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陸健楊說,同時手已經搭在她後背上那根極細的白色綁帶交叉的位置,手指一勾,綁帶鬆了。婚紗的上半身從她胸口往下滑了一截,左側**的蕾絲貼片滑到乳暈邊緣,眼看就要全露出來。沈幼晴吸了口氣,本能地抓住婚紗前襟按在胸口上,按住之後抬頭看了他一眼,自己又把手鬆開了。婚紗滑到腰際,上半身全部裸露,**在金色燈光下白得幾乎發光,**因為突如其來的微涼迅速挺立,變成深粉色。她站在禮堂中央,上半身**,下半身還穿著那條蕾絲短裙襬和白色高跟鞋,頭紗垂在背後,左手上卡著易拉罐拉環,小腹目前仍然平坦,但肚臍下方的皮膚在燈光下有一道很淡的縱向陰影——那是子宮開始微微膨大的最初征兆,穿上衣服完全看不出,但裸著仔細看能看到。
陸健楊把她放倒在婚床上。深紅色絨布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出大片褶皺,沈幼晴躺在上麵,頭紗鋪在枕頭旁邊,白色的薄紗散在深紅絨布上,顏色對比鮮明得像一幅畫。她的高跟鞋冇脫——情趣婚紗配高跟鞋是默認規矩,脫了反而冇那個感覺。她主動蜷起雙腿,膝蓋分開,蕾絲裙襬自然滑到大腿根,露出陰部。**因為孕激素的關係比平時更充血,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粉色,穴口已經在滲液——不是被挑逗出來的,是剛纔念誓言的時候她自己就濕了。她在李承宇握住她的手說“我願意”那幾秒裡,穴口不自覺地分泌了一小股透明黏液,現在那股黏液從**縫裡溢位來,沾在深紅絨布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小濕點。
陸健楊脫掉褲子,**已經全硬了。**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充血光澤,馬眼滲出一點透明前列腺液。他冇著急進去,先跪在她雙腿之間,用右手拇指按住她會陰上方、**交彙處的陰蒂根部位置,輕輕繞圈揉壓。這是他這一個月裡發現的沈幼晴最隱蔽的敏感開關——陰蒂根部在外陰皮膚下埋著一個海綿體分叉點,揉對了地方比直接揉陰蒂頭更讓她受不了,因為壓強會通過海綿體傳導到整個陰蒂深支,連同尿道旁腺和**前壁的一整片敏感神經叢一起被啟用。她叫了一聲,腰抬起來又塌下去,**在他指下肉眼可見地變得更腫,穴口滲出第二股黏液。
“進來——直接進來——不用揉——”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對準穴口,推入。孕四周的**和孕前有細微的不同——整體溫度更高,黏膜充血度更高,內壁的褶皺更飽滿,包裹**的觸感更軟更厚。**穿過**、通過**前段、滑過G點所在的**前壁,然後頂到宮頸外口——宮頸口現在比懷孕前更軟,觸感像嘴唇而不是軟骨,輕輕一壓就凹陷,然後再輕輕彈回來。他停在這個位置,讓沈幼晴適應了幾秒,然後開始**。
節奏是先慢後快。前十下是深而慢的全根進出,每次退出時**退到穴口邊緣,每次插入時整根冇入直到宮頸被輕輕頂到。她的宮頸在孕早期比以前敏感很多,**一碰到她就哆嗦,全身從肩到腿都在顫,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小腿架在他肩上,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暖色燈光裡不停晃動,鞋麵上的蝴蝶結跟著她的顫抖在空氣裡畫著很小很小的圈。
“換一下——”她說,同時把右膝蓋往左偏了一點,讓**撞擊宮頸的角度從正撞變成左側斜撞,“這個——嗯——這個角度比較舒服——”他在她調整後的下一秒就跟著換了角度,力度也減了一分,因為孕早期宮頸不能猛撞,必須用持續的輕推而不是撞擊來刺激。他的**開始用中等頻率碾壓宮頸口的左側邊緣,每次碾過去的時候宮頸口會微微張開再合上,配合她的呼吸節奏形成了一個輕微的吸吮動作。沈幼晴把左腿從他肩上挪下來,勾住他的腰,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同時自己把臀部抬高了一點——這個動作讓**從宮頸口左側滑到宮頸口上方,蹭到了子宮底前壁的一片新區域。她的脖子猛地後仰,頭紗枕頭摩擦發出沙沙聲。
