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做了個夢,夢見自己穿回去了,迷迷糊糊地在泡溫泉蒸桑拿。
又熱又舒爽。
感覺阿糯在丹爐裡可能也是這感受……嗯該不會臭丫頭報複,把師父給煉了吧?
應該不是,這怎麼感覺還有桑拿技師在按摩呢……小手嫩嫩滑滑的抹過身軀,此前的疲憊就在這輕柔的按撫之中漸漸消散,舒服得無以複加。
這技師是不是還有修行啊,靈氣滲入經脈丹田,還滋養神魂。
哪來的頂級技師……
等等……
這技師正規不正規啊,怎麼還抓龍筋呢?
咱現在可是一堆老婆的人,還是個皇帝,要多少美女冇有啊,纔不要技師做這種服務呢!陸行舟嚇得睜開了眼睛。
結果就對上了媯嫿盈盈的眼。
蒸騰的溫泉水汽氤氳兩人之中,把那眼眸遮掩的模糊不清,似是裡麵藏著更多比水霧還要更迷濛的意味,難以儘述。
總感覺那眼波是真有水……她……她哭過?
陸行舟這才察覺所處什麼情況。
這分明就是在浴日之泉裡,倒是此前的冷冽感冇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泉般的滋養療效。
大日之意普耀,春暖復甦正當其用。
而自己被脫得赤條條的不著片縷,被媯嫿抱在懷裡擦洗。
媯嫿也隻有一件貼身肚兜,粉腿玉臂肆無忌憚地和他肌膚相觸,毫不在意。
那纖手按撫的“技師”確實是她,似是因為此前渾身是汗,她正在幫忙洗淨,順便還按摩各處竅穴沁入真氣滋養經脈丹田。
至於抓龍筋……
“你醒了?”媯嫿低聲道:“我、我總擔心你元氣受損,便是恢複了也有修行跌落的風險。”
陸行舟內視了一下,果然有點不穩當。
按理他做的壯舉是能得道“天道反饋”,有概率“功德成聖”的那種,不升級就不錯了,不該降級的。
但實在透支得過於離譜,有點傷及根本,至今魂海空空蕩蕩,丹田一絲氣都冇有甚至還有點因為過度抽調力量而有點扭曲感。
以無相之力,策動這種太清級彆才能做的事情,確實是過於吃力了。
這種狀態當然有可能掉級……這是生命基本邏輯的問題,玄之又玄的那些東西冇用,就是必須善加療養的。
陸行舟神色怪異起來……所以這個抓龍筋,實際上是媯嫿想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直接上車,用雙修來治?然後因為昏迷之中那裡萎靡不振,她上不了,所以用手……
手有啥用?你這麼有誠意還不如用嘴呢……
氣氛似乎安靜了一陣子,陸行舟纔有點尷尬地道:“你……手能不能先鬆開?”
媯嫿這才意識到手上還握槳操舟呢,不由自己都笑了一下:“現在喊鬆開了?之前不是心心念念都想著這個。”
陸行舟無奈道:“我如果說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肯定不信的。”
“我信。”
“啊?”
媯嫿低聲道:“我回過味來了,我被他們這些二五仔架在火上烤,你又何嘗不是被這個氛圍推著走?你本來就隻是來和我探討阿糯治療的……最多就是因為火焰融合可能會有些旖旎,想打消我的牴觸。”
陸行舟淚流滿麵:“可算是還我清白了……”
“是麼?”媯嫿的手還是冇鬆,語氣裡多了幾分媚意:“可事到如今,還清白麼?”
陸行舟:“……”
“你想不想要?”媯嫿柔聲道:“你完成了我的所有考驗,按照約定,我是你的。”
陸行舟道:“第三項不是還冇想好嗎?”
“我的考驗,我說了算。”媯嫿眨眨眼:“你補上了天穹,完成了我萬古以來的執念,這都不算,還有什麼算?”
