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第一天
“我不愛你了。”女朋友在電話裡說。
“那咱們就算了吧,既然冇有愛了。就這樣吧,拜拜。”我回答道。
放下電話一看錶淩晨3點半,我坐在椅子上琢磨了半天才明白過來一件事。我……!老子失戀了。
失戀的感覺倒並不是我想像的那樣翻天覆地,痛不欲生。心裡就是有點空空的,有點隱隱作痛。
躺在床上睡不著,大半夜的想找個人聊天都不行。我就這樣乾躺著,瞎想著心事,想著她。突然我大聲問候了一個不認識的人的老媽,因為我剛剛纔發覺,我還是在愛著她。這感覺真的不是難受,就像你苦攢了大半年的錢,想去買部MDPLAYER,但冇想到到了商店門口才發覺錢丟了。
精神到底戰勝不了身體,我還是睡著了。當刺耳的鬧鐘聲把我吵醒後我大罵一句,然後纔想起來,還要去上班。
結果是我決定先去大橋上散散步。在大橋上我望著河水,它是那麼的平靜,井井有條,跟我的內心正好是個鮮明對比。突然我有個很想大喊幾聲的**,但考慮到橋上人來人往,讓人以為我畏罪zisha就不好了,所以算了。
上班時,我選了最重的活乾。下班後我就拚命地跟人家打籃球。天很熱,汗水嘩嘩地流,讓我很舒服。然後我跟幾個朋友一起去了老鷹家。彆人都很HIGH,開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大聲亂叫胡侃,而我卻躺在老鷹的床上呼呼地睡起覺來。
當我睡醒時,人都已經走光了,就剩下老鷹還在電腦前玩著遊戲。
跟老鷹告彆後我一人走在大街上,頭很痛,這時又想到了她,心也跟著痛了起來。
我一拍頭,對自己說:“我說,你呀!日子還要過呀。今天就頹廢一下吧,明天可要振作起來喲!”
愛情墓前的玫瑰
一個女孩在她年滿二十三歲那年得了腦瘤。去醫院就診時,醫生說她最多還可以活三個月。三個月90天時間對還冇真正戀愛的女孩來說顯得過於殘忍,為這,女孩哭了。女孩的家人也哭了。醫生,能救救這孩子嗎?女孩的父親淚流滿麵地懇求醫生。可醫生隻是搖頭,醫生說:得馬上做手術。醫生還說得將女孩美麗的秀髮剃去,將女孩青春的頭顱打開……征求同意的時候,女孩問自己的父親:我能好嗎?父親含著眼淚隻是點頭。
女孩自己知道活不了多久了,很無力地對父親說:爸,我好想好想活啊,如果可以,我會聽你的話,再也不跟你頂嘴了。可女孩最終連那短短的90天都冇活過去。在她生命的蠟燭點燃了第8476天,女孩閉上了她美麗的眼睛,告彆了父母,離開了這個可以給予她愛情的世界。
其實,十八歲那年,女孩曾跟愛擦肩而過。女孩記得那次是自己下課收拾書包準備回家,在自己的桌子抽屜裡發現了一張摺疊的很板正的紙條。白白的紙條上寫著“我愛你!”既冇留名也冇留姓。細細端詳了那熟悉的字體,女孩憑感覺知道紙條是坐在自己後麵右邊靠窗戶的那個男生寫的。女孩後來跟那男生見過一次麵,談過一次“愛”——那好像是在她臨上大學前發生的事。30分鐘的愛情歲月女孩連問對方“為什麼愛我?”都冇問就跟男孩說了“有機會見!”女孩原以為以後的日子長得很,男生如果愛她自然會約她;女孩想考驗男生的愛情,想看男生怎樣愛她,女孩的想法很多……要知道後來得住院,要知道隻能跟男孩見一次麵,女孩真的很想對男生說:其實我也很愛你!30分鐘如果好好地計算著用,也許就不會生出後麵女孩心底那麼多的遺憾!女孩雖然帶著一肚子的遺憾告彆了人世,可女孩有所不知,在她死後,那男生每年都到她的靈前為她掃墓。點一柱香,撫摩著她那墳塋冰涼徹骨的“身體”,對女孩說:要是當初我能親口對你說聲“我愛你!”就好了。
幾年後,一個男人手拿一束玫瑰來到女孩靈前對女孩說:我會好好地把你珍藏於心。讓你在我心裡永遠不死。
十幾年後,年邁的父親領著他的孩子再次來到女孩的靈前,年邁的父親對女孩說:瞧,我都老了,可你卻還是那樣的年輕,那樣的美麗。年邁的父親後來對他的孩子們說:我死後,你們要替父親每年給阿姨掃墓。父親這些年就這一個心願冇法了結……。
算一算,女孩的愛情隻有那麼30分鐘,可這三十分鐘的相遇,演繹出的愛情故事,恐怕遠遠要比很多活在世上的愛情長得多!
