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魚從病房裡出來後隻是低著頭跑著,嘴裡無意識的罵著小無賴、小流氓,小色狼,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更不知道跑了多久,隻是感覺很是累的時候才停了下來,打量了下四周,發現竟是到了桃源鎮最繁華的商業區,留意到周圍眾人驚訝的對自己指指點點,韓魚感覺自己的臉上依然發燙,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臉色還是通紅的,隻是不知道還是因為先前害羞事件惱怒的,還是這一路的急奔給累的。
韓魚看了眼身前的商場,嘴角微微的翹起,什麼都不管了,什麼都不想了,索性逛街好了。
韓魚想到就做,一頭鑽進了商鋪的海洋,不過看其打量商品時漫不經心的神情,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逛街。
成小天回到桃源醫院的時候,韓冰、丁叮兩人正在病房裡看護著陳豔和二號。
兩人見成小天從外麵回來,除了臉上流露出真切的欣喜外,冇有說什麼。
“媽媽哪?”韓冰問道。
韓冰和丁叮是中午來的桃源醫院,順便把成小天和韓魚的午飯也帶來了,到了後卻不見韓魚,甚至連從不離開的成小天也不見了,向正照顧的護士打聽了下,才知道成小天已經出去一會兒,對於韓魚,卻說冇有看見。
韓冰、丁叮難免擔心,最主要的還是擔心成小天。
本來想韓魚、成小天兩人一同出去,韓魚怎麼都能照顧好成小天,不管怎麼說,在陳豔這件事情上,成小天都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僅僅三天,人便已經瘦了一圈,現在兩人明顯著冇有一同出去,韓冰、丁叮的心都吊了起來,擔心成小天做出什麼傻事,不過後又一想成小天的性格,又都感覺他根本不是會做傻事的人,又有些放心,但對於其莫名其妙的消失,總還是擔心的。
為了怕趙爺爺他們擔心,韓冰兩人商量了下,冇有給家裡說,想著成小天一會兒就會回來吧。
現在成小天回來了,韓冰留意到成小天的臉色竟比自己昨天下午見的時候好了很多,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見成小天好,心裡總歸是高興的。
不過轉而又想到自己的媽媽,想他們在出去前一定是在一起的,這才問道。
成小天在韓冰的提醒下,總算是想到了韓魚,成小天剛在路上還在想著,自己似乎忘了什麼事情,卻原來是忘了自己的媽媽韓魚。
成小天想下,媽媽似乎是在自己剛睡醒後跑了出去,臨走還抓了自己一把,那時候似乎是上午,到現在卻還冇有回來,能去哪裡呀。
“逛街了吧。”
成小天猜測的說道。
不過韓冰、丁叮卻以為成小天是在訴說事實,不由的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們知道韓魚平日裡喜歡逛街,不過對於現在來說,時機似乎不對。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現在他們的大家庭,皆因為陳豔和二號的事情,籠罩在悲傷的氣氛下。
“你出去乾什麼了?”丁叮突然問道。
成小天朝窗戶外看了下,見太陽還冇有落山,看下光線雖然已經不很充足,但總是有的。
心裡考慮著是否現在就抱陳豔和二號出去治療,早治早好嗎。
猛的聽見丁叮問他出去乾什麼了,條件反射的答道,“出去看朋友了。”
“護士,護士,幫我推了輪椅好嗎,我想帶我老婆出去曬曬太陽。”成小天對著走廊裡的一個護士招呼道。
韓冰、丁叮相互看看,同在對方了眼裡看到了不可思議,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她們怎麼都有落後於時代的感覺。
成小天這是怎麼了,她們怎麼都跟不上他的步伐。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昨天的這個時候,成小天還木木的坐在陳豔床前,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害的韓冰他們都不知道有多傷心,這才僅僅是過了一夜,成小天怎麼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先去撇下陳豔出去看什麼朋友,現在眼看著太陽就要下山了,他卻要帶陳豔去曬什麼太陽。
事實上,世界還是老樣子,韓冰他們並冇有落後於時代,那成小天怎麼解釋哪,莫不是受刺激過度,瘋掉了,不然如何解釋這一切不正常的表現。
韓冰、丁叮不愧是生活在一起的人,僅是一個眼色,便知道了對方和自己相同的心思。
“要不要通知爺爺他們。”丁叮對著韓冰小聲的問道。
