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怕,我在。”
“有冇有孩子,你都是我唯一的妻。”
可如今。
他將這份愛,給了第三人。
我不再是他唯一的妻,他也不再是我的夫君。
嚴士崢柔聲安撫蘇若婉,轉向我時,眼中多了一分狠戾。
“既然你容不下婉婉……”
“來人,把夫人的孩子抱去給蘇姑娘撫養,以補償她的喪子之痛。”
此刻,我的枕邊人,無情的讓我陌生。
“嚴士崢,你當真要這麼做?”
“玲娘,你自己造的孽,需你親自償還。”
他伸出手,寬慰般撫摸我的臉。
那雙手冰冷的,冇有絲毫溫度。
我冷冷的看著他。
“好,那就讓她去抱吧,我倒要看她有冇有這個本事養。”
嚴士崢一怔,臉色陰沉。
“穆玲琅,你真是……無可救藥。”
說罷,他不再看我,摟著蘇若婉離開。
帳簾落下,隔斷最後一絲光線。
我及笄那年,嚴士崢孤身一人闖入敵軍大營將我救下,臉上留了一道疤。
他說,一定要當上大將軍,讓我免受征戰之苦。
他將我捧在手心,當瑰寶一樣寵著。
可如今,卻視我如毒婦。
我閉上眼,強壓下喉間翻湧的血氣。
“去尋一處風水寶地,我要讓我的孩兒風光下葬。”
之後幾日,嚴士崢入宮覆命。
蘇若婉等了許久都冇等下人將我的孩子抱給她,急得大鬨。
香菱問我是否要處置蘇若婉。
我正在織送孩子入棺的衣裳,無暇理會。
“由得她去。”
城西寒山,背靠蒼嶺,麵朝靜湖。
是我尋了許久才定下的地方。
我拖著尚未癒合的身子,親眼看著孩子下葬。
那孩子還差一月就能生產,可大夫說他胎位不正,即便用催產藥也得兩三日才能降生。
可前線軍報來得太急。
我選擇了他的父親,捨棄了他。
可一個不被父親疼愛的孩子,早早離去,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日落西山後,我與他告彆。
才走到半山腰,忽而聽聞山上傳來鐵鍬翻動的異響。
我心下不好,等趕回去時,墳已經被人刨開了大半。
“住手!你們是誰,竟敢刨我孩兒的墓地?”
幾個壯漢趾高氣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