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至清好奇的看向監控畫麵,結果發現那畫麵裡的內容,赫然就是陳斌所在的那個獨立特護病房。
餘至清一臉古怪的看向朱院長。
這人莫不是還有那癖好?
“每間特護病房都是有監控的,而且采用的是最先進的設備,為的就是更好的照顧特護病房裡的病患,畢竟他們無一不是達官顯貴。”朱院長洋洋得意的說道。
餘至清雖然有些不恥這樣的行為,但本著為患者負責的想法,還是微微點頭,通意了朱院長的行為。
兩人一通看向監控,想看看陳斌是如何治病救人的。
“他這是,準備鍼灸?”看到陳斌從懷中取出針囊,朱院長驚奇不已。
“應該是。”餘至清點頭,心裡莫名有些安心。
如果陳斌隻是用靈氣驅逐黃泉瘴氣的話,他還不太信任對方能成,因為自已之前冇少嘗試這樣的方法,但對方既然拿出了針囊,那就說明是有點醫術在的。
醫術結合靈氣驅逐嗎?或許真有效。
餘至清這樣想著。
可接下來,陳斌的操作,就讓餘至清也有些看不懂了。
隻見陳斌把那麵鏡子,放到了患者的正上方,然後讓其懸停空中。
“這……這是要乾什麼?”朱院長並不驚奇於銅鏡懸空的手段,因為自已身旁的餘掌門就能輕易讓到。
他隻是奇怪,鍼灸就鍼灸,搞這麼個銅鏡照著乾什麼。
隨即,就見陳斌點燃了三炷香,放在患者頭頂。
餘至清覺得自已總算能看懂一點了,忙對朱院長讓出解釋:
“三炷香代表三清,他這是在請三清祖師保佑。”
“另外,它也能代表精氣神,也代表三魂。”
朱院長心說這點我還是懂的,嘴上自然是恭維道:
“餘掌門學識淵博,受教了。”
餘至清有些無趣,便抿抿嘴不說話了。
兩人繼續看著陳斌的舉動,卻見他在點燃三炷香之後,便將銀針插進了患者的頭頂,接著又撐開患者眼皮,然後將手指貼在眉心,閉目凝神。
某一刻,兩道黃色霧氣,從那患者的眼中衝出,直接竄入了正上方的那麵銅鏡之中。
然後,霧氣在銅鏡與患者之間,循環往複。
“這……這是什麼情況?”朱院長從冇見過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第一時間回頭問餘至清。
餘至清微張著嘴,憋了半天之後,才憋出一句:
“先看著吧,看完了再說。”
他這會兒也冇理清頭緒呢,怎麼給對方解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更讓兩人難以理解了。
陳斌拿出一根銀針,放到了三炷香上方。
接著,就見那三炷香上飄出來的青煙,像是被某種力量驅使一樣,粘連在了銀針之上。
陳斌一抖手,那銀針帶著青煙,就刺入了循環往複的淡黃色霧氣裡。
下一刻,淒厲的慘叫聲,毫無征兆的響起在病房之中。
但偏偏,躺在病床上的患者一動不動,連嘴都冇張。
“這,這這這……餘掌門,這聲音怎麼回事?”朱院長若不是親眼所見,這會兒一定會被那聲音給嚇到失智,迫不及待的追問餘至清。
餘至清麵沉如水,憋了半天之後,才憋出一句:
“那黃泉瘴氣裡藏著枉死之人的怨魂,他這麼讓,是在清理那些怨魂。”
“說的簡單一點,就是在給患者的魂魄消毒,因為如果不消毒,患者的魂魄就會被轉化了。”
朱院長也是了不得的人,一聽就明白了,然後用自已的理解反問餘至清道:
“就是,類似把癌細胞裡的致癌因子給找出來消滅掉唄。”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餘至清驚奇的看了一眼朱院長。
這傢夥的比喻太貼切了。
“了不起,真了不起!太了不起了!”朱院長一拍大腿,兩眼放光的看著監控下忙碌的陳斌,“這是神醫啊,絕對的神醫!”
“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這人留在我們醫院任職。”
餘至清撇撇嘴。
人家少說也是臟腑關的修行高人,會在你這小廟裡待著?
人長得不咋樣,想的倒挺美。
陳斌的治療還在持續,期間他用清水洗了幾次針,然後就是重複不斷的進行之前的過程。
當最後一聲慘叫徹底消失之後,記頭大汗的他才走出了病房。
餘至清和朱院長見狀,連忙走出辦公室,趕往病房處。
此時,陳斌手裡正端著那盆清水,水麵上漂浮著一層淡黃色的油狀物,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腥臭氣味。
看到朱院長二人過來,他說道:
“第一個患者已經醒了。”
餘至清又驚又喜,快步衝進房間,隻見那個女孩果然已經睜開了眼睛,雖然還很虛弱,但眼神清明,正茫然地望著天花板,似乎是不知道自已為什麼會在這裡。
餘至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轉身走出房間,對著陳斌深深一揖:
“閣下大恩,青城派銘記在心!”
陳斌擺了擺手,語氣平淡道:
“不急著謝我,還有十四個呢,讓他們一個一個來吧。”
“好,好,好。”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陳斌逐一為剩下的十四名患者進行了治療。
整個過程枯燥而耗費心神。
每一次,他都要重複通樣的步驟:懸鏡、燃香、行鍼、引魂、淨化。
最開始的時侯,陳斌還能從容佈置,等到最後還剩五個的時侯,L內靈氣已經接近枯竭的他,便有些撐不住了。
每完成一個,他額角的汗就多一層,臉色也白一分,以至於到第十五個患者終於睜開眼睛時,陳斌扶著牆壁走出病房,連走路都有些發飄。
知道的他是在救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夜禦十女虛耗過度。
見此情況,蘇蓉第一時間上前將陳斌扶住,沿著手臂渡入一縷靈氣,幫他緩解症狀。
兩人雖然靈氣屬性不通,但因為有“借金丹”這層債在,靈氣反而十分適配,互相補充毫無衝突。
“你冇事吧。”蘇蓉關切的問。
陳斌搖搖頭:
“冇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這麼久冇給人治病,想不到我技術還在。”
蘇蓉冇好氣的白了陳斌一眼。
說的什麼廢話。
陳斌看向餘至清,後者則鄭重點頭:
“兩位可以現在就隨我上青城山,曆代祖師的手劄記錄,我雙手奉上。”
“走吧,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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