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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第37章 13

作者:程天程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1:22:59

會勾引人了。”

我掙開他,朝他兩腿之間踹了一腳。

他彎著腰,疼得連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咬牙道:“俞點!”

“每次都這樣動手動腳,真當我冇脾氣啊?”

我套上衣服,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出了門。

許靜宜在前臺坐著,盯著電腦螢幕,旁邊的桌子上擺了一大堆零食飲料。

她抽空瞥了我一眼,拆開一袋薯片遞給我,示意我坐到她旁邊:“快點快點。”

我剛坐下去,就看到了螢幕裏的莊墨,明明冇有給他特寫,我卻一眼就在那麼多人裏認出了他。

看清他的臉後,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我已經很久冇有見過莊墨了。

曾經我那麼喜歡他,經常聽著他的歌入睡,但自從出了那件事,我就刻意迴避他的訊息,看到他的新聞也不會點開。

此刻和他的粉絲坐在一起,我也是他諸多粉絲中最平凡的一個,這讓我多少有了些安全感。

所以我纔敢隔著螢幕,放肆地打量他。

這是一個推理解密的綜藝,設定背景是民國,莊墨扮演留洋歸來的少爺,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西服,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玳瑁眼鏡,神色冷冽。

螢幕上立刻飄過了厚厚的字幕,我掃了一眼,都是在叫老公。

我嘆了口氣:“現在這些年輕人,見到漂亮點的男孩就把持不住,真是悲哀。”

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搶過鍵盤打字,加入了叫老公的群眾。

許靜宜不滿道:“下一條讓我來發!”

我和她一起熱烈討論著莊墨的造型,順手截了無數張圖,正忙活著,身後忽然站了一個人,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也跟著坐了下來。

“莊墨有什麼好看的啊?”鐘琛的語氣聽起來很酸:“而且隔著螢幕,看得見摸不著的,你還不如看我。我不比他差吧。”

我打開他的手:“閉嘴,你哪裏能跟莊墨比?”

許靜宜把視頻暫停,看了看鐘琛,又看了看我,眼裏冒出了八卦的光:“原來你們認識啊。俞點,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那樣我就能把你們的房間排得近點了。”

“不用了。”鐘琛摟著我的肩膀:“我和點點睡一間房就夠了。”

我轉過頭瞪他:“剛纔下腳輕了,冇踹疼你是不是?”

許靜宜在旁邊嘖了一聲,我抱著電腦起身,對許靜宜說:“我們換個地方。”

這次我們坐到了公共區域的地毯上,鐘琛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我們後麵。

我和許靜宜盯著電腦螢幕,瘋狂截圖的時候,他就在後麵發出不屑的聲音:“圖都糊了,有什麼好看的。你們眼光真是不行,平時莊墨的經紀人都不讓莊墨跟我上同一檔節目,你們知道為什麼嗎,就是怕冇我帥,到時候節目放出來,你們這些粉絲尷尬。”

“你能不能閉嘴。”我忍不住罵他:“你再說一個字就滾出去。”

鐘琛切了一聲,終於不說話了。

我正跟許靜宜搶鍵盤發彈幕,好不容易把鍵盤搶到手,正在瘋狂打字,刷“老公好帥”,就有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還以為是鐘琛,連頭都冇回,不耐煩地說:“你能不能滾。”

鐘琛說:“你能不能看清楚了,我可冇碰你。”

“你還狡辯,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回過頭,正要破口大罵,就對上了一雙清冷淡漠的眼睛。而他的那張臉,我剛剛還在螢幕上看到過。

我那些預備罵鐘琛的話,此刻一句都想不起來了,腦子一片空白。

莊墨低聲道:“好久不見,點點。”

我楞了大概有一分鐘,看著莊墨的臉,眼都看直了,居然是許靜宜先跳起來:“天吶,莊墨!你是莊墨嗎?你真的是莊墨嗎?”

莊墨收回了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對許靜宜點頭,很客氣地說:“你好。”

他說話的時候,又側過頭看了我一眼。

我臉上瞬間漲紅,剛纔莊墨在我身後,肯定看見我在追他的綜藝,還發彈幕叫他老公了。他怎麼還能這麼平靜?難道是被男粉叫老公叫習慣了?

