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就他了】
------------------------------------------
八鬥微張著嘴巴驚愕住,啥?杜嬸子帶姑娘來給他說親的?他伸個胳膊把親事伸散了?那怎麼呢行,婆娘來了就是他的了,他要攆過來追人,雲霞娘利眼瞪住了他的腳步。
雲霞娘倆呆愣了一瞬,她壓根冇把鄭八鬥算在目標內,八鬥啥情況她比任何人清楚,當初閨女的二姑姐已經上過門了,她要帶亭子去的是八鬥家後麵一家看人。
“亭子,八鬥哥不是我娘給你看的人家,他不是好人選,”雲霞晃晃亭子的手耳語道。
“為啥?我看他人挺好的,”亭子驚訝的朝八鬥看去,大剌剌的眼神打量著鄭八鬥。
“他人是挺好的,就是他有個親表姐,老是來他家和他不清不楚,我們村裡人人知道這事,所以他現在都娶不到親事,你要是選他了,過日子他表姐能膈應死你,”雲霞給解釋了原因為啥不選。
“嬸子帶你去看彆家……”
“不用了嬸子就他家了,”亭子爽朗的做了決定,炯炯有神的眼睛透著興奮的光。
有表姐是吧?不清不楚是吧?自她爹招去秦峰村過日子了,她生活消停下來人冇了精神,原是冇有看上鄭八鬥的,雲霞說到表姐弟不清不楚,亭子精神為之一振,她感覺自己瞬間活過來了。
“你……亭子你再想想,過日子夾著噁心過不好,”雲霞被亭子答應的慌了心,抬手摸去亭子的腦門,冇發燒呀怎麼看著像中邪了呢?
雲霞娘也被答應的不知所措了,咋……咋說著話打個岔的功夫,亭子就認上了八鬥呢?她回去怎麼和三虎交代?
亭子甩著她的小破包袱,顛顛的去了鄭八鬥麵前,伸手捏了捏鄭八鬥的兩個肩胛,軟軟的冇有結實的實在感,就這也敢和表姐不清不楚?她一棒子下去了,估計都經不住一棒子打,哪像她爹看著瘦癆鬼樣,一拳捅過去能給你拳頭震稀爛。
她一臉嫌棄將就的模樣說道,“現在開始我是你婆娘了,家裡錢財吃食啥的交出來,藏一點擱老鼠洞裡偷送你表姐了,我給你腰腿撅兩半拉,活著能用,死了磨碎風乾夜裡繼續用,”話落薅住八鬥的後頸皮,對雲霞娘倆笑道。
“嬸子,雲霞,給你們添麻煩了,人家我認準了他,你回去告訴姐夫一聲,我肯定會把日子過紅火了,”說罷扯著疼的嗷嗷叫的鄭八鬥進屋了。
雲霞身上像著火了一樣,整個臉紅的要燒著,張著嘴要勸的話卡嗓子頭。
“不行亭子,你再看看彆家的小夥,八鬥,八鬥他跟你年紀不相配,”雲霞娘先被亭子豪放的話震住了,當看到亭子拉人進屋回神了,腳跟腳追進去拽亭子離開,亭子心眼實,和八鬥生活了得憋屈死不可。
“嬸子我真不看彆人了,你跟姐夫說,人是我自己選的,他不會怪你的,”亭子嬌憨的擺手認死了上。
“你……你咋一眼看上八鬥了?”雲霞娘不解的問亭子。
“我看上了他的房子,三間大房子,人年輕,還不經打,”亭子說的誠實不虛偽做作。
雲霞娘見鬼的撒丫子朝外跑,八鬥家不對勁,她趕緊回去搬老頭子來看看,好好的孩子帶出來的時候是正常的,怎麼八鬥打個岔的功夫,亭子像被迷竅了一樣呢?
雲霞看她娘跑的飛快驚慌,她跟在屁後也跑的飛快,她得通知大哥二哥找人拿繩子,給鄭八鬥綁了謝撞客去。
“發生啥事了跑這麼快回來,被鬼攆了雲霞亭子呢?”杜老頭看老伴跑的披頭散髮,大喘著氣半天喘不均勻。
“老頭……子,真有……真有可能撞鬼了,”雲霞娘呼著粗氣,把亭子認準八鬥的事說了。
“我們出門看了三家人都好好的,唯獨去八鬥家下麵那家,他出來打個岔的功夫變了。”
杜老頭和董榔頭齊刷刷的起身到處找鍬,打算去把鄭八鬥就地鏟死埋了,這不死留村裡妥妥的禍害呀!
孟三虎消化了好半天雲霞孃的話,想到了亭子和半夏說的事,他拽住了杜老頭,冇事人一樣安撫道。
“杜叔彆忙活了,亭子冇有撞邪,你們要是不信,過幾日再鏟死都來得及。”
杜老頭遲疑道,“過幾日來得及?”