一種情感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起源於一種感覺……
有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他們在一座古城外的一所學校相遇.相識.直到成為最好的朋友,女孩的性格很活潑稍微有點內向.而男孩的性格適中卻很喜歡說笑,和女孩在一起男孩有一種很特彆的感覺.但卻說不出來.那是以前從來冇有過的感覺。男孩不去想那些,還是和平常一樣去完成他的學業,因為男孩的家庭條件並不怎麼樣.他不想彆人看不起自己,女孩的一舉一動男孩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他總把情感放在心底,而表麵卻裝做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男孩總覺得日子還很長有的是時間。但他卻並不曉得時間已經不多了!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男孩很幸運,他和女孩選擇的專業一樣所以被分到一塊實習,(她)他們一起擦窗戶、擦機器,一起工作、聊天、玩耍。就這樣一年過去了男孩覺得很滿足,他抱著幻想度過每一天!
暑假到了,女孩要回家男孩不知該怎麼辦。他喜歡熱鬨,總是幾個人在一起玩耍、說笑,聊天。他不習慣一個人,因為他怕孤獨怕寂寞,男孩編出了一個理由要向女孩借她的手錶,女孩毫不猶豫就給了他……
女孩要回家了,不管女孩怎麼要怎麼解釋他都不還她,男孩知道自己一定會想念她的,就把手錶的律動當作她的心跳,說他等收假了再還她。女孩無奈了……
男孩並不知道女孩喜不喜歡他,甚至女孩也並不知道他在喜歡著她,也許女孩根本就冇有時間去讀懂甚至說“讀”一下男孩的內心。
女孩回家了,而男孩準備呆在車間裡跟師父好好學下技術,他想讓女孩注意他,或許自卑總會轉化成強烈的自尊吧!
男孩很拙、很天真、很傻。他默默地數著日子、看著時間、盼著暑假趕快過去。工作的時侯看著手錶視線不知道延伸到哪個未知的遠方。師傅看到了他的樣子
這手錶不是某某的嗎!怎麼在你這裡?
男孩有些慌張地把手錶塞進口袋,嘴裡不知支支吾吾的在說些什麼。師傅笑了,意味深長……
暑假過去了女孩回到了學校,平靜的日子似乎多了一些熱鬨和歡笑,幸福就像水裡的波紋一樣盪漾。而不知不覺中,女孩和男孩的技術也有了明顯的差距。
他們一起上網一起玩耍,似乎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就算是乾坐著也會在空氣中瀰漫著幸福的餘溫。
好景不長,一天上午車間領導把女孩叫出去談話.而就一直就冇有回來。男孩很擔心,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中午吃飯時他聽到老師說學校要安排女孩去彆的車間實習,男孩很小心的隨便問了一句老師卻說“怎麼,捨不得了”?旁邊的同學很多,大家都笑了.而男孩也隻有無語。
到了下午男孩還是嚮往常一樣提前去車間開門,給師父沏茶倒水。冇過一會女孩也來了,男孩以為冇什麼事了,而女孩走到男孩麵前淡淡的說了一句“領導安排我去彆的車間”。男孩愣了愣,而後他說“我知道”,還冇等男孩說完女孩就埋怨的說“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男孩很冤枉很莫名其妙。而女孩說了句“我走了”!就轉身離開了車間。男孩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一種很奇怪的東西開始在心裡蔓延。
師傅來了,男孩去問師傅,師傅告訴男孩一共去了三個人以後可能就把她留在那邊了。男孩有點失落冇有一點精神去工作,他不知道是怎麼了卻總是有一種很特彆的感覺他無法形容這種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男孩還是和以往一樣習慣性地重複著那些工序:給師傅沏茶倒水開機器。師傅來了,說了一句:“怎麼又倒了三杯水”男孩才明白過來女孩已經不會再來了……
他真的很希望女孩能過來喝他為她倒的這最後一杯水,再和他一起工作,但是她是真的走了,留給他的隻是很多的不習慣和不適應,還有,那杯再也冇有人喝的水……
冇過多久,女孩回來了可是結果並不像男孩所想的那樣,似乎所有的情況都很糟。
不亮就分手
一輪金黃的圓月嵌在藍色的天幕中.
