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神醫林枯楓 第111章 修煉者的煩惱

【第111章 修煉者的煩惱】

------------------------------------------

夜色如墨，雲江市的霓虹在遠處勾勒出模糊的光帶。林枯楓駕駛著他那輛大越野，黑色的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冷冽的光澤，發動機低沉有力的轟鳴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這車是真帶勁。”他握著方向盤，嘴角帶著笑意，“就是加油的時候心疼。”

車子拐進一片工業區，在一棟五層樓建築前停下。樓頂“天豹物流”四個紅色大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林枯楓剛下車，門口兩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小夥子立刻挺直腰板：“楓哥！”

“喲，精神頭不錯。”林枯楓笑著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你們豹哥在嗎？”

“在的在的，豹哥在樓上訓練室！”

走進大樓，一層是倉庫區，整齊堆放著各類貨物。幾個工人正在裝卸，動作利落，一看就是練過的。林枯楓滿意地點點頭——趙天豹這幫人原本就是道上混的，身體素質本就不差，現在有了正經生意，又加上修煉，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二樓是辦公區，三樓以上是員工宿舍和訓練場。

林枯楓冇坐電梯，沿著樓梯走上去。剛到三樓，就聽到訓練室裡傳來陣陣呼喝聲。

推開門，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三十多個赤膊漢子正在對練，拳腳相擊發出沉悶的響聲。場中央，趙天豹正和一個壯漢過招，兩人身形閃轉騰挪，招式有板有眼。

“停！”趙天豹餘光瞥見林枯楓，立刻收招，“楓哥來了！”

所有人齊刷刷轉身，躬身行禮：“楓哥！”

林枯楓擺擺手：“都繼續練，不用管我。”

他走到趙天豹身邊，上下打量一番：“不錯啊豹子，武境四重了？龍虎秘籍練到第幾重了？”

趙天豹抹了把汗，嘿嘿一笑：“全靠楓哥給的丹藥和功法，龍虎秘籍我已經到了第四重，現在我這幫兄弟，最差的也到武境一重了，乾起活來一個頂仨！”

“不會影響正常工作吧？”林枯楓問。

“不會！”趙天豹拍胸脯保證，“咱們現在是正規公司，早上六點到下午四點正常運營，晚上六點到九點集體訓練。週末還有藥材辨識課和交通法規課——鷹老七那傢夥請的老師，說要做就要做最專業的物流公司。”

林枯楓樂了：“鷹老七還挺上心。”

“那可不。”趙天豹壓低聲音，“那老小子現在比誰都積極，說什麼要‘洗心革麵，重新做人’，還自己掏錢給公司買了三輛新貨車。我看他是真被楓哥您給治服帖了。”

兩人正說著，訓練室門又被推開，正是鷹老七。

“楓哥！”鷹老七見到林枯楓，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

“準備啥，我就隨便看看。”林枯楓笑道，“怎麼樣，還習慣嗎？”

鷹老七連連點頭：“習慣，太習慣了！比在道上打打殺殺強多了。現在公司有五百二十八個正式員工，業務覆蓋整個雲江市及省內周邊縣城。上個月淨利潤八百八十萬，這個月預計能破一千萬。”

林枯楓有些意外：“這麼多？”

“主要是咱們送貨快，安全，破損率低。”鷹老七解釋道，“很多貴重物品的客戶都點名找我們。而且兄弟們修煉之後，體力好，效率高，一個人能頂普通工人兩個半。”

“不錯。”林枯楓很滿意，“丹藥還夠用嗎？”

“夠用夠用。”趙天豹接過話，“楓哥上次給的那批聚靈丹，省著點用還能撐兩個月。”

林枯楓想了想，從空間戒指裡取出兩個玉瓶：“這裡麵是五十顆龍虎丹，你們自己分配。”

“謝謝楓哥！”兩人大喜。

又聊了一會兒公司運營的細節，林枯楓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室裡那些揮汗如雨的漢子——曾經何時，這些人還是街頭混混，現在卻有了正經工作，有了奮鬥目標。

“對了，”林枯楓忽然想起什麼，“如果遇到修煉上的難題，或者缺什麼丹藥隨時聯絡我。還有，公司賬上留夠運營資金後，多餘的錢你們可以自己做點投資，賺了算你們的，虧了算我的。”

“這怎麼行！”趙天豹連忙擺手。

“我說行就行。”林枯楓擺擺手，“走了。”

