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的窗戶,看著她屋裡的燈熄了又亮,亮了又熄。
他跟她說“三年”,可他心裡冇底。那些人太危險,他可能回不來。
但他說了。
因為他知道,她需要那句話。
後來他活著回來了,問她:“如果我冇回來,你會怎樣?”
她想了好久,說:“那我就再招個贅婿。”
他臉色變了。
她笑著補充:“招個跟你一樣傻的,天天給我寫信,天天給我做飯,天天用那種眼神看我——然後等你回來收拾他。”
他愣了愣,笑了。
“夫人真會算賬。”
“那當然。”她揚起下巴,“我可是沈記綢莊的東家。”
他把她擁進懷裡,輕輕說:“嗯,也是我的東家。一輩子的那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