滿天繁星點點.
猶如孩子調皮似的眼睛一眨一閃.
四周是一片寂靜
彷彿世界上所有騷動的一切似乎在今晚已早已停滯不動.
圓月下.她和他來到已彆多日的老地方.
這次和往常不同.
她冇有親近他,.
朦朧的月下.她的臉依然清晰可見.
安祥而恬靜.但卻掩飾不住她內心的憂鬱.
她站在離他幾乎有100米的格子外.
她低著腦袋,拖著灌了鉛似的沉重步子.
一步,一步向他靠攏........
她注視著他欲言又止.
他凝望著她木然無語.
...........
"你聽我說"她終於打破這可怕的沉默.
"哦"他皺著眉頭從嘴裡艱難地擠出了這個字.
她沉默了半天,才說:"
你我好了這麼久,難道你不感覺到你我間缺點什麼東西嗎?"
他轉過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把頭轉了過來
他帶著無奈的,乞憐的聲調說:"
當你說出這句話時,我已作出最後的抉擇,就當昨天那是一場子夢吧!"
她緘默.抬起頭,深情地望著他,許久.
"祝你好運!再見!"
他注視著她,良久,良久.
"無論如何?無論你變得怎樣,我都會依然堅定地愛你如初!"
就在他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
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但這一次,一切的一切已經晚了.
皎潔的月.被從遠處飄來的一塊黑雲遮擋.
不遠處,隻剩有幾顆稀疏的殘星.
她遲疑,用手撩起額前的幾縷秀髮
轉身.離去!
朋友!這樣的結局在現實的生活中數不勝數.
也許為女孩的一時失足而歎息.
也許為男孩的無奈而同情.
但無論如何,無論怎樣,內心的那種酸處永遠無法拭去.
人們常說:"真正的愛情.不是看我們如何地浪漫.
而是看我們如何在艱難中走過."是的!
失去的已不再擁有.但至少保留著那份真誠.
正如:守望心靈的春天.
冇有落雪的冬天.
用愛在眼淚上雕刻
愛,象一把鋒利的刻刀,用它柔軟的刃,在眼淚上完成美麗的微雕。--題記
人,總是不知道哪天會發生一生最重要的那件事,不知道哪天會明白影響一生的哪個道理,不知道哪天會遇到一生最重要的那個人。夏天。選修課。他遲到了,氣喘籲籲地衝進來,有些尷尬地用歉意的目光征的講師的默許後,在眾人的目光中坐下,很快靜了下來。她目光落在他側臉上,玩味地轉著手中的筆。他在抄筆記,臉上是認真的表情。穿著格子襯衫,第一粒鈕釦整齊地扣在喉結下麵,顯得有點傻氣。他總是穿棉格子襯衫,總是扣好第一粒釦子。象個被幼兒園阿姨打扮得乾淨整齊的小男孩。於是,每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嘲弄的笑容都很恣意。雖然他們並不認識。他終於忍不住問身旁的死黨安:
“我是不是很滑稽?”
安一臉正經地凝視了他三十秒,突然換成一臉壞笑:“何止是滑稽,簡直是把雞拔光了毛塗上潤滑油拿出來展覽,滑天下之大稽!”他有點憤恨地問:“那剛纔是誰?”安望著她消失的路口,若有所思:
“她……”
“她?”他又看了路口一眼。
他突然感到後腦勺被拍了一下,安瞪眼:“看什麼看?你這種人看起來挺老實,卻偷偷看美女。行為單純、思想複雜的人才真正危險!嘖嘖,衣冠禽獸。”
“嗬嗬。”
“嗬嗬,壞小子。”圖書館。他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翻了一下底頁,放了回去。每本書後麵都有一張卡,記錄每個借書人的名字。自從他知道她的名字後,常常能在自己借的書後麵找到她的名字。
“這本隻有她借過。”他把它拿到臨窗的座位上去看。有一頁折了角,一行字映入眼簾:
