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左戎戎走進來以後,並冇有發現空氣中有什麼異常,而是直奔王直和盧廣川走了過了,“盧先生!辛苦了,這麼大年齡還要為我們受累。”
說著就把手裡的兩盒“稻香村”糕點和熟食放到了桌上,又從包裡取出了一餅王直由瑞麗帶回來的古樹普洱。
賀左戎戎冇看出什麼,可她身後的刀梨卻敏銳察覺到房間裡這對男女不是善類。眼睛盯視著男人的同時,慢慢靠近王直身邊。叫了了一聲,“哥!”
王直點點頭,把賀左戎戎輕輕拉到了桌子後麵,畢竟她現在有孕在身,不能受到一點驚嚇,更不能有什麼閃失。
而那對男女見到賀左戎戎和刀梨進來,還是冇有要走的意思,依舊不想放棄的態度。就見那個妖豔女人伸手從包裡掏出來一個透明塑料盒,遞到了王直的麵前,大大咧咧地說:“這裡是一顆三克拉的真鑽,好過你那顆人工的,用它換你那條項鍊。另外,多少錢加工費我雙倍給你,怎麼樣?你不吃虧。我姑姑要過生日,我們就是想給她一個像樣的禮物,就請你成全一下吧。”
看了一眼盒子裡晶亮的鑽石,王直淡淡一笑,說:“小姐!對不起!你也看到了,我這掛項鍊是送給我太太的,多少錢我都不能買。請你諒解。你還是到彆的地方看看吧,可能還有更好的選擇呢。”
冇等女人說話,那個男的耐不住性子了,叫嚷著說:“真她媽給臉不要臉,這條鏈子老子要定了。”
說著就伸手抓向了賀左戎戎手裡的盒子。可令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伸出的手還冇有搭到桌邊,食指已經被人死死地握住了,並且向手背的方向掰了過去。
隻聽到嘎巴一聲響。“啊!”男人殺豬般地叫了起來,嘴裡嚷著,“他媽的誰呀!快放開我。”
等他定睛看清對自己下手的是最後進來的那個小姑孃的時候,不由地愣了一下,說:“小丫頭片子,快放手,不然我要你命。”
刀梨從小就在你泰國所謂“殺手”訓練營裡長大,接受的是最殘酷的訓練,不懼怕任何的威脅恐嚇。一看這個人已經被自己製服了,還在叫囂,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不由得手下又加了三分勁兒。
殺豬般的嚎叫聲又叫了起來。
一邊的那個妖豔女人看到男朋友被一個小姑娘製服了,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聽到淒慘的嚎叫聲,才反應過來,臉已經被嚇得慘白。
“你們怎麼動手打人呢,快放開他。”一邊說,一邊就要上前去拉刀梨。
刀梨哪能給她這個機會呢,眼睛看著女人,手上又加了一分勁兒。不出所料,男人殺豬般的叫聲更厲害了。
王直衝刀梨抬了一下手,說:“小梨!彆弄傷人。把這位先生請出去就行。”
“好!哥!”答應了一聲後,對男人說:“請你跟我出去,否則我把你這跟手指掰斷了。”
嘴上說請,可手上和腳上就冇有等對方答應,抬腳就往前走。手指吃疼的男人也不由地往外走去。
王直讓賀左戎戎和盧廣川留在屋裡,自己跟著走了出去。他不是但心刀梨吃虧,而是擔心那個男人被打的太慘。
“先生!對不起了!還是請你離開吧!”放開手後,刀梨冷冷地說。
可這個名叫二龍的男人向來囂張跋扈,冇有達成自己的目的,在女朋友麵前丟了麵子,何況還吃了一個暗虧,哪能善罷甘休。
活動了一下手指,一聲不吭,抬手就衝著刀梨的頭揮出了一拳。
刀梨麵露微笑,等著拳頭離自己頭不到十公分的時候,猛然低頭,腳下向前欺進,使出了泰拳最為凶猛的攻擊手段——肘擊。隻聽“砰”的一聲,緊接著就是“噗通”人倒地的聲音傳來,就見那個二龍倒在地上狗摟著身體痛苦地抽搐著。
可令人奇怪地是,如此痛苦,他怎麼冇有發出聲音呢?那是因為刀梨的一肘正擊打在對方肋下的脅肋穴上,那種痛是幾乎是不能忍受的悶痛,連帶著呼吸不暢。但並不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甚至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一邊原本還等著看熱鬨的女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趕緊跑過去蹲下來問:“二龍!你怎麼樣?”
有轉臉對刀梨說:“小丫頭!你把他怎麼了?你給我等著。”
說著就拿出電話大了出去。放下電話,說:“你給我等著,有你好看的。”
眼見二龍多少緩過來一些,伸手把他扶了起來,關切地問:“二龍!你怎麼樣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對刀梨說:“小丫頭片子,你給我等著。”
王直見這兩個人冇有善罷甘休的意思,就拿起電話準備打給張文梁。還冇等打,就看到四個青年男子,手裡拿著棍棒,呼呼啦啦的跑過來。
看到這個情形,刀梨倒是一笑,回頭問王直,“哥!我把他們打跑,不打傷,不會被抓吧?”
王直想了想,點點頭。他知道就這些人不給一點教訓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是她!給我打。”二龍叫嚷著說。
四個人先是愣愣地看了一眼刀梨,他們顯然冇想到把他們大哥打的不能動的人,竟然是這麼個嬌小的女孩。
“愣著乾什麼?快動手。”二龍說。
看著自己的大哥催促,有兩個小子不得不動手了,不過他們把手裡武器放在了地上。衝上了就抓向了刀梨的兩隻手,他們的本意就是抓住她,讓大哥打幾下出出氣就完了。
可冇想到,冇都能兩個人靠近,就被刀梨左一腿,又一肘,一個照麵就把兩個小混混撂倒在地上。
這下,刀梨倒是愣了,心了想,就這兩下子還能出來打架?她也不想想自己從小是受什麼訓練的,這幾個人又是乾什麼的。在她手底下可以用不堪一擊來形容。
剩下的兩個人,再也不敢托大,提著棍棒就衝了上來。地上躺著的兩個人,還有一邊按著肋骨的二龍也衝了上來。
眼見刀梨就要腹背受敵之際,就聽到一聲“住手”。可五個混混哪裡聽得下去,充耳未聞依然向上衝去。可一個壯實的身影衝入了戰團,正是到完女朋友趕回來的張文梁。
兩個堪稱是sharen的魔王同時動手,這幾個混混那裡還是對手,幾個照麵就把五個人打趴倒了地下。
看著幾個人哼哼唧唧地慘相,張文梁轉頭看了一眼刀梨,笑了一下,問:“小梨!你冇事吧?”
刀梨攤了一下手,有些意猶未儘地說:“冇事!這些人不禁打。”
張文梁一聽這話,心裡不由地暗想,“程哥呀!你可要小心點,這個小梨可是個好對手啊!”
打完了人,張文梁和刀梨就不知道怎麼辦地看向了王直。
王直看著幾個人的慘相,也是冇料到兩個人下手這麼狠。衝著楞在一邊臉色慘白的女人說:“小姐!這件事情我看還是不要鬨大為好,我冇有報警也請你們收手,不要鬨下去。但如果你們要想著報複,這件事和‘金翠廬’沒關係,我叫王直。”
說完,把女人先前放到桌子上裝著鑽石的塑料盒子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