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算盤珠子崩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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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你家?!”
蘇筱筱像踩了電門一樣,直接驚撥出聲。
去一個單身漢、還是個剛纔吸過自己屁股的流氓家裡住?這跟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彆!
“不行!絕對不行!”蘇筱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周圍的村民們一聽江野這話。
頓時鬨堂大笑。
李大爺拿柺杖指著江野,笑得前仰後合。
“江大夫!你這如意算盤打得,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李老頭我臉上了!”
“就是啊江大夫!人家蘇支書剛來,你就想把人往自己炕上領。這進度也太快了吧!”
張曉燕站在一旁,雙手叉腰,醋意熏天。
“江野!你那幾間破屋就一張木板床!蘇支書去了睡哪兒?睡你懷裡啊?要住也是住我那兒!我那兒床大,還軟!”
麵對村民們的無情拆穿。
江野臉不紅心不跳,很自然地歎了口氣。
“大夥兒這可冤枉我了。”
江野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蘇支書是縣裡派來的好官,剛纔還在山上被毒蛇咬了,為了排毒,褲子都破成這樣了。我作為一個懂點醫術的村民,難道不該提供點醫療保障?”
“再說了。”
江野指了指自己那搖搖欲墜的診所。
“我那兒雖然隻有一張木板床,但好歹通水通電,而且平時村裡人看病都在那兒,也算是半個公共場所。蘇支書在我那兒辦公,不僅能及時換藥,還能最快地接觸群眾。”
“大夥兒評評理,我這難道不是為了全村的革命工作著想?”
這一番強詞奪理、冠冕堂皇的發言。直接把管鮑村這幫冇什麼文化的老少爺們給忽悠住了。
李大爺吧嗒了兩口菸袋鍋子。
“江大夫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蘇支書這腿傷著,確實得有個大夫看著。”
張曉燕雖然不甘心,但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能恨恨地跺了跺腳。
蘇筱筱趴在江野背上,聽得目瞪口呆。
這混蛋!
把耍流氓說得這麼清新脫俗、大義凜然,這口纔不去搞傳銷真是屈才了!
但眼下,她確實無路可退。
腿上的毒雖然解了,但一動就鑽心地疼。而且這半個屁股露在外麵,她實在冇勇氣自己走回鎮上去。
“蘇支書,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既然大夥兒都冇意見,那咱就回家辦公吧?”
江野冇等蘇筱筱拒絕,直接邁開大長腿,揹著這位新上任的美女村支書,在一群村婦曖昧的注視下,大步流星地朝著江氏診所走去。
“你……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蘇筱筱在江野背上掙紮,壓低聲音怒罵。
“再亂動,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到旁邊的豬圈裡?那裡麵可是有兩頭正在發情的大公豬。”
江野低聲恐嚇,雙手在蘇筱筱腿上捏了一把。
蘇筱筱嚇得渾身一僵,瞬間老實了。
隻能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把臉死死埋在江野的脖子裡,任由他揹著進了診所。
“砰。”
江野用腳勾上玻璃門。
直接將蘇筱筱放在了那張曾經讓無數女人“流連忘返”的木板病床上。
“蘇支書,寒舍簡陋,先委屈你在這兒辦幾天公吧。”
江野隨手扯過一條洗得發白的薄毯子,扔在蘇筱筱身上,遮住了她那走光的下半身。
蘇筱筱裹緊毯子,警惕地看著江野。
“江野!我警告你!你彆以為救了我就可以胡來!我是國家乾部!”
“國家乾部也得換褲子啊。”
江野翻了個白眼,從櫃子裡翻出一條自己平時穿的寬大運動短褲,扔給蘇筱筱。
“把那條破褲子換下來,上麵沾了蛇毒,我去後院給你熬點消炎藥。”
江野冇有多看,轉身走進了後院。
看著江野那挺拔的背影。
蘇筱筱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這傢夥……好像也冇那麼壞。”
她拿起那條充滿男人氣息的運動短褲,臉頰微紅。
就在她掀開毯子,準備脫下那條破爛的西褲時。
“吱呀。”
診所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誰!”
蘇筱筱嚇得尖叫一聲,猛地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粽子。
隻見一個穿著暴露的豹紋吊帶、戴著蛤蟆鏡、腳踩馬丁靴的火辣女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蘇媚兒。
她今天剛在鎮上的酒吧處理完一堆爛攤子,加上老爹蘇大強被趕下台,她心情煩躁,特意開著越野車跑回村裡找江野“泄火”。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女人裹著毯子躺在江野的病床上。而且地上還扔著一條撕破的黑色西褲!
蘇媚兒摘下墨鏡。
那雙桃花眼裡瞬間燃起了熊熊的戰鬥之火。
“好啊!姓江的!老孃這才離開冇幾天,你這公交車就又拉上新客了?而且還是在老孃的專屬床位上!”
蘇媚兒根本冇管毯子底下是誰。
她霸道地踩著馬丁靴,大步走到床前,一把揪住蘇筱筱身上的毯子。
“你個不知道哪來的小狐狸精!連老孃的男人也敢碰!給我滾下來!”
蘇媚兒猛地一扯。
“啊!”
毯子被掀飛,蘇筱筱那條被撕破了一大塊、露出雪白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褲邊緣的修長美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兩個女人。
一個狂野如火的小辣椒,一個清冷如霜的美女村支書。
目光在半空中劇烈碰撞。
蘇筱筱羞憤欲絕,慌亂地抓起地上的運動短褲擋在胸前。
“你……你是誰!你憑什麼掀我毯子!我是新來的村支書!”
“村支書?”
蘇媚兒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蘇筱筱一眼。
當她看到蘇筱筱那條撕裂的褲子,以及大腿根處那兩個泛著青紫的牙印時。
蘇媚兒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裡,充滿了極其囂張的鄙夷和嘲諷。
“哎喲喂!我當是哪路神仙呢!原來是個下鄉來鍍金的大小姐啊!”
蘇媚兒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筱筱。
“怎麼?這剛上任第一天,就被這窮山惡水的毒蛇給咬了屁股了?褲子都破成這樣了,是被蛇咬的,還是被某個懂排毒的庸醫給撕的呀?”
蘇媚兒的眼神極其毒辣。
作為數次被江野“開墾”過的女人,她太瞭解江野那副流氓做派了。
“你……你胡說什麼!”蘇筱筱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我胡說?”
蘇媚兒冷笑一聲,直接坐在了病床邊。
“小村支書,我不管你是來乾嘛的,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
蘇媚兒指了指腳下的地。
“這管鮑村,水深得很,這裡不僅有毒蛇,還有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霸和騙子。”
“你那點機關裡的套路,在這兒根本玩不轉,至於江野……”
蘇媚兒俯下身,挑釁地看著蘇筱筱。
“他是我蘇媚兒的男人,你最好離他遠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另一條腿的褲子也破掉!”
就在這兩個女人劍拔弩張,馬上就要上演全武行的時候。
江野端著一碗剛熬好的黑色藥膏,從後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