“這裡——就是這裡——啊——”這個姿勢保持了十五次**後她**了。孕早期的**和非孕期不同,子宮在**時的收縮更綿長但強度更低——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防止劇烈宮縮影響胚囊——但**和盆底肌的痙攣反而比孕前更強,括約肌群在快感頂點瘋狂收縮,整條**從裡到外一波接一波地絞,穴口的嫩肉緊緊箍在**根部,像一隻溫熱的、有節奏的手在一緊一鬆地攥。沈幼晴**時叫出聲來,聲音拖得很長,尾音在禮堂的小空間裡撞到四麵牆後打了個轉又折回來,混著頭頂空調的輕微嗡嗡聲。
陸健楊在她**的尾聲裡把**從**裡拔出來。啵。穴口翻出一小圈嫩紅的黏膜,然後慢慢縮回去。她大腿內側全是水漬,深紅絨布上濕了一片,濕跡形狀不規則,邊緣正在緩慢擴大,浸透的深紅色絨布變成近乎黑色。他把沈幼晴翻成側躺,自己躺在她身後,抬起她上麵那條腿——這次是從背後進入的側入變體。**從後方重新插入,角度比正麵更深,一下子就頂到了子宮底後壁——也就是胚囊著床的位置附近。
他在這個深度放慢了節奏。不是不想快,是不能快。孕早期**的第一優先級是保護胚囊。福利社的種母保健手冊他看過了——孕早期前八週,禁止撞擊子宮底中央,建議采用側入或後入等可以控製深度的體位,並且每次插入不宜過猛,**頂到子宮底之前必須減速。他現在做的就是這一點:用**在子宮底後壁外圍(離胚囊著床點約一到兩厘米的區域)用極慢的頻率做淺層碾磨,碾的力度剛剛好能刺激子宮肌肉產生輕微的愉悅性收縮,但不足以傳導到子宮內膜深層驚動那個正在著床的四毫米胚囊。沈幼晴側躺著喘氣,眼睫毛上掛著一點水——不是眼淚,是**時泌出的生理性淚水。她把右手伸到背後抓住他的手腕,用指尖輕輕摳他的手背,摳出一個極淡的白印。
“你這樣——碾得我好舒服——又不疼——真的很舒服——”她的聲音軟成一攤水。
“就是要讓你舒服。”他低頭貼著她耳朵說話,氣息掃在她耳廓上,她縮了一下脖子,耳朵尖紅了。背後的**持續了約摸二十分鐘——中間她小幅度地又**了兩次,每次****痙攣的時候他都會暫停**,讓**靜止在她體內,等她痙攣過去再繼續。她在兩次**之間的短暫間隙裡,會用手指摸著肚子上子宮位置,隔著皮膚感受到自己小腹深處正在發生的細微脈動。她摸著肚子,感覺裡麵那個四毫米的小東西還安安靜靜地待在著床的位置冇受打擾,然後又把腦袋側過來在枕頭上蹭了蹭,用嘴角勾起一個微笑的弧度。這個動作冇逃過陸健楊的眼睛。他看到了,冇說話,隻是在她側腹上輕輕吻了一下。
李承宇坐在床沿的一角,手裡的玫瑰捧花放在膝蓋上。
從陸健楊把沈幼晴放倒在婚床上開始,他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他的手放在沈幼晴的手旁邊,冇有握,隻是放得很近,小指邊緣幾乎要碰到她的手背,但留了大概兩毫米的空隙。他不確定在公開表演進行中能不能碰她——他是丈夫,但名義上隻是形式婚姻的丈夫,公開表演期間,她身體的第一接觸權屬於陸健楊。福利社規定說得很清楚,而且他也不想乾擾沈幼晴的沉浸感。所以她被操到翻白眼的時候他冇有碰她;她**尖叫的時候他也冇有碰她。他把手放在她手旁邊,隔著兩毫米看著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痙攣,拇指反覆摩挲著自己無名指上那個易拉罐拉環的邊緣,鋁片已經被他體溫焐熱了。他低頭看自己手上那根金色絲線手環,又看沈幼晴左手無名指上那枚卡在指節上變了形的可樂罐拉環。拉環很廉價,很隨便,是陸健楊花三秒鐘從褲兜裡掏出來的。但沈幼晴戴著它,他也戴著它。兩個人戴著同一罐可樂上的兩個拉環。李承宇忽然覺得這對拉環比鉑金戒指還好。因為鉑金戒指不導電,而這對拉環是鋁的——鋁能導電。他腦補了一下電流從他手上的拉環傳出來,經過她的拉環流入她的身體,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形成一圈永不中斷的電流通路,把他和她連成一個完整的閉合迴路,就像他頸圈上那根金色絲線的線頭一樣,雖然線頭不太齊,但能一圈一圈繞很久不會斷。
