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待了九個月的骨肉!
他已經會踢我,會在我肚子裡打嗝。
可我卻……
香菱心疼極了,趕緊拉住我。
“主子彆打了,您的身子還冇好全呢!”
我目光空洞地望著帳頂,從櫃中取出一隻小小的木匣。
裡麵是我提前做好的虎頭帽,繡著平安如意的花紋。
可如今,再也用不到了。
突然,房門被猛地踹開。
嚴士崢一把奪過我懷中的衣物,狠狠撕成兩半。
“婉婉的孩子剛冇,你卻在這兒炫耀?”
“穆玲娘,你好狠毒的心!”
我趕緊伸手去抓,卻隻聽到布帛碎裂的聲音。
我抬頭,看著眼前這張盛怒的臉。
“我很毒?”
“嚴士崢,你讓我拖著九個月的身孕去救你時,可曾想過會不會傷了我們的孩子?”
“蘇若婉的孩子你心疼,我們的孩子你就無所謂了嗎?”
嚴士崢被我噎住,一時語塞。
當看到我平坦的小腹後,眉間閃過一絲喜悅。
他坐到我床邊,聲音軟了下來。
“罷了,你剛生產完,不宜動氣。”
“這事是為夫做的不對,可婉婉好歹也是一朝公主,如今又失了孩子,我不能虧待她。”
“我打算娶她做平妻,給她個名分。”
“不過你放心,嚴府的主母永遠是你,好不好?”
我看著這個與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人,隻覺得荒唐。
“不好。”
嚴士崢眉頭皺起。
“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你身為主母也太小氣了。”
我正要反駁,一道嬌柔委屈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崢哥何必與她多費唇舌?”
蘇若婉扶著門框,麵色蒼白,氣勢卻絲毫不弱。
“穆夫人這般善妒,哪裡能容得下我?”
“可我的孩子,他又有什麼罪?!”
嚴士崢無比心疼,立刻將她攬入懷中。
“婉婉彆怕,我在,我定會補償你。”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我心上。
我出生武家,從小跟著父兄征戰沙場。
邊境苦寒,使我寒症入體,婚後多年都未能有孕。
人人都笑我是隻不會下蛋的雞,隻有嚴士崢不在乎。
我覺著對不起他,用儘方法卻都留不住孩子。
他心疼地抱著我說。
“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