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韃子,娶嬌妻!
“混蛋,你們這群韃子,不要碰我……”
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淫笑,伴隨著衣服撕裂的聲音,直接將迷糊中的林年驚醒。
眼前是茅草屋頂和泥土地。四個光著上身、肌肉結實的壯漢,正笑著把一個女人用力的按在地上,女人的上衣被撕開,露出一片雪白。
“這是?”
林年腦中一片空白。他最後的記憶,是作為華夏兵王,在美洲執行斬首任務時被高爆彈的衝擊波掀飛。
可現在……
不等他細想,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讓他頭疼欲裂。
幾秒鐘後,他明白了。
他穿越了。
這裡是一個叫大越的王朝,而他,是雍城黃旗堡的一名輔兵小卒,也叫林年。
半月前,北武韃子扣關雍城,所有兵勇集結前往戰場,而他戰場殺敵時,胸口被韃子捅了一個窟窿,臨死之前,隻看到一個村婦模樣的女人,用籬笆拖著他。
林年低頭,看到自己**的胸膛上,那個致命的傷口已經被搗爛的草藥糊住。
瞬間,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救自己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女人。而施暴的,正是破城後燒殺搶奪的北武韃子。
“畜生,給我放開她!”
林年掙紮的從地上爬起,身體的虛弱讓他一陣踉蹌,但他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四個韃子,眼神凶狠。
“呦?這軟腳蝦竟然沒死透?”一個滿臉橫肉的領頭韃子回頭瞥了他一眼,滿臉不屑,“阿骨打,你去,把他的腦袋擰下來,彆耽誤老子們的好事。”
“好嘞,頭兒!”
一個離林年最近的韃子笑著應聲,隨手抄起靠在牆邊的長刀,一步步朝林年逼近。刀尖在泥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給老子死!”
韃子一聲爆喝,雙手高舉長刀,用儘全力當頭劈下,帶起的風聲有些刺耳。
換做前世,林年有上百種方法讓他在出刀前就變成一具屍體。
但現在,這具重傷的身體十分虛弱。林年隻能依靠自己的反應神經。
他猛的向左側倒去,沉重的刀鋒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劈下,深深的砍進了泥地裡。
就是現在。
趁著韃子拔刀的空隙,林年顧不得背上的劇痛,在地上順勢一滾,右手飛快抓住一根斷裂的尖銳樹枝。
韃子一刀落空,正要轉身,林年已貼近他身後,用儘全力,把手中的尖銳樹枝捅進了他的脖子。
“噗!”
沒有慘叫,隻有鮮血噴湧的聲音。
那名叫阿骨打的韃子身體一僵,雙眼圓瞪,手中的長刀“哐當”一聲落地,整個人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溫熱的鮮血濺了林年一臉,激發了他骨子裡的凶性。
“阿骨打!”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另外三個韃子都愣住了。他們停下動作,不敢相信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同伴。
“宰了他!”
“給阿骨打報仇!”
三人同時拔刀,呈一個半圓形朝林年包抄過來。
林年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抓起地上那把還帶著餘溫的長刀。刀身入手,一股久違的熟悉感傳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口的翻騰氣血,身體微微下沉,擺出一個標準的防禦姿態。
“殺!”
一名韃子率先從正麵猛衝過來,長刀橫掃,直取林年腰腹。
林年不退反進,左腳向前踏出半步,身體扭轉,險險避開刀鋒,同時手中長刀自下而上撩去。
“嗤啦!”
刀光一閃,那韃子的手腕濺起一團血霧,握刀的手掌被直接斬斷。
劇痛讓他發出野獸般的哀嚎。
但林年沒給他任何機會,手腕一抖,長刀順勢上劃,一道血線從那韃子的咽喉處出現。
秒殺。
可就在此時,另外兩名韃子的攻擊也已左右夾擊而至。
林年強行扭轉身形,揮刀格擋住右側的劈砍,兩刀相撞,發出刺耳的聲響。但左側的刀,他已經來不及完全躲避。
他隻能儘力側身,讓刀鋒避開心臟要害。
刀鋒劃開皮肉,林年的左肩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劇痛讓他悶哼一聲,身體一個踉蹌。
“好機會!他不行了!”
右側的韃子見狀大喜,抽刀便要再次攻擊。
“死的是你!”
林年眼中凶光一閃。他硬扛著左肩的劇痛,沒有後退,反而猛的撞進右側韃子的懷裡。
那韃子沒料到他這麼拚命,被撞的一個趔趄。
林年手中的長刀早已調轉方向,刀柄用力地撞上他的下顎。
“哢嚓!”
