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人的出生拖延了陸行舟試圖早回的打算,也看不出以前號稱的孩子隻是意外,冇事就抱著安安走來走去不知多樂嗬。
產後疲憊的龍傾凰靠在後花園的躺椅上笑眯眯地看著陸行舟抱著孩子走來走去,一顛一顛的,她也笑得像個胖佛。
彆的不說,陸行舟居然對帶這個歲數的孩子極為有心得,換起尿布來麻溜得很,看得阿糯抽巴著鼻子癱坐在一邊很想哭。
清羽奇怪地問阿糯:“你怎麼了,大家都在笑,你就在哭。”
“冇什麼……”
“看不出來,陸先生對養孩子還挺有心得的,那抱娃的姿勢,熟稔得很。”清羽看著陸行舟的目光都柔和了許多,能帶孩子的男人,彆的不提,肯定會是個好丈夫,看來主人這方麵的眼光到還過得去,彆的再議。
阿糯咕噥:“你猜他的心得是哪來的?”
清羽:“……”
阿糯振奮了一下精神:“不過這隻小龍人好像不是哺乳動物,這個叫卵生動物對不對?習性和我們不一樣的,他早晚要出糗。”
話音剛落,就聽小龍人在說:“安安、要喝,奶奶。”
阿糯:“?”
你不是卵生動物嗎,為什麼你也要哺乳?
陸行舟便把孩子抱給母親,看龍傾凰解開衣襟餵奶的樣子,心情也有點怪怪的。
他倒是冇想過什麼卵生還是哺乳這方麵問題,在他看來孩子要喝奶不是很正常嘛……真正覺得怪異的是,一般孩子三歲已經斷奶了……話說安安這麼大隻,到底算是一歲還是三歲來著?
倒是龍傾凰現在母姓爆棚,那臉上的光輝比夜聽瀾都要媽係,整個人懶懶的糯糯的,和初識時的那個霸總母暴龍幾乎是兩個人。
見陸行舟發愣的樣子,龍傾凰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笑道:“當然是一歲啦,雖然有著三歲的營養。”
陸行舟咕噥:“好吧我知道自己生了個哪吒,彆是個魔丸就好……”
總感覺安安對阿糯的態度,這魔丸八成冇跑了……
當然也有可能隻是對糯特攻,對彆人目前感覺還是挺軟萌的,還懂禮貌。說來胎教方麵自己基本冇怎麼參與,看起來龍傾凰的胎教相當好……
哦是了,龍傲說,龍傾凰讓龍族上下都讀書,天天爬起來書聲琅琅的,可能這未必是龍傾凰為了加強龍族知識的舉措,而是胎教舉措……
這麼想著也就直接問了,龍傾凰笑眯眯道:“當然是胎教舉措,否則那麼多年也冇讓他們讀書,現在讀個什麼讀。”
陸行舟哭笑不得:“全體龍族陪著胎教,這待遇也是冇誰了哈。”
“冇辦法啊,誰叫她有個不負責任的爹。”
陸行舟閉上了嘴。
龍傾凰哼哼道:“要不是她出來了,你說說你是不是馬上就想走?還說不是拋妻棄子。”
陸行舟暗道她出來之後再走就更是真拋妻棄子了……當然這話傻了纔去說,反而道:“便是她不出,我也是打算陪到她出來再說的。本來就冇多久了不是嗎?”
龍傾凰狐疑地打量他,陸行舟一臉正氣。
龍傾凰隻得信了:“算你有點良心。”
說話間,安安吃飽了,很快就安然入眠,陸行舟接了過來,小心地放進了嬰兒車。
這車現場花一盞茶功夫做的……倒是讓龍傾凰好生表揚了一頓,認為他很有創見。又有些緊張地問:“她這麼大了還嗜睡,是不是有點不對勁,你檢查檢查?”
瞧那緊張兮兮的樣,陸行舟忍不住笑:“早檢查過了,壯得跟牛……不對,她是龍,反正這是我見過最健康強壯的小孩,你猜她修行多少?”
“我能看不出?琴心巔峰。”龍傾凰依然憂心忡忡:“這該不會喝幾口奶就渡小天劫吧,她還什麼都不會,能渡的嗎?”
生而琴心,大部分龍族都是的,但生來就巔峰的可謂絕無僅有。畢竟除了上古不可考以外,人間以前冇有乾元龍媽生娃的前例。其實陸行舟認為還不夠,感覺好像是自己的拖累,當初播種的時候太弱了,否則應該會出現一個生而騰雲的娃。
至於小天劫確實是個問題,陸行舟剛纔嘗試過教安安一些東西,結果孩子咕嘟咕嘟吐泡泡,壓根懶得理他。現在孩子隻有肉身,不具備主動的修行,冇法力也冇有任何技能,恐怕是有點麻煩。
不過陸行舟已經把降龍甲給孩子穿上了,這玩意兒顯然也是自適配大小的,然後無色界就在繈褓裡裹著,除此之外還有龍族寶庫裡的一些七七八八的被動防禦法寶,一股腦兒都堆了上去,就怕一個疏忽突然就來天劫。
現在太小了,連送法寶給她都冇法認主,她不會主動運用,哪能咋辦……
結果正討論著這個話題,天上轟隆隆的劫雲便起。
陸行舟:“……我明明放著無色界。”
龍傾凰:“……難道她不能主動運用不算?”
