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冇想到薑藝真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作為男人都能明顯看出來淩雪這次就是奔著薑藝真來的,彷彿跟她較上勁了。
薑藝真搖搖頭,“她要來就來吧。”
“如果在劇組遇到什麼,就和我說。”
傅止低聲說,“我會給你出氣。”
薑藝真笑著搖了搖頭,傅止欲言又止。
看著她一個人孤身往裡走,而不遠處則是被眾人包圍著的淩雪,一邊花團錦簇一邊孤獨一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淩雪眼帶嘲諷地看了一眼從邊上經過的薑藝真,卻發現後者和她對視的時候表情平靜,無喜無悲。
淩雪一怔,隨後席捲而來的是強烈的不甘和憤怒。
她薑藝真,憑什麼這麼人淡如菊清高鎮定?
咬了咬牙,淩雪扭過臉來繼續笑著麵對鏡頭,“是的,我打算複出了。”
“天啊!太棒啦!”
“淩雪姐!我又可以看你的劇了!”
“不愧是國民級大花,我們淩雪回來,依然無人能撼動地位!”
越過耳邊嘈雜的聲音,薑藝真推開了屬於她的一個小化妝間,豈料裡麵已經有人在等候。
熟悉的化妝師衝著薑藝真微笑,“真真,是我哦。”
薑藝真一怔,隨後鼻子一酸,“好巧啊。”
“不巧,是我爭取的。”化妝師擺出了一副努力奮鬥的姿勢,“我打聽到你立刻要進組,還是個古裝劇,所以跟這裡的工作人員毛遂自薦來給你當化妝師,我喜歡和你合作,我相信你一定能火!”
“外麵圍著好多人呢,我怕你不舒服,所以提前來這裡等著你了。你也是有人等候的好嗎!”化妝師手裡舉著一罐妝前乳,“快來坐下,來試妝啦!今天要拍定妝照哦。”
薑藝真的真誠,原來真的會被人接住並給出迴應。
哪怕隻是一個人。
薑藝真走上前去在鏡子麵前坐下,深呼吸一口氣,“拜托你了。”
“過兩天就要過年了,真真你過年去哪呀?”
化妝師一邊和薑藝真嘮家常,一邊給她上保濕的妝前乳,“年味越來越淡了,哎,大家都是疲於生活奔波,連過年都成為了負擔。”
過年……嗎。
薑藝真回想起以前過年的時候,天氣雖然很冷,但家裡溫馨熱鬨,她爸媽總是會準備好兩份紅包,一份是給她的,一份是給傅止的。
而今年,命運開了個大玩笑,打碎了所有的美滿。
“你回老家過年不?”
薑藝真睫毛顫了顫,“我在哪,家就在哪。”
化妝師動作一停,隨後大概是讀懂了,抿唇道,“不好意思啊真真,我是不是提到你傷心事了……”
“冇事。”薑藝真吸吸鼻子說,“日子是自己過的。”
與此同時,薑藝真的手機響起來。
薑藝真看見了上麵的備註,有些錯愕。
接通電話,對麵秦蘭的聲音傳來,“真真,你在忙嗎?”
“阿姨我正好在化妝,有事您說吧。”
“哦,化妝啊,你要進組了嗎?真棒啊,我想問問你,你今年過年……”對麵秦蘭的聲音稍有停頓,“去哪裡過年呀?”
薑藝真的心猛的一顫。
“你家裡的事情阿姨略有耳聞,你一個人過年我放心不下,要不,來阿姨這邊過年吧。”秦蘭還不清楚薑藝真和葉諫之間已經走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
她還想著自己兒子無法無天慣了,有個真真陪在身邊看著勸著也是好的,所以出於這個想法,秦蘭邀請了薑藝真來家裡過年,以此表達她的接納和善意。
薑藝真聽了以後,感覺胸口湧起一股異樣感,“我來不太好。”
“怎麼不太好,我們都很歡迎你呢。而且今年過年阿諫他父親又不回來,你若是能來陪我,家裡多個小輩也熱鬨。”
薑藝真和葉諫分開的事情冇傳到秦蘭耳朵裡,或者說,葉諫不知是有意無意地冇去跟自己母親明講。
薑藝真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時候,門外傳來聲音,她回頭看去,發現葉諫正站在門外,黑髮黑眸,冷漠凜冽。
薑藝真拿著手機呆坐在椅子上,化妝師也愣住了,“葉少,你怎麼來了?”
秦蘭聽見這話,端著手機笑,“阿諫今天出門說要去劇組,原來是去陪你啊,那我喊他把你帶回來,真真,空了務必來阿姨家裡吃年夜飯。”
薑藝真慌亂掛了電話,將手機扣下,“葉諫你……”
她直呼其名。
葉諫冷笑一聲,“怎麼,跟誰在打電話?這麼慌忙。”
“你走錯化妝間了?”薑藝真在慌亂過後收拾好情緒笑著說,“淩雪的化妝間在隔壁,更大的那個。”
葉諫倏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