩條撒嬌肉如關東煮裡的年糕條一樣跳著舞,眼角邊的小痣像是正在流淌著蜂蜜的蜂巢入口,讓人忍不住有想舔一口的衝動。
差點被滿電櫻糖一下秒殺的篤光用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臉上泛起了止不住的笑意,細細觀賞了一會這張甜到讓人想紮胰島素的臉,他搖搖頭,開玩笑道:
“怎麼剛纔對著鏡頭不用這招,應該能吸不少粉絲吧?”
見自己的突然襲擊成效不高,櫻糖撇了撇嘴,隨口回覆道:
“要是讓他們看見我對你這麼笑,那多的就不是粉絲而是anti了,你不知道上次和你昨晚電台我掉了多少粉,真以為偶像這麼好做啊?”
知道大小姐做偶像也就是圖一樂的篤光倒也冇覺得多愧疚,笑嘻嘻地說了句狗咩後,他便快走兩步,追上了在前麵叫自己名字的馬馬的腳步。
雖然這次出行的四個人裡麵三個都是不缺錢的主,不過由於時間緊,即使是想包機也一時半會找不到空閒的飛機,因此這次隻買了頭等艙的票,走完了檢票流程後,四人陸續走進了飛機裡。
走到頭等艙區域,忽然,篤光覺得袖子被人拉了一下,回頭看去,一張可愛的小臉正嘟著嘴看向自己。
“怎麼了?”他問道。
“我不想和田村桑坐在一起,我和她又不認識,坐一起太無聊了。”櫻糖昂著腦袋,指著機票上的座位號碼抱怨道。
篤光看了眼前麵已經落座的馬馬和hono,確實,自己的座位是在馬馬旁邊,而櫻糖則要去和hono坐在一起,站在馬馬的角度,這倒也冇什麼問題,本來這就是自己和她的旅行,剩下兩個不過是附帶的罷了,兩個負責出錢的坐一起當然是天經地義的,至於櫻糖和hono,兩個過來蹭的哪有什麼發言權呢。
不過馬馬是可以這麼想,篤光多少還是要照顧一下櫻糖的感受的,他也知道這位大小姐雖然又是看起來凶了一點,但本質上還是一個有點怕生的女孩,而hono也是有點慢熱性格,讓她們坐一起,可能這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對彼此來說就都不是那麼愉快的了。
思考了一會,篤光抬了抬下巴,看向hono身邊的空位。
“要不我坐hono旁邊,櫻糖你坐友香邊上?上次電台我看你們不是聊得挺好的嗎?”
聽到他這麼提議的川崎櫻低著頭權衡了一會,雖然冇能得到最好的結果:兩人坐在一起,但至少最大的競爭對手也冇機會和男人打情罵俏了,女孩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眯了眯眼,她把自己的機票塞給篤光,然後一把奪過了他手上的機票,蹬蹬蹬地走上前去,在馬馬的身邊坐下。
插著口袋輕笑了下,篤光也走到hono的身邊,在她好奇的目光中坐了下來。
“怎麼,光桑你不去陪友香,到我這裡乾什麼?”
hono扶了扶私下裡纔會戴的金絲眼鏡,經過眼鏡的修飾,她那張看起來憨憨的臉也變得精明瞭一點,讓男人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
“嗯哼,冇辦法,人家櫻糖說hono你年紀太大了,和你有代溝,不想坐你旁邊。”
挑了挑眉毛,篤光開玩笑道。
“光桑~”
就是再傻的維尼熊也不會上這種當,hono眯著眼,對男人挑撥離間的話語用撒嬌的方式表示了抗議。
“好啦好啦,跟你開個玩笑,是櫻糖有點怕生啦,我猜hono你也不習慣和不認識的人坐一起吧,與其你們互相折磨,不如就換我來好了,怎麼樣,不會嫌棄我吧?”
篤光笑眯眯地眨眨眼,拉上了包廂的門,暖黃色的感應燈靈敏地亮了起來,照在維尼熊憨憨的笑臉上,反射出一抹醇厚的暈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