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暗算,需天心草解毒,而天心草難尋,大量人手派出尋藥,讓三皇子有了可乘之機。雙拳畢竟難敵四手,宋鳴遭伏不敵,倒在血泊中,再也冇有醒來。
天心草解了沈雁的毒,沈雁脫離了輪椅,重新站了起來。剩下的天心草他裝入腰間銀鈴,隨身佩戴著。
年深日久,天心草的藥性早已流失,更不曾留下藥香。隻是銀鈴響時,他便常常覺得身邊也繚繞上了天心草香。
金鑾殿上邁步上前,銀鈴一步一響。
天心草香又將他拉入回憶。
宋鳴死了。
後來呢?
他的胞妹宋鶴興沖沖地講述著一路見聞,她一向溫和的兄長卻顯得冷漠而不近人情,連轉身也不肯。
她的聲音慢慢低下來,忽地一滯。
半晌,她試探著走近。
“兄長。”
“兄長?”
“兄長……”
到最後,她的聲音含著淚意而顫抖起來。
她撈起宋鳴衣袖一角,濃重的血腥味衝得她都要站不住。
以為是染了他人的血,原來是兄長自己的血。她愣愣地想。
袖下的手傷痕累累,脈搏不再跳動,熱血早已涼透。
巨大的翁鳴聲襲來,她下意識望向沈雁,如尋求浮木一般,期望他能開口說一句是她判斷失誤。
沈雁臉色蒼白,身上的傷口也血流不止,失血的暈眩感剝奪了他的思考能力。
他冇聲響,隻怔怔地看著前方。
宋鶴回過神來,沉默著將宋鳴綁上馬背。
“趕月,回家。”她輕輕地拍打馬背,安撫因血腥氣而有些不安的馬兒。
她推上輪椅,腳步急促,追著馬兒的腳步將沈雁帶回公主府。
那晚公主府燈火通明,長安城的名醫從睡夢中被揪來,魚貫而入,又魚貫而出。
三皇子的死士下手陰毒,刀兵之器必抹有毒藥,全是些讓人痛不欲生、斷腸穿喉的慢性折磨劇毒。
宋鳴當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