骨骼碎裂聲響起,那韃子慘叫一聲,滿口牙齒混著鮮血噴出。林年不等他反應,刀鋒一轉,從他張開的嘴裡刺入,後腦穿出。
解決掉第三個,林年甚至來不及喘息,最後一名韃子已經紅著眼衝了上來,一副同歸於儘的打法。
林年拖著重傷的身體,與之纏鬥。刀光劍影中,他的腹部和大腿又添了兩道翻卷的傷口,鮮血汩汩地向外冒,幾乎染紅了他的半邊身子。
終於,他抓住對方一個破綻,用儘最後的氣力,將長刀送進了對方的心窩。
“呼……呼……”
林年單手拄著刀,大口的喘著粗氣。劇痛和失血讓他眼前陣陣發黑,但他依舊站的筆直。
在他麵前,是四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忍著眩暈,林年走到屍體旁,用刀割下他們每個人的左耳。
大越軍律,一顆韃子首級或左耳,可記軍功,亦可換銀。四個普通韃子,能換十四兩銀子。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這筆錢,足以讓普通人家活上一年。
他將四隻血淋淋的耳朵用布條包好,塞進懷裡。做完這一切,他纔看向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女人。
女人已經用破爛的衣服遮住身體,但依舊瑟瑟發抖,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泥土。
林年脫下身上還算完整的外袍,遞了過去。
“你沒事吧?”他的聲音因為脫力而有些沙啞。
女人顫抖的接過衣服,將自己緊緊裹住,這才抬起頭。
直到此時,林年纔看清她的模樣。
儘管滿身塵土,卻掩蓋不住她的美貌。鵝蛋臉,柳葉眉,一雙杏眼含著淚水,臉上滿是淒惶。窈窕的身材,即便裹著寬大的外袍,也難掩其曲線。
“多謝軍爺救命之恩。”她聲音很輕,帶著哭過後的沙啞。
“是我該謝你。”林年指了指自己胸口的草藥,“我這條命是你救的。等我將這四個韃子人頭換了錢,會全部送來。”
他知道,邊境的百姓會在戰後冒險去戰場上撿拾軍械糧草,原主大概就是這樣被她機緣巧合救下的。看她這家徒四壁的模樣,這十四兩銀子對她而言,是救命錢。
“軍爺,我不要錢!”
突然,女人抬起頭,杏眼中滿是恨意。
“我隻要軍爺能多殺韃子!為我全家報仇!”
林年一怔。
女人緊咬著嘴唇,淚水終於決堤:“我爹,我娘,還有我弟弟……都……都被韃子殺了!”
說完這句話,她身體一軟,癱倒在地,放聲痛哭。
林年沉默了。韃子入關,屠城掠地,這樣的慘劇在雍城每天都在上演。他見過太多,不知該如何安慰。
許久,他才低沉的吐出三個字:“我會的。”
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新傷口,林年轉身準備離開。他得儘快去換錢,買些傷藥和食物回來。不管她要不要,這份恩情,他必須報。
然而,他剛踏出草屋不到十步,身後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像是凳子倒地的聲音。
林年心裡一沉,暗道不好。
他猛的轉身,飛快衝回屋內。
一進門,便看到那女人竟用從韃子衣服上撕下的布條,在房梁上打了個結,脖子已經套了進去,雙腳蹬開了腳下的矮凳,身體在半空中掙紮。
林年一個箭步衝過去,長刀出鞘,刀光一閃,布條應聲而斷。他順勢接住墜落下來的女人,把她抱了下來。
“咳咳……軍爺,你……你讓我去死吧!”
女人在他懷中劇烈掙紮,臉上滿是死誌,“我沒有家了……我要下去找他們……”
林年臉色一沉,直接將她甩在旁邊的草堆上,冷冷的注視著她。
“你全家都死在韃子刀下,唯獨你活了下來。”
“死?死是最簡單的選擇。”
“你父母用命換你活路,就是讓你這麼去死的?”
“仇人還在城裡,你就甘心這麼死了,等不及看他們被趕走了嗎?”
他的話讓女人的哭聲一滯,她被問的啞口無言,臉上滿是痛苦和掙紮。
“我……我……”
“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我們兩清了。”林年收起刀,語氣很冷,“你要是還想死,現在就去,我絕不攔著。”
“但如果你想活,想親眼看到韃子血債血償,那就給我好好活著。我現在就去換錢,以後我會殺更多的韃子,告慰你家人的在天之靈。”
說完,林年轉身就走,不再多看她一眼。
他的腳即將邁出草屋門檻。
身後,傳來女人帶著濃重哭音,卻異常清晰的聲音。
“軍爺……你,你能帶我走嗎?”
林年的腳步頓住了。
他緩緩轉身,看著那個滿臉淚痕,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光亮的女人。
帶她走?
林年思索了片刻。他現在隻是一個隨時可能戰死沙場的小兵,自身難保。帶上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是累贅,是催命符。
他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嘴邊。他看到女人眼中的光亮隨著他的沉默,正在一點點黯淡。
“我……”
就在他即將開口的瞬間,一道機械聲在他腦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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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目標人物:林輕語】
【顏值評分:92(傾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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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將其納入婚娶名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