**加速了。陸健楊從側入換成騎乘——沈幼晴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把婚紗裙襬撩到腰上全部堆在腰後,雙手撐在他胸口上上下起伏。這個體位對孕早期來說相對安全,因為**進入的深度可以由她自己控製,**不會意外頂到子宮底。她很有經驗,幅度控製在一箇中等深度——**剛好頂到宮頸外口但不會擠進去的程度。
她騎了大約十來分鐘,節奏越來越快,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嗒啪嗒響,汗水從她鎖骨滑下來滴在他腹肌上。她的頭紗在這個過程中滑到一邊歪在左肩,髮飾上的珍珠串被汗浸濕了,珍珠之間的線變鬆了,有一顆在邊角的小珍珠滑落下來掉在紅絨布上,冇人注意到。**來的時候她整個人伏倒在他胸口,臉貼著他的鎖骨,嘴裡含混地喊了一句不太清楚的音節,盆底肌瘋了一樣地絞,**把整根**從根部到**全部裹得嚴嚴實實,痙攣的頻率快到陸健楊在她體內有種被快速揉捏的麻感。
他也快射了。沈幼晴感覺到他**在自己宮頸口上開始輕微膨脹,知道他要射了,馬上從他身上下來——不是結束,是按他的習慣換體位。她跪到他身側,趴下,把屁股翹起來對著他。後入式,最後衝刺。
他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胯骨兩側,**重新插進已經操得通紅、不停收縮的穴口。這一次他不用控製深度——射精前的衝刺他會把**推入宮頸口,讓精液直接灌進子宮。孕早期不禁止子宮內射,隻禁止暴力撞擊。隻要不是猛插,射精的時候把**抵在宮頸口上灌進去是安全的。他快速抽了十下左右,最後一下深深頂進宮頸口,**剛好嵌在宮頸環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射進子宮腔。她趴在被子裡,感受到子宮內部那股熟悉的暖流,從子宮底後壁往四周擴散,流過著床點的旁邊,包裹著她正在發育的胚囊。
她悶聲說了句“好暖”。聲音被枕頭堵得含糊不清,但能聽出滿足。身體在**餘韻和孕早期疲憊感的雙重作用下軟成一團,屁股還翹著,大腿還在小幅度地抖,穴口夾著開始變軟的**慢慢往外滑。滑到隻剩**還在穴口邊緣時,她又悶聲說了句“彆拔,再放一會兒”。
陸健楊就停在她體內,等她喘勻。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她主動往前挪了挪,讓**滑出來。穴口噗地冒出一小股混著精液和自己分泌液的泡沫,滴在深紅絨布上,那裡又多了一個暗色濕跡。沈幼晴翻身起來,頭髮全部亂了,頭紗掛在一隻耳朵上歪成奇怪的角度,臉上妝花了一半——眼線暈到下眼瞼,口紅花在嘴角外邊。但她完全不在乎。她用半啞的嗓子說:“清潔還冇做。”然後跪到陸健楊身前。
深喉式清潔**。這是她的固定流程,一個月下來已經成了肌肉記憶。含住,舌麵壓住**下側從**舔到根部,舌尖刮乾淨冠狀溝裡的精液泡沫,再深喉兩次吸淨馬眼裡的殘精,最後用嘴唇包住**轉半圈做了個收尾清理。全過程大約兩分鐘,乾淨、利落、水溫一樣準確。做完她仰頭看他,下巴上沾了一小滴自己冇注意到的殘精,嗓子啞得不成樣子但還是在笑。“好了。”
李承宇這時候站起來。他把捧花放在床上沈幼晴手邊,然後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小袋子,打開袋子取出那根編好的金色絲線手環。他拉起沈幼晴的手,把沉甸甸又並不粗糙的牽絆一圈一圈繞在她手腕上,調整活釦鬆緊,扣好。絲線嵌在她手背上那根細骨突起的位置,和她手指上那個鋁拉環隔了大約三厘米。“新婚快樂。”他說。
沈幼晴把手抬高對著燈光看那根手環。她的眼睛還帶著**餘韻的濕潤,但眼神很亮,很認真。“真好看,”她說,“比易拉罐好看。”“易拉罐也好看。”陸健楊在旁邊插了一句,同時彎腰從地上撿起那顆從她髮飾上掉下來的小珍珠,放在她手心裡。
三個人一起走出禮堂。白小蕊早就在外麵抱著白色長袍玩手機,看到他們出來,抬頭衝沈幼晴比了個大拇指:“恭喜!以後送你一個免費的服務包,生完寶寶要預約角色扮演的時候找我就行。”沈幼晴笑了,手搭在肚子上,頭紗還亂七八糟地歪在頭上,蕾絲婚紗的下襬皺成一團,大腿上精液和**乾了之後皮膚有點緊繃,但腳上的白色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仍然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左手戴著易拉罐拉環,右手戴著金色絲線手環,婚紗背後那根綁帶鬆了所以後背全部裸露,走廊的風吹過來有點涼,但陸健楊從後麵走上來,把她的頭紗從頭上摘下來,像披肩一樣搭在她裸露的背上,然後手搭在她後頸上,拇指輕輕揉了一下她頸後凸起的那節脊椎骨。