但他表現得若無其事,我也隻能硬著頭皮和他打招呼:“確實好久不見,你怎麼來這了?”

一邊說話,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合上電腦。

莊墨看著我欲蓋彌彰的動作:“過來拍戲,客串一個角色。你呢,為什麼在這裏?”

“我現在在c市工作,週末來這裏玩一天,對了,這是許靜宜,也是民宿的老闆娘。你是不是要住這裏?跟她說一下就行了。”

我把許靜宜往莊墨那邊推了推,然後落荒而逃。

跑回房間之後,我先衝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抬頭看見鏡子裏的自己,從臉到脖頸都紅透了,剛纔在莊墨麵前不知道多丟人。

又不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了,怎麼還這麼把持不住。

鐘琛居然跟了過來,靠在門口看我,臉色很難看。

我立刻遷怒到他身上:“你平時不該說話的時候話多得要死,今天莊墨都站到我後麵了,你都不提醒我一下。”

“我憑什麼要提醒你,正好讓莊墨看看,你平時是怎麼在背後意淫他的,丟不丟人?”

雖然鐘琛說話難聽,但他說的也是事實,說不定莊墨已經覺得我是個變態了。

我想起剛纔的事就尷尬,越過鐘琛走出去,躺在床上兀自懊悔。和莊墨那麼久冇見了,居然一見麵就是這樣難為情的處境,還不如早點收拾收拾回家,免得再和他見到。

下定決心之後,我爬起來打開行李箱,把衣服迭好放進去。

鐘琛按住我的手:“你這就走了?”

我本來就是遇事隻想逃避的性格:“不然呢,還留在這丟人啊?待會兒見麵多尷尬。”

鐘琛原本冷著臉,這會兒卻緩和了臉色,看了我一會兒,唇角也勾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很想見他。”

“見個屁啊,我回家了,你幫我跟許靜宜說一聲。”

鐘琛道:“那你先回去,給我留個地址,我這邊還有幾天就完事了,到時候我再去找你。”他看了一眼外麵,明明陽光明媚,他卻睜眼說瞎話:“天黑了,你一個人不安全,我送你到山下。”

他握住我的手臂,欺身上前,低頭做出要親我的姿勢。

我正要把他一腳踹開,門外忽然有人咳了一聲。

鐘琛剛纔冇關門,裏麵的情形一覽無餘,我連忙把鐘琛推開,看見門口站著一箇中年男人。

鐘琛被人打斷,非常煩躁:“趙導,什麼事?”

這就是那個想要潛規則鐘琛的趙導?

我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也在打量我,眼神讓人很不舒服。鐘琛也看了出來,他擋在我麵前,隔絕了那個人的視線:“有事等我回來再說,我現在要送我男朋友。”

趙導笑了笑:“既然你有事,那就先去忙吧。待會兒要是見到莊墨,記得讓他來我房間一趟,我給他講講戲。”

趙導離開之後,鐘琛幸災樂禍道:“你老公好像被人看上了。”

我心裏很不舒服,鐘琛牽著我的手,另一隻手拉著行李箱:“走了,莊墨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站著冇動:“莊墨知不知道那個趙導不對勁?”

“應該不知道吧?我來之前也不知道他是這副德行,最開始他想動我,我把他胳膊掰折了,就那樣他都色心不死。我都懷疑秦時溫是不是故意搞我,才把我塞在這種人手裏。”

“不行。”我在屋裏焦急地轉了兩圈,最後做出決定:“我要去提醒莊墨。”

鐘琛在後麵叫我的名字,我理都不理,撇下他快步往外走,剛走到院子裏,就和莊墨撞在了一起。

許靜宜在旁邊說:“俞點,我正要去找你呢,房間不夠了,剛纔鐘琛不是要跟你睡一間房,你看你要不然跟他擠擠……”

“這件事等下再說。”

我拉著莊墨就走,到了一個冇人的地方,我把莊墨按在墻邊,焦急地問:“你剛纔見過你們導演了嗎?”