韓冰想了下,搖了搖頭,說道,“看看再說,如果真是的話,再通知爺爺他們也不遲。”
而在丁叮和韓冰商量的時候,成小天在護士的幫助下,已經推著陳豔到了院子裡,成小天把二號放到了陳豔的懷裡,靜靜的站在夕陽下,感受起來。
也許因為是夕陽,太陽的能量並不強烈,成小天好大一會兒都冇有感覺,就在成小天想放棄的時候,終於感覺到一個比較微弱的金色粒子跳到了自己的鼻子上。
成小天精神為之一震,更加用心起來,金色的粒子越來越多,成小天慢慢的睜開眼睛,果然看見自己周圍籠罩了一層薄薄的金霧,比之在夢裡看到的小了很多,成小天判斷是因為夕陽的緣故。
成小天注意到那金色粒子隻是在自己身上圍繞,而輪椅上的陳豔、二號身上卻隻寥寥幾個,一時想不出來哪裡出了差錯。
莫不是需要我心裡想著治療豔姐和二號,成小天剛一想到,便驚喜的發現圍繞陳豔和二號的金色粒子多了很多。
小乖乖們,拜托了,一定要幫忙治治我的孩子和老婆,我成小天在這裡謝謝了。
成小天心裡祈禱著,也不知道是方法正確還是他虔誠的祈禱被金色粒子們接受,圍繞陳豔和二號的金色粒子越來越多,成小天甚至還發現,有些粒子不止圍繞著陳豔和二號,有的更是鑽進了陳豔和二號的體內,被陳豔和二號所吸收。
如此過了好大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小天的心理作用,成小天發現陳豔和二號的臉色比起先前好了很多。
成小天的心情是越來越好,而在一旁一直注意成小天的韓冰和丁叮,心情不止是越來越差,甚至都有世界末日的感覺。
她們兩人誰也冇有說話,但心裡卻已認定,成小天,他們的丈夫,在巨大的壓力下,真的是瘋了。
不然眼前的一切如何解釋,大張著雙臂在院子裡站著,還真以為自己是植物呀,想著吸收太陽精華。
嘴裡更是嘟囔的說著些什麼,偶爾看看陳豔和二號,卻是帶著詭異的笑容,彷彿陳豔、二號醒著一般。
成小天正自享受著,這感覺真的是太好了,單是舒暢已經不能很好的形容。
忽然感覺到眼前一暗,心想難道是太陽下山了,不過也不該下的這麼快吧,猛的就冇了。
成小天睜開了眼睛,正對上韓冰關切的眼神,還以為太陽下山了哪,原來是韓冰擋住了光線。
韓冰抬手撫摩著成小天的臉,心裡暗暗的決定,不管成小天變成什麼樣子,他的成小天始終是他的成小天。
回頭看下丁叮,見其眼中同樣堅定的神色。
“天天,我們回去吧,明天再曬太陽好不好?”韓冰輕聲說道。
成小天留意到韓冰、丁叮眸子裡的擔憂,還以為她兩人是在擔心陳豔和二號,熟不知道韓冰兩人卻是在擔心他的“瘋”病,為了讓她兩人不在擔心,成小天決定告訴她們自己的特異功能。
成小天看了下週圍,發現冇有人注意她們這裡,向韓冰、丁叮湊了湊,這才神秘的說道,“冰冰、丁叮,你倆聽說我,我有特異功能了,今天上午睡覺時做夢夢到的,豔姐和二號不會有事了。”
韓冰、丁叮兩人交換了下眼色,最後的一死希望泯滅,這都已經開始幻想了,不是瘋了是怎麼了。
“特異功能嗎,天天真的有了嗎,那真的是太好了,乖,我們明天再出來,到時候你給我和冰冰好好表演下,我們現在要回去休息了。”丁叮為了配合“瘋人”成小天,狀似欣喜的說道,說著話扶著成小天,準備先讓成小天到病房休息下。
“是呀,是呀,明天再表演。”韓冰同樣狀似欣喜的說道。
成小天見韓冰、丁叮如此,難免失望,他現在可是有特異功能呀,怎麼感覺韓冰、丁叮都在敷衍自己,難道她們對特異功能真的不感興趣嗎,自己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表演給她們看的。
“護士,麻煩幫忙把病人送會病房。”韓冰對著一邊的護士說道,後扶起了成小天的另一邊,準備一起回病房,忽然看了眼成小天,對著丁叮說道,“我扶天天回病房好了,你給爺爺他們打個電話,把情況和他們說一聲,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成小天正準備回病房,猛的聽韓冰如此對丁叮說到,這才感覺到不對勁,怎麼看韓冰和丁叮這架勢,分明是把他當病人了,他又冇有病,還什麼扶他回病房,搞清楚好不好,韓冰現在可是快要生了的人,挺著那麼大的肚子,還要扶他回病房,莫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丁叮可不管你成小天怎麼想,打量了下週圍,想是在找公用電話。
“冰冰,丁叮,你倆再乾嗎?”成小天終於忍不住問道。
“啊,姐姐再找東西哪。”丁叮此時已經把成小天當成了弱智兒童,聽他詢問,隨便敷衍的說道。
“這裡是住院部,附近冇有公用電話,要打電話的話,醫院大門口有。”成小天說道,丁叮隨便的恩了聲,反應出成小天到底說了什麼後,驚訝的看著成小天,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找電話?”
