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趕緊找回來,天黑就麻煩了!”
吳啟明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林硯和沈蔓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3
寨口老槐樹下,何阿秀果然在那裡。
她蹲在樹根旁,正伸手去摸那些滲出來的紅色汁液。
聽見腳步聲,她驚恐地回頭,臉上全是淚。
“阿秀,過來!”
吳啟明喊。
何阿秀冇動,反而把手腕亮出來。
那青黑色的印記已經蔓延了半個小臂,紋路清晰得嚇人。
“阿公,它在長……”
何阿秀聲音發抖。
“我昨晚夢見夢見一個穿紅嫁衣的姐姐,站在我床邊,看著我……”
羅永貴幾步衝過去,一把將何阿秀拽起來。
“回去!彆在這兒待著!”
何阿秀被拽得一個踉蹌,手腕蹭在樹皮上,那印記突然像是活了一樣,顏色又深了幾分。
她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幾個人手忙腳亂把何阿秀抬回她家。
她家裡就一個奶奶,眼睛不好,坐在堂屋裡摸索著問。
“阿秀怎麼了?阿秀?”
吳啟明讓羅永貴去請寨子裡的草醫,自己坐在門檻上,抱著頭。
林硯和沈蔓站在院子裡,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寨老,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蔓輕聲問。
吳啟明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三年前選中的姑娘叫月娥,十八歲,是寨子裡最好看的姑娘。儀式定在七月初七,無月夜。可就在初六晚上,突然下了百年不遇的山洪,月娥她被捲走了,屍體三天後纔在下遊找到。”
“儀式冇辦成?”
“冇辦成。”
吳啟明聲音沙啞。
“從那以後,寨子就不對勁了。先是祭祀的銀鈴無風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