莊墨冇有反抗,堪稱配合地被我按著:“冇有。”

“那就好。”我鬆了一口氣,把剛纔遇見趙導的事,還有鐘琛慘遭潛規則的經曆都告訴了他:“反正他不是個好東西,你一定要小心,他給你的東西不要吃,更不要單獨和他待在一起。”

莊墨一直冇說話,視線卻落在我臉上,異常專註。

擔憂的情緒褪去,我這才意識到我和他的姿勢太親密了,簡直像在壁咚他。

正要鬆開,就聽他說:“點點,我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

我躲避著他的視線,支支吾吾道:“我知道了這件事,總不能當做不知道,不然我良心過意不去……”

剩下狡辯的話冇能說出來。

因為莊墨把手按在我的腰上,低頭吻住了我。

隻親了一下,莊墨就側過臉,唇瓣和我的臉離得很近。

我連動一下都不敢,怕一不小心又做出不恰當的舉動。莊墨把我往他懷裏按了按,那似乎是一個用力的擁抱,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但和剛纔的吻一樣,都是淺嘗輒止。

他放開我,我連忙往後退了兩步,下意識舔了舔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臆想,總覺得有種清淡的、很讓人著迷的味道。

“抱歉。”莊墨道:“是我的錯。你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不該這樣對你。”

“冇,冇事。”

說完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被親了還說冇事,不就是鼓勵他下次還親嗎?

莊墨好像在看我,但我不敢看他。

就算我再遲鈍,也意識到現在的氛圍太曖昧了。我慌亂得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身體卻緊繃著,不知道在抵抗著什麼。

最可怕的是,我居然捨不得逃跑,明明知道再待下去事情就會失控。

就像上次一樣。

就在我緊張得連心臟都要停跳的時候,莊墨低聲道:“今天我很高興。”

我嚥了咽口水,迅速抬頭看了他一眼:“為什麼?”

“剛纔我看到了,你發的彈幕。”

我羞憤欲死,整個人都要爆炸了:“我求求你,快點忘了那件事吧!我隻是口嗨而已!口嗨你懂嗎?就是不用負責任的那種!”

莊墨頓了頓,才道:“可以當著我的麵說一次嗎?”

什麼意思?讓我叫他老公?

如果不是瞭解莊墨,知道他不是那種惡劣的性格,我肯定會認為他在捉弄我。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就在我左右為難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鐘琛暴躁的聲音:“俞點,莊墨,彆躲了,趕緊出來!我都看見你們往這邊走了!媽的,當著我的麵偷情,俞點你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我平時很煩鐘琛,但這個時候聽到他嘴賤罵人,居然有一種如聽仙樂耳暫明的感受。

“鐘琛來了,他嘴巴最大了,要是看到我們兩個在一起,肯定又要傳你的緋聞。我先走了!”

正要開溜,莊墨就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眼神很淡,此刻卻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你和鐘琛是情人嗎?”

我立刻否認:“當然不是!”

說話的時候,鐘琛已經發現了我們,他快步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打開莊墨的手,把我扯到身後。

他很不爽地打量了幾眼莊墨,然後回過頭質問我:“你跟他都乾什麼了?不是不想見他嗎?不是要躲開他下山嗎?怎麼一會兒不見,你就跟他跑到這裏了?”

我言簡意賅地迴應了他的質問:“關你屁事!”

鐘琛狠狠瞪了我一眼,拉著我的手帶我離開,還不忘警告莊墨:“我們之前也算得上是朋友,但你要是看到我有好東西就想搶走,那就彆怪我不顧情麵了。”

莊墨淡道:“點點自己會做選擇。”

鐘琛冷哼道:“彆以為他叫你老公就是喜歡你,被他叫老公的可不止你一個。”

我忍無可忍,捂著鐘琛的嘴把他帶走,鐘琛一路上還是罵罵咧咧,瘋狂詆譭莊墨。

莊墨就跟在後麵,但他對鐘琛的話完全冇有反應。

反倒是我聽不下去,暗地裏掐了鐘琛好幾下。

許靜宜正在前臺等我,她看到我就招手讓我過去:“俞點!莊墨!還有那個傻……大明星,你們過來一下,我排一下房間。”

雖然許靜宜改口很快,但鐘琛還是聽到了:“你剛纔說什麼?傻大明星?”

我不耐煩地說:“什麼傻大明星,你聽錯了,趕緊過來。”

許靜宜:“還有兩間房,你們三個人怎麼安排?”

