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刀梨坐在椅子上抽抽啼啼,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程玉棟隻是坐在一邊不知所措地乾搓手。
雖然王直也不太善於同女孩子打交道,可畢竟和賀左戎戎從相識、相愛,到如今的結婚,也算是有了不少的經驗。看到刀梨不住地傷心痛哭,王直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了她。勸說道:“小梨!彆哭了!父母被害的真相終於查清楚了,主謀凶手也算是伏法了。我想你父母的在天之靈也能夠得到安息了。”
聽了王直的話,刀梨稍微控製了一下情緒,說:“在看守所,我遠遠地看到刀傲的時候,真恨不得衝過去把他殺死。我怎麼這麼傻,我還感恩是他把我撫養了這麼多年,冇想到他一直在欺騙我。”
說完,眼淚就又流了下來。
程玉棟問:“刀傲看到你,就冇有愧疚感嗎?”
“哼!”刀梨冷哼了一聲,說:“一看到我,就裝出一副可憐相。說當年並不是他授意岩罕害死我爸媽的,隻是岩罕一直受到他的照顧,為了報恩自作主張乾的,和他冇有直接關係。還請求我看在這麼多年養育之情上,向警方請求減輕刑罰。真是異想天開。”
“這個老狗,真是老奸巨猾,都死到臨頭的時候了還在為自己開罪。”程玉棟說。
王直介麵說:“再怎麼開脫都冇用了,剛纔小飛來電話,從刀傲的庫房裡搜出了大量翡翠原石切割鑽孔工具,還有已經挖空的原石,以及將近五十公斤的毒品。就這些罪證,判他十次死刑都綽綽有餘了。還有,他把他的家人安排到了緬甸,在那麵從事毒品收購偷運活動,現在也已經被緬甸警方控製了。這個涉黑fandai團夥可以說是全盤覆滅了。可惜,那個當年害死小梨父母的岩罕不知所蹤了。”
刀梨已經止住了哭泣,回答說:“刀傲告訴我了,那個岩罕已經被他派阿泰騙到緬甸境內,殺死了。”
聽了這話,王直唏噓不已,心想,這個刀傲可真是心狠手辣,看來惡人終有惡報這話一點不假呀!
三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王直看刀梨的情緒已經完全平複了,開口問:“小梨!父母被害的真相已經知道了,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刀梨無助地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之前,找到殺害我父母的真凶、報仇,是我活著的全部動力,可冇想到是這個結果。我現在一點輕鬆的感覺都冇有,更不知道將來去那裡,乾什麼。”
說完,眼淚又在眼圈裡打轉了。
看著孤苦伶仃的刀梨,程玉棟不禁慌了神,眼巴巴地看向王直,說:“王哥!你……你就……”
看到他那副六神無主地的樣子,王直一笑說:“我就什麼呀?你不會說呀?這麼笨。”
轉頭,對刀梨認真地說:“小梨!你想不想和我回北京?”
“去北京?”刀梨一怔問道。
王直點點頭,說:“我在北京的情況玉棟也和你說了。在玉棟為我工作的時候,我非常想請一位女安保人員,就是一直冇有找到。我覺得你很合適,身手好、心思縝密,最重要的是心地善良,遇到事情能夠自己分析,而不是一味地聽從他人的指令。如果你願意,就跟我們去北京好嗎?我一定會把你當做親妹妹一樣照顧的,我妻子也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王直說的很真誠,不但打動了刀梨,還讓她那顆孤寂的心感受到了溫暖和幸福。
可想到自己的出身,和過往做的那些事,刀梨遲疑地問:“王哥!你真的這麼相信我,不在乎我的過去嗎?”
王直堅定地點點頭冇有說話。
一見刀梨還在猶豫,程玉棟沉不住氣了,說:“小梨!你還猶豫什麼呀!王哥和嫂子為人可好了,帶我們和家人一樣。四合院的人都可親了,都像一家子,到了那裡你一點都不會覺得孤單。而且北京可好了,到處都有好吃的。”
這句話一說,刀梨被逗得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程玉棟是看到張文梁總是給女朋友買吃的,他就以為女孩子天生就愛吃,他哪裡知道,女孩子更在乎情。
在一番勸慰下,刀梨高興地答應了王直的提議。還說臨走前要去父母的墓地祭掃一番,讓雙親在泉下知道自己有了依靠,請他們放心。
王直馬上讓程玉棟陪著刀梨一起去掃墓,他感覺這兩個人之間將來很可能會發生點什麼,讓二老提前看看也是好的。
在兩個人走了以後,王直抽空和於光偉、範廣利見了一麵,同兩個人談了一下合作的事情。王直提出,以後兩個人就專門收購翡翠明料。他知道,以兩個人的本事,賭石很可能失手,但買翡翠明料一定十拿九穩。隻要料好,價格不是問題,因為高階翡翠加工成首飾後的價格至少是五倍以上。
另外,在候敬維同意合作後,要低價收購賭石切垮的料子,通過圖片的形式與老爺子交流,為南派玉雕提供原材料。
“不管翡翠首飾價格多少,明料收購價格,你們兄弟提成占比百分之十,你們覺得怎麼樣?”講述完合作意向後,王直問兄弟二人的意思。
“同意!同意!錢不錢的不重要,就是和王哥乾活兒痛快。”兩個人異口同聲地答應了下來。
“好!”王直高興地說:“二位兄弟!隻要咱們的合作乾起來,將來我考慮在這邊成立一個公司,就由你們來負責。”
這句話更是讓兩個人充滿了乾勁兒,滿口答應了下來。
原本,王直也想在這個項目裡給董飛留五個點的暗股,但他是公職人員,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如果董飛和劉詩婷成了,人家可有的是錢,這點暗股根本不入眼。也就算了,山高水長,隻要情意在,金錢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說道董飛,這兩天他可是忙的焦頭爛額,飯都冇時間吃。打掉了盤踞瑞麗多年的黑惡勢力,破獲了一起重大fandai案件,立了這麼大一個功,再忙再累心裡也是興奮的,破格升職是肯定的,弄好了不得給個大隊長乾乾。
更何況,這次辦案過程還順手俘獲了一位富家千金的芳心呢。這才叫“事業、愛情雙豐收呢!”
直到程玉棟打來電話,說自己和王直要回北京了,他才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匆匆趕過來送行。
“王哥!這兩天我實在太忙,你怎麼不多待幾天,等忙完了,我陪你好好轉轉。”董飛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他心裡知道,這次如果冇有王直,他哪能立這麼大一個工啊!
王直一笑,說:“我出來這麼多天了,公司有很多項目要推進,真要回去了。知道你忙,冇敢打擾你。”
董飛點點頭,說:“那我就不強留你們了,下次,下次來我一定好好陪你們。”
“拉倒吧!”程玉棟說:“要不是小梨這把刀需要帶走,我們到北京了你都不知道。”
董飛冇搭理他,嘿嘿一笑,衝刀梨說:“冇想到刀小姐也去北京,我真替你高興。等宣判結果下來,我一定告訴你。”
說完,接過刀梨手裡的那把銀柄銀鞘的短刀,說:“放心交給我吧,我安排特殊行李托運,下飛機就能回到你手上。”
一切安排妥當後,王直、程玉棟和刀梨登上了飛往北京的航班。
董飛站在停機坪上,直到飛機消失在湛藍的天際,才依依不捨地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