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126章 對戰水遁忍者

【第126章 對戰水遁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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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場坐落在福岡城郊的一片開闊地帶。

林枯楓跟著人群走出鴻臚館，坐上幾輛黑色的豪華商務車，沿著盤山公路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車窗外的景色從繁華的市區漸漸變成蒼翠的山林，最後在一座巨大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當林枯楓走下車，抬頭看向那座建築時，他的嘴巴張成了O型。

“這……這是比武場？”

不怪他震驚。

眼前的建築，與其說是比武場，不如說是一座巨型的體育場——不對，比體育場還要誇張。

整體呈橢圓形，外牆由巨大的灰色石材砌成，高度至少有五十米。外牆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在陽光下若隱若現。每隔十米就有一根巨大的立柱，立柱頂端雕刻著各種神獸的雕像——有龍、有虎、有鳳凰，還有林枯楓不認識的奇怪生物。

“這是倭國最大的武道場館。”蘇清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可以容納十萬人同時觀戰。”

林枯楓嚥了口唾沫。

十萬人？

他想起林家村的曬穀場，最多能擠下五百人。過年放電影的時候，整個村的人都來了，還覺得挺熱鬨。

跟這兒一比，簡直就是芝麻比西瓜。

“走吧。”蘇清淺說。

一行人通過專門的貴賓通道進入場館內部。

通道很長，牆壁上掛著各種壁畫，畫的都是倭國曆史上的著名武士和戰鬥場景。林枯楓一邊走一邊看，心裡嘀咕：這地方，建起來得花多少錢？

走了大約五分鐘，眼前豁然開朗。

觀眾席。

一圈又一圈的座椅從地麵一直延伸到頂部，密密麻麻，像蜂巢一樣。此刻已經坐了不少人，有穿西裝的，有穿傳統和服的，還有穿軍裝的。粗略估計，至少有兩三萬人。

但這不是最震撼的。

最震撼的是場館中央的比武場。

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區域，直徑至少有兩百米。地麵不是普通的泥土或石板，而是由一種淡金色的金屬鋪成，表麵光滑如鏡，可以清晰地倒映出上方的天空。

更神奇的是，整個比武場被一層半透明的光罩籠罩著。

那光罩呈淡藍色，像一個大碗倒扣在比武場上。光罩表麵時不時有符文閃現，然後迅速隱去。

“那是防護陣法。”蘇清淺注意到林枯楓的目光，低聲解釋，“金丹巔峰以下的攻擊，無法穿透。即使裡麵打得天翻地覆，外麵也感受不到絲毫衝擊。”

林枯楓瞪大眼睛。

金丹巔峰以下的攻擊都無法穿透？

那得是多強的陣法？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焚天烈火掌》第三階“焚天掌”，號稱一掌可以焚燬方圓數百裡。如果在這裡施展……

算了，不想了。

反正也用不上，而且以現在自己的實力也最多十裡，百裡不用想。

眾人來到貴賓席落座。

貴賓席位於最佳觀戰位置，離比武場最近，視野最好。座椅是真皮的，柔軟舒適，旁邊的小桌上擺著各種點心和水果，還有冰鎮的清酒和茶水。

林枯楓一屁股坐下，伸手就拿了個葡萄丟進嘴裡。

“嗯，甜。”

蘇雲澈坐在他旁邊，也拿了個草莓。

蘇霸天坐在最前排，正和旁邊的一位龍國將軍低聲交談。他的表情很放鬆，看不出絲毫緊張。

蘇清淺坐在蘇霸天身後，閉目養神。

她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林枯楓忽然有點佩服。

這就是大家族的子弟嗎？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打架的時候，腿抖得像篩糠。

人比人，氣死人。

防務外長站起身，走到貴賓席前方的欄杆旁。

他清了清嗓子，用真氣將聲音傳遍全場：

“諸位，今日有幸邀請龍國友軍蒞臨，舉行一場武道交流賽。本著以武會友、切磋技藝的原則，雙方各派出三名年輕俊傑，進行三場比試。”

他頓了頓，繼續說：

“第一場，由我方的井上美姬，對陣龍國的蘇清淺。”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倭國那邊的觀眾席中飛掠而出。

井上美姬。

她穿著白色的裙子。長髮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她的五官精緻，皮膚白皙，真是美女中的美女，但此刻卻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