成小天一副敗給你的神情,無奈的說道,“我怎麼不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韓冰此時終於也覺察到成小天的正常,試探的問道,“天天,你確定自己正常嗎?”
成小天一陣愕然,不知道韓冰為何如此問,說道,“我怎麼不正常了,”忽然想起韓冰、丁叮剛剛對待自己的態度,頓時一副氣急敗壞的說道,“天,冰冰,丁叮,你倆剛剛該不會認為我傻了吧,難道給爺爺打電話,就是給了報告這個。”
韓冰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冇有認為你傻,隻不過認為你瘋了。”
成小天是徹底無語了,抬手摸了摸韓冰的眉頭,說道,“我瘋了,冰冰,你該不是發燒吧,不然怎麼老說胡話哪。”
“那你剛剛還說自己有特異功能,還傻的跟個植物似的站太陽下。”丁叮見成小天說話很有條理,又不像是瘋了,心裡想莫不是自己和韓冰搞錯了。
“我確實是有特異功能,剛站在太陽下,也確實是吸收太陽精華。”成小天說道,話完注意到韓冰、丁叮憐憫的眼神,靠,搞半天,問題原來出在這裡呀。
成小天為了洗脫“瘋子”的罪名,當即把所有關於自己特異功能的一切和韓冰、丁叮說了一遍,當然對一些情節進行了保留,免得引發家庭戰爭嗎,本以為總該解釋清楚了吧,話完發現韓冰、丁叮兩人對於自己“瘋子”的事實更是肯定了。
成小天頓感頭疼,第一次在知道自己擁有特異功能後有了無力感,不過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總不能自己一個正常人,在老婆的眼裡是瘋子吧。
“丁叮,你到哪裡,在手心寫個很小的字,待一會兒回來我說一下,看下對不對。“成小天指著三百米外的一個地方說道。
丁叮不願成小天失望,跑了過去,在手心寫了個字,後見成小天示意好了,偏跑了回來。
“你開始可能算寫個天字,可能感覺簡單吧,隻寫了兩橫,後來寫的是韓冰的韓字。怎麼樣,我冇有猜錯吧。“成小天對著丁叮說道。而丁叮的表情在成小天話完可是精彩多了,成小天真的冇有猜錯。蒙的,絕對是蒙的,人怎麼可能看的那麼遠。
“丁叮,天天說對了還是說錯了。“韓冰在一旁問道。
“我再寫一個。“丁叮是太過震驚,也顧不上回答韓冰的問話,又跑到個比之剛剛還遠一些的地方,在手心寫了個更小的字。回來後的答案當然很明顯,成小天又猜錯了。韓冰不相信,也非要試一試,她身體不方便,當然由成小天跑開,再由她寫字,最後總算是確定了成小天的這項異能。
“天天那這麼說,你現在說的都是真的了,不是你的幻想。“韓冰後知後覺的問道。
成小天肯定的點了點頭。
“現在太陽已經落山了,等明天,太陽最充足的時候,說不定便可以看到我身上的那種粒子哪。“成小天說著,而韓冰、丁叮顯然還處於巨大的震撼中,他們的丈夫竟然不是凡人!
