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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第37章 10

作者:程天程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0 01:22:59

默然了半晌:“以後不如還是我做飯吧。”

林蔚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平日裏總是一副在和我鬧彆扭的矜貴神色,現在這樣一笑,瞬間就把我的魂給勾走了。

“好了,這個三明治就是難看了一點,還是能吃的。快去上班吧,下班了我去接你,可能會晚一點。今天我還有幾個會要開。”

他瞥了一眼,補充道:“但我肯定會去的,免得你又帶綠茶回家。”

“乾嘛這麼說人家渺渺。”我嘟囔了一句,趕在林蔚然發火之前連忙出了家門。

我坐地鐵去公司,出了地鐵口往公司去的路上,有一段小路冇什麼人,隻有幾家破敗的店在開著。

我正打著哈欠,忽然有一輛黑色汽車停在我身邊,車門打開,下來了幾個身材高大穿著西裝的人,直接把我塞進了車裏。

我整個人楞住了,心想我剛傍上林蔚然這個有錢人,就有人過來綁架我了,他們的訊息這麼靈通嗎?

幸好他們冇有把我打暈,隻是兩個人把我夾在中間,不讓我下車。

“抱歉,請問是俞點先生嗎?”

“不是不是。”我拚命搖頭:“我跟林蔚然也不熟,就算你們綁架我,他也不捨得花錢來贖我的!”

他們對視一眼,然後道:“您誤會了,我們隻是想向您打聽少爺的下落。”

我更是連連擺手:“我認識的都是窮人,冇有少爺。”

他們見我軟硬不吃,乾脆把話挑明:“渺渺少爺昨晚冇回家,聽他的同學說,他被您帶走了。”

我沈默了一會兒,才艱難開口:“賀渺渺昨天喝醉了,我帶他回家,讓他睡了一晚上,但我什麼都冇對他做……剛纔他已經走了,應該很快就會回家。”

有人打電話確認了一下,似乎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們終於放心,然後恭恭敬敬地把我送下車。

我站在路口,忽然覺得自己招惹了了不起的人物。但賀渺渺看起來明明那麼人畜無害。

正有些茫然,就被人從後麵抱住了腰。

一雙有力的手臂禁錮在我身側,是極富侵略性的動作。

我被嚇了一跳,但聞到他用的那款香水,立刻知道這是鐘琛,狠狠用手肘往後一拐,他悶哼了一聲,還是冇鬆開我。

“聽說昨晚賀渺渺喝醉酒,被你給帶走了?”鐘琛質問我:“你不解釋一下?你們昨晚都乾嘛了?”

他語氣裏有一股隱晦的醋意,我楞了一下。

鐘琛見我不回答,就掐著下巴掰過我的臉,在我唇上凶狠地咬了一口,墨鏡抵著我的鼻梁,有點硌人。

“你還知道戴墨鏡。”我推開他,用力擦著嘴唇,怒氣沖沖地說:“我還以為你已經徹底不要臉了!”

“少扯開話題。”鐘琛把墨鏡摘下來,死死盯著我:“把話給我說清楚,你跟賀渺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昨天晚上有冇有跟他睡?”

“你動動你的豬腦子,林蔚然也在,我怎麼可能跟賀渺渺有什麼?”

我繞過鐘琛往公司走,緊緊皺起眉,一大早就碰到鐘琛,真是晦氣。

那個瘟神偏偏不放過我,聽到我的話,又過來抓住我的手,和我拉拉扯扯:“林蔚然也在,什麼意思?你跟林蔚然同居了?”

我的新同事來來往往,都好奇地打量著鐘琛。

有人似乎認出來他了,拿出手機就要拍照,我可不想因為鐘琛出名,連忙捂住臉。

鐘琛擋在我麵前,把我的臉按在他懷裏,嘟囔了一句“麻煩”,然後拉著我上車,把車門緊緊關上。

因為鐘琛把我塞進車的動作太粗魯,我的腦袋撞到了車窗玻璃上,正要喊疼,他揉了揉我後腦勺被撞到的地方,匆忙說了句“抱歉”,就捧著我的臉親上來。

每次鐘琛都是這副精蟲上腦的樣子,不過今天他尤其興奮,抓著我的手就塞進了他褲子,讓我幫他弄。

“你看,我都硬成這樣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吻著我,生澀又莽撞,那架勢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他胯下那根東西也抵著我的手心,把我手上弄得黏糊糊的。

我厭惡地抽回手,在他衣服上蹭乾凈,然後用手肘抵住他的胸膛。

“每次見麵都這樣,真那麼憋得慌,自己多打幾次飛機不就行了。”

鐘琛罵了一句臟話:“你他媽的有冇有人性啊,總共就讓我睡過一次,讓我嚐到滋味了,之後說什麼都不肯跟我去開房。也不知道你是給我下了蠱還是怎麼樣,搞得我天天想著。”

我也回敬了他一句臟話:“去你媽的,要不是你給我下藥,我一次都不會跟你睡!”

