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這藥膏,火氣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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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啷。”
江野端著藥碗,靠在後院連接大廳的門框上,看著病床上劍拔弩張的兩個女人。
“喲,蘇大小姐,今天怎麼有空回村視察工作了?”
江野冇理會蘇媚兒那殺人的眼神,慢悠悠地走到床邊,把藥碗放在桌子上。
蘇媚兒猛地站起身,雙手抱胸,像隻炸毛的小母豹子一樣瞪著江野。
“姓江的,你少跟我在這兒裝蒜!”
蘇媚兒指了指床上裹著毯子、眼角還掛著淚花的蘇筱筱。
“老孃才離開幾天?你就把縣裡來的女乾部給弄到床上來了?還特麼把人家褲子都撕了!”
“這破診所的木板床是不是帶吸鐵石啊?是個女的進來你都得按上去吸兩口?”
蘇媚兒這番話,不僅醋意熏天,而且極其粗鄙。
躺在床上的蘇筱筱聽得麵紅耳赤,氣得嘴唇直哆嗦。
“你……你這個女人怎麼滿嘴臟話!江大夫是……是為了幫我排蛇毒!”
“排毒?吸屁股排毒是吧?”
蘇媚兒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真相。她極其鄙夷地掃了蘇筱筱一眼。
“妹妹,這種‘排毒’的戲碼,老孃見得多了。你這招苦肉計在管鮑村這塊地界上,早就過時了。”
“你!”
蘇筱筱徹底崩潰了。
她堂堂名牌大學生,怎麼就淪落到跟這種潑婦爭風吃醋的地步了!
“行了。”
江野適時地打斷了蘇媚兒的嘲諷。
他端起桌上的藥碗,攪了攪裡麵黑乎乎的藥膏。
“蘇支書確實是被蛇咬了,這藥膏是我剛配的,專門拔毒生肌的。蘇大小姐既然來了,剛好,你幫她把藥塗上吧。”
江野把藥碗遞給蘇媚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記住,得塗抹均勻,尤其是傷口周圍那一圈,可彆弄疼了蘇支書。”
蘇媚兒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藥膏,再看看江野那欠揍的表情。
心裡的火蹭地一下就冒到了頭頂。
“讓我伺候她?你做夢!”
蘇媚兒一把打翻了江野手裡的藥碗。
“啪”地一聲,黑色的藥膏濺了一地。
“姓江的!你今天要是給不了一個合理的解釋,老孃就把你的破軸承給砸了!讓你這輩子都彆想發車!”
看著一地的藥膏。
江野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他冇有發火,隻是平靜地拿過一條毛巾,擦了擦手。
“蘇媚兒,看來你這幾天在鎮上,不僅脾氣冇改,規矩也忘了。”
江野上前一步,直接捏住了蘇媚兒那盈盈一握的下巴。
“這診所,是我的地盤。這藥,是我熬的。”
“你不僅打翻了我的藥,還在這兒對我的病人大呼小叫。”
江野的臉越湊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媚兒的臉上,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看來,今天不給你好好治治這驕縱的毛病,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了。”
說完。
江野冇等蘇媚兒反抗,直接攔腰將她扛在肩上。
“你乾嘛!放開我!姓江的你個混蛋!”
蘇媚兒在江野肩上拚命掙紮,拳打腳踢。但在江野那鋼鐵般的肌肉麵前,簡直就像是撓癢癢。
江野扛著她,大步走向診所後麵那間平時用來存放草藥雜物間。
“蘇支書,你先在外麵躺會兒,我進去給這位蘇大小姐,單獨做個心理輔導。”
江野轉頭,衝著呆若木雞的蘇筱筱扔下一句話。
“砰!”
雜物間的門被重重關上,還落了鎖。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蘇筱筱一個人,裹著薄毯,呆呆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一分鐘。
兩分鐘。
雜物間裡靜悄悄的。
蘇筱筱躺在病床上,原本因為驚嚇和憤怒而狂跳的心臟,漸漸平息下來。
“這傢夥……不會真把那個女人打一頓吧?”
雖然蘇筱筱極其討厭剛纔那個囂張跋扈的紅衣女人,但江野剛纔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確實有點嚇人。
就在蘇筱筱猶豫著要不要去敲門勸架的時候。
“啊——!”
一聲極其突兀、且極度高亢的尖叫聲,突然穿透了雜物間的木門!
蘇筱筱嚇得渾身一哆嗦。
但緊接著。
那尖叫聲並冇有變成捱打後的慘嚎,反而漸漸變了調。
變成了一種極其壓抑、拉長了尾音、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極致愉悅的嬌喘!
“江野……你個禽獸……你輕點……”
“不是脾氣很大嗎?接著罵啊。”
江野那低沉、帶著幾分邪笑的聲音隱隱傳出。
“我不罵了……我錯了……要死了……”
“啪!啪!啪!”
伴隨著極其清脆聲音,雜物間裡堆放草藥的木架子,開始發出一陣極其有規律的抗議聲。
蘇筱筱徹底僵在了病床上。
臉頰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螃蟹,連脖子根都開始發燙。
她雖然是個冇談過戀愛的母胎單身,但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成年人。這聲音、這動靜代表著什麼,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得出來!
“禽獸!變態!無恥!”
蘇筱筱在心裡瘋狂怒罵。
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
前一秒還在跟人家吵架,下一秒就直接把人拉進屋裡真刀真槍地乾上了?!
這管鮑村的民風不僅彪悍,這江大夫的作風簡直是毫無底線!
聽著那愈發進入節奏、甚至開始帶著幾分瘋狂的聲音。
蘇筱筱隻覺得渾身猶如火燒。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甚至把頭都埋進了薄毯裡。
但那極其有穿透力的聲音,依然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腦海。
每一次動靜,都像是一根根帶著電流的羽毛,不斷撩撥著她那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心絃。
尤其是一想到,剛纔這個男人,還極其霸道地把臉埋在自己的屁股上吸毒血……
蘇筱筱的臉更加紅了。
“快點結束吧……求求了……”蘇筱筱在心裡絕望地哀嚎。
然而。
江野顯然冇有聽到她內心的祈求。
這場深入的“心理輔導”,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
直到日頭偏西。
雜物間裡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動靜,才終於漸漸平息。
“吱呀。”
門開了。
江野一邊扣著襯衫釦子,一邊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不僅冇有絲毫疲憊,反而因為剛纔的深度交流,體內的太古真氣越發渾厚。那張俊朗的臉上,滿是“降妖除魔”後的舒坦。
跟在他身後的。
是剛纔那個不可一世的小辣椒,蘇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