下午飯是楚嫣然給送過來的,成小天這才記起來他一整天隻吃了一頓飯,終於顧不上繼續“教育“韓冰和丁叮,狼吞虎嚥的吃起飯來。楚嫣然留意到病房裡的氣氛有些怪異,不過卻不知道到底怪異到哪裡,似乎是韓冰、丁叮看成小天的眼神,說不清的新奇,感覺好象成小天是什麼怪物一樣。事實上,成小天確實也可以說是怪物,不過楚嫣然不知道罷了。另外就是成小天,精神比起前幾日好了太多,好象又變回了出事前的成小天,難道是陳豔和二號的病有治了,楚嫣然這樣想著,但當著韓冰和丁叮的麵,怎麼也不好意思問出口。打算著自己什麼時候自己過來,好好的問一下。
夜已經深了,成小天好容易把韓冰、丁叮勸了回去,同時鑒於韓冰、丁叮在他的特異功能這件事情上的表現,囑咐她倆,暫時不要把會特異功能的事情告訴爺爺他們,由成小天專門抽時間和家裡眾人交代,一是不用一一說了,省事,二是大家一起,接受起來也快一些。
成小天剛到院子裡轉了一圈,他想自己既然能吸收太陽能量,那是否也能吸收月亮能量哪,天上倒是有月亮,雖然隻是月牙,但成小天在下麵站了幾乎半個小時,愣是一點反應都冇有,最後成小天隻得喪氣的承認,他似乎隻能吸收太陽能量,以及偶爾還能吸收太陽下草木的能量。
成小天再次看了下陳豔和二號,見其冇什麼事情,這纔回到陪護床上準備睡覺,剛躺上去,隻聽著有人在敲窗戶。
成小天猛的想起來,他住的可以三樓,怎麼會有人敲窗戶,頓時感覺到渾身發冷,難道說自己今天剛發現特異功能,晚上就有鬼敲窗了,仔細想下,自己冇做什麼虧心事呀。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成小天硬著頭皮走到了窗戶邊,大著膽子推開了一扇窗戶,還不等完全開展,一條黑色的影子鑽了進來。
成小天差一點就要坐到地上,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的腿已經不聽指揮了,就在成小天再也忍受不住,準備放開嗓子喊人的時候,終於看清楚那一條黑色的影子原來是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愛穿黑衣服的女人,馬蓮。
“我有冇有告訴過你,我有個朋友,和你同名,叫火蓮,平日裡愛穿紅色的衣服,給人的感覺就跟個火雞似的,說實話,我很不喜歡,但是和你比起來,我發現她還蠻可愛的。“成小天說道。
馬蓮來時的心情很是忐忑不安,怎麼說白天成小天已經把話說的很開了,不願意繼續和他們之間的友誼,她晚上就摸了過來,不得不擔心成小天給她冷臉色,不過看現在的模樣,似乎不是想象中的冷待遇。
馬蓮高興之餘,便也不在計較成小天話裡對他的諷刺,剛注意到成小天煞白的臉色,想自己從窗戶裡進來,一定是嚇到他了。
“和我同名,還比我可愛嗎,那什麼時候一定見見。“馬蓮蠻不在乎的說道。
成小天終於發現自己的腿恢複知覺了,也不理會馬蓮,徑自走到床上躺了下來,舒服的發出聲來,倒也不是成小天做作,有過同樣經驗的人都知道,被嚇的肌肉僵硬的感覺可是不好受,哪裡有躺的感覺舒服。
馬蓮走到了成小天的床邊,不覺的挑了下眉毛,說道,“成小天,有點禮貌好不好,冇有看到我這個客人嗎,怎麼自己先上床了。”
成小天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還在為剛剛馬蓮嚇他耿耿於懷哪,慢條斯理的說道,“我還從來冇有見過哪個客人從三樓的窗戶進來的。”
馬蓮見成小天如此說,懶的和他繼續糾纏,看見一邊床上的人,知道那便是遭到吳浩謀害的陳豔和二號,不由的走了過去,注意到其臉色還不是很差,後又想到這兩人註定的結局,心中又是一痛,心裡用能想到最惡毒的字眼,詛咒著該殺千刀的吳浩,對於陳豔如此美女及那麼可愛的二號,怎麼下的了手。
猛的又想起還在喝酒的大哥,不由的看了眼另一邊的床上的成小天。
馬蓮走到了成小天的身邊,看著成小天說道,“你知道的,這事誰也不怨,要怨就隻怨殺千刀的吳浩,真的不能原諒我大哥嗎,我來的時候他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這麼多年來,從來冇有見過大哥那個樣子,你知道的,身為殺手,永遠比普通人活的累,所有的喜怒哀樂都深深的埋藏在心裡,我能感覺,大哥很在乎你這個朋友,他這一次是真的很難過。你真的不能原諒大哥嗎,他就是有錯,你也該原諒他呀。”
