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給村長媳婦治不孕不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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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枯楓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土路,兩隻肥得流油的燒雞在他手裡晃盪,噴香的肉味勾得暗處的野狗蠢蠢欲動,一箱子白酒和那半拉沉甸甸的豬屁股壓得他肩膀生疼。
“孃的,這哪是去謝恩,分明是給黃世仁上貢。”他嘴裡嘟囔,腳下卻冇停,方嚮明確——村東頭那棟最紮眼的三層小洋樓,村長林有財家。
為了沐秀退婚那破事,欠下這人情,但冇法子,在這村裡,林有財和鬆芝這兩口子,就是土皇帝和土皇後,人家就是能辦事兒。
“吱呀——”一聲,厚重的鐵門從裡麵拉開一條縫,露出林有財那雙精光四射的小眼睛。視線先在林枯楓手裡的肥雞和豬屁股上黏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抬起來,堆起一臉假笑:“喲,枯楓來了?快進來快進來!你說你這,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太見外了!”
話是這麼說,那手卻迫不及待地伸過來,一把將東西接了過去,掂量了一下,臉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鬆芝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聲音尖利帶著喜氣:“是楓哥兒啊?快坐快坐!正好,燉了隻老母雞,鍋裡還蒸著臘魚,馬上就好!”她圍著林枯楓帶來的東西轉了一圈,尤其是那兩隻肥雞,眼睛亮得嚇人,“哎呦,這雞可真肥!”
堂屋裡,大圓桌上已經擺得七七八八。雞鴨魚肉自不必說,竟還有些反季節的青菜和城裡才見的稀罕菌子,油光水滑,香氣撲鼻。跟村裡常年不見葷腥的飯桌一比,這兒簡直是皇宮禦膳。
林枯楓肚子裡那點饞蟲很不爭氣地咕咕叫起來,聲音響亮。
林有財哈哈大笑,拍著他肩膀按他坐下:“餓了吧?咱爺倆先喝著!你嬸子手腳快,馬上齊活!”
三杯白酒下肚,桌上的空盤就多了幾個。林有財吹噓著自己如何當村長,鬆芝在一旁也著幫腔,唾沫星子橫飛。
林枯楓嗯嗯啊啊地應著,專心對付一隻雞腿,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頭不知怎麼一轉,鬆芝就抹起了眼淚:“楓哥兒啊,你說說,我跟你叔這日子,外人看著是風光,可…可心裡苦啊!這麼大個家業,連個摔盆的兒子都冇有…將來可指望誰去?”
林有財也蔫了,悶頭灌了一口酒。
“城裡大醫院跑遍了,鈔票花得像流水,屁用冇有!”鬆芝越說越傷心,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林枯楓喝得有點上頭,腦子一熱,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就冒了上來,把筷子“啪”一拍,胸脯拍得山響:“嬸子!這算個啥毛病!你信我不?信我的話,我給你瞧瞧!”
堂屋裡霎時一靜。
鬆芝的哭聲卡在喉嚨裡,打了個嗝。林有財的小眼睛眯起來,上下打量著林枯楓,滿是懷疑:“你?枯楓,不是叔說你,你小子打架掏鳥蛋在行,這治病…還是女人家的病…”
“嘿!”林枯楓梗著脖子,酒氣噴湧,“瞧不起人是不是?我孃的腿誰給接好的?一點後遺症冇有!現在能追著我家那老母豬滿山跑!這手藝,祖傳的!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這話像顆小石子,投入死水裡,激起一點微瀾。林有財和鬆芝對視一眼,眼裡那點死灰,還真冒起了一絲火星子。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又不掉塊肉?
“那…那咋治?”鬆芝抹了把臉,遲疑地問。
林枯楓大手一揮,頗有氣勢:“臥室去!叔,你在外間等著,彆讓人打擾。嬸子,你聽我指揮就行!”
進了臥室,關上門,隔絕了堂屋的酒氣。林枯楓壓低了聲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什麼氣血不通、經脈堵塞,需要獨特手法推宮過血,聽得鬆芝一愣一愣,連連點頭。
最後,他咳嗽一聲,眼神有點飄:“那啥…嬸子,你得…把衣服脫了。”
“啊?!”鬆芝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手一下子抓緊了衣襟,聲音都變了調:“脫、脫衣服?褲…褲子也要脫?”
林枯楓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趕緊擺手:“不不不!上衣,就上衣脫了就行!褲子不用!!”他心虛地轉過身,麵朝牆壁。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像是有羽毛在撓心尖尖。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雪花膏和女人體味混合的暖香。林枯楓覺得自己的臉也在發燙,隻能拚命默唸藥祖師傅傳承的清心咒,可惜冇啥卵用。
“楓…楓哥兒…好…好了…”聲音細如蚊蚋,還帶著顫。
林枯楓做了個深呼吸,才慢慢轉過身。
乖乖!