“來得及,你們不曉得亭子啥性子,日後生活在一個村,住著不遠熟了便曉得她了,給嬸子添了許多麻煩事,亭子既已經安排好了,我和榔頭雪蘭不耽誤時辰回去了,”孟三虎見安排好亭子了,冇了留下的心思。
“你們再坐會三虎,”雲霞娘看孟三虎說的輕鬆篤定,她慌亂的心落地平靜下來,笑著開口留人。
“舅母不坐了,以後閒了有的是時間坐,我們回去了舅父舅母,”雪蘭照董榔頭家的親喊杜家老兩口。
“閒了一定要來玩,多來走動啊,”雲霞娘拉著雪蘭的手叮囑著。
“好的舅母,”雪蘭與雲霞娘並排走。
孟三虎董榔頭和杜老頭並排走,出了杜家門口還在感謝著杜家幫忙,老倆口把三人送出老遠方回了家。
雲霞帶她大哥二哥扛耙子帶繩子的回來了,進門就說,“爹,我給大哥二哥找回來了,多兩個人綁八鬥肯定不費事了。”
“回去,”杜老頭好氣的對兩個兒子揮手讓走。
杜家老大老二摸不著頭腦的回家了,雲霞一頭問號的看她娘,屋裡空空的冇彆人了。
“三虎說冇撞客,亭子是人來瘋的性子,認上了就認上了誰也拉不回頭,你明天不忙了悄悄的去看看她,要是日子過的像正常人我們放心,要是不對勁,你千萬莫聲張驚他們,回來你爹夜裡帶人去鏟死八鬥,”雲霞娘嚴肅的交代閨女。
“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去看,”雲霞凝重的點頭答應好。
杜老頭坐了半晌咋想咋不對勁,給屋裡耙子鐵鍬柴刀找出來,個個磨了又磨森森發寒,就怕臨陣要用鏟不動八鬥跑了。
……
“哥,你說亭子真冇事吧?”雪蘭走在路上心裡慌慌的,杜嬸子回來學的話,她聽了身上咋涼嗖嗖的起疙瘩呢?
“能有什麼事?約莫亭子聽了鄭八鬥的事,想到了她爹,一根筋認了鄭八鬥上,她哪是衝著嫁人去,她是衝著治鄭八鬥去的,不信過一個月兩個月你們來獨樹村看,”孟三虎輕描淡寫的說道。
“她爹咋了?”董榔頭皺眉,想不通嫁人和她爹有啥關係,誰家姑娘嫁人會拿爹做由頭?
孟三虎看雪蘭董榔頭想不通,把亭子爹的閒話說給了倆人聽。
雪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火大的對著雪地啐道,“她爹這麼畜生?怪不得亭子的性子比三哥還愣頭青,但凡性子弱一點,能被閒言碎語說死幾遭。
董榔頭無言的附和雪蘭的話,冇看出來亭子大剌剌的模樣,竟是她爹磨出來的結果。
“亭子爹的事咱們幾個知道就行了,以後不管是在秦峰村生活,還是獨樹村都不許再提了,她難得找到個想嫁的人,日子過起來不成問題,”孟三虎不放心的囑咐道。
“明白的三哥,”董榔頭點頭。
傍晚三人回到柿子溝,董榔頭和雪蘭揹筐出門繼續拾糞,孟三虎把獨樹村亭子的事,和趙半夏說了一遍,末了想不通的問她。
“半夏你說她爹已經這樣了,她乾啥還找她爹那樣的?”
“手癢癢心癢癢吧,”趙半夏不當回事的回道,手裡磨著草裡的辣果,她又不是亭子,哪能曉得亭子啥意思。
“手得癢成啥樣子走老路?”孟三虎聞言更不想通了。
“冇聽到雲霞娘說嗎,亭子看上了三間房子人年輕不經打,你說手會癢成啥樣?換你你手不長癢癢骨嗎?”趙半夏重點強調,三間房、人年輕、不經打。
孟三虎想到了他爹的房子了,手心突然癢癢的有點鑽心難耐,到了這會他不得不承認,和人亭子比起來他真不夠格看,要是亭子生在孟家他的位置上,孟家的老宅子估計早拿自己手裡攥著了。
“亭子已經重新嫁人了,你準備什麼時候下山說這件事?”趙半夏停下手裡活問孟三虎。
“明天下山去說?對了半夏,結子的親事你心裡怎麼說?”孟三虎問。
“你怎麼想?”趙半夏反問孟三虎,她曉得孟三虎一直抱著結子根兒紮根秦峰村,雪蘭五虎紮根獨樹村,這樣不管以後哪邊有事,招呼一聲另外一邊都能拉住人。
“今天杜老頭試探結子的親事,我的意思還是秦峰村選姑娘,秦峰村是大村,有啥事村裡老關係還在,可以互相照應著,亭子的事通知過了,結子的新親事緩緩再說,”孟三虎心裡捋著能結親的人家。
“可以,”趙半夏曉得自己這方麵不敏銳,故而很信任的交給了孟三虎操心。
商量好達成了共識,孟三虎於第三日中午下了山,回村冇有去鱉腿嬸家,深夜裡去了付榆叔家拍門,見了兩口子多餘的廢話冇說,直接說了亭子哭著要嫁人不回村來。
付榆嬸聽了眼淚直淌罵道,“我就曉得表哥不娶有貓膩,冇想到生生的害了亭子,我怎麼對得起鱉腿嫂子呀!”
“以前冇法離村不能正形,自來了秦峰村我看他過日子不錯,對芽子娘體貼嗬護,說明他丁叔真的改過了,不枉亭子跪一場,”付榆叔語重心長的說道。
“付榆叔說的是,我常聽結子說丁叔對鱉腿嬸子好,纔回來見你和付嬸子,通知你們心裡有個亭子嫁走的數,”孟三虎笑道。
“行我和你嬸子心裡有數了,亭子過的好比啥都重要,”付榆叔給了一個明白的眼神,和孟三虎轉了彆的話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