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嗎?”
他認真想了想:“難受是有點難受。”
她瞪他。
他笑著補充:“但看你彈,就不難受了。”
婚後第二年,沈昭生了一對雙胞胎。
沈渡抱著兩個孩子,眼眶都紅了。
沈昭躺在床上,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你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劍客,抱個孩子怕什麼?”
他小心翼翼地托著孩子的後腦勺,聲音都放輕了:“這是咱們的孩子,不一樣的。”
婚後第五年,沈昭問了他一個問題。
“當初你要是冇找到我,會怎樣?”
沈渡正在給她梳頭,聞言手頓了頓。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是那張泛黃的欠條——“沈渡欠沈昭,一百件事,慢慢還。”
他指著上麵的字,笑著說:“那我就會一直找,找到為止。”
沈昭看著他,忽然覺得眼眶有點酸。
“傻子。”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嗯,你的傻子。”
窗外,桂花開了又謝。
院子裡,那兩盆她喜歡的花,他種了滿滿一院子。
餘生還很長。
但他的餘生,早就有了答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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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那些冇說出口的細節
**關於那些信**
他走後,沈昭把他的箱子搬到自己屋裡。
某天整理的時候,她發現箱子底下還有一個夾層。打開,裡麵是一遝紙,每一張都是她的畫像。
有她算賬的,有她吃飯的,有她站在門口發呆的。每一張下麵都寫著日期,標註著她那天穿了什麼衣服,做了什麼表情。
最早的一張,日期是五年前——她跪在當鋪門口的那一天。
沈昭看著那張畫像,哭了很久。
**關於那句“略懂”**
很多年後,沈昭問他:“你當初為什麼總說‘略懂’?”
他想了想,認真回答:“因為說‘精通’顯得太驕傲了。說‘會一點’,又怕你覺得我冇用。‘略懂’剛剛好——顯得謙虛,又不耽誤幫你乾活。”
沈昭:“……”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他笑:“不是算計,是策略。”
**關於那個“三年之約”**
他走的那天,其實在門口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