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競賽的真相!
這番話,解開了林年腦中的所有謎團。
“叛徒?聖子?”
林年捕捉到這兩個詞,看向喀什的目光變了。
被戳到痛處的鬼王喀什,血肉聚合體瘋狂蠕動,四顆眼球裡原本的審視消失,隻剩下殺意。
“哈哈……你生氣了!”
精神體快要潰散的異端審判者,再次發出斷續的笑聲。他用儘力氣,用嫉妒又鄙夷的口吻,對著林年和喀什,嘶吼著揭開那個秘聞。
“你以為你麵對的是什麼?一個天生的魔王?不!”
審判者的精神體指向喀什,充滿了怨毒。
“告訴你,凡人!你眼前的這個怪物,這個骸骨之主,曾經是我們黑日教內部耀眼的存在!他是我們都敬仰的聖子!”
“他天賦很高!”審判者回憶起過去,語氣中帶著迷戀,“他曾是教派的希望,是接近黑日本質的人。所有人都相信,他會帶領我們,完成教派的理想。”
“但是,他背叛了我們!他背叛了黑日!”
審判者的聲音陡然尖利起來。
“他認為純粹的黑日之力力量不夠完美!”
“於是在一次探索異次元的行動中,他瞞著所有人,私自和來自深淵的未知存在簽訂了契約!”
“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他偷走了教派的聖物——完整的黑日核心!他將黑日的秩序之力與深淵的混亂之力粗暴的融合在一起,從而墮落!變成瞭如今這個怪物!”
這番話在林年腦中炸開。
他瞬間明白了。
詭屍軍團和黑日教的力量同源,卻又彼此敵對。
他們本就是同根生的兩個叛徒!
一個,是偷走聖物核心,與深淵融合,墮落成魔的聖子。
另一個,是將殘餘的黑日力量汙染,變成瞭如今黑火教派的教宗!
“看到了嗎?”審判者轉向林年,發出嘲諷,“如今,那個墮落的聖子,和篡奪了教派的教宗,都在爭奪對這個世界飛升儀式的主導權!”
“骸骨之主想把這個世界變成獻祭給深淵的祭品,完成他的墮落飛升!”
“而我們的教宗大人,則想用黑火淨化掉這個世界的一切,包括他,然後奪回聖物,完成他自己的飛升!”
“說完了嗎?”
鬼王喀什冰冷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審判者的笑聲。
它的血肉聚合體停止了蠕動,四顆眼球中的怒火也已平息,轉為一片死寂。
被揭穿老底,它放棄了偽裝。
“既然你們想知道過去,那我就將你們三個,全部變成我永恒國度裡的藏品!”
話音未落,牙帳核心猛然爆發出劇烈的震動!
轟隆隆——
林年肉身所在的血肉大廳,牆壁、地麵和天頂,所有活著的血肉都在瘋狂增殖、暴動!
無數磨盤大小的眼球猛然睜開,射出怨毒的光。
下一秒,成千上萬根鋒利的骨刺,以及無數布滿吸盤和利齒的觸手,從四麵八方,直取大廳中央的林年!
喀什要將這幾個窺探它秘密的人,連同他們的肉體與靈魂,一起碾碎!
“既然如此,那你們三個就全部變成我的養料!”
鬼王的咆哮聲在牙帳內回蕩。
麵對這強大的一擊,林年神情平靜。
他冷笑一聲。
在骨刺與觸手即將觸及他身體的前一刻,他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枚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漆黑令牌。
正是從異端審判者身上繳獲的深淵行者令(偽)!
“你想要深淵的力量?”
林年看著從王座核心處探出的那根粗壯的主觸手,聲音冰冷。
“我給你!”
他的動作決絕,準備拚死一搏。
然而,就在鬼王喀什發動攻擊,林年準備拚死一搏的瞬間。
變故突然發生!
一直被林年抱在懷裡,用自身力量隔絕外界汙穢的聖女阿雅,猛的睜開眼睛!
她的眼瞳中沒有恐懼和純真。
隻有神祇被觸怒的怒火!
她看到那些汙穢扭曲,散發著死亡與混亂氣息的骨刺與觸手,正企圖傷害她依賴的這個人。
一股無聲的尖嘯,從她的靈魂深處爆發!
那是一種純粹的能量形態。
一股純淨熾熱的火源能量,以她為中心,化作一圈肉眼可見的金色光環,快速擴散!
嗡——!
光環所過之處,時間像是凝固了一瞬。
鬼王喀什遍佈整個牙帳的精神感知,在接觸到這股純粹生命與秩序之力的瞬間,立刻被“致盲”!他感受到了直視恒星的灼痛!
而那些已經襲到林年麵前,帶著腥風與惡臭的骨刺和觸手,在金色光環的衝擊下,表麵的血肉迅速乾癟、石化,然後在一連串“哢嚓”聲中,碎裂成粉塵!
這股力量與周圍混亂邪惡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純粹的生命與秩序,對混亂與死亡的克製!
就是現在!
林年抓住阿雅創造出的這寶貴的瞬間!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不退反進,瞬間衝破阻礙,直接衝到那座由屍骸與血肉構成的王座之前!
王座的核心,那顆小山般的巨大心臟還在劇烈跳動,已經近在咫尺!
林年體內的係統能量,在這一刻瘋狂湧動!
【警告!能量輸出超過閾值!】
【正在將全部能量灌注於指定物品:深淵行者令(偽)!】
他手中的令牌,在係統能量的啟用下,瞬間亮起無數道深紫色的符文,一股比鬼王喀什身上的深淵氣息更純粹、更古老的威壓從令牌中一閃而過。
林年用儘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低吼,將所有力量都彙聚於右臂之上!
然後,他將這枚被啟用到極限的令牌,用力的、深深的,植入了那顆巨大跳動心臟的核心處!
噗嗤!
令牌入肉的聲音沉悶。
在令牌接觸到心臟核心的瞬間,整個血肉王座劇烈痙攣了一下,引發了劇烈的反應。
一股比鬼王喀什自身更純粹、更古老的深淵氣息,以令牌為中心,瘋狂的從那顆心臟的內部,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