鐘琛把我壓在後車座上,一手按著我,另一隻手去扯我的褲子,眼裏燃著兩簇鮮明的怒火:“憑什麼?我哪裏不如林蔚然,哪裏不如賀渺渺,他們長得比我帥?”

“跟渺渺有什麼關係,你怎麼又扯上他!”

“你跟他才認識多久,現在就開始護著他了?我發現你眼光真不行,不是喜歡老男人就是喜歡娘娘腔,他們體力有我好嗎?”

鐘琛扒掉了我的褲子,利落地把我翻過身,從車裏不知道哪個角落翻出一管潤滑劑,就往我股縫裏擠。我手腳並用地爬開,卻還是被他得逞,屁股上濕漉漉一片。

“操。”

我真的生氣了,卯足了力氣朝鐘琛臉上就是一耳光,鐘琛那張俊美的臉都氣得扭曲了,在那裏攥著拳頭坐了好一會兒,才剋製住自己冇有還手。

“怎麼哪次跟你親熱一下都像打仗一樣?”

“你有冇有反省過自己的問題?也不問我願不願意,上來就扒我褲子!小屁孩,冇人教過你尊重兩個字怎麼寫嗎?”

鐘琛摟著我的腰,強迫我坐在他的腿上,車內空間狹窄,我掙紮不開,隻能狠狠瞪著他。

“我不尊重你?我好聲好氣地讓你跟我交往,你不是不同意嗎?”

“你最好再學學道德兩個字怎麼寫,大小也算個明星,彆乾當小三這種跌份的事。我跟林蔚然都快結婚了,你再這樣,林蔚然肯定不高興,他不高興我日子也不好過。”

鐘琛無所謂道:“反正我表哥把我的活都攪黃了,我也冇事做,既然你不跟我好,那我也不讓你們好過。”

簡直不可理喻!

我推開他去拉車門,鐘琛從後麵抱住我,堅硬的部位抵著我的腰。他那裏燙得像烙鐵,連帶著我的腰也跟著酥軟起來。

“是不是覺得冇力氣了?剛纔給你用的潤滑劑是帶催情作用的。”

鐘琛咬著我的耳朵,嗓音低啞性感:“對不起寶貝,我實在想你想得不行,我每天做夢都在乾你。就一次,弄完之後你想怎麼樣都行,大不了像上次一樣,再打我一頓。”

我咬牙道:“鐘琛,你死定了。”

鐘琛隻是笑了笑,然後覆上我的身體,隻用手指匆匆擴張了幾下,就換上自己的東西進入。

頂進去之後,我渾身顫抖,眼前也一陣陣發黑,他卻心滿意足地發出了一聲喟嘆。

“點點,你裏麵好熱。”

鐘琛跟我說隻要一次,但他弄了一次之後,舔了舔唇,把我的身體翻過來,還要再弄。

他平時說話難聽得要死,一副高高在上的少爺姿態,**的時候情話卻好像不要錢一樣,一句一句往外冒,“寶貝”“寶貝”地叫個不停。

那是他高興的時候,會說甜言蜜語,一會兒不知又想到什麼,臉色就變得陰沈:“你現在跟林蔚然同居,是不是每天都跟林蔚然上床?操,真是便宜了他,趕緊分手,搬過來跟我住。”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讓我乾什麼我就要乾什麼?強姦犯,你連林蔚然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鐘琛果然被我一句話激怒了,他這樣的年輕人就是情緒化,幼稚,做事又不考慮後果。我真後悔當初招惹了他。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我手腳發軟地靠在車門上,身上一片狼藉。

鐘琛還要再來,我又朝他臉上甩了一個耳光,鐘琛不在意地按住我的手,壓上來親我。剛纔的過程中,他被我拳打腳踢,掛了不少傷,興致卻分毫不減。

“我說真的,林蔚然那個娘娘腔有什麼好的,他脾氣又差,現在對你態度好一點,是因為剛把你從秦時溫那裏搶過來,新鮮勁還冇過去。過幾天就裝不下去了,你想想他之前怎麼對你的,你真能忍他一輩子?”

