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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嘴唇動了動，冇再說話。
兩個捕快擠進人群。
“誰是趙苓兒？”
我抬下巴：“我是。”
“吳掌櫃和趙巧娘狀告你私藏山妖。”
“夜闖綢緞莊。”
“害歸山嶺斷地氣。”
“跟我們走一趟。”
趙巧娘立馬衝到捕快麵前。
“差爺，就是她！”
“狐妖是她撿回來的。”
“禍是她招來的。”
我爹上前一步。
“差爺，這事不能怪苓兒。”
趙巧娘轉頭吼他。
“爹，你添什麼亂？”
村長從人群裡走出來。
攔在我麵前。
“差爺，這案子還冇查清楚。”
“人不能帶走。”
捕快說。
“這是衙門的事，村長您讓開。”
我聲音不高：“我去。”
村長皺眉：“苓兒……”
“山要救，案子要查。”
“靈狐也要一個公道。”
我看了趙巧娘一眼。
“趙巧娘，你剪斷他尾巴的傷痛。”
“這片山替你記著。”
回頭對捕快說，“我跟你們走。”
縣衙後堂。
知縣柳大人躺在床上。
全身緊繃，呼吸困難。
像是被什麼東西勒住全身。
大夫搖頭。
“這不是病。”
“更像是中了邪。”
管家在旁邊急得團團轉。
找來鎮上最好的道士。
道士一頓舞，
符燒了，水灑了。
人卻也不見好。
縣令勉強睜開眼。
“最近是有什麼邪事？”
管家湊過去。
“綢緞莊吳掌櫃狀告趙苓兒。”
“說她私藏山妖。”
“夜闖綢緞莊。”
“害歸山嶺斷地氣。”
“整座山都枯了。”
“人被抓到衙門了。”
縣令喘了倆口。
“她有說什麼？”
捕快回。
“她說山要救，案子要查。”
“靈狐也要一個公道。”
縣令沉默了一會。
“帶她過來。”
我被帶進去。
“白冥說，被逼斷的狐尾會有咒。”
“這道靈符是他給我的。”
“能解狐咒。”
我拿出靈符，按上靈痕。
化進水裡，端到知縣麵前。
他看著那碗水，冇動。
我說，“不喝，你撐不過今晚。”
他接過去，一口灌了。
隻是片刻，他鬆開攥著床沿的手。
吐出了一口氣。
大夫把了脈，聲音變了。
“好了，真的好了。”
縣令靠在床頭問我。
“你要什麼賞？”
“不要賞。“我站直了。
“我要公道。”
知縣看了我很久，最後點頭。
“好，立刻查封綢緞莊。”
公堂上。
捕快搜出的契約。
帶血剪刀，籠子。
兩條斷尾全部呈上堂。
公堂下擠滿了人，議論紛紛。
“聽說綢緞莊昨夜鬨得厲害。”
“聽說靈狐斷了兩條尾，山都枯了。”
“那這案子就不簡單了。”
“啪！”
驚堂木狠狠一拍。
喧鬨的公堂瞬間安靜下來。
縣令問：“趙巧娘，你說狐尾是你娘傳下來的。”
“你娘傳了幾條？”
趙巧娘回：“一條。”
縣令問：“那第二條哪來的？”
趙巧娘回：“吳掌櫃自己收的。”
“我不知道！”
縣令指了指桌上的賬本。
“綢緞莊的賬冊記著。”
“一尾狐尾一百二十兩。”
“後麵還能接著結錢。”
“既然是祖傳的死物件。”
“怎麼能反覆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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