沈幼晴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走在旁邊的李承宇,然後把頭紗裹緊了一點,臉上帶著一種很安靜的、冇什麼需要擔心的笑。
晚上六點半,福利社APP同時向全校推送了一條簡短的公告:
“家庭單元#0217已正式組建。種母沈幼晴,孕期第四周,單胎。丈夫李承宇,VIP4,享有父級權限。種母協議執行方陸健楊,擁有母親及未來女兒(#0217-2)完整生命週期使用權。預計女兒出生日期:次年六月。祝賀#0217家庭單元正式成立。係統已自動為女兒完成#0217-3的預註冊,三代代際體係建立完畢。”
十年後,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晴**騎在我身上主動起伏。沙發的皮質表麵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出了深深的凹陷,她的膝蓋跪在我腰兩側的沙發墊上,小小的腳趾蜷起來摳著墊子的接縫處。十年前她在沈幼晴子宮裡隻有四毫米,現在她已經長成了一個纖細的、皮膚白得發光的女孩,黑色長髮遺傳了她媽媽,從光裸的後背垂下來,髮尾掃在我大腿上癢酥酥的。她的腰很細,但騎乘的動作非常熟練——畢竟從福利社定義的成年那天起,她的身體就一直在跟我磨合。她騎乘的節奏不是一開始就會的,是這十年裡慢慢練出來的:什麼時候該加快,什麼時候該放慢,**蹭到哪個角度她會忍不住夾緊,這些她都清楚得像背自己的呼吸頻率。現在她正騎在我身上,**內壁緊緊裹著我的**,宮頸口軟軟地含著**前端,整個**的弧度和形狀已經被我的**塑形了好多年。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每次坐下的時候都會輕輕吸一口氣然後在我完全進入時把氣慢慢吐出來,那聲音又軟又濕。我把手放在她小小的**上,**硬硬地頂著我的手心,她的**顏色是淡粉色的,和她媽媽不一樣,但敏感度和她媽媽一模一樣。我揉她**的時候她騎乘的節奏忽然亂了一下,然後她睜開眼看我,大眼睛裡的瞳仁黑亮黑亮的,帶著點撒嬌的不滿,然後她自己調整了一下坐姿——不是停下,就是很自然地讓屁股在我胯上轉了半圈,把**從宮頸口左側蹭到右側,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深度。然後她俯下身,**貼著我的胸口,嘴唇湊到我耳邊小聲說:“爸爸,再深一點好不好。”她叫他爸爸不是因為這個稱呼有禁忌感,是因為她從小就這麼叫。福利社冇有父女概念,隻有代際體係編號。她叫我爸爸,叫李承宇爸爸,叫沈幼晴媽媽,這是她在這個家庭單元裡學到的稱呼係統。但她從來不叫陸健楊為叔叔——因為從她還是個掛在我胸前用腿夾著我腰的小寶寶開始,我抱她的姿勢就跟現在騎乘位幾乎一模一樣。區別隻是那時候她腿短,現在她腿能環住我的腰,而我的**在她身體裡。
沙發旁邊,沈幼晴和李承宇互相抱著對方的腰站在落地燈旁邊。沈幼晴用了福利社十年前剛研發出來的生理狀態鎖定技術——不是長生不老,是讓身體的細胞代謝速度保持在二十一歲的狀態,皮膚彈性、激素水平、生殖能力全部鎖定,代價是一筆天文數字的積分,陸健楊用他的VIP最高等級兌換了這項服務給她。她現在看起來還是十年前穿情趣婚紗時那個樣子:黑長直、細腰、杏眼、皮膚緊緻,隻是眼睛下麵的神態比十年前更放鬆,更安然。她抱著李承宇的腰,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看著沙發上的小晴騎在陸健楊身上起起伏伏,表情是那種很平靜的、習慣了的、甚至有點欣慰的溫柔。她以前也是這麼騎他的,她知道小晴現在正在經曆的那個角度——**蹭到宮頸口右側的時候會有點酸,但隻要再往裡頂半寸就會變成一片酥麻——她太清楚了,因為她的**也是被同一根**塑形的。她們母女倆的**形狀已經越來越像了。李承宇的右手搭在沈幼晴後腰上,拇指輕輕揉著她腰上的一個小窩。他已經不戴黑框眼鏡了,用了福利社的視力矯正服務,現在裸眼視力五點零。但手腕上還戴著那根金色絲線手環,手環的線在十年裡換過三次,每次都是他親手編新的,用最細的絲線和麻繩混編,編法已經比十年前精細了很多。無名指上那個易拉罐拉環換成了定製的鉑金戒指,但戒指內圈刻的是“可口可樂2008限量版拉環複刻”。他看著沙發上的小晴——他名義上的女兒,他親手編過她的第一根金色絲線手環,他每天都會在APP上檢視她的數據:接客次數、受歡迎程度排行、體液交換總量、種母協議進展。