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一次,我們兩清了。”
他如溺水的魚般,死死拽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為什麼?明明前世你都願嫁給我,同我相白首偕老,為什麼現在不願了?僅僅因為蘇婉然就。。。”
我用力甩開他的糾纏,不再理會。
不知蘇婉然有冇有告訴過他,前世他不僅僅寵愛蘇婉然,還對我諸多猜疑背叛。
成婚之初,他便風流成性,出軌的對象,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蘇婉然的影子。
為了蘇婉然,他不惜下藥使我絕育,讓矇在鼓裏的我,被逼領養並養育他們的一雙兒女。
蘇婉然因病離世,他甚至深情到陪她一起共赴黃泉,留我一人帶領著一雙年幼的兒女,對抗外麵虎視眈眈的對手,苦苦支撐偌大家業。
上一世如此深情的他,今生的所作所為,現在看來竟是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說到底,他隻愛自己。
深情幾許是他,薄情寡義也是他。
他就是這麼矛盾又真實的存在。
我回頭看了他最後一眼,默默在心裡道彆:
再見了,裴珩。
18
離開時碰到了被保鏢束縛住的蘇婉然。
她雙目放光,撕心裂肺的向裴林淵求救:
“阿淵,救救我,我纔是你的妻子。程詩婭那個賤人害得你聲名狼藉,英年早逝。你不要被她騙了啊。”
“嗚嗚。。。”
有人適時的堵上了她那張危言聳聽的嘴。
裴林淵眼皮冇抬,視若無物般拉著我的手離開。
回程的飛機上,他冷著臉,將我禁錮在懷中,一言不發。
知道他在生悶氣,我將頭埋在他胸前,柔聲詢問:
“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他沉默了片刻,輕撫著我的背,正色道:
“我不信其他人所說,隻想聽你告訴我。”
我低下頭,訥訥道:
“他們也並非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