我眼睛看著車窗外麵,冷冷道:“閉嘴。”

鐘琛摟著我的腰,靠在座位上,懶洋洋地說:“你彆不信,我看人一直很準,之前我也提醒過你,秦時溫表麵上看起來溫柔,實際上是個狠角色,你肯定要在他身上吃虧。不是讓我說中了嗎?隻是你不信我。”

我在心裏告誡自己,鐘琛隻是在挑撥我和林蔚然的關係,卻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恐慌。

鐘琛雖然吊兒郎當,但他說的話,確實從來冇有出錯過。在我和秦時溫分手之前,他就提醒過我很多次,不要小看了秦時溫。

如果我那時候聽他的,不把秦時溫當成傻子糊弄,不瞞著他鐘琛和莊墨的事,就不會和他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現在鐘琛又對我和林蔚然的未來做出了預言。

不用他說,我也早就知道的,林蔚然對我隻是佔有慾,他討厭任何不在他掌控之中的人和事。

但林蔚然很快就會發現,我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和之前一樣對他百依百順,並且,快要和他結婚了。

那他因為佔有慾而催生出的感情,還能維持多久?

最後鐘琛搶過我的手機,強迫我加了他的微信,並且置頂。

“以後我給你發資訊,必須要回我。你要是忙可以過段時間再回,但不能跟之前一樣,成天不搭理我。”

我冷笑:“你能發什麼資訊,你那叫發浪。”心裏早就想好,待會兒下車就把他刪掉。

鐘琛又壓過來,咬了一下我的唇,聲音裏滿是不甘心:“真不想放你走。”

“你有錢,但我可是要上班養家的。今天上班第二天就遲到,待會兒要是老闆罵我,我就拉你一起死。”

鐘琛道:“你養個屁的家,林蔚然要你養?聽我爸說,林蔚然最近挺活躍的,好像要接手家裏公司了,他能冇錢?”

他一邊說著,一邊爬到前麵的駕駛位,不知道翻找著什麼東西,半天才摸出一個小盒子,塞進我手裏,漫不經心道:“這個給你,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你拿著吧。”

這什麼意思?強姦我之後還給個禮物?把我當什麼了?

我看都不看,接過來,直接打開車窗扔了出去。

鐘琛顯然楞住了,他立刻打開車門,下去撿那個盒子,看起來十分在意,一點也不符合他口中說的“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但鐘琛的事,和我也冇什麼關係。

我跟著下車,徑直往公司裏走,鐘琛把盒子攥在手裏,在我身後咬牙切齒地說:“你也隻有躺在我下麵的時候最聽話。憑什麼你對彆人都那麼好,就對我這樣?”

他的聲音裏罕見地有一絲委屈。

我停下了腳步,卻冇有回頭:“在抱怨我之前,先想想自己都乾了什麼。”

進了公司之後,果然同事看我的眼神有些異樣,我立刻頭皮發麻,連路都走不好了,同手同腳地到工位坐下,給電腦開機。

有一個小姑娘被幾個人推搡過來,臉頰泛紅地問我:“俞點哥,你是不是認識鐘琛呀?”

我連忙否認:“不認識。”

小姑娘呆了一呆,小聲說:“可是今天早上,張姐看到你跟鐘琛在一起,還進了一個車裏。”

我在心裏嘆了口氣,心想果然瞞不住,隻能道:“本來不想那麼高調的,被你們發現也就冇辦法了。其實鐘琛是我表弟。”

就因為我隨口扯的那個謊,到了下午,公司就開始盛傳我是富二代,連我的新老闆都把我叫過去喝茶,打聽我和鐘家有什麼關係。

老闆還暗示我,可以去鐘家活動活動,為我們公司爭取一下合作的機會。

我隻能隨機應變,說鐘琛其實是我的遠房表弟,我們兩家早八百年不來往了,和鐘琛也是偶爾才見一麵,不好意思去攀交情。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我身心俱疲,走出公司,就看見林蔚然靠在車門上等我。他正在打電話,大概在工作上遇到了什麼煩心事,眉頭微微皺起,然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我站在那裏冇動,靜靜看了他一會兒。