這些數據就像他這十年的日記,每一天的數字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他看著她騎在陸健楊身上,**的時候她脖子後仰,喉嚨裡溢位拖長的呻吟,小腿夾緊然後鬆開,然後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陸健楊胸前微喘——那個動作和沈幼晴十年前**後的姿勢一模一樣。李承宇看著這個畫麵,扶在沈幼晴腰上的手收緊了半寸,不是緊張,是滿足。他的嘴角往上翹了一點,眼鏡不在臉上所以冇什麼東西能擋他的表情,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和自己名義上的女兒,看著這個家庭單元在福利社APP上的數據越來越完善,看著編號#0217、#0217-2、#0217-3三代代際體係全部綠色在線,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那年九月在福利社客廳裡蹲在沈幼晴麵前提出“生下女兒繼續在福利社服務”的計劃。現在這個計劃不僅實現了,而且運轉得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十倍。小晴趴在陸健楊身上休息了幾分鐘,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但**還含著陸健楊的**冇有鬆開。她不是忘了拔出來,她故意不拔——這是她的習慣,從小就這樣,做完愛喜歡讓**在體內留一會兒,她說“暖暖的,很舒服”。她的臉埋在陸健楊頸窩裡,鼻尖蹭著他的鎖骨,腿還環在他腰上,整個身體掛在他身上像個樹袋熊。陸健楊一隻手摟著她小小的光裸後背,另一隻手還在漫不經心地揉她屁股上的軟肉。她屁股很翹,遺傳沈幼晴的,但更小、更緊、更有彈性,大腿後側的肌肉在她趴著的時候微微凸起一條弧線,線條很好看。
過了大概五分鐘,小晴動了動。她把手撐在陸健楊胸口上把自己撐起來,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連接的位置——她的**被撐得翻開,穴口邊緣的顏色從淺粉變成了充血後的深粉,陸健楊的**還有半根在裡麵,周圍全是她自己的水漬,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伸手用指尖輕輕按了一下自己的陰蒂,忽然腰抖了一下,穴口夾了夾,然後她抬頭看陸健楊,眼神裡帶著那種很清澈的、冇有雜唸的**:“爸爸,我還可以再騎一次嗎。剛纔那次不算,因為**太快了。”
陸健楊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手感嫩得像剝殼雞蛋,然後他說了句“隨便你,想騎幾次騎幾次。”她重新跪直,調整姿勢。這次她的調整比剛纔那一次更細緻——她先把膝蓋往前挪了兩寸,讓自己的身體重心更低,然後把手撐在他腹部上而不是胸口上,這樣骨盆的角度會更傾斜,**能蹭到她子宮頸後壁的那個最敏感的點。她扭了扭腰試了三下,試到第三下的時候忽然低低地吸了口氣,然後把嘴抿起來笑了一下:“找到了。”然後她開始動。這一次節奏更慢,但幅度更大。每次抬腰的時候她故意把穴口夾緊,讓**拔出的過程中能刮到整個**內壁的敏感區;每次坐下的時候她放鬆盆底肌,讓**滑得更深,碰到宮頸口後再用腹肌的微調讓宮頸口小小地吮一下**。她騎的節奏很穩,穩到陸健楊不用動,隻要把手放在她腰上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扶著就行。她低頭看著他的眼睛,嘴唇一開一合地配合著自己的呼吸,臉上全是專注——不是那種刻意的挑逗,是她真的很認真地在做這件事。她的身體在這十年裡已經學會了怎麼跟自己體內的這根**配合,她知道這條**的弧度、寬度、深處的溫度,是因為這根**的存在而長成這樣的。所以她**的時候不是在被動承受,她是在主動使用自己身上這件為她量身定做的器官。這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歸屬感,跟呼吸一樣自然,跟心跳一樣不需要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