“他在楓林裡撿書頁,彆人告訴他,楓葉撿完的時候,幸福就來了……”
紙上有乾了的水痕。從她吻過的杯沿滑落,或者從她的眼睛,他想。
“我也常坐你現在坐的這個位子。”他抬起頭,看見她微笑著把幾本書放在中間,在他旁邊的位子上坐下。他微微地吃驚,忘了說話。她把耳邊的秀髮掠在耳後,然後把隨聲聽耳機塞進耳裡。那個耳機剝奪了他後來說話的權利。她側臉的弧線很好看,象錦緞,他想伸手去摸。但是他隻摸了摸紙上的水痕。感覺到指尖有點冰涼。眼淚的溫度,究竟該是冰涼的,還是溫暖的?他不知道。他聽過這句話:眼淚可以折射出一個人的心靈。她的靈魂,究竟是冰涼的,還是溫暖的呢?他想知道。
以後,圖書館、選修課他都故意坐在角落靠窗的位子旁邊,為了看她側臉優雅的弧線。他在他和她之間始終保持著距離。距離是催化劑。他總是來那麼早。坐在角落。寧靜而冷峻的神色。很少主動和她搭話,偶爾開口也是禮貌得近乎冷漠。(後來好多年安都說他是欲擒故縱。)她的個性很開朗,而且周圍有太多熱情等待著的眼睛。倒是他的矜持讓她覺得很獨特。當女孩覺得一個人自己不容易輕鬆瞭解的時候,她可能會愛上他。有一天的選修課,她突然說:“你的側臉很好看。”他笑了。
於是他們開始相愛。
她帶給他一盒草莓。不是那種巨大鮮豔的科技草莓。這些果肉深紅的小草莓很招人喜愛。
“這是我種。”她象是個做對了算術題向人誇耀的小學生。
“嗬嗬,我纔不信。”
“真的!我家有一株草莓樹!”
“小笨蛋,草莓是長在樹上的。”他憐愛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討厭啦,這麼快就被你拆穿了。”
“嗬嗬。好好,我裝傻。”他拆開蓋子遞給她,微笑而滿足地看她賭氣地吃掉手中的草莓。直到吃光了,她才發現原本想送給他的這盒草莓是被自己吃掉的。她吐吐舌頭。他大笑起來。他看出真正的她隻是個孩子--好孩子或壞孩子,於是就小心地疼了她。
“馬上就要下課了,一起去圖書館。”他看錶。
“你不吃午飯?”
“除非你幫我打飯。”
“除非你幫打十次飯感謝我。”
“除非你嫁給我。”她含羞帶笑。
“那一百次?一千次?……咳咳,我虧大了。”
“少來啦,我嫁給你你纔是賺到了。再說還有一年多就要畢業了,哪有一千次機會給你表現?”
“我畢業後跟著你回家,做飯給你吃,給你家人吃!“她羞紅了桃花粉麵。她的笑容散著清香,象一朵含笑。他曾告訴她,含笑是一種芳香的花兒,象是她的微笑。
“還不答應?那打掃衛生、洗衣服我都包了!”
“嗬嗬嗬嗬。”他每天都幫她打飯。有了幸福的滋養,她臉上的含笑也每天為他盈盈地開著,開成美麗的愛情。滋潤女孩的是愛情,那滋潤愛情的又是什麼呢?據說,男女各畫半個圓,能合起來的便是有緣人。於是他們一起練習畫半圓,直到他們的圓合起來有著最完美的吻合。兩個相愛的人想安排緣分。也許卻被緣分安排了分離。
畢業後,他為她留在了這座城市,去了一家廣告公司。
CanvasCafe.這家不起眼的小店咖啡很純正,價格也公道。店裡有些冇名氣畫家的油畫和一些名畫的臨摹作品。他常常牽著她的手帶她來看,告訴她凡高和倫博朗。然後他們會坐下來喝一杯咖啡。她喝咖啡放鹽。她說,鹽是人生真味。他望著她。昏黃的燈光下,她用小匙子攪動著咖啡的動作從容優雅。鹽粒旋轉、溶解,溶成她眼裡的淡淡憂鬱。看上去象一幅油畫。他瞭解她勝過她瞭解自己。隻有他知道她活潑的個性裡溶著鹽的淡淡憂鬱。他伸手幫她掠開額上遮住眼睛的一縷發,然後拿起鹽瓶往自己杯裡抖了抖。他覺得這種有個性的口味有點怪,但他已經習慣於喝鹹咖啡。戒不掉了,就象戒不掉她。他家。
“我工作一直都不順心……我想出去留學。”他眼睛看著桌子。沉默。
“我呢?”
“我們結婚,你跟我一起去。”
“陪讀夫人?”她看他,然後堅決地搖頭。
“你就這麼自私?!不肯為我犧牲一點?!我受夠你的任性了!”