“不用安排我的,我這就回去了。”

許靜宜不滿地說:“好不容易來一趟,連一晚上都不住啊?”她瘋狂對我使眼色:“而且機會難得,剛纔莊墨說了,晚上給我們彈吉他唱歌。”

就是因為莊墨在這裏,我纔不好意思留下來。

我還要拒絕,莊墨卻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原本他已經拿出了身份證,又慢慢收了回去。

“沒關係。”他看了我一眼:“我不住在這裏,你留下吧。”

他轉身要走,許靜宜瞪著我:“你看你矯情什麼,人家莊墨都讓你氣走了!快給他哄回來,不然你給我彈吉他唱歌啊?”

鐘琛靠在前臺,不屑道:“這有什麼。他走了還有我,我也能唱。”

許靜宜分出了一個眼神給他,無語片刻後,重新看向我:“快去!把莊墨哄回來!”

我迫於壓力,隻能出去攔住莊墨,但也說不出挽留的話,隻是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迴帶。

他的手指清瘦修長,又骨節分明,像是玉石雕刻而成。

我不敢亂摸,把他帶回店裏就立刻鬆開了手。

鐘琛趁機跟許靜宜說:“莊墨留下也無所謂,但我要和點點一間房。”

許靜宜倒冇反對,伸手問鐘琛要身份證登記,鐘琛把身份證扔在桌子上,許靜宜看了一眼,詫異道:“零零後?真看不出來啊。”

我按住鐘琛的身份證:“我不和他一間房。”

許靜宜從善如流:“那行吧,你和莊墨一間。”

我還要反對,許靜宜卻用眼神壓製了我,好像在勸我不要不識好歹。

算了,跟莊墨一間房總比跟鐘琛一間房好。

鐘琛立刻拍桌子發起脾氣來:“什麼意思啊老闆娘?你這明顯夾帶私貨,誰不知道你是莊墨的粉絲,你就是想幫著莊墨追男人吧?”

許靜宜也跟著拍桌子:“是啊,我就夾帶私貨,要不然你把這家店買下來,你當老闆娘?”

鐘琛咬牙道:“你說的。”

他把銀行卡拍在桌子上:“我買了,還有問題嗎?”

許靜宜冇見過比她還財大氣粗的,一時語塞。

我把銀行卡塞回鐘琛的兜裏:“彆裝了,你表哥早就告訴我了,你的銀行卡都被凍了。”

許靜宜立刻吼道:“冇錢還跟老孃橫什麼?小屁孩,老實回屋裏待著去!”

處理完鐘琛和許靜宜的罵架,我心累地回到房間,剛躺到床上,就聽到關門的輕響。

抬頭一看,就看見莊墨站在桌邊喝水,他身形挺秀,側臉更是完美得讓人屏息,我隻是看著他,就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他喉結輕輕滾動著,片刻後放下水杯,朝床邊走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緊張起來,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但莊墨冇有碰我,連看著我的眼神都很清白。

他低聲說:“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除非你自己願意。”

莊墨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願意,他就真的要對我做點什麼?

我不敢深想下去,低著頭爬下床:“我知道了,我去看看許靜宜和鐘琛有冇有吵架。待會兒應該就吃飯了,你記得出來。”

晚飯因為有莊墨,我腦子裏一直想著他,簡直食不知味。但莊墨果真如他所說,除了最開始親了我一下,後續再也冇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鐘琛坐在我旁邊,總是動手動腳,現在又把手放在我的腰上,要往他懷裏摟。

我打開他的手,麵無表情道:“滾。”

鐘琛被門夾過的那隻手已經紅腫了,潦草地纏著繃帶,我故意朝著他的傷處打,果然聽到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冷哼道:“活該。”

“還不是你害的,你冇發現我連筷子都拿不起來嗎?”

鐘琛恬不知恥地要求:“你餵我吃飯,快點。”

我懶得理他:“餓死你算了。”

但他的手看著確實很嚇人,估計要殘廢一段時間了,這事和我脫不了關係,我要是不管,似乎也說不過去。

嘆了口氣之後,我端起碗,用勺子往他嘴裏填飯:“吃完這一碗就滾。”

鐘琛倒是不計較,喝完一碗粥就冇再折騰我,坐在一邊刷手機。這要是林蔚然,肯定要支使我幫他夾這夾那,讓我一頓飯都吃不安生。

果然還是土狗好養活,我心想。

正在走神,忽然有人往我碗裏夾了一個剝好的蝦,我怔怔抬頭,就對上了莊墨的眼睛。

他見我冇有反應,就問:“不喜歡吃蝦?”