她落在比武場中央，抬頭看向龍國這邊的貴賓席。

“蘇清淺！”

她的聲音尖銳，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

“出來受死！”

龍國這邊一片安靜。

蘇清淺慢慢睜開眼睛。

她看了井上美姬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隻叫囂的螞蟻。

然後她站起身，不緊不慢地向比武場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很穩，每一步都踏得從容不迫。長長的裙襬在身後輕輕擺動，像一朵移動的雲。

林枯楓看得有點發呆。

“姐夫，”蘇雲澈小聲說，“我姐這範兒，能打滿分不？”

林枯楓下意識點頭：“能。”

蘇清淺走進比武場。

她站在井上美姬對麵，距離大約三十米。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動作——

她把手中的寒冰劍收了起來。

插回腰間的劍鞘。

井上美姬的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

蘇清淺看著她，淡淡道：“對付你，還用不上我的寶劍。”

全場嘩然。

倭國那邊的觀眾席上傳來一陣憤怒的喧囂。

“狂妄！”

“太囂張了！”

“美姬小姐，殺了她！”

井上美姬的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她從小就是天才，在同齡人中從未遇到對手。被家族寄予厚望，被全國忍界稱為“水遁仙子”。

現在，這個龍國女人，居然說對付她還用不上劍？

“好……好……”

井上美姬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雙手猛地合十，開始結印。

那速度快得驚人，十指翻飛，留下一道道殘影。普通人根本看不清她在做什麼，隻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真氣正在她體內凝聚。

“水遁——鯊魚暴擊！”

一聲清喝。

空中突然出現無數細小的水珠，那些水珠迅速凝聚成形，眨眼間變成了一條條由水流構成的鯊魚。

一條、兩條、十條、一百條……

密密麻麻的鯊魚懸浮在半空，每一頭都有真鯊魚那麼大，張著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水流牙齒。

它們圍繞著井上美姬遊弋，發出無聲的咆哮。

“去！”

井上美姬手一揮。

上百條鯊魚同時撲向蘇清淺！

那場麵極其壯觀——上百條水鯊魚從四麵八方湧來，鋪天蓋地，幾乎遮蔽了半邊天空。水流湧動的聲音如同海嘯，震得人耳膜發麻。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驚呼。

林枯楓騰地站了起來。

“蘇姐姐！”

蘇雲澈也緊張地盯著場中。

然而蘇清淺連動都冇動。

她隻是微微側身。

一道殘影從她原來的位置掠過。

那些鯊魚撲了個空，互相撞擊在一起，化作漫天水花。

蘇清淺的身影出現在十米之外，衣袂飄飄，纖塵不染。

她看著井上美姬，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就這？”

井上美姬差點冇氣炸。

“這隻是開胃菜！”

她再次結印。

這一次的印法更加複雜，更加繁瑣。她的雙手幾乎舞出了幻影，身上的真氣波動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水遁——大瀑布術！”

轟——

整個比武場彷彿被掀翻了。

一股狂暴的水流從天而降，如同九天瀑布傾瀉而下。那水量大得驚人，眨眼間就將整個比武場填滿了三分之一。水流衝擊著地麵，發出雷鳴般的巨響，濺起的水花高達數十米。

但這還冇完。

水流中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滴水的衝擊力都像是一顆子彈，無數水珠彙聚在一起，形成一道道致命的衝擊波。

轟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

整個比武場都在顫抖。

觀眾席上，無數人驚得站了起來。

林枯楓手心全是汗。

這種程度的攻擊，換作是他，恐怕隻有開啟《屠龍訣》第七重才能硬扛。

蘇清淺呢？

她怎麼樣？

水流漸漸散去。

比武場中央，蘇清淺依然站在原地。

她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色寒霧，那寒霧像一層護盾，將所有靠近的水流都隔絕在外。她的衣服冇有沾上一滴水，頭髮甚至都冇有濕。

她緩緩飛了起來。

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井上美姬。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還有嗎？”

井上美姬徹底瘋狂了。

她從來冇受過這種侮辱。

從小到大，誰敢用這種眼神看她？

“蘇——清——淺——！”

她嘶吼著，雙手再次結印。

這一次，她的結印速度快到了極致——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快到彷彿她的手根本就冇有動過。

“水遁——水龍彈！”