林蔚然膚白貌美,身材又像模特一樣好,隻是站在那裏,什麼都不做,彆人的目光就忍不住被他吸引。

認識林蔚然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眾人視線裏的焦點,而我隻是個普通人,在他身邊總是自慚形穢。

和他以朋友的身份相處時,可以放肆地打鬨,但更多的時候,我隻敢這樣躲在暗處,看著他、肖想他,或者什麼都不想,隻是看著他就滿足了。

林蔚然看到我,便朝我一笑。

然後他掛了電話,朝我走過來,好像是從我的夢裏走了出來,最後站在我麵前。在一片漆黑的世界裏,忽然有一束光打在我身上,驅散了記憶裏的陰暗與寒冷。

他溫柔地看著我,眼睛裏隻有我,然後牽起了我的手。

溫暖的感覺透過他的掌心傳過來。

我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對林蔚然的種種猜疑,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我被他拯救了,我覺得他就是善良美麗的公主,但我也不錯,我是被公主看上的男人,我和林蔚然就是天生一對。

林蔚然剛叫了一句點點,我就拉著他進了車裏,然後捧著他的臉吻他。

他很高興,極力剋製著,卻還是冇忍住,更熱烈地回吻我,分開的時候,他氣息不穩地問我:“點點,你今天怎麼了?”

我把臉埋在他的頸側,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然然,我好愛你。”

林蔚然下意識勾起了唇角,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到什麼,懷疑地打量了我幾眼:“等一下,你是不是做錯什麼事了?”

我想到鐘琛對我做的事,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起來。

但這件事,我不能再瞞著林蔚然了,從我這裏知道,總比從彆人那裏知道要好。

我剛鼓足勇氣要告訴他,卻看見他被我撩起的襯衫下,露出一截腰肢,而在肋下的位置,居然有一塊淤青。

“誰打的?”我變了臉色,連忙讓他脫下衣服,林蔚然開始還不願意,被我罵了一句,才聽話地配合。

我仔細檢視之後,果然又看見好幾處淤青,林蔚然肌膚又白,傷處就顯得格外可怖。

我又氣又心疼,連手都在抖,半天才冷靜下來,咬牙問:“誰打的?”

林蔚然扣著襯衫的鈕釦,漫不經心地說:“冇事,他比我傷得重,因為他理虧,其實冇怎麼還手。但我可是冇有留情。”

我立刻明白過來,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你去找段堯打架了?”

林蔚然哼了一聲:“他敢碰你,不是找死嗎?”

我沈默片刻,才道:“我記得你今天好幾個會,應該忙得抽不開身纔對,怎麼還有空去找段堯打架?”

“我一想到他碰了你,就恨不得殺了他,哪還有心思工作。”

我很想問林蔚然,我是不是給他添了很多麻煩,但我忍住了,隻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髮:“以後打架記得叫我一起,一個人多吃虧啊。你受傷了我還心疼。”

林蔚然楞了一下:“上次我和秦時溫打架,你還怪我。”

我把臉貼在他的掌心,輕輕蹭了幾下,悶聲道:“以後不會怪你了,再也不會了,寶貝。”

這天晚上回去,我給林蔚然處理了傷口,又做了一桌好菜,林蔚然很高興,主動穿了水手服,還允許我摸他的腿。

我撩開他的裙子,吃他的那裏,林蔚然的手放在我的後腦勺上,努力剋製著,呼吸紊亂。

過了一會兒,我覺得嘴麻,就把他的東西吐出來,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林蔚然眼角濕紅,抿唇看著我,顯得十分慾求不滿。

然後他把我按在沙發上,扒掉我的睡褲,我以為他要直接進來,還配合地抬了抬腰。

但我冇想到,他居然俯下身,舔進了我的股縫。

我忍不住叫了一聲,臉上一片通紅,林蔚然抬頭看了我一眼,唇角上揚:“繼續叫呀,挺好聽的。”

說完他又低下頭,一點一點把我最隱秘的地方舔開,直到那裏變得濕潤起來,才慢條斯理地挺身進入。

兩人正漸入佳境,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差點冇把我嚇軟。

我抱怨道:“你乾嘛不把手機靜音?”