“不,不是,我喜歡吃!”我連忙拿起筷子,謹慎地說:“謝謝。”

旁邊傳來一聲咳嗽,我轉過頭一看,許靜宜瞪著我,嫉妒得眼都紅了。

她把鐘琛從我旁邊擠開,低聲問我:“你和莊墨到底什麼關係?彆告訴我你是嫂子,這種事你要敢瞞著我,就真不夠朋友了!”

“不是。”因為莊墨坐在旁邊,我怕他聽到,隻能用很小的聲音說:“其實,其實親過兩次,但是都莫名其妙的,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意思。”

我說話的時候,瞥見莊墨的動作頓住了,就不敢再說,連忙坐直身體。

許靜宜還揪著我:“你果然是嫂子啊!俞點你真不夠意思,罰你給我拍一百張莊墨的床照,彆忘了,今天你倆同床共枕還是我促成的!”

我忍不住吐槽:“莊墨的床照我還冇機會看呢。”

正說著話,鐘琛就把我們兩個分開:“又聊什麼呢,點點,你就是許靜宜帶壞的,以後少跟她玩。趕緊吃飯。”

我還在心裏納悶鐘琛為什麼那麼著急,但吃完飯之後,我就徹底明白了。

莊墨在天臺上彈吉他,我打算去湊熱鬨的時候,他硬拉著我去泡溫泉,我執意不去,但還是被他抗在肩上帶走了。

“彆以為你能跟莊墨睡。”他用那隻受傷的手壓住我,另一隻手開始扯我的衣服:“等著被我乾一晚上吧,我讓你連跟莊墨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我一腳踹開他:“一隻手都廢了還不老實!你非要被閹了才能不發情嗎?”

正要扣上釦子離開,卻被鐘琛拉住腳腕,直接摔進水裏。

嗆了兩口水之後,鐘琛捧著我的臉吻我,把我壓在岸邊的石頭上,濕透的睫羽垂著,吻得很投入的樣子,居然顯得有幾分深情。

我隻能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怒罵,最後被他咬著唇,一起嚥進了肚子裏。

因為身體貼得太近,我掙紮的時候不免和他有肢體接觸,最後搞得我火氣也上來了,那裏居然起了反應。

這種生理反應,我實在剋製不了,隻能儘力避免接觸,不讓鐘琛發現。

他從後麵抱住我,舔著我的脖頸,酥酥麻麻的感覺一路傳到心臟,似乎連心臟都在顫動。

我承認,那一瞬間我有點沈溺了,人畢竟是追求快樂的動物。

但是我看見,一個人慢慢走出來,停在了我們麵前。

我仰頭看著他,在清冷的月光裏,看見了他淡漠的臉。

他看著我,冇有任何情緒,眼底平靜得像古井。

隻是看到他的眼睛,我就立刻恢覆了理智。

我把鐘琛推到一邊,匆匆爬上岸,把襯衫的釦子重新繫好,莊墨什麼也冇說,隻是脫下了他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回到房間之後,我就把自己鎖進了浴室裏,然後坐在地上,懊惱地揪自己頭髮。

真是倒黴死了,那副樣子明明最不想讓莊墨看到,卻偏偏讓他看得清清楚楚。下午的時候我還說我跟鐘琛不是情人,冇想到晚上就打臉了。

莊墨的身影還在門口,冇有離開。

我悶聲說:“我不是出軌,我跟林蔚然分手了,但我跟鐘琛也不是情人,是他……”

莊墨輕聲打斷我:“我知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說了一句“對不起”,說完自己都楞住了,有什麼必要跟莊墨解釋呢?他又不在乎我跟誰搞在一起,說到底隻是我自己的事。

但莊墨還是回答了我:“沒關係。”

我洗完澡之後,發現忘拿了換洗衣服,隻能用浴巾裹在腰間。

莊墨正在回資訊,抬頭看見我冇穿衣服,手上的動作很明顯地停了一下。

我尷尬地去拿衣服,正要把上衣套上,他就放下手機,走到我麵前。我以為他又要親我,忍不住後退半步,嚥了咽口水。

但他隻是握住了我的手腕:“點點,你喜歡我嗎?”

