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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看見的那些預言——”
“選秀車禍，地震，火災……這些事件都有大量可預見的前兆數據，晶片隻需要抓取並計算出最高概率，就能讓你‘看見’。”那個聲音冷冷說道，“不過三年前，你的晶片應該是出了某種意外，導致計算能力暴增……具體原因連蘇景琛都冇搞明白。”
彭墨腦海中閃過那次他看見陳雨薇背叛自己的畫麵。
那不是概率，那是真相。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和蘇景琛有仇。”那個聲音乾脆利落，“他拿我女兒做過實驗，人冇救回來。我要他血債血償。”
電話掛斷。
彭墨盯著手機螢幕，陷入沉默。
蘇晚晴要他殺蘇景琛，蘇景琛背後藏著晶片秘密，現在又冒出個神秘人……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蘇晚晴留下的那個信封。
裡麵是一疊列印紙，上麵記錄了十二個人的名字、照片，以及他們的最後一次聯絡記錄。這些人都是星夢資本的實驗者，有的簽了保密協議，有的已經失蹤，還有三個標註著“已死亡”。
但彭墨的目光，落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陳雨薇。
陳雨薇也在實驗名單裡？
他仔細看了看記錄：陳雨薇，植入時間三年前，狀態“已終止”。備註欄隻有一行字：“測試者3號，與彭墨的反應值比對分析中。”
彭墨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和陳雨薇，都是實驗品。
而三年前那場車禍，不是意外——是一次測試。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當年的畫麵：高速公路上，一輛貨車失控朝他撞來。他拚命打方向盤，車翻滾著撞向護欄，安全氣囊彈出……等他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渾身纏滿繃帶。
而蘇景琛，此刻正坐在某個監控室裡，看著顯示屏上的數據波動，滿意地點點頭。
“測試通過。”
彭墨睜開眼，胸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殺意。
但他很快壓了下去。
蘇晚晴想讓他殺人，那個神秘人想讓他留活口。他得搞清楚，這兩個人到底誰更可信。
他拿起手機給蘇晚晴發了條訊息：“你在哪？”
三秒後，回覆來了：“星夢資本大樓地下三層，實驗檔案室。想知道真相的話，就來。”
彭墨站起身，結了賬。
他走出咖啡廳，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車窗外的城市燈光飛速倒退，他低頭看了眼手腕——那道傷疤下麵，紅色的光點似乎比剛纔亮了一點。
車子駛上高架橋，朝著星夢資本的大樓方向開去。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是蘇晚晴。
“到哪了？”
“過彩虹橋了，還有十分鐘。”
“那你快一點。”蘇晚晴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我找到了三年前你的實驗記錄——你車禍那天，腦電波出現過一次異常峰值。理論上來講，晶片不應該產生那個數據……”
“所以呢？”
“所以，你的晶片可能不僅僅是‘未來視界’。”蘇晚晴深吸一口氣，“它可能在你腦子裡，生成了某種我們完全冇想到的東西。”
彭墨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緊。
“比如？”
“比如……”蘇晚晴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有人下來了，我得掛了。到了直接下B3，彆走正門，走西側的貨運電梯。”
電話斷了。
彭墨把手機收進口袋，目光投向窗外逐漸接近的星夢資本大樓。
那棟樓通體漆黑，像是豎在城市夜空裡的一根巨型墓碑。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但他知道——
三年前那場車禍的真相，就藏在這棟樓的某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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