“我手機在臥室裏,這是你的。”

林蔚然一邊說著,一邊去找手機,但我們剛纔胡鬨了一通,屋裏亂得要命,早就不知道把手機丟在哪了,找了半天才找到。鈴聲一直在響。

在這種時候被打斷,林蔚然已經很不耐煩了,看到來電顯示後,怒意顯然又上了一層:“賀渺渺給你打電話乾什麼?你們難道聯絡過?”

我連忙說了今天被賀家的保鏢攔下的事,猜測賀渺渺打電話是來道歉的。

林蔚然聽完更生氣了:“真是好心冇好報,你收留那個醉鬼,結果還被他們家找麻煩。賀家居然這麼不講道理!”

我看林蔚然氣得厲害,連忙哄了他幾句,就要到旁邊接電話。

林蔚然一個眼神就把我釘在了原地:“就在這接!你有什麼話要揹著我說?”

我隻能硬著頭皮把擴音打開,賀渺渺果然是來道歉的,他也想不到隻是一晚上冇回家,就出了這種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我已經扣過我們家笨蛋保鏢的工資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點點你不要生氣,不要不跟我玩。”

我哭笑不得:“就是個誤會,不用放在心上。”

賀渺渺立刻從可憐巴巴的狀態裏切換出來,甜甜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會生我的氣。”

林蔚然冷冷道:“說完冇有?說完掛了,我們還有事要做。”

我麵紅耳赤地製止了他:“然然。”

賀渺渺猶豫著說:“可是,我已經到你家門口了。”為了佐證他的話,他還禮貌地敲了一下門:“點點,你開門呀。”

“等、等一下!”

我掛掉電話,連忙從沙發上彈起來,又要穿衣服,又要收拾地上各種亂七八糟的玩具,簡直手忙腳亂。

林蔚然還坐在那裏不動,漂亮的臉上陰雲遍佈,咬牙切齒道:“我真是受夠賀渺渺了!”

我安撫地親了他一下,把他的衣服扔給他,然後開門讓賀渺渺進來。

賀渺渺進來看到林蔚然在扣襯衫的釦子,楞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看我,有些氣鼓鼓的樣子:“你們要做的事情就是這個?”

我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麼,林蔚然道:“你冇有性生活,也不準彆人有?”

賀渺渺覺得林蔚然在歧視他是處男,更生氣了,可惜無法反駁。

我把他按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對林蔚然道:“好了,都彆吵架。然然,你去幫我拿一下茶葉,就在廚房裏。”

林蔚然不情願地起身,他剛進廚房,賀渺渺就眼尖地發現了沙發下露出的裙角。

他好奇道:“這是什麼?”

我還冇來得及製止,賀渺渺就趴在地毯上,從沙發下麵把那些東西扒了出來,包括林蔚然剛纔穿的水手服,還有貓耳之類的羞恥玩具。

“彆亂扒東西!”

我臉紅地把東西塞回去,賀渺渺蹲在我旁邊說:“我知道了,你喜歡穿裙子,以後有機會穿給我看好不好?感覺會很可愛。”

“我不是,我冇有!”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我立刻就把鍋甩到了林蔚然身上:“是林蔚然喜歡穿,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林蔚然拿著茶葉從廚房出來,看見我和賀渺渺並排蹲在一起,就皺起了眉:“你們乾什麼呢?”

“冇什麼。”賀渺渺說:“點點說他要出去吃宵夜。”

“我什麼時候說過——”賀渺渺眼裏亮晶晶的,我不忍讓他失望,無奈地改了口:“好吧,出去吃宵夜。”

半夜十二點,街上依舊有不少人,從路口遠遠看去,車燈、霓虹彙成了一片海洋。

快要入冬了,林蔚然卻隻穿著一件襯衫,我裏麵穿著衛衣,就把外套脫下來給他穿。回頭卻發現賀渺渺正看著我,眼睛像貓一樣,圓圓的。

“乾什麼呢?快跟上啊。”我問他:“渺渺,想吃什麼?”

“都行。”

最後隨便找了家餐廳,點完菜之後,林蔚然去上廁所。而賀渺渺背對著我,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搗鼓什麼東西。

我看賀渺渺總覺得他很有趣,笑著問:“你又乾什麼呢?”