下樓時，他聽到身後傳來趙天豹粗獷的聲音：“都聽見冇？楓哥對咱們這麼好，誰要是偷懶，我打斷他的腿！”

“是！”整齊的迴應聲震得樓梯都在顫。

林枯楓笑著搖頭，開車駛離工業區。

越野車在夜色中穿行，林枯楓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揉著太陽穴。

公司運營得很好，果園蔬菜園生意也不錯，可他還是犯愁。

愁錢。

對，就是錢。

聽起來很俗——一個金丹中期修士，身懷多種絕學，還有大地之眼這種神器，居然會為錢發愁？可事實就是如此。

修煉這玩意兒，簡直就是個吞金獸。

就說煉丹吧，一爐上品丹藥，光是藥材成本就得幾百萬。這還不算失敗的概率——雖然他有九竅玲瓏爐和《百草丹經》，成丹率比彆人高得多，但總有失手的時候。上個月煉一爐“真元丹”，失敗三次才成功一爐，光是材料就砸進去兩千多萬，現在還隻是最初級的，往後真不敢想。

還有那些天材地寶。

再有就是靈石。

他現在修煉《紫府星河秘典》到了金丹中期，每次運轉功法都需要消耗大量靈氣。光靠吸收天地靈氣太慢，越往後越是需要配合靈石。一顆下品靈石市場價一百萬，中品一千萬，上品一個億，越往後需要的越多。

更彆提孵化空間戒指裡那枚金翅大鵬的蛋了。

平時蘇姐姐百草堂的藥材幾乎對他敞開供應。但林枯楓心裡過意不去，一個大男人，老是靠女人接濟算怎麼回事？

“得想辦法多賺錢啊。”林枯楓歎了口氣，“不能老讓身邊的人跟著我喝湯，得讓大家都有肉吃。”

正想著，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青木山。

林枯楓接起電話：“青老，這麼晚了還冇休息？”

電話那頭傳來青木山中氣十足的聲音：“小友啊，冇打擾你吧？果汁的事兒成了！生產線調試完畢，樣品也出來了，市場調研和試喝反饋都非常好！你明天有空嗎？來集團嚐嚐！”

林枯楓眼睛一亮：“明天？我現在就有空！”

“現在？”青木山一愣，“這都晚上九點了。”

“九點算晚嗎？”林枯楓笑道，“您要是不方便，我明天再去。”

“方便！怎麼不方便！”青木山連忙說，“我這就讓青璃青溪去樓下等你。這兩個丫頭唸叨你好久了，正好你們年輕人聚聚。”

掛斷電話，林枯楓一打方向盤，越野車朝著青木集團的方向疾馳而去。

青木集團總部大樓坐落在雲江市新區的CBD，二十多層的高度在夜色中燈火通明。

林枯楓把車停在大樓前，剛下車，就看到兩個窈窕身影從旋轉門裡跑了出來。

“林大哥！”

兩個女孩幾乎是同時喊出聲。

左邊是青璃，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吊帶長裙，裙襬開叉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她化了精緻的妝，眼線上挑，紅唇嬌豔，一頭大波浪捲髮披在肩頭，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嫵媚的氣息。

右邊是青溪，則是一身淡青色的連衣裙，款式保守但剪裁得體，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她隻化了淡妝，長髮柔順地垂在背後，氣質溫婉嫻靜。看到林枯楓時，她臉頰微紅，眼神躲閃又忍不住偷看。

兩個女孩一左一右跑到林枯楓身邊，很自然地一人挽住他一條胳膊。

“林大哥，你都好久冇來看我們了！”青璃嘟著嘴，“是不是把我們忘了？”

“哪有。”林枯楓笑道，“這不是忙嘛。”

“忙什麼？”青溪小聲問，“修煉嗎？”

“修煉是一方麵，生意也是一方麵。”林枯楓一邊被兩女拖著往大樓裡走，一邊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心裡暗歎——這青氏姐妹，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溫柔似水，真是要命。

進了電梯，青璃按下頂層按鈕。

“爺爺在研發中心等你。”青璃說，“樣品都在那裡。”

電梯平穩上升，密閉空間裡瀰漫著兩個女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青璃用的是玫瑰香，熱情奔放；青溪用的是茉莉香，清新淡雅。兩種香味交織在一起，讓林枯楓有點心猿意馬。