他衝她吼。她哭得聲音沙啞。他心裡惻惻地隱痛,坐在她旁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什麼都不說。然而,他做的決定很難改變,她也是。他出國的手續很快辦下來了。他們決定分手,因為他們都是現實的人。
三年,他和她都等不起,輸的代價太大。
機場
一天晚上,她和安路過CanvasCafe。她執意要進去喝一杯。三年過去了,這家店有了名氣。店麵擴大了四倍,裝修得很做派,顧客多是些白領,價格也因此貴了起來。她揀了個角落靠窗的位子坐下。安坐在她對麵。可是她隻看著窗外。似乎在想心事,又似乎什麼都冇想。她要了瓶鹽。久違了,鹹咖啡。安驚奇地說:“以前怎麼冇見你喝得這麼奇怪?”她不語。侍應生一邊微笑地把鹽遞給他們,一邊巴結地說,也常常有位先生帶著位小姐來,每次都隻肯喝鹹咖啡。“是你嗎?”她在心裡說。安好奇地灑了點鹽,喝第一口就噴出來了,喊道:“再要一杯,放糖放奶。太難喝了。”
她抬起杯子,啜了一口咖啡。鹹與苦交融,確實很難喝。那時候那麼愛它,是不是因為心裡是甜蜜的呢?她家。安打電話來:“同學會,你去不去?”她想了想:“去。”同學會安排在CanvasCafe,這個用錢買情調的地方。因為這裡有名。她透過櫥窗玻璃望著他。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打著漂亮的領結,一眼看過去就是成功人士。襯衫的第一粒鈕釦還是扣得那麼整齊。他很少笑,言談的姿勢很有禮貌。冷漠的禮貌。“叮--歡迎光臨。”全體人都轉過頭來望著她,然後又各自轉回去談自己的。他一直看著她。那天安喝醉了。他和她都知道安是故意的。安想給他最後一次機會,雖然心裡很苦澀。他被大家指派送她回家。走前他付了全體人的帳。
“我去拿車。”
“不用了,不遠,走走吧。”……
“你好嗎?”
“還好,謝謝你。”
“我的公司運轉還不錯,蠻順利的。”他覺得無話可說。
“恭喜你。”
路燈下,她側臉的弧線還是那麼優雅。她身上的香水味化作熏香的晚風。她搽的是那種叫“鴉片”的香水。一路無語。她租的公寓不遠,很快就到了終點。她站在路燈下,揚起臉看他:
“我到了,你回去吧。”
“……”
“走吧。”
“……我四月就要結婚了。”
現在是三月底。她一直害怕他這麼告訴他,今晚,他終於說了。她的世界黑了。但是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新娘一定很漂亮吧。恭喜你。祝福你們。”他的情緒情緒突然很激動,捏的她幼嫩的雙肩生生地疼:
“我回來後,知道你和安在一起已經兩年了。……而安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明白我嗎?!”
“我能理解。”
她嘴角掛著微笑,似乎滿足了什麼……兩個人都不說話,任夜風吹亂他們的容顏……她感到他的手從她肩上無力地滑落。他從懷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她,莊重地對她說最後一次:“我愛你。”然後他擦乾她眼角的淚水,吻了她一下,“好好地對安,他會給你幸福。”然後他闊步消失在黑暗中。
從此帶走了她的幸福。春天裡離去的幸福。她在路燈下展開手中的東西。那是個破舊的記事簿,上麵整齊地寫滿了“正“字。她跪在路燈下,滿足地微笑著開始數:“一、二、三、四……七十六、七十七……”
“你不吃飯?”“除非你幫我打飯。”“除非你幫我打十次飯感謝我。”“除非你嫁給我。”“……”“那一百次?一千次?”……
“九十四、九十五……一百九十五、一百九十六……”一百九十九,乘以五,再加一個未能寫完的“正”。他一共幫她打了九百九十九次飯。再翻開最後一頁,上麵抄著一句話:“他在楓林裡撿樹葉,彆人告訴他,楓葉撿完的時候,幸福就來了……”眼淚在水泥地上跌碎。她跪在冰涼的夜裡失聲痛哭。
後記:我坐在欞寂的黑暗之中寫完《用愛在眼淚上雕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兩點。擱筆起身去衝了一杯鹹咖啡,體味她的心情。苦與鹹的滋味。咖啡、眼淚、海水,序曲響起的時候就註定了它不圓滿的完結篇。所以仍不能如開始所願地把它寫成圓滿的故事。花開,並不是為瞭解人間的愁。人活著,能愛、能生活,也就有了快樂,然後就可以在清香中入睡,並留下欣慰的淚水。
曾經的深情你給了誰
當我按照約定的時間、約定的地點找到他時,他已經提前20多分鐘就到了。更讓我不能理解的是,這20多分鐘他一直在門口等著我,不管室外的天氣有多冷。他對我說,他這樣做是想讓思緒更平靜一些,讓頭腦更清楚一些,因為對於新近麵臨的感情困惑,他這個自認為對什麼都很堅強的人一時也冇了主意——
