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灶台被拆去了一半,這些人才停了手。秦母看著隻剩一半的灶台,那是哭都來不及啊。哼,我告訴你們,這隻是警告,下次,可不隻是拆灶台了。記得把錢準備好,走。仇村長一聲嗬下,帶著隊伍走了。那仇三在秦兵的麵前很欠揍的嗬嗬一笑:打我呀,打我呀,我現在這裡十個人,看你拿什麼打我?仇三舉起巴掌,想在秦兵的臉上拍兩下,但是看到他那樣子,又把手放了下來。等這些人走後,秦母坐在那裡哭著。媽,彆擔心,他們會過來把灶台修好的。秦兵很自信的說道。你說什麼,孩子你是傻了嗎?不拆我們家就不錯了,還回來修?秦母感覺自己這孩子是怎麼了?秦兵隻是笑了笑。晚上,聽說秦兵家裡出事,趙敏和趙小靈姐妹趕了過來。對不起,我連累你的。趙敏很過意不去,眼睛裡似乎都要流出淚來,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性情中人的女子。冇事,這種人在村裡,村民冇有好日子過的,我以前還真不知道這村長是這樣的人,這次正好教訓教訓他。秦兵說道。秦兵哥哥你怎麼這麼自信?趙小靈不理解了。秦兵笑了笑,看著趙敏,問道:趙敏,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仇三嗎?願意嫁給他嗎?當然不願意了,我討厭死他了,要是嫁給他,我不如去死了。趙敏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第一次直視著秦兵。兩個人彼此看著對方整整一分鐘,趙敏纔不好意思地把視野離開了,臉紅得發燙髮燙的。姐,你臉怎麼這麼紅?趙小靈思想還是挺單純的。有嗎?趙敏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臉蛋,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趙敏的心噗通噗通直跳,每次看秦兵總會觸電,這是她從來冇有過的感覺,臉更是發燙著。外麵的天已經黑了。農村的晚上冇有任何娛樂活動,有些村民會去串門,尤其是些老光棍,就是喜歡去寡婦或留守婦女家,運氣好還能吃上葷的。趙敏和趙小靈走後,秦兵給石坑鎮的鎮長打了一個電話。在石坑鄉鎮醫療部的時候,去過幾次鄉鎮,當時他們並冇有怎麼把秦兵當什麼,後來秦兵去了市公司,大集團經理級彆,那這鎮長對秦兵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秦兵把事情的經過給鎮長說了一遍。鎮長聽後非常氣憤,說道:秦經理,這事我管定了,法治社會還有這種事?太不象話。我明天就去一趟你們村,這村長我還管不到了?笑話!好。鎮長又馬上給仇雄打電話,說自己明天來村裡視察,然後就掛了電話。仇雄就蒙了,這都來不及準備啊。次日。鎮長到達楓林鎮時,正好是中午。仇雄來村口迎接。鎮長,路上辛苦了,吃點水果。仇雄是拍馬屁的高手。鎮長搖搖頭。從鎮長的表情上仇雄看出了對方的不悅,道:鎮長,我們村裡正好想種點菜葉,成為茶村,給百姓致富,我不如帶你去看看?不急,先帶我去秦兵家裡。鎮長說道。秦兵?哪個秦兵?仇雄一時都反應不過來,半天纔想起來:去他家啊?為什麼呀?去了你就知道了,順便把你兒子也叫上。秦兵不是打了你兒子嗎?我給你做主。好啊。這話仇雄竟然信了。仇雄馬上叫來了兒子,還有那兩個跟班,浩蕩的隊伍朝秦兵家走去。路上趙小靈和趙敏看見了,也跟了過去。到了秦兵家那,看到秦兵,仇三就得瑟起來了:看見冇?鎮長來了,我看你怎麼辦。鎮長,就是這個秦兵把我兒子的臉給打的。你要做主啊。仇雄還裝成自己是受害者。我知道。鎮長帶人去了廚房,肯定灶台隻剩一半,便說道:仇雄同誌?啊?仇雄應道。去拿些水泥來,把灶台給我修好,要你和你兒子兩個人修。鎮長很嚴肅地說道。啊!?仇雄和仇三同時楞了,以為聽錯了,父子異口同聲道:修灶台?對,你聽不懂嗎?鎮長冷哼道:這位秦兵同誌是江海集團的經理,董事長麵前的紅人,江海市的發展都靠這個集團,你們敢拆他家的灶台?還不分青紅皂白,強搶民女,彆人阻止還大打出手,我看你這村長是不想當了,正好,讓秦兵經理兼職了去吧。啊?江海集團?經理?秦兵你是江海集團的經理?仇雄頓時嚇著了。仇雄和仇三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仇雄當場給了自己一巴掌,這巴掌打得響:我們狗眼看人低,我真不知道這事,我要是知道,你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啊。仇雄現在總算反應過來了,這鎮長是秦兵叫過來的。這灶台我們修,我們修。仇雄狼狽不堪的跑了出去,又是拌水泥,又是拿磚頭,一磚頭一磚頭給秦兵修了一個新的灶台。旁邊的趙小靈和趙敏看了也是直笑。來圍觀的村婦也越來越多,還是第一次看到霸道的村長如此彎腰給人乾活呢。這秦兵真是厲害,把村長教訓的跟條狗似的。我看啊,秦兵當村長合適。聽著村婦們的議論,仇雄感覺即丟臉又害怕,好不容易把灶台修好了。鎮長,你看行嗎?仇雄很誠意的問。秦兵同誌,你覺得呢?鎮長反問道。這灶台就先這樣吧,還有其他事呢。秦兵目光看向趙敏,意思很明白了。仇雄看看兒子,兒子一臉的不樂意,但是仇雄還是喊道:去把彩禮要回來。仇三愁著臉,他真是後悔死了,怎麼就惹了秦兵呢,可惜冇有後悔藥啊。秦兵這臉打得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