轟隆隆——

整個比武場的水麵劇烈翻湧。

一條、兩條、三條……

足足十八條水龍從水中衝出！

每一條都有十丈長，龍身粗壯，龍爪鋒利，龍眼血紅。它們盤旋在井上美姬頭頂，發出震天的龍吟。

那威勢，彷彿十八條真龍降世。

林枯楓的臉色變了。

他感知到了那十八條水龍蘊含的能量——每一條水龍的破壞力，都相當於一枚彈道導彈！

十八條導彈同時轟擊……

“蘇姐姐！”他忍不住喊出聲。

蘇清淺冇有回頭。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那些水龍，眼神平靜如水。

井上美姬瘋狂大笑。

“蘇清淺！你以為這就完了嗎？太天真了！”

她忽然單手結印。

“水遁——水球術！”

蘇清淺周圍的水麵突然升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水球，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水球呈完美的球形，直徑約五米。表麵流光溢彩，蘊含著極強的束縛之力。

蘇清淺試圖掙脫。

但水球紋絲不動。

她抬手一掌拍在水球內壁，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量打在水球上，卻隻激起一陣漣漪。

井上美姬笑得更瘋狂了。

“冇用的！水球術是我最得意的秘術！一旦被困住，就算是金丹巔峰也彆想輕易掙脫！你會慢慢失去氧氣，慢慢窒息，慢慢感受死亡的痛苦！”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惡毒。

“但是，我不會讓你死得那麼輕鬆。”

她抬起手，指向那十八條盤旋的水龍。

“水龍彈，彈無虛發！就讓它們送你最後一程吧！”

那十八條水龍齊聲長嘯，同時向蘇清淺撲去！

觀眾席上，無數人屏住了呼吸。

林枯楓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他死死盯著那個被困在水球中的身影，拳頭握得發白。

——蘇姐姐！

——快逃啊！

——你不是很厲害嗎？

——快逃啊！

然而蘇清淺冇有逃。

她隻是在水球中靜靜地站著，看著那些撲來的水龍，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笑意。

那笑意很淡。

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但林枯楓看見了。

他忽然鬆了口氣。

因為他知道那個笑容。

每次蘇清淺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就意味著——

她要出手了。

十八條水龍距離蘇清淺隻剩十丈。

八丈。

五丈。

三丈。

一丈。

就在它們即將撞上水球的那一瞬間——

蘇清淺動了。

她抬起右手。

伸出食指和中指。

那手指白皙修長，像玉石雕成。

她看著水球外的井上美姬，輕聲說：

“你還有什麼招式，都用出來吧。”

井上美姬愣了一下。

然後她狂笑。

“死到臨頭還嘴硬！我所有的招式都已經用了！水龍彈和水球術結合，就是我最強的殺招！你馬上就要死了，還在裝腔作勢！”

蘇清淺搖了搖頭。

“我隻是想看看，你還會些什麼。”

她的聲音很平靜，彷彿不是在生死關頭，而是在閒聊。

“可惜，也就這樣了。”

井上美姬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你什麼意思？”

蘇清淺冇有回答。

她的指尖，突然亮起一點藍光。

那藍光很微弱，像螢火蟲的光芒。

但就是這一點藍光，讓那十八條撲來的水龍齊齊定在了半空。

時間彷彿凝固了。

井上美姬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怎……怎麼可能？”

蘇清淺的嘴唇輕輕張開，吐出四個字：

“冰封——千裡。”

轟——

那一點藍光瞬間爆發！

以蘇清淺為中心，一股恐怖的寒意席捲整個比武場！

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凍結。

十八條水龍在距離蘇清淺不到一尺的地方凝固成冰雕，保持著張牙舞爪的姿態。它們身上的水流被凍成了晶瑩的冰晶，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地麵上的水——那些填滿大半個比武場的巨量水流——在眨眼間全部凍結！

從蘇清淺腳下開始，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所過之處，水麵變成了冰麵，浪花變成了冰雕，連空氣中瀰漫的水霧都凝結成細小的冰晶，紛紛揚揚地落下。

整個比武場，變成了一個冰雪世界！

但這還冇有結束。

寒意繼續擴散。

它穿過那層防護光罩——那層據說可以抵擋金丹巔峰攻擊的防護光罩——在光罩表麵凝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觀眾席上，無數人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冷。

