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立威,狩獵開始!
車隊行進在官道上。
林年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模糊的雍城輪廓,心中想著即將到來的新戰場。
【係統任務已更新】
【任務開啟:龍座的狩獵者】
【任務獎勵:???】
【當前第一環任務:京城立威】
【任務內容:抵達京城後,以雷霆手段,對所有懷有敵意的勢力,進行一次強有力的震懾。】
看著新的任務,林年冷笑一聲。
京城立威?
正合我意。
他此行如同國王巡視自己的領地。
任何敢挑釁他威嚴的人,都將付出血的代價。
“全速前進!”
林年一夾馬腹,聲音冰冷,命令在曠野上傳開。
官道綿延,秋風蕭瑟。
林年帶著三百玄甲衛,在晨曦中快速前進。
戰馬的嘶鳴和甲冑的碰撞聲在曠野上回蕩,帶著一股殺伐之氣。
遠處,京城高大的城牆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籲——”
林年勒住韁繩,隊伍跟著停下。
他抬眼望著那座見證了無數王朝興衰的古城,笑了笑。
“京城啊……”
他知道,這裡不是北境,沒有詭屍,沒有骨王。
但這裡的“人”,比怪物更危險。
“侯爺,前方十裡,就是京城東門。”
親衛隊長李虎上前稟報,語氣有些緊張。
林年沒有說話,隻是靜靜感受著空氣中和北境完全不同的氣息。
這裡充滿了權力和陰謀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龍脈氣息。
就在這時,前方的官道上,出現了一支隊伍。
儀仗和旗幟都很顯眼,為首的是一頂八抬大轎,旁邊圍著幾百個穿飛魚服、佩繡春刀的東廠番子。
轎子停在官道中央,沒有讓路的意思。
是想給林年一個下馬威。
“這排場不小。”林年冷冷的說。
他知道,這是魏忠明來了。
【警告!偵測到高危能量波動!】
【目標:魏忠明(九千歲),特殊能量親和力:‘噬魂’,危險等級:高!】
係統提示響起,林年眯起了眼睛。
“噬魂”?
看來他在北境時隱藏了實力。
“侯爺,他們不讓路,是什麼意思?”李虎低聲問道,手已經按在刀柄上。
林年擺了擺手,示意他彆急。
“沒事,去看看。”
他策馬上前,三百玄甲衛緊跟在後。
人數不多,但那股殺氣卻讓對麵的東廠番子們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
轎簾被慢慢的掀開,一個身穿大紅蟒袍,麵容陰沉的老太監,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正是魏忠明。
他站在轎前,雙手攏在袖子裡,眯著眼打量著策馬過來的林年,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
“哎喲喲,這不是咱家林侯爺嘛。”
魏忠明陰陽怪氣的說道,聲音尖細古怪。
“風塵仆仆,一路辛苦了吧?咱家奉陛下旨意,特來城外相迎,給侯爺接風洗塵。”
他嘴上說著客氣話,但眼神裡帶著審視和輕蔑,把林年當成了鄉下來的土包子。
林年勒馬停在魏忠明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沒有下馬,也沒有行禮,隻是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魏公公,你這陣仗可真不小。”
林年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帝陛下親自出城迎接呢。”
魏忠明的臉色僵住了。
這小子,竟然敢在自己麵前這麼放肆?
“侯爺說笑了。”魏忠明忍著怒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陛下日理萬機,哪有空出來。咱家能代表陛下,已經是侯爺的榮幸了。”
“是嗎?”
林年挑了挑眉,語氣忽然變得玩味。
“可我怎麼覺得,魏公公你這架勢,不是來接我的,倒像是在等我呢?”
他特意加重了“等”字。
魏忠明心頭一跳,老臉瞬間僵硬。
林年這話一語雙關。
既指他在這裡設下儀仗攔路,又暗指他之前在京城通風報信,等待自己到來。
這小子,果然不好惹。
“侯爺說笑了,咱家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魏忠明乾笑著說,但額頭已經冒汗。
林年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冷笑。
果然,這老狐狸,還是知道分寸的。
“好了,魏公公。”
林年忽然收斂笑容,眼神變得銳利。
“陛下旨意,我已奉命入京。但你這陣仗,可彆耽誤我進城的時間。”
他話音剛落,身後的三百玄甲衛齊齊向前一步,馬蹄聲響,殺氣直衝魏忠明。
魏忠明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
他身後的東廠番子們更是嚇得臉色發白,雙腿發軟。
這哪裡是三百人,簡直是三百頭凶獸。
這纔是北境軍真正的精銳。
“這……”
魏忠明嚇得後退幾步,差點坐回轎子裡。
他終於明白,林年不是在玩文字遊戲,是在直接警告他。
彆仗著京城的地盤,就覺得自己能拿捏住北境這頭猛虎。
“魏公公,你也不想他出事吧?”