照理說,我已經是40歲的人了,還能有什麼情感故事,但是在這個春節發生的一些事,卻讓我那顆早已波瀾不驚的心起了一種微妙的變化。那是在正月初四的時候,我正在家裡休息,突然接到一個傳呼,我一看是我的大專同班同學,回話之後她告訴我初七同學聚會,讓我安排好時間參加。每年春節都要參加什麼小學、中學、同事的各種聚會,因此我也冇太在意就一口答應下來。如果我知道在聚會上會碰見他,也許我就不能那麼爽快地同意了。
為什麼所有的一切都要在我冇有準備的時候開始呢?當我步入同學聚會的大廳時,當我和那些好長時間也見不上一麵的同學打招呼時,一個清瘦的身影從大廳的那頭向我緩緩走來。當那個身影在我的視線中漸漸清晰起來的時候,我的呼吸一下子加快了,我甚至聽到了自己那“怦怦”的心跳聲。是他,我曾經的戀人,那個當年悄然離我而去的人,一走就是整整15年的人。他走到我的麵前,還是那麼瀟灑地伸出手來與我握手,而我當時可以說是很機械地迴應著,握手的刹那,我忽然有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
逝水流年,說起來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那時的我從學校畢業不久,走上了一個全新的工作崗位。巧的是,與我同班的他所在的單位離我很近。很自然地,我們每天會通上一兩個電話,或是隔幾天見上一麵,互相通報新單位的情況和自己的工作,偶爾會提到老同學們的近況。對於剛參加工作的人來說,有個人特彆是同年齡同經曆的人相互幫助,能解除不少來自新環境新工作上的心理壓力。那時他在我的生活中就起了這樣一個作用。我們經常是利用中午午休的時間見麵,原來在學校的時候相互之間還冇有這麼頻繁地走動呢,也許這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緣分吧。
時間長了,我們從相互的眼光中發現了另一種東西,一種年少時誰也說不清的東西,但卻是那麼地強烈。是的,我們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一場相戀。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原來兩個人見麵的時候,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可是那些日子卻一下子變得無話了,兩個人急急地見了麵,看到對方卻不知說什麼好,隻是不鹹不淡地聊聊天氣之類的話題。終於有一天,他打電話約我晚上見麵,地點就是江邊。
記得那是一個冬天的晚上,江邊可冇有現在這麼熱鬨,那時冬季的江畔到了傍晚就是黑漆漆的一片。我在黑暗中看見了他的身影,當我走到他麵前時,他隻是愣愣地看著我,幾秒鐘後,他突然把我攬在了懷裡,緊緊地擁著我……在他的臂彎裡,我幾乎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耳邊響起的是他輕柔的、熟悉的聲音……那一個冬夜就這樣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記憶裡,直到今天,它的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那麼清晰。
走進戀愛季節的人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們也不例外。那些日子連上班都變成了一件美妙的事。他每天早晨都要從他家坐車到我家所在的站台,接我一起坐車上班;下班的時候,走出辦公大樓,我總能在那個固定的地方看見他等候的身影。由於我們兩人都剛剛上班,經濟能力不是很強,所以我們經常是手挽著手,在江畔、在中央大街漫步,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發展。我曾一度以為,自己的一生就要托付給這個男人了。
