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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一點點褪盡，眼神從期盼轉為震驚。
那我呢？
我為了你，跟家裡抗爭。
你現在告訴我，你上別人了？”
“馨然，陸阿姨的病，我會負責到底，錢、專家、最好的治療，我都會安排好，”他扶著墻壁，艱難地站起，避開了陸馨然試圖再次拉住他的手，語氣疏離而決絕，“但除此之外，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他不再看陸馨然瞬間慘白如紙的臉和搖搖墜的，拖著疼痛的，一步步朝著電梯走去。
找到程暖暖，不管用什麼方法，求原諒，求不要離開。
他此刻才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什麼白月，什麼憾，在可能徹底失去程暖暖的恐慌麵前，都微不足道。
他知道，程暖暖此刻最可能在這裡。
他必須立刻見到程暖暖，一刻也不能等。
最後是程召寒接了對講，冷冰冰的聲音過話筒傳來：“冷嶧城，你還敢來？”
對講那頭沉默了幾秒，或許是程暖暖默許。
開門的是程召寒本人，他高大的影堵在門口，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冷嶧城臉上的傷和渾的狼狽。
“暖暖在客廳，”程召寒側讓開一條隙，語氣警告，“你隻有十分鐘。”
客廳寬敞明亮，程暖暖坐在靠窗的沙發上，上披著一件的羊絨披肩，手裡捧著一杯熱水。
這種平靜，比任何激烈的緒都更讓冷嶧城心慌意。
程暖暖緩緩轉過頭，目平靜地落在他上，沒有恨，沒有怨，甚至沒有太多波瀾，像是在看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
這聲“冷先生”像一冰錐，狠狠刺進冷嶧城的心臟。他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單人沙發背脊。
我幫助陸馨然，照顧母親。
當年，離開，說是父親迫，是無奈。
可直到今天，在我可能永遠失去你的恐懼裡，我纔敢麵對那個我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那時候，我一無所有，家境敗落，給不了想要的富足和麪。
而你，暖暖……
你看著我時，眼裡從來就隻有‘冷嶧城’這個人，不是冷家的爺，也不是冷總。
他眼眶通紅，布，聲音抖：“我卻瞎了眼，蒙了心，把魚目當珍珠，把真正的無價之寶，當了可以隨意傷害的影子。
我用最錯誤的方式，去告別一段早已腐爛的過去，卻差點毀掉我唯一的現在和未來。”
“直到你要離開，直到我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我才明白……
他的姿態低到了塵埃裡，所有驕傲和冷漠然無存：“我知道，我的行為不可原諒。
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哪怕用我的餘生。
客廳裡一片寂靜。
程暖暖放下了水杯，抬起眼，迎上冷嶧城布滿、寫滿絕和期盼的眼睛：“你說，你錯了，你看清了。你明白了陸馨然的本質，也明白了我的心意。
可是，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冷嶧城的心猛地往下沉，一種滅頂的恐慌攫住了他：“暖暖，我們可以……”
這是你最初靠近我的理由。”📖 本章閲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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