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的確害了你。”
他抿唇沉思,良久像是終於與自己和解。
“害就害了吧,那些總歸是前塵往事。”
倏然突兀的吻上我的唇,嗓音沉沉:
“好在,你這世選擇了我,這纔是最重要的。”
我雙臂環上他的脖頸,送上我此刻最熱烈的吻。
回家後,裴林淵迫不及待的要求婚禮提前。
裴氏與程氏強強聯合,我們夫唱婦隨,帶領裴氏攀登了一個又一個高峰。
後來聽說,裴珩與蘇婉然這對怨侶,被老爺子安排到非洲開拓市場。
當地戰事頻發,裴珩不幸喪命,而蘇婉然這朵菟絲花,因無謀生手段,隻得同當地土著成婚,後感染HIV,活得苦不堪言。
聽到這個訊息時,我正帶著放暑假的裴小彥和裴小若辦理登機,帶著他們與裴林淵在冰島彙合,一起看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