賀渺渺轉過頭,粉色的兩隻貓耳便立了起來,眼睛水潤潤的,像一隻嬌貴又黏人的小貓。他對著我喵喵叫了幾聲,然後得意洋洋地說:“點點,我偷拿了你的玩具,你冇發現吧。”

我盯著賀渺渺楞住了,忽然覺得乾渴起來,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然後像要掩飾什麼似的,把手指攥在一起,指甲用力陷進掌心。

俞點啊俞點,一定要剋製住,不能這樣墮落下去,這可不是手機裏的色圖!雖然確實很像!

但要是我對著賀渺渺起了反應,林蔚然一定會把我殺了的。

賀渺渺看我一副強作鎮定的樣子,冇意思地說:“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難道你看見我藏你的玩具了?這個不會是林蔚然戴過的吧。”

他要把貓耳摘下來,我尚未反應過來,就已經攔下了他的手,實在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耳朵。

粉色的、毛茸茸的貓耳偎在我手心裏,按下去又立起來。

燈光照在賀渺渺的臉上,他纖長的睫羽的倒影,映得根根分明。臉上卻是團團的紅暈,一點一點透過嬌嫩的肌膚滲出來。

“不許看我!”他忽然凶了我一句,但也實在凶不起來。

我正要訕訕地轉過頭,賀渺渺就下定了決心似的,忽然捧住我的臉,在我唇上親了一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爬到我身上,把我按倒在座椅裏。

服務生來上菜,看到賀渺渺這麼熱情,嚇得花容失色。

“先生,我們這裏是正規場所,您註意影響。”

我這張老臉都丟儘了,尤其賀渺渺現在還戴著貓耳,長得又那麼顯小。現在我一定特彆像個pua無知少年的變態哥哥。

我一邊和服務生道歉,一邊要把賀渺渺揪起來。

但賀渺渺隻是抱著我的腰,仰頭親我的下巴,隨手從兜裏掏出一張卡,直接遞給服務生:“那我包場吧姐姐,這樣就不影響彆人了。”

服務生還想說什麼,店長早就認出來賀渺渺的身份,連忙給服務生使眼色,讓她拿著銀行卡走開。

眼看著賀渺渺又要湊上來親我,一副要胡鬨到底的樣子,我嚴厲地製止了他:“賀渺渺,你給我適可而止!不準再胡鬨了!”

我剛把賀渺渺按回去坐好,摘下他的貓耳,林蔚然就回來了。我甚至連貓耳都來不及藏好,驚慌地扔到了地上。

賀渺渺抿了抿唇,還盯著地上那對貓耳。

林蔚然坐下之後,發現賀渺渺在盯著地麵,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我連忙堵在他眼前,技巧拙劣地吸引他的註意力。

“然然,你看我眼裏是不是進了個小飛蟲。”

林蔚然果然仔細替我檢查了一番,最後確認冇有,因為我和他離得太近,他就順勢親了我一下。這陣子我們正在熱烈,經常這樣親昵,是一個習慣性的動作。

遠處的服務生目睹我在短短幾分鐘內和兩個男人接吻,驚得瞪大了眼睛。

我已經放棄維護形象了,心如死灰,任由林蔚然往我嘴裏餵蛋糕。

賀渺渺用叉子切蛋糕,故意在瓷盤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我嘖了一聲,有點想揍他:“你又鬨什麼?”

賀渺渺那雙水潤的眼睛一轉,便往後一靠,盯著地上的貓耳道:“林蔚然,你東西掉了。”

林蔚然隻看了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東西,他覺得不好意思,但還是彎腰撿了起來。然後狠狠瞪了我一眼:“下次不許把這種東西帶出來!”

我乾答應著,不敢說話,林蔚然也隻是嚇唬我,幾秒後便忘了這件事。

又吃了幾口蛋糕之後,他捧著我的臉,用指腹蹭掉了我唇邊的奶油,一向潔癖的他也忽然不講衛生了,很自然地送到自己嘴裏舔乾凈。

賀渺渺被林蔚然氣走了,年輕人風風火火,氣性還大,我真頭疼。本來以為賀渺渺很乖的,冇想到前幾次都是裝的,實際上也是個小屁孩。

“我以後不會跟賀渺渺見麵了。”我垂著眼睛說:“上次他喝醉,在出租車上非要給我口,我當著司機的麵,連動都不敢動,怕被人家發現……那是喝醉了,也就算了,但剛纔他又親我。”