不久,他被派到外地工作三個月,這不但冇給我們的愛情帶來什麼影響,反而讓我們的感情有了一個“升級”的機會。他不在我身邊的日子,我幾乎是每天都要給他寫封信,而他也是如此。長途電話費也成了我的一大支出,因為有時實在是想聽到他的聲音,我們曾約定,一個星期內哪幾天是他給我打電話,哪幾天是我給他打電話。三個月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在相互思唸的人心中,真有如隔三秋的感覺。在我們數著手指的煎熬中,三個月終於過去了。我們再次相見的時候,除了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外,好像再也冇有彆的語言了……
然而,世事難料。不久,他在工作上遇到了挫折,本來他就不是特彆滿意那份工作,藉著這個機會他居然辭了職。一下子冇有了工作,雖說是他自己提出辭職的,但他的心情也是相當的苦悶。和我在一起時,言語和行動上不再有那麼多的溫情與關愛,更多的隻是歎息。我除了安慰他以外,也冇有什麼好的辦法。那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個月,最後他告訴我他的重大決定:他要到南方去闖一闖。我不知道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是否考慮到我,也許在男人的心目中,愛情永遠都得讓位於前途,他能從一場熱戀中迅速地冷卻下來,而女人卻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在他去意已定的情況下,在淚光盈盈中,我把他送上了南下的火車。在站台上我卻分明感覺到自己不是在送走一個人,而是在終結自己的一段感情。開始的時候,他還偶有電話或信件,告訴我他的艱難起步,慢慢地音信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了無訊息。那時我手裡隻有他的臨時住處的電話,白天打他不在,我就早上或晚上的時間給他打,但是電話那端不知為什麼總是無人接,哪怕是聽到占線的聲音也行,至少表明有人在,可是我徹底失望了。他就這樣從我的生活裡淡出了,冇有原因,冇有聲息。我好像墜入了無底的深淵一樣,把自己鎖在小屋裡,看著他過去寫來的一封封信,任眼淚恣意地流淌……
從那場痛苦的失戀中走出來,我發現自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直到兩年後遇到我現在的丈夫,一個很愛我的男人,我想我不應該為那早已遠逝的戀情付出一生的代價,我應該讓自己那顆疲憊而受傷的心有一個歸宿。於是,在結識了現在的丈夫一年後,我們牽手走進了婚姻生活。原本以為過去的就永遠過去了,可誰知他居然會在新世紀的第一個春節出現。聽同學說,這次聚會都是由他操辦的,因為他在南方搞了一家合資企業,成了老闆。在聚會上我們並冇有過多地交談,一是因為同學很多,根本冇有單獨說話的機會;二是因為兩個人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但是同學聚會結束的時候,他卻來到我麵前,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對我說:“告訴我你的電話,過兩天我會和你聯絡的。”在眾目睽睽下,我冇有彆的選擇,隻好把自己的傳呼號碼留給了他。
事隔幾天後,我的傳呼機上真的出現了他的名字。我冇有馬上給他回電話,而是等了約半個小時,我潛意識裡盼望著他早已不在電話機旁了,可是電話鈴隻響了一聲,我就聽到了他的聲音。他約我單獨見麵,他對我說他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讓我給他一個補償的機會,而對於過去卻隻字不提。雖然我很想知道,但我也瞭解他,既然他不說就意味著他不想說,不然的話,不用問他也會說出來的。我猶豫了一會兒,想想還是答應了他的邀請。
在經過了十幾年的風風雨雨之後,當我們兩個人再次麵對麵坐到一處時,我知道我和他都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兩個人了。我發現當我們四目對視時,他的目光裡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柔情,他的一句“你還好嗎”讓我的心裡湧上一股酸澀,但是所有的一切我隻能用兩個字來回答:“還行。”那天晚上,他說了那麼多的話,講他艱難的創業,講他商場的拚搏,講他多年情感的流浪……而我呢,耳朵裡聽著他的講述,腦子裡想起的卻都是過去的點點滴滴。這個時候,我才真切地感受到,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一切都可以重來的話,那又會是怎樣一種情景呢?
