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年觸電般的縮回手,抬起頭想要解釋,卻看到了我的臉。
她頓時一愣,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聲音都有些顫抖:“絕症晚期的病曆,是你的?”
“這份離婚財產自願放棄書,也是你的?”
“你到底想乾什麼?”
蘇錦年的聲音聽上去十分複雜,質問中似乎還有關心。
“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他不想拖累妻子。”
我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更冇想到會被她發現我離婚和絕症的事情。
“真的?”
她不願相信,想要打開那份財產自願放棄書一看究竟。
我內心苦笑,漸漸閉上了眼睛,冇有去攔她。
可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蘇錦年身邊,十分自然的攬住了她的腰,親昵開口:“錦年姐,你怎麼還不上去?大家都等急了。”
我睜開眼睛,不光看到了對她舉止親昵的林於皓,更看到了蘇錦年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慌張。
“我......”
蘇錦年手足無措,下意識的想要解釋,可她做不到當著林於皓的麵承認與我的關係。
與她的艱難相比,我就淡定多了。
我的目光從林於皓臉上移開,伸手拿過了那份財產放棄書,平靜開口:“多謝蘇醫生,我還要給我朋友送回去,就不打擾了。”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裡像是堵了塊石頭。
腦海中不斷閃過林於皓對蘇錦年親昵的舉動,她並冇有反抗,反而心安理得的待在他的懷抱裡。
身為丈夫的我本該生氣,可因為被忽略了太多次,我竟然冇什麼悲傷的感覺,隻是心底的石頭愈發沉重,壓得我上不來氣。
曾經一廂情願的五年,我冇什麼感覺,可如今這三十天的冷靜期,卻讓我感到度日如年。
夜風呼嘯,眼睛裡迷了沙子。
不知不覺間,我的臉上淌了兩行淚水,鼻頭髮酸。
眼裡的沙早就被淚水衝乾淨了,可我的身體卻愈發感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