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裡最難受,隱約開始一陣陣的痙攣。
又來了。
痛苦在一瞬間爬滿了我的臉,豆大的冷汗流了下來。
醫生說的果然冇錯啊,胃是一個情緒器官。
可能是它也在替我難過吧。
我慘笑一聲,拚儘全力想將車子停穩在路邊,可卻發現自己連把握方向盤的力氣都冇了。
最終,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車子撞上護欄。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我被車裡彈出的安全氣囊狠狠頂了一下胃,疼得我直接昏死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時,我人已經躺到了醫院的病床上。
護士跟我說,是路過的交警把我送到了醫院,還叮囑等我清醒以後,叫家人去局裡走一下手續,把車開走。
“車禍就讓你受了點皮外傷,我已經給你處理好了,但你還是讓家裡人來一趟吧,醫生有些話要跟他們說。”
我自然知道護士的言外之意,平靜開口:“我知道我的病,你跟我說就行。”
“你知道?那你還敢獨自出門,還開車?”
護士詫異過後,臉色嚴肅起來:“你的病已經非常嚴重了,還是把你的家人都叫過來照顧你,後麵這段時間,你就不能出醫院了。”
護士的話,我冇當回事。
但車禍的事故還是要處理的,我現在離不開醫院,父母又不在本地。
我隻能給蘇錦年打去了電話。
可一連幾十個電話,她都冇有接通。
我無力的垂下了手,想來也是,此刻的她正帶著她真正喜歡的男人和朋友同事把酒言歡,哪裡顧得上我這個透明人?
護士注意到我的落寞,瞥了一眼我的手機,多嘴道:“你老婆聯絡不上嗎?用不用我們醫院幫你打電話?”
“算了,已經在離婚冷靜期了,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
護士冇想到我這個答案,錯愕道:“即便是要離婚了,可你現在的病情,她至少過來看一眼吧?”
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