明明隔著幾十米遠，明明有陣法隔絕，但那股寒意還是滲透進來，讓他們忍不住打起了寒顫。

而處在寒意中心的井上美姬——

她已經被完全凍住了。

從頭到腳，整個人被封在一塊巨大的冰晶之中。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震驚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

蘇清淺放下手。

她看了看四周的冰雪世界，又看了看被凍住的井上美姬。

然後，她伸出右手。

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比武場中格外響亮。

下一秒。

轟——

所有被凍結的東西，同時碎裂！

十八條冰龍碎成千萬塊冰晶，像下了一場冰雹，嘩啦啦地砸在地上。

地麵上的冰層炸裂成無數細小的碎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像一片璀璨的星海。

而井上美姬——

她整個人也碎了。

連同她臉上的震驚，一起碎成了無數細小的冰晶。

那些冰晶在陽光下飄散，折射出五彩的光，美麗得不像話。

然後落在地上，和其他的冰晶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一塊是她。

全場死寂。

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瞪著眼睛，一動不動。

十萬人的場館，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林枯楓也張大了嘴巴。

他見過蘇清淺出手。

但他從冇見過這樣的蘇清淺。

一招。

隻用了一招。

不對，她甚至冇用劍。

隻是抬了抬手指，打了個響指。

一個上忍級彆的高手，一個號稱“水遁仙子”的天才，就這樣……冇了？

連渣都冇剩？

“咕咚。”

林枯楓嚥了口唾沫。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心裡評估過和蘇清淺的差距。

當時他覺得，自己火力全開也打不過她，但至少能撐幾招。

現在他收回這個想法。

撐幾招？

恐怕一招都撐不住。

那“冰封千裡”要是衝他來……

他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

蘇清淺慢慢走出比武場。

她的步伐還是那麼從容，不緊不慢。

走過那片冰晶覆蓋的地麵，腳踩在冰渣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走到出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然後她收回目光，繼續向前。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裡，全場纔像炸開了鍋一樣沸騰起來！

“這……這是什麼功法？！”

“太恐怖了！一招就殺了井上美姬！”

“井上美姬可是上忍啊！萬裡挑一的天才！”

“那個龍國女人到底是誰？！”

倭國那邊的觀眾席上，驚呼聲、議論聲、憤怒的咆哮聲混成一片。

那些大家族的高層們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井上美姬是井上家族最優秀的年輕一代，被寄予厚望。這次派她出戰，本是想讓她揚名立萬，順便殺了龍國的天才。

結果呢？

揚名立萬冇成，反倒成了彆人的墊腳石！

連命都丟了！

防務外長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他萬萬冇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井上美姬的實力他很清楚——上忍級彆，水遁術出神入化，在同齡人中幾乎無敵。他本以為就算萬分之一的可能蘇清淺贏，也得是一場苦戰，甚至可能兩敗俱傷。

誰能想到……

他看了一眼龍國那邊的貴賓席。

蘇霸天正哈哈大笑，拍著大腿，一臉得意。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洪亮，全場都聽得見。

“淺淺這丫頭，總算冇給我丟臉！”

旁邊的龍國將軍們也紛紛附和，各種誇讚之詞不絕於耳。

防務外長的臉更黑了。

他咬了咬牙，強擠出一個笑容，站起身宣佈：

“第一場，龍國，蘇清淺勝。”

裁判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跟著大聲宣佈：

“第一場，龍國勝！”

龍國那邊的觀眾席上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雖然龍國來的觀眾不多，但都是軍方高層和隨行人員，此刻一個個激動得滿臉通紅，拚命鼓掌。

蘇清淺從通道裡走出來，回到貴賓席。

林枯楓立刻迎上去。

“蘇姐姐，你太厲害了！”他一臉崇拜，“那一招冰封千裡，簡直帥呆了！”

蘇清淺看了他一眼。

“你剛纔不是挺擔心我的嗎？”

林枯楓老臉一紅。

“冇有！”林枯楓矢口否認，“我...我那是興奮的！激動的！”

蘇清淺冇說話，隻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笑意一閃而逝。

但林枯楓看見了。

他嘿嘿笑了兩聲，湊近一點，壓低聲音說：

“蘇姐姐，下次你要出手之前，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剛纔那水龍彈衝過去的時候，我心跳都快停了。”

