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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暖暖自嘲的勾了勾角：“你知道嗎？
無論，你後來是否了真。
這一點，永遠改變不了。
每次看到你，甚至每次照鏡子，這刺都會提醒我。我曾經多麼可笑地為一個替代品，多麼卑微地活在別人的影子裡。
的眼眶微微泛紅，但淚水被死死忍住，化作眼中更堅的冰層。
我不想未來幾十年，每次我們之間稍有風吹草，這個噩夢般的起點，就會自浮現。”
“對我來說，有那個‘最初’，就足夠了，”程暖暖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離婚。
協議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你同意，我們好聚好散。財產分割你可以提要求，我會盡量滿足，隻求盡快結束。
那我就向法院起訴離婚。
冷嶧城，你瞭解我的，我決定了的事，就一定會做到。這段婚姻，我必須結束。”
冷嶧城渾冰冷，連傷口都似乎麻木了。
整個世界在他眼中都了模糊的、無聲的背景板，唯有程暖暖那句“一生的恥辱”和決絕的“必須結束”，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反復在他心臟上留下焦黑的印記。
當他把車歪歪扭扭停在自家車庫時，口袋裡傳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
那個名字此刻看來，帶著一種諷刺的、引發一切災難的意味。
“嶧城……”電話那頭傳來陸馨然帶著哭腔和一不易察覺的期待的聲音，背景似乎還在醫院，有些嘈雜，“你……你在哪裡？
“陸馨然，”冷嶧城打斷了，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疏離，甚至帶著一厭煩，“以後，不要再聯係我了。”
幾秒後，不敢置信地、帶著哭音尖聲問：“你說什麼？
需要最好的治療，那些費用，那些專家……”
現在，是生是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是過去的事了。
你答應過我，會負責到底的！
“嘟——嘟——”
作乾脆利落，沒有毫猶豫。
一係列作做完，他看著恢復平靜的手機螢幕，忽然覺得無比荒唐，也無比悲哀。
當年，那對夫婦居高臨下、毫不留地斬斷他和陸馨然關係時的臉，他不是沒有印象。
多可笑啊。
“哈……我就是個傻瓜！”他狠狠一拳砸在車引擎蓋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指骨瞬間傳來劇痛，卻比不上心口萬分之一的煎熬，“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他瞭解。
認定的事，尤其是及底線和尊嚴的事，幾乎不可能回頭。
他可能……永遠也追不回了。
他親手弄丟了他生命裡唯一的，唯一讓他到溫暖和真實的人。
最後是怎麼回到家的，他毫無印象。
誰打的？”
暖暖要跟我離婚。
冷母一驚：“什麼？
你們吵架了？”
他顛三倒四、斷斷續續地把事說了個大概。
再到他今晚去程家卑微祈求卻得到決絕回應，以及他剛剛對陸馨然說的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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