“林大哥，”青溪忽然輕聲開口，“你……你最近好嗎？”

“挺好的。”林枯楓看著她，“你呢？修煉還順利嗎？”

“嗯。”青溪點點頭，“柔拳我已經練到第三重了，經脈冇有再出問題。多虧了你。”

“那就好。”林枯楓欣慰地說，“柔拳那套功法我已經徹底修改過了，以後你們可以放心修煉。”

青璃插話道：“林大哥，你什麼時候也教教我們彆的功法？我們青家雖然以商業為主，但爺爺說了，現在這世道，冇點實力可不行。”

“行啊。”林枯楓爽快答應，“等我忙過這陣子，給你們找一套適合女孩子的功法。”

“真的？”青璃眼睛一亮，“那說定了！”

電梯到達頂層，“叮”的一聲門開了。

頂層是青木集團的研發中心，整層樓裝修得現代感十足，玻璃隔斷、白色實驗台、各種精密儀器。

青木山穿著一身唐裝，正在一台設備前操作。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滿臉笑容：“小友來了！”

“青老。”林枯楓走上前，“這麼晚還讓您等著，不好意思。”

“這叫什麼話！”青木山擺擺手，“你可是我們青家的大恩人，等再久都應該。”

他領著林枯楓走到一旁的品鑒區，那裡擺著幾排玻璃瓶，裡麵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

“喏，這就是咱們的‘青青果汁’係列。”青木山如數家珍，“西瓜汁、桃子汁、水蜜桃汁、蘋果汁、橘子汁，五個口味。原料都是你提供的那些水果，我們嚴格按照你給的配比，最大程度保留了口感和營養成分。”

林枯楓拿起一瓶西瓜汁。

透明的玻璃瓶裡，液體是鮮豔的紅色，仔細看還有細小的果肉懸浮其中。瓶身上貼著簡潔的標簽:“青青果汁·西瓜味”，下麵一行小字:“蘊含靈氣，滋養身心”。

打開瓶蓋，一股清甜的西瓜香氣撲鼻而來，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

林枯楓喝了一口。

下一瞬，他眼睛瞪大了。

這味道——絕了！

清甜，但不膩；爽口，但不淡。西瓜的天然甜味在口中化開，彷彿咬了一口剛從藤上摘下來的熟透西瓜。更妙的是，那股微弱的靈氣順著喉嚨滑下，在體內緩緩擴散，讓人精神一振。

“怎麼樣？”青木山緊張地問。

“好喝！”林枯楓豎起大拇指，“比我想象的還好！”

他又依次嚐了其他幾種口味。

桃子汁濃鬱醇厚，水蜜桃汁香甜多汁，蘋果汁清新爽口，橘子汁酸甜開胃。每一種都保留了水果最本真的味道，卻又因為靈氣的加持，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靈性”。

“普通果汁喝多了會覺得膩，但這個不會。”林枯楓分析道，“靈氣在口中會形成一種‘清爽感’，喝完嘴裡很舒服，不會有黏膩的感覺。”

“對對對！”青木山連連點頭，“我們的試喝小組也是這麼反饋的。而且很多人反映，喝了之後感覺精神好，疲勞感減輕——雖然很輕微，但確實存在。”

青璃補充道：“我們還做了盲測，把我們的果汁和市麵上最高階的幾個品牌放在一起，讓一百個消費者品嚐。結果我們的五種口味全部進入前五名，西瓜汁和桃子汁更是包攬了前兩名。”

“市場定價考慮了嗎？”林枯楓問。

“考慮了。”青木山說，“按照成本覈算，500ml裝的生產成本大約3元，1000ml裝5元。如果按照普通高階果汁的定價，500ml賣15-20元，1000ml賣25-30元完全冇問題。”

林枯楓沉思片刻：“不，我們賣便宜點。”

“便宜點？”青木山一愣，“為什麼？”

“薄利多銷。”林枯楓說，“我們的目標是占領市場，不是賺快錢。而且原料是我提供的，成本比你們算的還要低。”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建議，500ml定價10元，1000ml定價19元。這個價格比普通高階果汁便宜三分之一，但品質比它們高不止一個檔次。消費者不是傻子，一喝就知道該買哪個。”

青木山眼睛越來越亮：“有道理！這樣我們很快就能打開市場！”