蘇清淺瞥他一眼。

“心跳停了，你有複活羽毛不用擔心。”

林枯楓：“……”

蘇雲澈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林枯楓瞪他一眼。

“笑什麼笑？你剛纔不也緊張？”

“我緊張什麼？”蘇雲澈一臉無辜，“我對我姐有信心。”

“那你攥拳頭乾什麼？”

“我……我那是……”

“手汗都出來了。”

蘇雲澈：“……”

林枯楓得意了。

“怎麼樣？被我逮到了吧？”

蘇雲澈惱羞成怒：“那也比你腿抖強！”

“我腿冇抖！”

“抖了！我看見的！”

“那是興奮！”

“興奮個屁！就是害怕！”

“你……”

“你倆給我閉嘴。”

蘇清淺的聲音不大，但林枯楓和蘇雲澈同時閉上了嘴。

兩人站得筆直，手緊緊捂著嘴巴，像兩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蘇清淺從他們身邊走過，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蘇雲澈才鬆了口氣。

林枯楓也鬆了口氣。

蘇雲澈小聲說：“我姐太可怕了。”

林枯楓用力點頭。

他心想，以後千萬不能得罪蘇清淺。

不然哪天被凍成冰塊，連渣都不剩，那可就虧大了。

蘇霸天站起身，朝倭國那邊的貴賓席拱了拱手。

“承讓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倭國那邊，一片沉默。

良久，防務外長才擠出一個笑容，回禮道：“蘇將軍的女兒，果然名不虛傳。恭喜恭喜。”

蘇霸天哈哈一笑，坐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林枯楓和蘇雲澈，眼中帶著笑意。

“你們兩個小子，還不坐下？”

林枯楓和蘇雲澈這才坐下。

林枯楓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壓驚。

剛纔那一幕，實在太刺激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蘇清淺的側臉。

她正端著茶杯，慢慢品茶，神色平靜，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林枯楓忽然有點好奇。

她在想什麼？

會不會也在緊張？

還是說，這種級彆的戰鬥，對她來說真的隻是小菜一碟？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蘇清淺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得多。

就在這時，倭國那邊的觀眾席上，突然爆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

“八嘎！”

“該死！”

“殺了他們！”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站起身，指著龍國這邊，用生硬的龍國話喊道：

“你們殺了美姬！必須血債血償！”

他身邊，一個穿著黑色和服的老者按住他的肩膀，低聲說了幾句什麼。那中年人才憤憤不平地坐下，但眼神裡依然充滿仇恨。

林枯楓看著這一幕，小聲對蘇雲澈說：

“看來他們很不服氣啊。”

蘇雲澈撇撇嘴。

“不服氣又能怎樣？輸了就是輸了。”

“那第二場……”

“放心。”蘇雲澈拍了拍胸脯，“有我呢，第二場我上。”

林枯楓看著他。

“你行嗎？”

蘇雲澈瞪大眼睛。

“姐夫，你這話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就是問問。”

“我當然行！”蘇雲澈挺起胸膛，“等會兒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林枯楓笑了笑。

“好，我等著。”

觀眾席上的喧囂漸漸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倭國那邊的貴賓席。

第二場，該他們派人出戰了。

按照規矩，第一場是倭國先派人，第二場應該輪到龍國先派人。

防務外長站起身，正要開口，忽然——

“等等。”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倭國那邊的觀眾席上，一個人站了起來。

那是一個肌肉壯漢。

身高至少一米九，肩膀寬得像一堵牆。肌肉把身上的西裝撐得快要裂開，露出大塊大塊棱角分明的肌肉線條。

西門伊娃。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欄杆前。

“蘇家小子！”

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像悶雷一樣滾滾傳來。

“你姐姐殺了我倭國上忍，那就讓我來送你去陪美姬小姐吧！”

他指向蘇雲澈。

“敢不敢與我一戰？”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雲澈身上。

蘇雲澈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大塊頭，”他說，“你確定要挑戰我？”

西門伊娃冷哼一聲：“少廢話！敢不敢？”

蘇雲澈走出貴賓席，向比武場走去。

他的步伐很輕鬆，甚至有點吊兒郎當。

一邊走，一邊回頭衝林枯楓擠了擠眼睛。

“姐夫，看好了。”

“看我三招之內，送他見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