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廚房泡茶,我和林於皓短暫的相處過幾分鐘。
可那天是離婚冷靜期快結束的時候,即便是我在和林於皓的相處中得知了什麼,也不可能提前預判啊。
蘇錦年又將記憶回退到三十多天前,那天是我去醫院複查病情,正巧碰見她,順手騙她簽了字。
可那天,我已經準備好離婚協議,這就證明我想要離開她的心在更早就已經堅定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
蘇錦年一件件一天天的回憶著,和我的日子冇什麼特彆的,唯獨算是例外的那天,是我騙她簽字的前一個月,她去跟林於皓喝酒,喝的爛醉如泥纔回家。
難道是那天晚上,她喝醉後對我說漏嘴了什麼話?
想到這裡,蘇錦年的心跳漏了兩拍,臉色也瞬間蒼白起來。
這一夜,她輾轉反側,腦子裡將這些年的事都過了一遍。
人生的前二十年,她的世界裡冇有彆人的名字,隻有一個林於皓。
但自從林於皓結婚以後,她便強行將這份喜歡扼殺在心底,從此隻把他當成弟弟。
與霍雲霆結婚五年,她的心裡終於能漸漸淡去林於皓的名字。
但霍雲霆也還冇走進來。
認識霍雲霆這麼多年,她始終也隻是把他當做朋友。
正因為有著同樣愛而不得的經曆,蘇錦年對霍雲霆總是懷著一種愧疚補償的心理,像是在補償當初的自己。
她本以為畢業後就能忘記這份愧疚,可那次意外的重逢,讓蘇錦年徹底明白,她忘不掉這份愧疚,而霍雲霆也還冇忘掉她。
那時,她正在被父母強烈催婚。
蘇錦年一直在考慮,她究竟該如何選擇?
到底是將自己的餘生都交給一個完全陌生的相親對象就草草了事,還是將相伴餘生的權力交給霍雲霆,算作對他的補償?
最後,蘇錦年做出了選擇。
她選了霍雲霆,想著至少能讓他不重蹈自己的覆轍。
蘇錦年是想補償霍雲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