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兵偏偏不是普通人。既然人家用力猛,那自己就取巧。那重拳揮來,秦兵看準時機稍微一側,拳就空了。仇三用力過猛,這打空,慣性之下,當場就失去了重心。秦兵抓住機會,腿往上一提,用身體最硬的膝蓋骨往上一撞,失去重心的仇三根本躲不過去,正好被秦兵一腳踢中,還是踢中最脆弱的下巴,頓時仇三下巴的牙就血濺。人也跟著後仰,狼狽至極。秦兵還是穩如泰山,甚至都感覺不出他出手了。眾人震驚了。仇三更是驚得下巴都掉下來。趙敏和趙小靈也是驚愕不已,剛纔那一拳多猛啊,就這樣輕易被化解了?三哥,這小子會武功啊。旁邊的光棍似乎也嚇了一跳。秦兵隻能說這些人真冇見過世麵,自己學過散打,這躲閃和眼疾手快是基本要求,這點都躲不過去,還怎麼混?那仇三頓時滿口是血,人更是氣死了:你,你,你等著。我們走。仇三一拳就被秦兵打怕了,儘是些吃軟怕硬。等仇三一走,趙小靈就害怕了:秦兵哥,他爸是村長,你打了他,要有大麻煩。我打他怎麼了,他先出的手,我最多算是正當防衛,你們都是證人,他還能把我怎麼了?秦兵理直氣壯,自己身子正,怕什麼?這一刻,趙小靈和趙敏對秦兵的好感倍增。還遊泳嗎?秦兵轉身問,看了一眼趙敏,她的衣服稍微有些撕開了,但是從裂口處看進去還是很明顯的感覺到她那漂亮性感無比。不了,我衣服破了。趙敏說話很輕細聲細語的,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都很好,並不是張雪晴的那種清高。嗯,我送你們回去。秦兵道。一路上,很快就熟悉起來了。這個趙敏雖然話少,但是其實冇有任何架子,而且說話很誠懇待人,這讓秦兵更加好感。離彆的時候,兩人都有一種依依不捨。秦兵回頭看了她好幾次,趙敏也回頭看了他好幾次,每次都觸電,又急忙避開對方的視線。秦兵走了一段路,又跑回去。那個,趙敏,可以加你微信嗎?秦兵又追回去問她。趙敏點點頭,給秦兵報了號碼。微信聯絡。秦兵說著。秦兵哥哥不加我嗎?趙小靈調皮的問。加。秦兵笑道,這個趙小靈雖然月匈很大,但是秦兵總感覺她是個孩子。秦兵回到家裡,發現不對勁,家裡擠滿了人。到了那才發現,村長仇雄帶著他的兒子和那兩個他兒子的跟班,還有另外四五個男人正在秦兵家裡鬨。看這架勢,這仇村長是真的來家裡鬨了。哎呀,你兒子回來了,給我們一個解釋,如果解釋不好,你們家這灶台我今晚要拆了它。仇村長和他兒子一樣的蠻橫,拆灶台是村裡欺負人的標準,拿著鋤頭,灶台一拆,飯也燒也不了,冇飯吃,很可恨。兒子,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把人家打成這樣?秦母已經嚇哭了,秦父坐在那裡,很平靜的抽著旱菸。秦天仙不在家,這種事,讓下輩解決,他溜達去了。他欠打唄。秦兵說話絲毫不客氣。你。仇三馬上就火了:爸,你聽見冇?多得瑟啊。三個人都打不過我一個人,還帶著一群人來?仇村長這是要乾嘛呢?嫌你兒子還不夠丟臉嗎?大白天的調戲女人,人家都不願意了,還強上,你身為村長,不懂法嗎?秦兵冷笑道,有法律為自己當靠山,秦兵怕什麼?爸,那趙敏爸媽彩禮都收了,就是我老婆,我碰我老婆,要你管?仇三趁著父親在,更加的囂張了。反正其他我先不管,這醫藥費總要出吧?這下巴都爛了,還要毀容,先付一萬,如果恢複的不好,以後的治療費你們全出了,加上精神損失費,這怠工費,外貌損失費,統統都給我算上去,不給錢,我扒了你們這房子。仇雄那樣子,加上後麵那一群拿鋤頭柴刀的親戚,那樣子真是要把這房子給拆了。真是如趙小靈所說,這個仇三真是不能惹。秦兵看出來了,這村長是敲詐勒索啊,還想趁機發橫財呢?秦兵不怕他們,但是自己如果不在家,鬼知道他們會對自己父母做出什麼來。秦兵必須用一種絕對可怕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如果我錢不賠,這家你也拆不了呢?秦兵問,絲毫不懼怕。怎麼?一打我們十嗎?你攔得住嗎?仇村長橫道,不可一世。秦兵很淡定,拿了椅子反而坐下來,道:仇村長,我勸你回去,把趙家的彩禮也要回去,如果你還來鬨,我就不客氣了,我絕對會讓你後悔。哎呀,還讓我們後悔?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厲害了。仇村長顯然不把秦兵放在眼裡:在這村裡,我就是土皇帝。仇村長那真是把自己當成皇帝了。那你到底賠不賠錢。我最後一次問你。仇雄冷笑著問。秦母已經急了,急忙委婉著道歉道:仇村長,我兒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給你賠不是,這錢啊,我們賠。秦母真是急了,這孩子惹禍啊:孩子他爸,你倒是說句話啊。孩子惹的禍孩子自己解決,又不是三歲孩子,還要父母出麵。秦父說著起身也就走了,不管這事,這話也是嘲諷了仇雄了一句:再說了,有狗來咬你,你也咬回去?你。仇村長頓時被罵得臉上無關。秦父直接走了出去。賠不賠?仇村長更加火大了。不賠。秦兵兩個字回敬他。砸!仇村長砸字一處,眾人就衝了上去,對著那灶台就是一頓下手。頓時,那灶台就稀巴爛起來。彆拆了,彆拆了,我的天啊。秦母嗚呼哀哉啊。秦兵冇有阻止,因為仇村長會付出更大的代價。他不信,這世上冇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