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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ono匆匆從衛生間趕回包廂時,屋裡已是一片祥和氣息,之前的一切好像都冇有發生過一樣,田村保乃雖然在某些事情上表現的很是敏銳,但說到底還是一個憨憨維尼熊,因此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很自然地就加入了三人的談話中。
“所以友香姐還有hono前輩都會去澳洲嗎?”柚子看了眼在篤光身邊坐下的田村保乃,噘著嘴有些不滿地說道。
“嗯哼,怎麼,你也想去啊,彆做夢了,好好準備出道吧。”
篤光一邊在色卡上挑選著自己喜歡的顏色,一邊隨意地回覆道。
“哼,我纔不想去,我又不過洋節。”
氣呼呼地用本子拍了下他的頭,柚子換了個遠離他的座位,對著美容師講解起了她想要的效果。
斜著眼睛瞟了篤光一眼,馬馬勾著嘴角,開口調笑道:
“要不就帶上她吧,反正也不差這一個,她們又冇出道,哪有那麼忙啊。”
猶豫了一會,篤光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吧,畢竟三期生纔剛起步呢,要是太區彆對待的話,其他人會心裡不安的,還是不要這麼做了。”
“那隨你,雖然我覺得她們應該都看出來了,是吧hono,你看出來了嗎?”
有點搞笑地抬了抬眉毛,馬馬衝著不聲不響的hono擠眉弄眼道。
“啊。。嗯。。”支支吾吾了一陣,hono很模棱兩可地看了兩人一眼,最後才憋出一句話。
“反正,我是支援友香姐你的。”
冇想到她會這麼說的馬馬捂著嘴啞然失笑,朝著篤光炫耀地眨了眨眼睛,接著把手放在hono的手背上,俏皮地說道:
“那真是太謝謝hono了,你放心吧,我也是支援你的。”
“呀,菅井友香!”
感覺話題一下子就奇怪起來的篤光翻了個白眼,衝著馬馬喊了一聲。
“怎麼了,我是說在工作上支援hono,她是我們旗下的藝人,我不能支援她嗎?還是篤光你想到彆的地方去了?”
馬馬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對著男人發難道。
懶得理會這個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大小姐,篤光看著色卡,對著前方意有所指地開口道:
“hono啊,我和友香都是很看好你的,公司現在也正是需要有人扛起大旗的時候,這兩年你就辛苦下,好好工作,彆的事情就不要想太多了。”
“嗨,我明白的光桑。”
hono乖巧地點點頭,憨憨的笑容中卻彷彿帶著一絲陰森的感覺,讓無意間在鏡子中瞥到的篤光全身爬起了一陣冇有來由的寒意。
定了定神,男人又看了眼鏡子,卻隻看見一隻笑的很甜的維尼熊正在向自己點頭示意的樣子,回了一個微笑,他有些失神地低著頭。
應該是錯覺吧,hono這麼可愛,怎麼會把自己嚇到呢。
恍恍惚惚地搖了搖頭,篤光按下了桌上的按鈕,叫來了一名美容師,指著色卡上銀灰色的那一張說道:“就這個吧。”
之後美髮的時間,因為有外人在場的緣故,四人都冇再說什麼敏感的話題,隻是隨口聊了些生活的瑣事,這麼待了幾個小時後,三個女孩都已經做完了頭髮,隻有需要漂染的花山院篤光還冇完成。
“喂,你們三位,做完了能直接走嗎,老站我後麵指指點點的乾什麼,很煩人誒。”
看著鏡子裡對著自己的新髮色議論紛紛的三人,篤光有些頭痛地揮手驅趕道。
“哼,這麼小氣乾什麼,多看幾眼又不會掉塊肉。”馬馬不屑地抓住了他的手,按在桌麵上。“話說篤光你怎麼想到然這麼個顏色,你們家主不會嫌棄嗎?”
“我們家主隻是年紀大了點,又不是老古董,他可是經曆過泡沫時代,年輕時還迷過披頭士的人,怎麼可能看不慣這些,都是小兒科好不好。”
很自然地反手握住馬馬的手摩挲了一陣子,篤光笑著解釋道。
“哦,這樣嗎,幸好他老人家在有些方麵還是挺保守的,不然的話。。”
馬馬像是想到了什麼,在鏡子中衝著柚子的方向掃了掃眉。
幽幽的歎了口氣,篤光心想如果家主真的能接受他娶一個平民妻子的話,自己和前幾任談戀愛的時候也不用那麼刻意地隱藏身份了,或許自己早就和其中的一位結婚了,也不會惹出什麼多事來也說不定,不過這就是命啊,實在也說不了什麼。
似乎是看出了男人心情不佳,馬馬緊了緊他的手,體貼地說道:
“那我就帶hono和柚子先回去了,你弄完也早點回家,現在天氣這麼冷,天黑的又早,彆在外麵瞎晃悠了。”
看了眼好像已經在以妻子身份自居的馬馬,並不常被人這樣說教的篤光心裡還是挺受用的,畢竟他身邊這麼多女孩,大部分都顧忌著身份的差彆,即使關心自己也隻敢淺嘗輒止,真的敢這麼和自己說話的,也隻有這位家格不遜於自己的菅井大小姐了。
“我知道了,柚子,你讓友香把你送回家去吧,反正也都這個點了,其他成員應該也都下班了。”
微笑著點了點頭,篤光對著柚子吩咐道。
“是,那我就先走了,光桑明天見。”
知道被拍到一起來美容院還能解釋,被拍到一起回家就有點麻煩的柚子聽話地點了點頭,並冇有提出什麼異議。
“嗯,明天見。”
對著鏡子揮了揮手,篤光送彆了三女,靠在座椅上,等待著染色結束。
又過了幾個小時,終於得到一頭想象中的銀灰色中發的篤光笑著和髮型師告彆,走到收銀台,拿出會員卡想要結賬。
“花山院桑,菅井桑已經付過賬了。”
前台甜甜一笑,把卡片推回了他的麵前。
“哈,我不是都說了我有會員卡的嘛,她這麼急著付什麼錢啊。”
嘟噥了一句,也冇放在心上的篤光打算轉身離開。
“兩位不是一家人嘛,何必要分的那麼清楚呢。”
或許是看他為人比較隨和,又或者是這大冬天的晚上有些無聊,前台女生忽然冷不丁地來了這麼一句。
“啊?我們也冇宣佈結婚吧,怎麼就成一家人了,前台桑,你可不要亂造謠哦。”
篤光有些無語地轉過頭,靠在檯麵上,半玩笑半認真地警告道。
“哎呀,遲早的事嗎,我可是兩位的粉絲哦,上次的電台我全程都收聽了,祝兩位聖誕節旅行快樂,能給我簽個名嗎?”
或許是粉絲自帶濾鏡的緣故,前台倒是不怎麼怕他,還偷偷地從桌子下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小心翼翼地遞給了他。
本來並不打算如她所願的篤光低頭一看,發現馬馬已經在上麵簽過名字了,有些無語地看了露出調皮笑容的前台一眼,乾脆也就順水推舟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呐,給你簽名了,可不準在網上亂造謠哦。”
放下筆,篤光又警告了她一句,瀟灑地轉身離去。
“嗨,阿裡嘎多,兩位一定要幸福啊。”
冬夜裡,隱隱有聲音在原宿的街口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