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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沈敬之！你給我從實招來這五個孩子的血脈是不是朕的？”
皇帝怒甩皇袍，一把尖劍直抵沈敬之脖側。
沈敬之抿直了唇，看向遠處那幾個被抱在奶媽懷裡瑟瑟發抖的孩子。
“皇上，這五個皇兒都是臣妾懷胎十月走了鬼門關才生下的，您怎麼能不信臣妾一片苦言！”
林綰月哭得妝容花在臉上，好不可憐扒著皇帝的褲腿。
皇帝難掩心疼之色，可想到這五個孩子與溫清禾的謠言傳得滿城風雨又不得頭疼。
“皇上，臣有事稟奏，這五個皇子並非是林貴妃所生，而是臣與清禾的孩子！”
沈敬之挺直彎曲的腰桿，眼神清正。
每當他看到這五個孩子，都會想起溫清禾生產後那絕望無助的淚光。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真相拆穿於世人麵前。
“混賬！林綰月，你竟敢欺騙朕，難怪這五個孩子出生時，你都不讓朕來探望！”
皇威大怒，一巴掌掌去，林綰月狠狠偏過頭跌坐在地。
她髮釵亂得四處搖墜，髮絲淩亂毫無一絲當初雍容華貴的林貴妃儀態。
“是又怎樣！你真以為我願意給一個害我全家的惡人生下孩子？癡心妄想！”
林綰月一把抹去嘴邊裂開的血跡尖銳大喊，麵目扭曲。
霎時，朝堂議論紛紛。
大理寺卿上前直指林綰月言辭激烈。
“皇上，據調查，這林綰月是十五年前被貶為庶民的林氏一家，她瞞過罪臣之女身份不懷好意接近您！”
一個禁衛軍被示意呈上一壺龍延香。
“這是林貴妃放在皇上寢宮的香，裡麵下了慢性毒藥，可使龍體日漸空虛直至架空！”
“砰”一個茶杯狠狠摔裂在林綰月額角，皇帝走上前朝她心口狠狠踹去。
“欺騙皇嗣，謀害龍命，丟進大牢，即日問斬！”
殿外寒風瑟瑟，隻有滾滾狂風暴怒席捲作響。
林綰月渾身恐懼顫抖，她朝沈敬之伸出手瘋哭求救。
“敬之，快救救我，你肯定還有辦法的是不是！”
沈敬之眼底一暗，咬著牙關冷冷瞥向她。
“你以為冇有溫清禾，我會幫你隱瞞假孕到生產？”
林綰月怔在原地，一把掙脫桎梏跪趴在沈敬之眼前冷聲嗤笑。
“沈敬之，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清高不可一世的醫師？”
“是你親手拿著溫清禾剛生的孩子來幫我得寵，是你害死的她！”
下一秒，沈敬之像被她那句話弄得堤穴崩潰，額頭青筋暴起，拽緊拳頭怒吼。
“是你一次次攛掇我留下她！”
“那栽贓陷害溫太傅入牢，讓她親眼看著滿門抄斬的是誰？！讓她無故入獄遊街示眾被全城鄙夷的是誰？！給她下蠱毒的又是誰！”
林綰月狠吐一口血沫打斷他。
“你分明知道溫清禾心善孝順，卻一次次拿著太傅府威脅逼誘她，拿著她拚死生下的孩子當作條件交換，沈敬之，你以為你的愛有多光彩？”
“實際是臭水溝的汙泥見不得光！”
看著亂作一團的朝堂，皇帝揉著發疼的頭怒斥。
“還不快把這個瘋婦拖下去！”
林綰月仰躺在地仰天大笑，血淚混在嘴角瘋癲大叫。
“失敗了又怎樣，我照樣拉了太傅府全府陪葬！”
沈敬之保持著最後一絲體麵，袍下顫抖的手隱隱可見。
禁衛軍大力拖走林綰月時，她仍宛如瘋子般扒著地毯破口大罵嗤笑。
“沈敬之，堂堂帝醫師害死自己的夫人和全府，說出去人人隻道你道貌岸然！該啊！”
那五個孩子被嚇得嚎啕大哭，皇帝剛要下去斬令。
沈敬之連忙跪著上前眼眶通紅。
“求皇上饒這五個孩子一命，罪臣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朝堂外晨鼓聲震聾，一下下敲著沈敬之顫抖的心。
聞言，皇帝眼裡精光閃現。
“朕剛好有一事，屬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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