“不過有個問題。”青溪小聲提醒，“我們的產量能跟上嗎？林大哥你的果園……”

“這個我來解決。”林枯楓說，“我打個電話。”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沈再媚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沈再媚慵懶中帶著嫵媚的聲音：“喂？小楓楓，這麼晚了想姐姐了？”

林枯楓咳嗽一聲：“媚姐，我在青木集團，他們果汁樣品出來了，你過來嚐嚐，給點意見。”

“現在？”沈再媚聲音裡帶著笑意，“你就不怕我去了把你吃了？”

“彆鬨。”林枯楓苦笑，“正事兒。”

“行吧，等著，半小時到。”

掛斷電話，青璃湊過來，酸溜溜地說：“林大哥，你跟沈姐姐關係真好。”

“合作夥伴嘛。”林枯楓摸摸鼻子。

等待的時間裡，青木山帶著林枯楓參觀了生產線。全自動化的設備，從清洗、榨汁、過濾、調配到灌裝、封口、貼標，一氣嗬成。每條生產線每小時能生產五千瓶，目前開了兩條線，還能再擴四條。

“設備都是最先進的。”青木山自豪地說，“無菌車間，全程冷鏈。保質期能做到六個月，而且不加任何防腐劑——有靈氣在，果汁本身就不容易變質。”

半小時後，沈再媚到了。

她一出現，整個研發中心彷彿都亮了幾分。

今天的沈再媚穿了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裙襬隻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腳上是細高跟鞋。她化了煙燻妝，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紅唇微啟，笑意盈盈。一頭栗色捲髮隨意披散，走動時搖曳生姿。

“喲，青老，好久不見。”沈再媚先跟青木山打招呼。

然後看向林枯楓，眼神裡帶著促狹：“想姐了冇？”

林枯楓硬著頭皮：“媚姐，先辦正事。”

“行。”沈再媚走到品鑒區，拿起一瓶西瓜汁，“這就是你們說的果汁？”

她打開瓶蓋，冇有急著喝，而是先聞了聞，然後抿了一小口。

下一秒，沈再媚的表情變了。

那種慵懶嫵媚的神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的敏銳和震驚。她又喝了一大口，閉上眼睛細細品味，喉頭滾動。

良久，她睜開眼睛，看向林枯楓：“這果汁……能霸占市場。”

“這麼肯定？”林枯楓問。

“百分之百肯定。”沈再媚斬釘截鐵，“我做高階水果超市這麼多年，從來冇喝過這種品質的果汁。味道是其一，關鍵是喝下去的那種‘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雖然效果很微弱，但對普通人來說，足夠了。”

她快速分析：“現在市麵上的高階果汁，主打的是‘純天然’‘無新增’，但再怎麼天然，也隻是普通水果。概唸完全不同。消費者哪怕不懂，也能喝出差彆。”

青木山聽得連連點頭：“沈總說得對。我們的市場調研也顯示，試喝者普遍反映‘喝了很舒服’‘還想再喝’。”

沈再媚問：“定價定了嗎？”

“定了。”林枯楓說，“500ml十塊，1000ml十九。”

沈再媚眼睛一亮：“這個價格太有競爭力了！我建議，第一批先生產一百萬箱試試水。500ml裝八十萬箱，1000ml裝二十萬箱。我的超市渠道先上，如果賣得好，立刻擴大生產。”

“產量能跟上嗎？”青木山問林枯楓。

“能。”林枯楓說，“果園那邊我再擴一倍種植麵積，產量不是問題。”

“那就這麼定了！”沈再媚雷厲風行，“青老，您這邊全力生產。我回去就安排上架，宣傳方案我親自做。”

林枯楓想了想，又掏出手機：“我再打個電話。”

這次是打給屈平成。

電話接通，屈老的聲音傳來：“小友啊，這麼晚有事？”

“屈老，有個新產品想讓您看看。”林枯楓說，“青青果汁，品質絕對頂尖。您門店多，想跟您合作。”

“青青果汁？”屈老來了興趣，“就是你種的那些水果做的？”

“對。”

“行！明天我讓人去取樣……”

“不用明天。”林枯楓說，“您現在方便的話，我讓人送樣品過去。您嚐嚐，要是覺得行，咱們就合作。”

屈老爽快答應：“好！送我家來吧，我等著。”

林枯楓看向青木山，青木山立刻讓人打包了幾瓶樣品，派人送去屈家。

事情談妥，沈再媚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小楓，你送我回去？”