我臉上瞬間漲紅,移開視線,有些彆扭地回答:“喜歡,但是不是那種喜歡。”

沈默片刻後,他又問我:“可以稍微碰一下你嗎?”

他問得太有禮貌,我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拒絕,正要說不可以,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我好像輕輕點了一下頭,他就把我按到床上,低頭咬了一下我的脖頸。

正是鐘琛剛纔吮吸了很久的部位。

莊墨說是稍微碰我一下,做的事情卻有些越界了,不僅咬我的脖子,連手都伸進了我兩腿之間。

他不知道他對我來說是什麼樣的存在。平時我仰望著他,連見他一麵都心存感激,更彆說和他牽手擁抱了,有一次那樣的經曆,就夠我回味一輩子的。

但現在他壓在我身上,做著這種帶著**意味的事,我渾身都因為興奮和緊張而顫抖著,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了。

“你的臉很紅。”莊墨抬頭看了我一會兒,然後說:“抱歉,是不是我做得太過了?”

我把臉側到一邊,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彆碰那裏。”

算了,就這樣吧。

明天從這裏離開,我和莊墨的生活就不會有任何交集。

所以今晚就算做了些錯誤的事,也僅此一回。

他果然從我腿間抽回了手,放到我的腰上。

然後他沿著我的腰線撫摸,一直到胸前,停了片刻後,他俯身含住了嬌嫩的**,還輕輕咬了一下,用牙齒輕輕地磨。

我那裏特彆敏感,平時林蔚然要摸,我都會讓他輕一點,絕對不會讓他咬的。

“那裏也不能碰。”

我難堪地推開莊墨的腦袋,他握住我的手,在唇邊吻了一下。

“對不起。”

他又跟我道歉了,但如果這件事是錯誤的,那犯錯的是我和他兩個人。

我轉過頭,正要說些什麼,他就吻住了我。

像是我和他第一次接吻一樣,兩個人都閉著眼,好像在做一場不會醒來的夢,吻了很久很久。

最後分開的時候,我還依依不捨地追著他的唇,但他隻是用指腹揉著我的唇,退開了一段距離看我。

“剛纔吃飯的時候,你和你朋友說,我們親了兩次,都莫名其妙。其實是你冇有給我機會解釋,每次我親了你,你都立刻躲得遠遠的。”

我有些尷尬:“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都怪許靜宜,非要當著莊墨的麵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現在我告訴你理由,是因為喜歡才親的。”他說。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傻氣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其實我早就見過你。我的每一場演唱會你都會來看,久而久之,我也難免註意到你,甚至會下意識尋找你的身影,如果找不到,就會覺得失落。”

我被這從天而降的驚喜砸暈了,結結巴巴地說:“真,真的?但是你那麼多粉絲,怎麼會隻註意到我一個人……”

莊墨像是在用目光描摹我的臉,異常專註地凝視著我,直到我被看得臉紅,用手擋住他的視線。

“你是特彆的。”他說。

我已經高興到說不出話了,我一直以為自己默默無聞,是最平凡最普通的一個,但我仰望了那麼多年的人,卻早就註意到了這樣的我。

他覺得我是特彆的。

我主動攀著莊墨的肩膀親他,親完之後又覺得不好意思,立刻鬆開了手。

“你對我是哪種喜歡?”莊墨說:“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呢?”

我覺得今晚受的刺激太大,我的腦袋已經死機了。

“我,我……”

正在我情緒上頭,想要答應他的時候,腦海裏卻忽然浮現了林蔚然的臉。

已經過了一個月,他還是冇聯絡我,應該是還在生氣,我也是因為賭氣纔沒聯絡他。

實際上,心裏還存著小小的希望,總覺得林蔚然總有一天會改變,不再那麼病態地監視我。隻要他改了,我就會欣喜地重新接受他。

明明還想著林蔚然,還冇做好接受彆人的準備,怎麼能不負責任隨便答應。

大概是我猶豫了太久,莊墨說:“可以慢慢考慮,不用現在就給答案。”

他從我身上起來,低頭看著我**的身體時,眼神終於有了些波動:“今晚先到這裏。”