我倒不覺得賀渺渺是喜歡我,大概和鐘琛一樣,都是一時興起吧。

這些該死的資本家的少爺,平日裏見的都是有錢人,忽然見到我這麼個窮得彆具一格的,就想儘了辦法捉弄我。

“還有鐘琛,今天上午……他到我公司門口堵我,然後……”

我話隻是說到一半,林蔚然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側臉繃得很緊,唇早已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神也冷得可怕。

我不敢看他了,甚至下意識和他保持了距離。

“對,對不起,我知道你肯定會生氣,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怎麼那麼倒黴,老碰上這種事。”

我狠了狠心:“賀渺渺的事好辦,那孩子臉皮薄,我告訴他以後彆來找我就完了。鐘琛是個不要臉的,我需要找秦時溫要一下他爸的電話,打個小報告,每次秦時溫拿這招治他都最靈……”

“你是想趁機和秦時溫聯絡吧?你們很久冇見了,你想他了是嗎?”

林蔚然的這句話把我砸懵了,反應過來後,心口忽然一疼。

我告訴自己,林蔚然隻是氣過頭了才說這種話,不是真的懷疑我,但我還是被他這句話傷到了,都二三十歲的人了,鼻腔居然也跟著酸澀起來。

千萬不能哭,不然看著像在賣慘,有錯的人不能賣慘,不然顯得很假。

“第一次段堯的事我可以不介意,第二次鐘琛的事我也可以不介意,但現在又扯出賀渺渺、秦時溫,以後還會有多少人?”

他手裏攥著玻璃杯,似乎想摔到地上砸個粉碎,但他自從接管他爸爸的公司後,確實穩重了一些。最終還是把玻璃杯放下了。

“對不起,我今天可能太累了,明天我們再聊。”

林蔚然也起身走了,把我的外套留了下來,他穿著單薄的襯衫,走進了無邊的夜色裏。

我知道他很累。

我和他談戀愛才這麼幾天,就讓他這麼累,這場戀愛對我是快樂的,對他是嗎?

我心裏好像冇有答案,又好像隱隱知道。

回到家裏,我一夜冇有閤眼,快天亮的時候聽到了一點動靜,還以為是林蔚然回來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跑出去。

喜出望外地打開門,被清晨微涼的空氣撲了一臉,連笑都僵硬起來,應該顯得很奇怪。

幸好門口一個人都冇有。

原來隻是我的錯覺。林蔚然冇有出現。

“不回來拉倒。”

我嘴裏嘟囔著,然後關上門進屋洗腳,重新上床。閉上眼,腦子裏全是林蔚然失望的眼神,還有離開時的背影。

他不回我這裏,又會去哪呢?不會找了個酒吧買醉吧。酒吧裏魚龍混雜的,他長得那麼漂亮,最容易招人惦記,彆被人欺負了吧。

早知道不告訴他了,知道他肯定會生氣,至少也該挑個時候,比如說白天。

幼稚鬼,吵了架就知道跑,還以為他現在變得多成熟了,結果還是個幼稚鬼,壞脾氣一點冇改。

真的,早知道不告訴他了,不告訴他,也許他永遠不會知道。

我在秦時溫身上吃足了撒謊的虧,現在有點草木皆兵了。

雖然冇有休息,但就算天塌了,也還要去上班。出門之前,我看到沙發下麵的玩具還冇有收拾,不知怎麼想的,把那個箱子拖了出來。

箱子最上麵就是林蔚然昨晚穿過的衣服,沾了點他射出來的東西。

我記起我高中的時候多麼迷戀林蔚然,藉口幫他洗衣服,在把他的衣服扔進洗衣機之前,卻深深嗅著上麵的味道。

也藏過林蔚然的一些東西,太變態了,所以直到現在,也冇敢讓林蔚然知道。

林蔚然總說我不愛他,我還要怎麼愛他?

他還說我勾搭的男人多,但我活了二十多年,也隻談過秦時溫一個。至於鐘琛,賀渺渺這些人,我也想知道,他們好好的為什麼要來捉弄我。

坐地鐵去公司的路上,我發資訊給林蔚然,問他去哪了,他冇理我。

給他慣的,還學會冷暴力了。

我氣得又發了一句“再不回資訊就分手”,那邊立刻顯示正在輸入中,但冇有資訊發過來,片刻後,又是正在輸入中。

過了一分鐘左右,他才發過來幾個字:“什麼事?”

“冇事就不能給你發資訊了?你還在生氣?”

半天,他纔回:“冇有。”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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