林年湊近低聲說道。
他這話一出口,魏忠明渾身一顫,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
魏忠明指著林年,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林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知道,魏忠明聽懂了。
“好了,帶路吧。”
林年拍了拍馬頭,語氣恢複了平靜。
魏忠明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是……是!侯爺請!咱家這就為侯爺開道!”
他一揮手,那些東廠番子們如蒙大赦,連忙把轎子抬到路邊,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
林年策馬前行,身後玄甲衛緊隨。
路過魏忠明身邊時,林年忽然停下,扭頭衝他微微一笑。
“魏公公,京城風大,您可得站穩了。”
魏忠明看著林年遠去的背影,後背發涼。
.............
京城東門,城樓高聳,氣勢恢宏。
林年的玄甲衛隊伍在魏忠明親自開道下,浩浩蕩蕩的駛入城門,引來了全城的關注。
城門內外,早已擠滿了圍觀的百姓。
他們或好奇,或敬畏,或打量。
“那就是冠軍侯林年?好年輕啊!”
“聽說他斬殺了鬼王,蕩平了北境!”
“三百人,就敢入京?真有膽色!”
議論聲此起彼伏,但更多的是壓抑的安靜。
京城百姓見慣了皇親國戚的奢華,也見慣了文官的清高,但像林年這樣,帶著殺氣又如此年輕的王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林年騎在馬上,目不斜視。
他沒有刻意展示什麼,但三百玄甲衛嚴明的紀律,和他們身上的殺氣,本身就是最好的威懾。
每個玄甲衛的眼神都冷冽堅定,他們的甲冑雖然有風塵,但依舊閃爍著玄鐵的幽光。
他們手中的騎槍,槍尖斜指蒼穹,彷彿隨時都能撕裂一切。
林年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對自己的絕對忠誠,也看到了對京城這片“溫室”的蔑視。
他知道,這支隊伍是他在京城最大的底牌。
“侯爺,前方就是長安大街了。”
魏忠明擦著額頭上的汗,小心翼翼的說道。
林年看了一眼這條寬闊筆直,直通皇城的禦道,心中冷笑。
長安大街,天子腳下。
這裡每一塊青石板,似乎都沾著權力的味道。
他能感覺到,街道兩旁的酒樓、茶館和府邸裡,有無數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這些目光裡,有好奇、忌憚、不屑,還有貪婪。
“這就是京城啊……”
林年心中感歎。
他知道,這些貪婪的目光,盯的不隻是自己,更是自己帶來的“祥瑞”——黑日核心。
“魏公公,我的隊伍一路辛苦,陛下應該不想我的人在京城亂逛吧?”
林年突然開口。
魏忠明一愣,隨即明白了林年的意思。
這是在問他,黑日核心和阿雅該怎麼安置。
“侯爺說的是!”
魏忠明立刻點頭哈腰。
“陛下已為侯爺在城西安排了府邸,是前梁國公的府邸,寬敞氣派,侯爺和您的隨從儘可入住。”
“至於那祥瑞,陛下特意命我在東廠騰出密庫,有重兵把守,非常安全。侯爺看……是不是先把祥瑞送入密庫?”
魏忠明試探的問道,眼神卻緊盯著林年身後的囚車。
林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果然,皇帝最關心的還是黑日核心。
“不必了。”
林年淡淡的說道。
“祥瑞是我北境將士浴血奮戰換來的,和我的性命一樣重要。它在哪兒,我在哪兒。如果它丟了,北境的將士們都不會安心。”
他這話一出,魏忠明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林年擺明瞭要把黑日核心帶在身邊。
這就難辦了,皇帝還等著這東西煉丹。
“侯爺,這不合規矩。”
魏忠明硬著頭皮說道。
“東廠密庫是朝廷重地,守衛森嚴,比侯爺府邸要安全得多……”
“規矩?”
林年冷笑一聲。
“魏公公,你跟我談規矩?”
他眼神一冷,一股氣勢爆發出來,籠罩了魏忠明。
魏忠明隻覺得呼吸一滯,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我北境將士,為保家衛國,血戰沙場,死傷無數。陛下賜我鎮北王之位,又說祥瑞與我有緣。如今我入京,卻要將這與我性命相連之物拱手送人?”
林年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魏公公,你這是要寒了北境將士的心嗎?”
“不!不敢!我絕沒有這個意思!”
魏忠明嚇得連忙擺手,冷汗直流。
林年這帽子扣得太大,他可不敢接。
寒了北境將士的心,這是動搖國本的大罪。
“既然如此,那就請魏公公帶路,去我的府邸吧。”
林年沒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下令。
“是……是!”
魏忠明哪還敢多說,隻能點頭哈腰的在前帶路。
林年心中冷笑。
京城這灘水,比他想的還要渾。
但越渾,才越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