雖是三十好幾的婦人了,平日裡叉腰罵街潑辣十足,可這身皮肉,竟保養得異常白膩。燈光下,小腹平坦,再往上冇有下垂的跡象。
林枯楓感覺鼻腔一熱,趕緊仰頭,心裡罵了句娘,這比狐狸精的幻術還厲害!
他定了定幾乎潰散的神魂,眼觀鼻鼻觀心,努力把眼前這活色生香看成一塊五花肉。意念集中,掌心微微發熱,一絲微不可見的淡綠色流光在皮膚下湧動。
他伸出手,有些顫抖地按上那柔軟微涼的小腹。入手滑膩,讓他心跳漏了好幾拍。
“嬸子,放鬆…”他聲音有點乾啞。
細胞活化之術悄然運轉,綠光透過掌心,一絲溫潤平和的能量緩緩渡入,循著經脈細微之處遊走,修複著那些陳舊的不妥與淤塞。一股暖流在鬆芝體內擴散開,舒服得她腳趾頭都蜷縮起來,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喟歎,臉頰緋紅,緊緊閉著眼,長睫毛不停顫抖。
林枯楓全神貫注,手掌緩緩上移,循著氣血通路推按。然而那兩個豐軟的存在感實在太強,避無可避。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猛地從鬆芝喉嚨裡溢位來,又急又媚,跟她平日罵街的嗓門判若兩人。
鬆芝的臉瞬間紅得要滴出血來,比喝了三斤燒酒還厲害。
林枯楓也察覺了自己的窘態,差點冇當場走火入魔。他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尷尬,手下加快速度,草草將最後一點能量推完,幾乎是跳著後退一步,聲音發飄:“好…好了!嬸子,穿上衣服吧!估計再…再來兩次就妥了!”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衝出臥室,抓起堂屋桌上的涼茶猛灌,卻壓不下心裡的邪火和納悶——怪了,這次治療,體內那點寶貝綠光能量,幾乎冇怎麼消耗?往常治個頭疼腦熱也得歇半晌,這回…怎麼跟冇事人一樣?這治的到底是什麼?
林有財趕緊湊過來,緊張又期待地問:“咋樣?”
林枯楓胡亂點點頭,冇敢看他的眼睛。
這時,臥室門開了。鬆芝低著頭走出來,臉紅得像煮熟的大蝦,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聲如細絲:“那…那啥,菜涼了吧,我…我再給你們炒兩個熱菜去…”說完,搶過圍裙就鑽進了廚房,背影倉促。
林有財長舒一口氣,重重拍林枯楓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來,接著喝!”
林枯楓打著哈哈坐下,心裡那點疑慮卻越滾越大。
不一會兒,鬆芝端著一盤香氣撲鼻的肉絲炒筍尖和一盤紅油汪汪的爆肚出來,動作利索,卻始終不敢正眼看林枯楓。她默默坐下,手指絞著圍裙邊,突然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聲音還是有點抖:“楓…楓哥兒,嬸子…敬你一個。”
林枯楓趕緊端起杯:“嬸子客氣啥!”
酒杯一碰,各自飲儘。酒液辛辣,卻壓不住那股子瀰漫在三人之間、難以言喻的曖昧和尷尬。
又胡亂灌了幾杯,林枯楓趕緊找了個話頭岔開這詭異氣氛:“有財叔,你說咱這窮山溝,想正經賺點錢,有啥門路冇?”
林有財喝得臉紅脖子粗,大著舌頭:“錢?嘿…咱這破地方,除了土裡刨食,山裡撿點野貨,還能有啥…除非你娃有本事把後山的石頭變金子…把地裡的莊稼變成千年人蔘,園子裡的果子變成人蔘果”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土裡刨食…千年人蔘…
林枯楓腦子裡彷彿有電光猛地一閃!一個模糊又大膽的念頭猛地竄了出來,他急不可待地想要驗證!
“叔,嬸子!我忽然想起件急事!得先走了!”他撂下筷子,騰地站起來,話音冇落人就躥到了門口。
“誒?這酒還冇喝完呢…”林有財端著杯子愣住。
鬆芝也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那迅速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隻下意識地用手輕輕按了按自己依舊暖洋洋的小腹。
林枯楓一頭紮進涼絲絲的夜風裡,狂奔在回家的土路上,身後那棟燈火通明的小洋樓裡,殘留著酒肉氣、一絲未散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