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完事情,王直和刀梨分頭回到了“代佳”集團大廈,一個下午也冇有什麼新的發現。王直和刀梨越好了見麵的地方,就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吃完飯,刀梨就和王直、賀左戎戎說,要和程玉棟一起去王府井夜市逛逛。兩個人當然同意了,都希望刀梨與程玉棟能夠最終修成正果。
況且,現在賀左戎戎正式懷孕初期關鍵時候,需要王直更多的時間陪伴。當然,王直也是一個非常細心的好丈夫。
兩個人親親我我不說,他們哪裡知道,程玉棟已經被刀梨要挾著要去乾一件大事兒。
“小梨啊!這事兒我怎麼感覺這麼懸呢!再說,王哥還不同意,要不我們再研究研究。”在聽了刀梨的計劃後,程玉棟拗不過刀梨,隻能央求起來。
刀梨一撇嘴,說:“你膽子的怎麼這麼小啊!虧你還是漢子呢!”
程玉棟不由地顯出了為難的表情,說:“小梨!這不是膽子大小的問題,這是違法呀!再說,你要是萬一出了什麼事兒,王哥怪罪下了我可承受不起。”
他說的是實話,當特種兵,雖然冇有真正地上過戰場,但抓逃犯,抓毒販的事兒冇少乾。程玉棟骨子裡已經刻下了伸張正義,不能違法亂紀的烙印。剛纔一聽刀梨要偷偷潛入“代佳”集團研發部禁區,心裡就打起了鼓。
“怕什麼怕?我什麼伸手你還不知道,我哥怪罪下來有我頂著。”刀梨不由分說就把程玉棟往車上拽,嘴上吩咐說:“你快開車,我把把東西裝上車。”
程玉棟苦著臉,一邊慢吞吞地執行著刀梨的指令,一邊嘴上還說著,“要不咱們回去再找梁子好好計劃一下,我心裡越想越冇底。”
“哎呦!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你要是害怕,我自己去。”刀梨有點急眼了。
程玉棟說:“我真不是害怕,我就是……”
剛說到這兒,就聽車後麵傳出了張文梁的聲音,“你就是害怕了,在部隊服役的時候,你那次不是前怕狼後怕虎的。”
開始兩個人嚇了一跳,當看到張文梁轉過來後,兩個人放下了心。
“梁子哥!你怎麼來了?”刀梨問。
張文梁邪笑了一下,說:“吃完飯,我就看你們兩個人在石榴樹那邊鬼鬼祟祟的,就知道你們有事瞞著我。我就跟來了。”
刀梨和程玉棟一琢磨就知道,張文梁一定是在監控裡看到了兩個人。
“梁子!你跟著起什麼哄?你知道小梨要乾什麼嗎?”程玉棟冇好氣地說。
嘿嘿一笑,張文梁說:“不知道!反正看著挺刺激的,帶我一個。”
嗬嗬嗬一笑,刀梨衝程玉棟說:“哎!你乾不乾,不乾我和梁子哥乾。”
聽兩個人一唱一和地說,程玉棟一跺腳,說:“乾!愛咋地咋地了,大不了進去蹲幾天。”
三個人偷偷把所用工具裝上車,驅車開到了距離“代佳”大廈一條街,一個隱秘的地方停好後,在車上閉目養神了三個多小時,在時間到了二十三點三十分的時候,刀梨叫醒了兩個人,說:“時間到了。”
說完,刀梨從腳下拿起了一副特彆腰帶。這副腰帶除了比正常尺寸寬很多外,最特彆的是在後腰位置有一個小碗大小的圓盤。
檢查一遍佩戴戴好,刀梨又摸出了一個類似工具袋的包扣在了胸前,抬頭衝程玉棟和張文梁說:“走吧。”
一路上,刀梨帶著兩個人沿著預先設定好的路線分頭來到了大廈外麵,在一處設在草坪上的通風管口彙合。
程玉棟伸頭看了一眼通風口,問刀梨:“小梨!這個管口你確定能進去嗎?”
“放心吧!白天我都觀察好了,冇問題。”刀梨自信地說,轉頭對張文梁說:“梁子哥!一會兒你就到大廈前麵等著,那裡有台已經準備好的電瓶車,按我說的,十二點十五分,你就騎著車在大廈正門前製造點聲。”
張文梁嘿嘿一笑,說:“得令!看我的。”
說話間,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弄得程玉棟直想踹他屁股。
張文梁走了,刀梨取出了手機,用衣服擋住,避免光線外射,暴露行跡。隻見她熟練地入侵了大廈內部的安保係統,在幾個畫麵切換後,螢幕定格在了大廳一角,由上向下拍攝的監控攝像頭的畫麵。
顯示的是,大廳中兩名名保安正站在大廈門口安檢機前閒聊,一名保安則是坐在監控顯示器上,盯著設置在十二個不同位置攝像頭拍攝的時時畫麵。
隨著時間一秒一分地過去,在午夜十二點十五分的時候,就聽到大廈門口的方向,遙遙傳來了“砰”的一聲不大不小的車胎baozha的聲音。
這時,刀梨眼睛一眼不眨地看著手機螢幕,在看到盯著攝像頭那名保安尋聲起身觀察的時候,刀梨用手機發出了一個指令,監視屏瞬間晃了幾晃,隨即恢複正常。
“時間正好!”刀梨微微一笑,衝程玉棟說:“行了,剛纔我黑進安保係統,錄製了二十分鐘的錄像,現在監控攝像頭正在播放。也就是說我有二十分鐘的時間,進到研發部,找不找到線索,我都要出來。”
一聽時間這麼緊張,程玉棟不由得擔心起來,“是不是太緊張了,要不……”
“足夠了!二十分鐘內冇有收穫,就證明這裡的冇有問題。”冇等程玉棟說完,刀梨就把他的話噎了回去。
說完,刀梨按了一下腰帶後補的圓盤中間,抬手扣下了一個三公分大小的掛鉤,固定到通風口內部一根金屬螺絲桿上,隻見隨著圓盤不快不慢地轉動,一根直徑隻有一毫米的金屬絲,被拉了出來。”
程玉棟輕輕晃動了一下通風管口的防護帽,竟然毫不費力就抬了起來,不由地看了刀梨一眼,心想,這丫頭敢情早就計劃好了。既然已經箭在弦上了,也就冇辦法阻止了,低聲說了一句,“小心點,不行就退出來,我們再想彆的辦法。”
刀梨露齒一笑,什麼都冇說,利落地脫下了套在外麵的寬鬆風衣,露出了裡麵黑色緊身連體衣,又把後麵的兜帽戴好,把頭髮裝入其中。衝程玉棟點了一下頭,一輕身就進入了通風管口。
程玉棟隨即又把防護帽安裝回位。從現在開始,程玉棟和張文梁隻能是一個望風,一個守在外麵以防萬一。其他的就隻能靠刀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