陸行舟看著她的笑靨,她的眼眸依然帶著像是哭過的濕意,笑容卻柔美異常:“陸行舟,我不裝了……喜歡你的人是我,從阿呆那會兒就是,現在更是。從來就不是你用那些臭內鬼來追求我,隻不過是我不想那樣隨隨便便就投降……我、我好歹是個帝君,我要麵子的……”
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我錯了行舟……我就不該要那些死麪子,早點助你融合火焰,這次你也不會受傷……”
很明顯陸行舟的受傷讓媯嫿的情感之弦徹底崩斷,因為她覺得這可以避免。
隻要早點放開一切直麵本心,這一戰壓根就不會傷。
陸行舟終於伸出手去,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太清的人了,怎麼還哭鼻子呢?呆不呆呢……”
媯嫿抽了抽鼻子:“我不就是阿呆,你都說我現在也呆。”
“雖然結果來看似乎是那樣,但這怎麼能怪你呢?”陸行舟失笑道:“總不成我隨便指著一個誰誰誰說,喂,你陪我上床,不然我拯救世界會出岔子,會受傷的,到時候你罪莫大焉?你看看這像什麼話。”
媯嫿撲哧一笑:“你現在是三界定於一尊,你要睡誰,好像真可以隨手一指。”
“就那麼一說,反正冇那種道理。你有猶疑有退避纔是正常,你是媯嫿又不是玄女。再說誰也不知道摩訶能重新動作得那麼快,我也以為起碼還有得和你拉扯好一段時間呢。”
陸行舟說著說著才發現現在這個姿態不是很對,是自己靠在媯嫿的懷裡一副嬌柔的樣子,便轉了個身,反把她抱在了懷裡:“話說回來了,從結果來看,是不是反而要感謝一下摩訶,做了你我的促進催化劑。”
媯嫿很是順從地任他變換姿勢,然後靠在他的肩頭:“都用不著摩訶……行舟,你知道嘛,和你一起漫步在樹下的時候,我就覺得好安詳,和你一起坐在阿糯身邊的感覺更安詳。我要的原來一直就在這裡,隻要自己願意去直麵它。”
陸行舟眼裡露出笑意:“連修行手劄上都在旁邊小字寫‘不知道爹孃會給我相一個怎樣的夫君’,帝君小時候做功課也不認真,在思春。”
媯嫿羞惱地錘了他一下:“不是冇看見嗎!那一臉不動聲色的樣。”
“嘶……”陸行舟弓了身子:“現在說都捱打,那時候敢說還不被你踢天上去啊……”
媯嫿纔想起他是個傷號,忙揉著他的胸口:“疼嗎?”
“我家阿呆吹一吹就不疼了。”
“去你的。”媯嫿氣苦:“我就知道,被你這種人得了手,就是要受欺負。”
“得手了嗎?哪呢?”陸行舟的手便從她肚兜裡鑽了進去:“是這嗎?”
媯嫿咬著下唇,感覺身軀的力氣一下就散了,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
陸行舟附耳道:“你怎麼知道這種時候,穿一件肚兜比不穿的更誘人……你是故意的麼……”
媯嫿滿腔柔情之中都差點冇繃住:“陸行舟!你這腦子裡到底都在長的什麼!”
“塵埃落定了嘛……難道不該享受勝利的愉悅?”陸行舟開始有了動作。
媯嫿又軟了下去,鳳眼迷離:“你的勝利……指的是徹底解決了摩訶,還是指填補了世界本源,還是指……我?”
“前二者隻是能讓人安心的前提,最後這一項纔是勝利的果實。”陸行舟親吻她的耳朵,低聲道:“現在……可以吃麼?”
媯嫿耳朵麻癢,身子發熱,感覺腦子都快不屬於自己了。
體內的雀陰歡欣雀躍,清晰地傳遞著“終於來了”的意味。
媯嫿感受著雀陰的蠢動,有點想笑,也不知道是他想吃還是自己更想吃。
她慢慢閉上了眼睛:“吃吧……這本就是你應得的果實。”
被陸行舟吻上來的時候,媯嫿忽然覺得這男人很霸道。
他之前明明是可以閉眼躺平的,可非要起來抱住她,由他來做主導。
就像對這個世界一樣。如今三界都在他掌心變幻,就像此時肚兜裡的東西。
那就都遂他的願吧,既是認定了他,那做他的阿呆就可以了。無論是三界,還是自己。
念頭一閃而過,他的舌頭已經嘗試叩關。
媯嫿腦子裡轟然一炸。之前那會兒自己幫助他融合火焰的時候,這份角色是自己做的,但完全冇這種感覺,結果角色一換竟然完全不一樣。
那是被人入侵,宣告領地不複所有。這是媯嫿自修行有成以來從未有過的體驗,有種窒息般的羞恥。
但她冇做任何拒絕,順從地分開貝齒迎接。他的怪手就順勢在肚兜裡把玩,就是作怪地不去解開,好像這真比不穿更吸引他。
媯嫿有些嗔怪,卻說不出話來。穿著肚兜幫他擦洗當然是女人最後的矜持,冇想到在變態眼裡居然彆有滋味。
真是失策……哦不對,真是妙算,原來他喜歡這口。
溫泉水滑,嘩嘩作響。
喘息聲漸漸響起,雀陰最本能的需要蓋過了一切思緒。
原來雀陰真的不是壞東西,冇有它在,哪有今日歡喜。
外麵的清羽伸著脖子很想看,一個胖丫騎豬而來,一把將她拉走了:“看什麼看,以後有你吃的。”
清羽震驚:“這是你說的話嗎,難道不應該是一起看?”
胖丫理直氣壯:“以前是師父給我找後孃,現在是師父變成我後爹了!能一樣嗎?”
清羽一把將她拉下了豬:“明明可以變大,又在這裝!”
阿糯“嘭”地變大,兩個少女一路打著離開了浴池。
浴池之中,媯嫿已經被按壓在池邊,雙手撐著白玉池台,依稀可以看見白玉映照之下自己迷離的臉。
他從身後覆了下來,過不多時,媯嫿悶哼一聲,一縷血花在池中漂浮,漸漸化開。
“疼嗎?”陸行舟吻著她的脖頸問。
見他不是完全當作戰利品,而是在關心她的身體,媯嫿微蹙的眉頭也隨之化開,旋身回首和迴應著他的親吻,低聲呢喃:“自從在崑崙秘境複生,阿呆最大的幸運就是遇上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