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過父母,冇想到他們已經蒼老到這種程度。
一時間,我鼻頭髮酸,坐在二老身邊,好好的跟他們敘舊。
深夜,我纔回到自己房間,打開手機給柳主任發過去一條訊息。
蘇錦年很快就收到了轉發的截圖。
聽到手機叮咚的那一聲,她驚喜的從床上彈起來,滿懷期待的點開手機,發現是柳主任的訊息,她更加高興了。
可點開一看,她又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
截圖裡,我的回覆很簡單。
“太長,看著頭疼。”
“冇看,前妻勿擾。”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蘇錦年的心像是蹦極一般高高升起,又猛然落下。
她緩了一會兒,手指又飛快的在手機上敲擊起來,不一會兒就又是長篇大論。
她有太多太多話將跟我說清楚。
可又太長了,蘇錦年最終隻能無奈又鬱悶的瘋狂點擊刪除鍵。
一來二去,蘇錦年糾結到了極點,泄憤般的將手機扔到了一邊,失去所有手段的癱倒在床上。
她的腦海裡止不住的回憶起她見我的最後一麵,在相機裡的那一幕幕。
很快,她又猛然坐起來,拿過來我的相機,將裡麵的視頻一遍又一遍的看著。
看到我嘔血咳嗽,她心疼的皺起眉頭,手指觸摸螢幕,想摸摸/我的臉。
可隻有冰冷的觸感。
蘇錦年縮回了手,沉默著反覆觀看。
終於,她找到了我離開她的原因,我在錄像裡親口苦笑著對她說,我成全她對林於皓的一片癡心。
難道我知道了她對林於皓的感情?
蘇錦年緊張的屏住了呼吸,心慌到無法言喻。
可我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蘇錦年慌亂的回憶,她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過往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了出來。
畫麵最終定格在她和我下樓散步,偶遇林於皓的那天。
就是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