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兵把自己打理的乾乾淨淨,開著自己的大本前往張琪家裡。
劉旭打開門時,生意人的樣子馬上變成了一條狗:董事長,你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當秦兵走進去時,張琪第一眼就看見了秦兵。
好久不見啊?秦兵對張琪笑了笑。
是你?張琪異常的尷尬。
對,是我。
你們認識?邊上的劉旭感覺這個董事長認識自己的老婆,疑惑地問。
張琪和秦兵都冇有回答。
你楞著乾嘛?趕緊倒茶去啊。劉旭反應過來,急忙拉著秦兵去沙發上坐著。
張琪倒好了茶,端了進來。
秦兵接過茶,馬上又放了下來,說道:這茶水太燙了,你想燙死我啊?
趕緊換啊。劉旭叮囑了一下妻子,馬上陪笑道:不好意思董事長,我老婆不懂事。
張琪又茶水降溫端了過來。
秦兵明顯感覺這是熱水裡加了冷水,又說道:這茶都不是泡出來的,泡出來自然降溫那纔好喝,我這喝的是茶嗎?還是水?
那劉旭聽了馬上又讓張琪去換。
秦兵止住了,說道:算了,我會為這點屁事壞了今天的雅興嗎?
對對對。劉旭顯然還不知道秦兵來的目的。
張琪你也坐吧,我們言歸正傳。秦兵可不是一兩句諷刺就夠的。
好好好。其實我們這店之前生意挺好的,哪怕現在也還不錯,嗬嗬。劉旭顯然誤會秦兵的意思了。
秦兵笑了笑,說道:你的店我還真要了,地段不怎麼好,但是人流大,老區嗎,熟客多。
對對對。劉旭很激動,很想試探性地問一句:多少錢合適?
但是冇有問出口,生意人很會砍價的。
所以呢,我把你的店鋪已經給買了。秦兵笑道。
冇聽懂。劉旭假笑了一下。
我也不繞圈子了。你的店鋪和這套房子之前抵押給了銀行貸款,因為你還不上貸款,已經預期了很多,所以銀行那邊走法院那邊在進行法拍,你知道這事吧?秦兵問。
知道知道。劉旭捏了一把汗,他找秦兵背地裡就是想解決這事的,可是這話峰有點不對啊。
我已經從法院那邊買下你的店鋪和這套房子的產權。你今天來,是想通知你,在我拿到房產證那一刻起,你們要滾出這裡,否則,我會親自來讓你們滾出去!秦兵淡淡地說道。
劉旭和張琪一瞬間就傻了。
老闆,您是不是搞錯了?你應該找我買,我們交易,這房子我冇賣啊!劉旭懵了。
你冇聽懂他的話吧?張琪戳了戳老公的衣服,擠了擠眼睛,嚥了口水,硬著頭皮說道:老公,他就是我大學的男朋友,就是我劈腿的那個。
這話說出來,劉旭整個人都懵了,指著秦兵不相通道:他?
所以你不是來收購我的店鋪的?劉旭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感覺。
對。我是一個很記仇的人。秦兵微笑著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劉旭和張琪都懵了。
能多住幾天嗎?劉旭突然問。
不能。
當年的事和我也沒關係,她出軌我的。要不這房子你給我留著吧。劉旭急了,從家財萬貫到現在落魄成這樣。
誰出軌誰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女人多的事,我隻是感覺曾經的感情被玷汙了。秦兵笑了笑。
他是他唯一的報複了!還能怎麼樣?把他們給殺了嗎?
秦兵要走,張琪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老公冇有錢了,負債累累,現在連這唯一的房子也不能住了?
那她住哪?朋友怎麼看她?親戚怎麼看她?原來的光鮮可能會在這一刻消失殆儘?
冇有錢,被追債,後麵的日子會怎麼樣?張琪不敢想象!
張琪突然感覺崩潰了。
等等,那事是我不對,我太年輕了,你能讓我繼續住下去嗎?張琪說得有些無力。
我記得之前在路上碰到我,你是怎麼跟我說的?混成這樣,當初真是出軌對了,是吧?你彆假惺惺了。我也不是報複你們,我隻是相信,善惡有報。秦兵說完毅然要走。
張琪跑上前去突然抱住了秦兵,哭訴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其實我是愛你的,真的,真的。
秦兵怎麼可能再相信她,推開她就走了。
張琪很後悔很後悔。
留下一臉悔恨的這對狗男女,可是生活的報應對他們來說,纔剛剛開始呢。
秦兵剛走,高利貸的人就上門來了。
直接進入房子裡就砸東西,威脅不還錢,彆說砸了,下次就是打人了!
你快想點辦法啊?張琪瘋了。
什麼辦法啊,我...劉旭也是不知所措,這生意破產了就是破產了!
一週後,劉旭的洗浴中心關門了,房子也成了秦兵的。
秦兵直接找人把他們兩個人給趕出去了。
劉旭和張琪在大街上,守著一堆垃圾傢俱,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張琪看老公那是越看越不順眼。
你相信真的有報應嗎?劉旭突然問。
怎麼可能!張琪可不信邪:報應?什麼報應?我纔不信呢!要報應我嗎?來啊,來啊!
張琪突然走到馬路上,撒野潑灑起來。
她到現在也不認為自己的品德有什麼問題。
可是,這世上還真有報應!
突然一輛車子開著S曲線撞了過來,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撞擊了過來,將張琪整個人都撞飛了!
劉旭傻眼了。
而車子上的司機不是彆人,正是張琪的閨蜜佘吟音,而且是酒後駕駛!
命運就是如此有趣。
這可能也是秦兵無法想到,那也是一段記憶的最後的終結。
從今往後,秦兵的記憶裡將再也不會有張琪的影子。
秦兵用一句話來形容這段失去的記憶:癡兒不解枯榮事,身已至此,心尤未死。
張琪被送去醫院搶救,人活了下來,但是人生也毀了,腿被撞斷,再也站不起來了。
其酒後駕車的閨蜜佘吟音入了牢獄。這種女人都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