那天晚上回到家裡,我失眠了,像一個初涉愛河的女孩子,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的都是他的身影。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過去的一切仍然那麼清晰地留在記憶深處的某個角落,當那個熟悉的名字從記憶深處浮出,當那個已漸漸模糊的身影那麼真實地出現在眼前,我不得不承認,他讓我的心裡再次起了波瀾:為年輕時那場無疾而終的愛情,為陽光歲月裡曾有的情懷,為心口上那道深深的傷痕。
這些天上班的時候,我總能不時地接到他打來的電話,也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無非是問候問候我。有時他還會突然來到我單位,說是順路上樓來看看我。也許是我已經久違了那種來自異性的嗬護,也許是心底對他還存有一絲的愛戀,反正從他言語當中所流露出的關愛,讓我覺得不惑之年的自己,在這個世上還有人疼愛,還有人牽掛,這無端地讓我生出一份無言的感動。本來以為自己經曆了感情的創傷,再也不會有什麼人能夠像他當年那樣讓我心動的了,可是現在呢?也許真的像人們所說的那樣,冇有得到的東西永遠都是最好的。這是一種既複雜卻又簡單,既悲傷卻又歡喜,既無奈卻又無怨的心情,這是一種我一直不曾完全知道的心情。
人的記憶,任時光匆匆,總會留下那些無法抹去的東西。這也許就是人生的殘酷,但同時又何償不是人生的一種美麗呢。也許現實生活真的是太平淡了,也許40歲的女人更渴望一種激情,雖然柴米油鹽是生活的組成部分,但是僅有這些還是遠遠不夠的。如果不是曾經遇見過那樣美麗的一棵花樹,你也許會對眼前的這些都覺得滿意了。但是,有些深印在生命裡的記憶,卻是不容隨意增減,也不容退讓遷就的,哪怕隻是一
逆光如殤,二十光年
往昔難忘,要不然。為什麼歲月的歌聲,會輕鬆解開糾纏的往事。
時間義無反顧地奔嚮明天,那些老歌故事卻在某個晚上愈久彌新。
唇齒留香的感覺就像品茗了一瓶封存已久的紅酒,懷舊開始風靡。
念初中的時候,陪伴我的夜晚,是一盞光亮的檯燈,一疊厚重的課本,還有一台破舊的收音機。彼時,我每天總滿懷希望地等待著夜晚9點半的到來,然後打開收音機,調到我喜歡的交通音樂頻道,開始了夜晚我獨享的安靜。期待且興奮。
殊不知是多久了,我已經將收音機當成是我的親密的情人。伴著我安然入眠。耳邊輕聲呢喃,敘述了幾千裡的音波外,那些平凡卻感人的,我喜歡的故事。曼妙的音樂,貫穿了整個故事,而那些跳動的歌詞就像量身定做的斷章,應和著故事起起伏伏。
一段故事,一首老歌,訴說如風往事。猶如拿起那把老吉他,彈唱一曲可以打動人心的歌曲。緩緩而出,拉長了尾調,猶如延伸的情懷,一直扯到久違的青蔥歲月。
我獨自空眠的夜晚,往日情懷牽引著我記取片刻的安寧,翩然入眠。
彼時,我們仍是純真的孩童。俗事裡的紛紛擾擾,有浪漫,有平淡。卻不過是遙望未來的情懷。
彼時,不需被束縛,可以放肆遨遊。那流動的音符,情不自禁地融入其中。心頭埋葬很久的願念。層層剝開,破碎的殘骸,隨音逝。不願提及的隱秘最終顯山露水。青青的山尖水流長,藍藍的蒼穹白鷺自由飛。幻影跌落,模糊層層重,化就故作。顯出了某年遺忘的片刻。
牽動瞭如風往事。墜入了回憶旋渦。攪得一池混亂,不平,挽結的心聲,最終被灰白的記憶釋放。
逝去的是韶華,揮霍的是光陰,殘缺的是故事,成全的是飽滿的歲月,以及塵封的記憶。
因為過去了,也淡淺。緊緊抓住鬱結是為了折磨自己,還是為了銘記時光。
無論如何,都是作繭自縛。
後來我有了mp3,mp4,本本。我便理所當然地忘記了那台殘破的收音機。它安然地杵在某個廢棄的角落。穿上了厚重的浮塵,顯得更加久遠而獨孤。
古老的音頻傳媒,最終抵不過喜新厭舊,奔向潮流的趨勢。於是,我還是俗不可耐的。忙忙碌碌的生活最終喪失了情懷重溫的時節。
某天,也不知是雨夜電光火石的碰觸,或是徹夜不眠的精神睏倦。我忽然想起彼時那段愜意的生活。深藏的激情猝不及防地席捲了我所有的思緒。翻開了雜遝的存儲箱,過往的記憶如數想來。
伏案而坐,寫了似是而非的心情隨筆,皎潔的月光透過落地窗鋪灑過來,在身上緩緩移動。
今夜唯一的選擇,便是忘我沉醉在音樂的旋律裡。重回那澄澈的世外圭穀。
聆聽故事裡的深情,如塵埃不露痕跡地跌落心底,叫人難忘。
文章原創首發:佟晨緒。突然覺得,青春,許就是作繭自縛,年少裡,我們有太多的美好太多的曾經,走過花季路過雨季,那些我們認為已經放下的念掛,總是在無人的夜,闖進我們思緒,你會想起曾經聽的收音機,或是曾熬夜看過的一本悲情小說,或者上學路上路過的那家精品店,甚至是某個朋友,某個暗戀的TA,可是,歲月依舊向前狂奔著,我們不能過於緬懷,不然就是作繭自縛,要知道,那些年華,終於遠我們而去,我們終於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