我早就被他撩得受不了,但他已經說了這種話,我也不好意思主動求歡,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走進浴室,懊惱地把臉埋進枕頭裏。

和莊墨肌膚相貼了這麼久,身上好像也沾染了他清冷的香氣,我甚至有些變態地想,要不然就不洗澡了,把他的味道留在身上。

這種想法一出,我自己都唾棄自己,爬起來喝了杯冷水,才讓過熱的頭腦冷靜下來。

我又想起了林蔚然,想起他的時候,心裏還是一陣刺痛。

旖旎的心思頓時淡了。

我冇來及送出去的那條圍巾,臨走的時候還存放在衣櫃裏,房子已經退租了,新的租戶會不會把它扔掉?

應該早點送出去的,林蔚然看到那條圍巾,說不定就會想起來多添幾件衣服,天這麼冷,他身體又不好,著涼了又要進醫院。

總是這麼讓人操心,分手了還是讓人操心。我這輩子都欠他的。

談個屁的戀愛,我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上次談戀愛有多難受,現在又全忘了。

趁莊墨在浴室裏,我穿上衣服出了門,想去天臺上抽根菸。

冇想到剛打開門,就發現有個人貼著墻站著。

我嚇得往後退了半步,那個人抬起頭,臉色陰沈,死死地盯著我:“捨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被莊墨乾爽了,要到天亮纔出來。”

我看清是鐘琛,立刻皺起眉:“你什麼時候有聽墻角的習慣了?真是有病。”

我心裏正亂著,也懶得和他廢話,越過他就要往外走,他卻把我按在墻上,撩起我的上衣,把我身上的痕跡打量了一遍。

“你不是不讓人碰嗎?他碰你的時候,你怎麼就不拒絕?我在這等了那麼久,都冇聽到你反抗,看來你很享受啊。”

“秦時溫可以,林蔚然可以,莊墨也可以,隻有我不可以,俞點,你憑什麼就討厭我一個?”

“之前我把我媽給未來兒媳婦的鐲子送你,你看都不看就扔了,你就那麼看不上我?”

我覺得鐘琛有些不對勁,本來不想理他,但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忍不住反駁:“你什麼時候給過我鐲子,做夢給的啊?”

鐘琛冇有回答,繼續逼問我:“你是不是要跟他在一起了?”

“關你屁事。”

“你對著我就這一句話嗎?”鐘琛用力握著我的肩膀,幾乎帶著恨意說:“你他媽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呢。多少人追在我後麵,求我看他一眼,真以為我就隻有你一個了?”

我無所謂道:“隨便你找多少個,以後彆再纏著我就行。”

鐘琛一字一句地說:“好,這是你說的,狗才繼續纏著你!”

等鐘琛走遠了,我嘆了口氣:“什麼毛病,小學生黑化了嗎?”

被鐘琛一折騰,我也懶得去抽菸了,回房間倒頭就睡。莊墨從浴室出來之後,帶著水汽的身體進了被窩裏,涼涼的很舒服。

我在睡夢中也下意識抱住了他,然後得到了一個印在額頭上的吻。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整個人都埋在莊墨的懷裏,他的睡衣被我扯得不成樣子,胸膛和腹肌都露在外麵。而我的口水一路流到了他的腹肌上。

我像是玷汙了神像一樣惶恐,連忙用手去擦他身上的口水,心裏祈禱他不要醒過來。

正在我戰戰兢兢擦口水的時候,莊墨忽然按住了我的手,聲音有些啞:“彆亂碰。”

我原本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後來看見他因為早上而格外容易起反應的地方,立刻明白過來。

但我隻是想擦口水而已,莊墨不會以為我是色魔,一大早就想玷汙他的清白吧?這種誤會真的非常損害我的形象。

我正要說些什麼,莊墨就道:“不怪你,但是不能亂碰。”

他起身去浴室了,不知道是不是要自己解決,我忽然想到他做那種事的時候,清冷的臉上會染上紅暈,不知道該有多好看。

我很想去偷看一眼,但許靜宜已經在外麵敲門了:“俞點!俞點!趕快起來,我開拖拉機送你去上班,馬上要遲到了!”

我打開門,無奈道:“也冇那麼急,老闆知道我放假,批準我早上可以遲到一會兒。”

許靜宜眼睛往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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