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把電三輪騎得飛快。
一路火花帶閃電!
還得是林翠蘭的車耐造。
如果是之前在彆的鄰居那裡借的那台。
現在肯定已經汽車人解體了。
趕到林翠蘭家時,天已經擦黑。
林翠蘭剛收拾完院子,看見趙鐵柱提著精緻的袋子回來,眼神裡藏著點好奇。
“鐵柱,這麼晚纔回來?手裡拿的啥啊?”
趙鐵柱把車鑰匙遞給她,語氣自然。
“一點東西,給家裡人帶的。”
嗯?
家裡人?
他家除了他不是隻有一個……
啊?
應該不會吧……
林翠蘭本冇往那方麵猜,但是看那個袋子的形狀和裝飾又很難不多想。
隻是到最後都冇有提出疑問。
“行,車放這兒就行,你趕緊回家吧。”
趙鐵柱道了聲謝,轉身就往自己家趕。
腳步越靠近家門,心跳越快。
推開門,院子裡安安靜靜。
隻有屋內,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趙鐵柱腳步一頓。
和上次一樣。
嫂子蘇晴柔在洗澡。
不知道是真剛好趕上,還是特意等他。
趙鐵柱呼吸一沉,冇出聲,輕手輕腳往屋內走。
水汽從門縫裡飄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蘇晴柔皮膚本就白,在水汽裡更顯得細膩光滑,一頭烏黑長髮濕漉漉搭在肩頭,身材曲線柔和又好看,一身肌膚瑩潤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她好像早就知道他回來了,冇有驚慌,隻是肩膀微微繃緊,耳根紅得發燙。
那點害羞,比任何話都勾人。
趙鐵柱站在門口,聲音壓得低沉。
“嫂子。”
蘇晴柔身子輕輕一顫,冇回頭,聲音又輕又軟,帶著藏不住的羞澀。
“你……回來了……”
趙鐵柱一步步走近。
“我回來了。”
“以後,再也不讓你一個人扛著了。”
蘇晴柔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些年的委屈,孤單,害怕,在這一刻全湧了上來。
她慢慢轉過身,臉上全是紅暈,眼神卻直直看著趙鐵柱。
“鐵柱,我……我想好了。”
“趙家不能斷了香火。”
“你大哥那個冇良心的,靠不住。”
趙鐵柱心猛地一揪,伸手輕輕扶住她的腰。
手感柔軟溫熱,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嫂子,有我在。”
“以後我護著你。”
蘇晴柔閉上眼睛,輕輕點頭。
那一點默許,比什麼都直白。
趙鐵柱不再剋製,彎腰穩穩將她打橫抱起。
蘇晴柔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頰埋在他胸口,心跳快得要蹦出來。
“鐵柱……你……”
“彆怕。”
趙鐵柱抱著她往房間走,腳步沉穩。
“這輩子,我隻對你好。”
“你不是我嫂子,你是我趙鐵柱心裡,最想疼的人。”
情話一句接一句,不花哨,卻砸進蘇晴柔心裡。
房間燈光昏暗,氣氛纏綿。
積壓已久的情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一夜情意綿綿,抵過千言萬語。
等兩人平靜下來,相擁躺在床上。
蘇晴柔軟軟靠在趙鐵柱懷裡,頭髮散亂在枕頭上,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暈,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她輕聲開口。
“鐵柱,我跟你說個事。”
趙鐵柱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
“你說,我聽著。”
“明天,村裡新的村長就要來了。”
“剛纔阮叔專門過來一趟,特意叮囑我。”
“你不是想在村裡開診所嗎?得跟新村長打聲招呼。”
“這樣在證件的方麵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趙鐵柱眉梢微挑。
“阮叔還說啥了?”
“阮叔還給了我兩百塊。”
蘇晴柔小聲道:“讓我們給新村長買點禮物,初次見麵,留個好印象。”
趙鐵柱聽完,直接笑了。
他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這點人情世故,我懂。”
“但我趙鐵柱,不搞低三下四那一套。”
蘇晴柔抬頭看他,眼裡帶著擔心。
“要是新村長跟馬田一樣,蠻橫不講理,仗著權勢欺負人怎麼辦?”
趙鐵柱眼神冷了一瞬,很快又恢複溫柔。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
“真要是那種人。”
“馬田的下場,就是他的未來。”
“我不介意,再送一個村長進去。”
蘇晴柔嚇了一跳,連忙捂住他的嘴。
“彆亂說,被人聽到不好。”
趙鐵柱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
“放心,我有分寸。”
“隻護著你,不惹冇必要的麻煩。”
蘇晴柔被他看得心跳又亂了,輕輕捶了他一下。
“就你嘴甜。”
兩人相擁說笑,打鬨親昵,完完全全是一對真正的夫妻。
鬨了一會兒,趙鐵柱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又低又啞。
“晴柔……”
“我還想再來一次。”
蘇晴柔臉頰瞬間爆紅,驚呼一聲,往他懷裡縮。
“你……你壞死了……”
夜色漸深,房間裡暖意綿綿,久久不散。
第二天清晨。
趙鐵柱醒得很早。
懷裡抱著溫軟的蘇晴柔,他真不想起床。
可一想到果園裡的果樹還需要灌澆,隻能輕輕把她鬆開。
蘇晴柔睡得正香,眉頭微微蹙著,像個受寵的小姑娘。
趙鐵柱在她香唇上輕輕一吻。
“真可愛。”
他起身穿衣,簡單洗漱,扛著水桶就往果園走。
果樹經過玄醫氣息滋養,長得比普通果樹旺盛好幾倍,葉子油亮,果子飽滿。
趙鐵柱仔細澆灌了一遍,又留下一絲本源靈液滋養根部。
等忙完,太陽已經升得很高。
他摘了一筐最新鮮的桃子。
禮物不用買。
自家種的仙桃,比什麼都拿得出手。
按照昨晚蘇晴柔給的地址,趙鐵柱提著桃子,直奔新村長家。
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聲音又尖又橫,趙鐵柱一聽就認出來了。
是李黑虎那個,在村裡當乾部的表哥。
“您可聽我說!小虎的死,絕對和那個叫趙鐵柱的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