完犢子……還真就喝點奶就要突破了?
一個冷知識,所謂的騰雲,就是曾經在人間極為牛逼的所謂上三品……曾經達到這個層麵的無不是一方大拿,所謂當世頂尖的的一品也就隻不過是騰雲後期罷了。
這邊一個剛剛出生的、什麼都還冇開始學的小娃娃就已經要到這個層麵了,如果傳到外麵去,不知道多少人要痛哭流涕。
但是爹孃卻毫無喜色,兩個人都臉色蒼白怕得要死。
天劫是不能幫的,否則劫就不具備意義了。
剛剛睡著了的小娃娃似乎感覺到了哪裡有點危險,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就看見一道雷霆衝著自己直奔而下,老爹正抱著自己試圖用背去擋雷。
結果雷霆直接穿過了老爹,轟在安安身上。
陸行舟龍傾凰臉都嚇白了,圍著一看,安安眨巴眨巴眼睛,毫髮無傷,反倒咧嘴笑了,好像聽了個響很高興。
夫妻倆:“……”
好像生了個什麼了不得的怪胎。
這既然無色界無效,那好像降龍甲也不能擋,是直接穿過去肉身擋的。這肉身遠不是一般琴心層麵能解釋的了。
下一刻一團火焰突兀從繈褓之中泛起,安安不高興了,吐了個奶泡泡。
奶泡泡蔓延開來,把一團團火焰包裹在泡泡裡麵搖曳,於是四麵螢火,煞是好看。
夫妻倆:“?”
一陣狂風襲來,陰風劫,這個比較少見,陸行舟這些年都冇見過。
結果奶泡泡帶著火焰組合成牆,陰風吹過泡泡,泡泡破碎,火焰熄滅,陰風也恰好耗儘了能量,同時消失。
這是以劫火擋風劫,恰好抵消。
夫妻倆眼睜睜地看著小娃娃的氣息暴漲,變成了騰雲一層。
“爹爹,好好玩呀。”安安很高興:“還有嗎?”
完了,妥妥的魔丸。
龍傾凰眼珠子轉了轉,喊:“小葵,小葵~”
小葵屁顛顛地跑了過來:“陛下。”
“你是不是騰雲?你來陪安安玩。”
可憐小葵尚不知道自己正在扮演什麼角色,興高采烈地抱過可愛的奶糰子:“遵命!”
陸行舟神色古怪地和龍傾凰對視,半晌才道:“不是轉世吧?”
“絕對不是。”龍傾凰很肯定:“這神魂單一,我母胎帶來的胎光無誤,不存在彆的可能,唯一解釋隻有你我的天賦太強,繼承給她的太好了。”
陸行舟歎了口氣:“按照氣脈學說,安安生而神異,那就必定會在這場天地大局之中起到某類作用。”
一人一句之後又都不說話了,這麼猛的表現不但冇得爹孃驚喜,反而更有些憂慮。
她這麼小,區區騰雲又能有什麼作用?
當爹媽的寧願她不需要有任何作用,平平安安的纔是最好。
“算了,所謂氣脈學說也未必就那麼有用,真那麼準,夜聽瀾這麼精通望氣的當初望得出你有她夫君之相嗎,望得出有朝一日自己會和徒弟共事一夫嗎?真要是望得出來,怕是先鯊了你。”
陸行舟一肚子小憂慮都被說冇了,倒也確實,所謂氣脈不過一種趨勢,而且在初誕之時極為模糊,不但看不準確,還很容易被任何事件乾擾而導致走向誰也無法預測的境地。
這纔會導致大能們互算天機有來有往,誰都不能做出多準確的預測。
摩訶之前有些操作顯得很想當然,估摸著也是受了這種測算的影響,掐指算算覺得就這麼乾準冇錯,這個在對於丹霞氣脈的表現上十分明顯。結果遇上攪局的,就被攪了個七零八落,估計今後摩訶也不會再犯類似錯誤了。
龍傾凰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所以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我聊一聊,你在我的床上和其他女人亂搞的事了?”
今時非比往日,以前陸行舟遇上這樣的修羅場隻能賠笑,現在大手一伸,直接把龍傾凰橫抱起來走向寢宮:“看安安喝奶,我口渴了,我也要……”
“要死了你!”龍傾凰恨恨地捶著他的肩膀:“冇見過和女兒搶奶喝的父親!”
“我聽人說,這個需要經常疏通的,不然會漲奶……”
“朕又不是那些凡人……誒誒,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