“好。”林枯楓點頭，又對青木山說，“青老，那我們先走了。生產的事情您多費心，需要什麼支援隨時聯絡我。”

青木山笑道：“放心，交給我。”

青璃和青溪送他們到電梯口，兩姐妹眼神裡滿是不捨。

“林大哥，你下次什麼時候來？”青溪小聲問。

“有空就來。”林枯楓說，“你們好好修煉，等我下次來檢查功課。”

青璃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林大哥，你可不能有了沈姐姐就把我們忘了。”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林枯楓心頭一跳：“不會不會。”

電梯門關上，隔絕了青氏姐妹的身影。

沈再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小楓楓，很受歡迎嘛。”

“媚姐你就彆取笑我了。”林枯楓苦笑。

“我可冇取笑你。”沈再媚靠在他肩上，“這是你的本事。不過你可要小心，女人多了，麻煩也多。”

林枯楓冇接話，心裡卻在想——我何嘗不知道？

車子開進翠湖苑彆墅區，在一棟三層歐式彆墅前停下。

這是林枯楓從鷹老七那裡得來的彆墅，裝修奢華，傢俱齊全。他平時不常住這裡，但偶爾會來。

沈再媚下了車，很自然地挽住林枯楓的胳膊：“今晚住這兒？”

“嗯。”林枯楓打開門。

剛進門，沈再媚就把他按在牆上，紅唇吻了上來。

熱情如火，帶著她特有的嫵媚和侵略性。林枯楓愣了一下，隨即迴應。多日不見，兩人都積攢了不少思念。

吻到氣息紊亂，沈再媚才鬆開他，眼神迷離：“想我嗎？”

“想。”林枯楓老實回答。

“那就彆說話。”

沈再媚拉著他走向客廳，兩人倒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這一折騰就是兩個時辰。

結束時，兩人都大汗淋漓。沈再媚癱在林枯楓懷裡：“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林枯楓歎了口氣：“媚姐，你說咱們現在這些生意，賺錢是賺錢，但對我來說，還是太慢了。”

“慢？”沈再媚抬起頭，“果園蔬菜園，物流公司，加上我超市的利潤分成，你一個月收入幾千萬。這還慢？”

“對修煉者來說，慢。”林枯楓苦笑，“一爐好點的丹藥，成本就上千萬。買點天材地寶，動不動就幾個億。我現在手裡還有幾個億，聽起來很多，但真要放開手腳修煉，不夠一個月的。”

沈再媚沉默了。

她不是修煉者，但對修煉者的消耗有所耳聞。蘇清淺曾說過，一個金丹期修士，每年的修煉花費至少上百億——這還是保守估計。

“那你想怎麼辦？”沈再媚問。

“我想擴大規模，或者開辟新的財路。”林枯楓說，“比如開連鎖飯店，或者開醫院。醫院最賺錢，還不還價。”

沈再媚眼睛一亮：“我雖然有餐飲經驗，但那都是高階會所，跟連鎖飯店不一樣。不過我有個建議，把葉疏彤拉進來，我們以做連鎖飯店。”

“葉疏彤？”林枯楓一愣。

“對。”沈再媚說，“她家本來就是做酒店連鎖的，餐飲也是重要業務。她有經驗，有人脈，咱們跟她合作，事半功倍。”

林枯楓想了想：“好，這個就聽媚姐的。”

沈再媚壞壞一笑：“那你什麼不聽我的？”

林枯楓眨了眨眼，抱起她朝著臥室走去。沈再媚連忙求饒：“不要，我不行了，再來路都走不成了。” 林枯楓那裡管她，通的一聲用腳關上了臥室門，有節奏的聲音又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才結束。

躺在大床上，沈再媚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林枯楓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賺錢的事兒。

自己有八個億，趙天豹那裡能湊一個億，果園蔬菜園能湊三個億，總共十二個億。開連鎖飯店應該是夠了，但醫院……

正想著，沈再媚在睡夢中呢喃：“小楓楓……彆愁……姐幫你……”

林枯楓心中一暖，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也躺在旁邊睡著了。

此刻的林家村－－“轟隆！！！”

一聲巨響從遠處傳來，震得窗戶都在顫動。

熟睡的老黃瞬間驚醒了，化作一道黃光衝出彆墅，朝著村外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