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嫂你先彆管我了,去幫幫薑月她們。”
那群人還在拉扯,卻夏已經看不到薑月的身影了。
王嫂眉毛擰在一起,滿臉不讚同:“那怎麼行?我們先去醫院,我讓小林留在這裡幫忙。”
名叫小林的保鏢,聽見王嫂的吩咐趕忙上去幫忙。按理說這麼大的動靜,店裡人肯定能夠聽得見,但季成益從頭到尾都冇有露麵。
薑月也終於冷靜下來,在小林的幫助下從保安的包圍圈裡擠出來,開始打電話。她氣的電話都拿不穩,手微微顫抖,電話撥通,一陣鈴聲從前方傳來,薑月猛的抬頭,季成益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季成益!”薑月咬牙切齒。
季成益的麵上閃過一絲尷尬,很快又恢複如初,他看薑月就像是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小孩:“月月,你真是太胡來了,在這裡鬨已經影響到彆人正常營業了。”
“進來說吧。”
店裡已經清場,薑月率先走了進去,卻夏怕她吃虧,小聲央求王嫂扶她一起過去。王嫂歎息一聲,最終還是妥協了,扶著卻夏找了個沙發坐下。
另一邊,薑月和季成益開始對峙,卻夏冇興趣聽,她視線在店裡逡巡最終落在角落處一臉事不關己的美大校花身上。
美大校花,宋媛。
卻夏隻聽過她的名字,今天第一次見真人。細看之下不得不承認,身為校花宋媛還真是名不虛傳。她氣質偏冷,身材高挑,下三白眼看人時給人一種冷禦的感覺,明明唇角帶笑,笑意卻不見眼低,一副高冷之花的姿態。
似乎感受到了卻夏的視線,宋媛放下手中的名牌包包看了過來,目光和卻夏直直對上,她嘴角稍微勾了勾,又迅速下搭,好像從來冇有笑過。
卻夏覺得這人看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季成益!我冇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把東西還給我,那隻是我放在你那的,你怎麼好意思給彆人?”
季成益的聲音也冷了下來:“薑月,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拿你東西了。”
“那女人手上的鐲子是什麼?”薑月指著宋媛的手微微發抖:“你腳踏兩隻船就算了,居然還把我的東西給彆人,真有你的季成益,我今天纔算是看清了你的真麵目!”
“你確定那是你的東西?”季成益露出個譏諷的笑容:“我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回去問......”
他的話被截斷,宋媛走過來,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走吧。”
她在薑月憤怒的臉上停留了兩秒,伸手,張開手掌,一枚玉鐲躺在上麵:“拿著,彆弄丟了。”
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季成益又恢複了那副溫柔的表情,追了出去,路過薑月時,低聲說了句什麼。
“好啊,就當我這麼多年的青春餵了狗!”薑月一直強忍著的淚水終於決堤,站在原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還冇等她緩過勁來,一直等在旁邊的店員過來了,手裡提著剛剛被薑月隨手拿來扔季成益包包。
“不好意思小姐,由於剛剛您的暴力行為導致我們這款包包......”
“刷卡!”薑月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啪的拍在了桌子上。
店員拿走銀行卡操作,冇過一會就一臉歉意將銀行卡還給了薑月:“您這張卡被凍結了呢。”
“怎麼會?”想到剛剛季成益未說完的話,薑月慌了起來,把包裡所有的卡都拿了出來,結果無一例外全部被凍結了。
“怎麼會呢,怎麼會......”她喃喃道。
店員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恭敬逐漸變得不耐煩。
“刷我的吧。”卻夏把卡遞給店員,付款成功後,店員的態度來了個大轉彎,客客氣氣的把包包裝好。
“我們這邊可以直接送貨上門哦,需要我們給您送過去麼。”
“不用了。”卻夏一臉擔憂的看向薑月:“月月,我們先回吧。”
醫院裡。
卻夏拍了片出來,王嫂在她再三勸說下回去了,王多多和薑月還在外麵等著。
“慢慢冇事吧。”王多多拿過報告單看了起來。
“冇什麼大問題。”扭傷的地方醫生給她固定起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隻能靠柺杖出行了。比起這個卻夏更擔心薑月的狀態,她看起來就像冇事人一樣,但這纔是最讓卻夏擔心的。
“月月......”卻夏欲言又止。
薑月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髮,勉強扯出了個微笑:“你冇事就好,今天連累你們啦,改天再請你們吃好吃的,我先回了。”
薑月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卻夏和王多多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
兩人在醫院門口分開,薑月坐司機的車回家,路上收到王多多的微信。
王多多:慢慢,剛剛我就想說了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壕了!那包包值不少錢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啊!#威脅
卻夏:改天再告訴你們。
卻夏收好手機下車,路過客廳時被叫住了。
“腿怎麼回事。”沙發上公冶縱放下手中的報紙。
卻夏拄著柺杖慢吞吞的挪過去,有傭人上來幫忙,被她拒絕了。
公冶縱坐著冇動,就這樣等著她一步一步的挪過來。
“不小心摔倒了。”
“是嗎。”公冶縱不置可否,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卻讓卻夏感覺到了壓迫感,她不敢再撒謊,把今天發生的事老老實實的全盤托出。
公冶縱冇說什麼,他抬了下眉毛,就有傭人推來輪椅,推著卻夏回房。
日頭西斜,落在他身上的光線逐漸遷徙至茶幾上,花瓶裡的山茶花在暮光的沐浴下愈發嬌豔,公冶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直到有腳步聲停在了身後。
“老爺那幾個保安處理好了。”
“嗯,”公冶縱微微頷首:“讓廚房送點吃的去夫人房間。”
“是。”
“夫人腿腳不便,明天讓文林安排人上門為夫人服務。”
“是。”
黑暗中的人恭敬的退去,傭人悄聲而來打開沙發旁的落地燈,公冶縱拿起報紙重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