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芳紅著眼睛,有點眼淚,從秦兵辦公室跑走了。
老闆,你都把人家給弄哭了。張曉美笑道。
我最近啊,還真喜歡有點虐待你們。秦兵打趣道。
不是吧。張曉美都有點怕了。
好了,還不下班?秦兵換了個話題。
有個難纏的小老闆。張曉美說道:一直纏著要見你,我都冇法打發他。
什麼人?
我也不知道,他說自己是什麼洗浴中心的老闆什麼的,非得跟你說。張曉美這次的工作做得不好。
給他兩分鐘。秦兵說道。
很快,就來了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一臉笑著,彎著腰,很客氣。
我好像不認識你,你是哪位,有什麼事嗎?秦兵問。
秦董事長,是這樣的,我之前開了一家洗浴中心,本來生意很好的,但是上個月吧,我那又開了一家洗浴中心,客人都往那店跑了。我這生意一落千丈不說,還被人舉報,被工商局罰款了。更倒黴的是,一個顧客在我們店出了事,又陪了一大筆錢,這個時候,我實在撐不下去了,要破產了。我想,你能不能幫幫我,把我那家洗浴店收購了。中年男子很誠懇的說道。
等等,你說的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秦兵納悶了。
沒關係,沒關係。那家店是江海集團和超越集團的那家新合資娛樂公司開的。我聽說您和他們是競爭對手,所以想你會不會對我那家店有興趣。中年男子回答。
秦兵很想說一句,滾!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種事都能找到他頭上來?
秦兵馬上讓張曉美進來,很不高興的說道:送客。
不是,秦董事長,我那店之前生意挺好的,你就幫幫忙吧。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我破產了,我真的破產了。那箇中年男子苦苦哀求。
秦兵心地善良,但是也是有原則的,這種事要是幫忙,以後自己這還不成了社會救濟站啊,再說了,自己公司現在也是自身難保。
這位大哥,麻煩你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張曉美說道。
那箇中年男人扔下一份檔案,說道:秦董事長,你看看,你看看。
說著,中年男人無奈的走了。
等中年男人馬上要走,秦兵拿起資料就準備扔到垃圾桶去,這個時候,他無意間看到了一個特殊的名字。
等等。秦兵又喊住了。
這個張琪是誰?秦兵問。
她是我老婆,店鋪寫的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中年男子說道。
秦兵想了好一會兒,然後說道:你之前不是很有錢嗎?
那中年男人不好意思的說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掙得錢也都花光了,等到生意不行了,才發現也冇存款。
嗬嗬,好吧。這樣,明晚我去你家,你呢,好好招待我一下,我再考慮是否幫你。秦兵很慷慨地說道。
行,好,好。謝謝秦董事長,謝謝。那中年男子真的很高興,好像找到了一個接盤俠。
等那個男人走後,張曉美不解地問:老闆,你真幫他啊?我看他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好人,這種人冇有必要幫,何況又不是你的朋友。
我自己有數,你去幫我調查下他的背景。秦兵吩咐道。
行。
次日。
張曉美很快就收集到了這個男人的有關資訊,同步給了秦兵。
這麼說,他確實欠了很多錢?秦兵問。
對,早些年政策很鬆,你懂的,所以他掙了不少錢,但是政策一點點收攏,他的洗浴中心一天不如一天,他為了資金週轉,讓店鋪維持下去,借了不少高利貸,這利滾利,已經很大一筆錢了。所以這個店鋪我們真心冇必要接手。張曉美最後還補充了一句。
我知道。秦兵笑了笑:有些私事要了結。順便幫我聊係那群高利貸的人。給他們點好處,告訴他們,追債追緊一點,不用客氣。
知道了。張曉美以為老闆這一招是為了逼對方談一個好價格的方式,但顯然不是。
這箇中年男人不是彆人,正是秦兵大學的劈腿女友張琪的老公劉旭。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當初劉旭是個有錢的老闆,張琪就跟他劈腿了。
這對狗男女,說實話,秦兵挺恨了,心裡都默默的詛咒他們不要有什麼好下場,不得好死!
看來他們的報應還真的來了。
既然送上來的仇,豈有不報之理?
就在半年前,張琪和她的閨蜜佘詩吟還在笑他,說什麼遞推,窮酸樣什麼的,幸好冇嫁給他什麼的。
這個時候的劉旭正在家裡叫老婆燒菜。
菜我又不會燒,去酒店不就行了。張琪說道。
什麼酒店,人家要來家裡。劉旭回答。
真是的,那就點外賣。
你,我跟你說,人家指明說了,要好好招待他,就燒這些破玩笑?燒出這麼難吃的,人家還要我們的店嗎?你忘記高利貸怎麼上門了?劉旭都急死了,娶個老婆,啥也不會,就知道花錢!
我又不會,跟著你冇好日子。張琪抱怨著。
冇好日子?嗬嗬。以前我有錢你挺風光啊,現在我冇錢了,欠債了,你還嫌棄了?什麼玩意!劉旭也很煩心的大罵著。
你才什麼玩意!我都後悔死嫁給你了!張琪冷冰冰地迴應。
哎呀,當初是誰劈腿的?那個大學男友都不要了跟我好,你那個大學男友叫什麼來著?我給忘了!我跟你說,你現在日子過得不好,也是報應!報應!劉旭也酸不溜秋的諷刺了一句。
這菜我不燒了!張琪發了脾氣。
這時,劉旭一巴掌就拍了過去,狠狠地瞪著她,道:你給我挺好了,等下至勝互娛的董事長來了,你給我招待好了,給我好好的做人,要是讓他不開心了,導致不買我們的店,我拿你祭天!
張琪被老公的樣子嚇到了,又乖乖的去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