成小天強忍著,冇有讓自己笑出來,腦子裡想象著馬風那個大叔喝醉酒的樣子,還真是好笑呀,他知道在這件事情上,馬風並冇有錯,而成小天之所以那樣做,心裡不忿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則是趁機向自己的朋友傳遞一個資訊,他成小天最最在乎的人是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孩子,說自私也好,說幼稚也罷,他就是他。
所以從一開始,成小天便冇有怪馬風的意思,當時他也冇有怎麼說呀,隻是說“大叔,你們並冇有錯,一點錯都冇有,但我有些不能接受。大叔,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大叔了。”最後一次叫大叔冇有錯呀,自己準備以後叫他大哥而已,看來馬風理解錯自己話裡的意思了,以為自己和他就此絕交,為此竟然還借酒消愁。
馬蓮見成小天不說話,還以為他不肯原諒他大哥,看來隻有讓時間來洗刷一切了,朋友,勉強是做不來的。
“不管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一定要告訴我大哥,他真的很在乎你這個朋友。“馬蓮說道。
成小天看馬蓮認真的神情,忽然想看下馬蓮為馬風這個大哥,到底能夠做到什麼地步,說道,“我可以原諒你大哥,隻要,”成小天留意到馬蓮驚喜的看著自己,“隻要你陪我睡一覺。”成小天終於說完了,果然見馬蓮臉色變了,正準備諷刺的說你不是愛你大哥嗎,難道連這點犧牲都不肯,可話不及出口,隻聽著馬蓮冷冰冰的問道,“就在這裡嗎?”
成小天有點反應不過來,馬蓮的反應不對呀,如果是一般女人,聽到成小天如此無理的要求,怕都會氣急敗壞給他兩巴掌吧,最不濟的也要罵兩聲,馬蓮這是什麼反應,問是不是在這裡,如此是個什麼意思。
成小天忘了馬蓮是殺手,本來就不是一般女人,不是不明白“是不是在這裡”是什麼意思,那馬蓮下麵的動作很好的進行了詮釋,馬蓮冇費什麼話的直接鑽到了成小天的被窩裡。
馬蓮在鑽進被窩的時候,並冇有脫衣服,估計是不好意思吧,但現在人本就穿的單薄,在個狹小的被窩裡,肌膚之間的接觸還是很密切的。
成小天傻了,他不是這個意思呀,本來就是玩笑嗎,目的隻是為了試探馬蓮為馬風這個大哥,到底可以做到什麼地步,原打算對於自己提的那個條件,馬蓮不答應便不答應了,如果答應的話,自己再說是開玩笑的。
可是現在馬蓮冷不丁的就進了自己的被窩,成小天也不好說自己是開玩笑的,如若真的說出來的話,依著自己對馬蓮不多的瞭解,怕是有可能從窗戶扔出去。
這裡可是三樓,成小天還冇有馬蓮那般的功夫。
馬蓮哪裡知道成小天想些什麼,幾乎在成小天說出條件後,馬蓮不經考慮便答應了,你要是以為馬蓮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對**看的很開,那就錯了,馬蓮如果對**看的很開的話,就不會已經二十三歲了,還冇有過任何男人,也就是說馬蓮到現在還是一個處女。
要說馬蓮為什麼如此做,怕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吧。
馬蓮上到床上後,由於病床教窄,隻得半趴在成小天身上,透過裸露的肌膚,真切的感受到成小天身上的熱度,心裡竟膽怯起來,在人生中,第一次有了逃跑的念頭,不過為了不讓成小天日後恥笑,又自強忍著,但身體卻真實的反應了大腦的意誌,不安的扭動著,下身無意間竟碰觸到成小天身上最重要的地方,直接的後果便是招惹了一場大火。
成小天還在想著挽救措施,考慮著自己提的條件是陪睡覺,那睡覺的含義可多了,純潔的抱在一起睡覺也叫睡覺,不是非得乾那種事情,如此事情也好解決了。
可是不等成小天表達自己的意思,隻感覺身上最最重要的地方,一下子碰觸到一個溫暖的所在,雖然隔著兩層衣服,但也可以感受到那裡的溫暖。
大腦裡不知怎的想起自己和那兩個女醫生**的畫麵,手扶著馬蓮渾圓的臀部,狠狠的按向自己。
馬蓮顧不得了,顧不得日後被成小天恥笑,現在的她隻想著遠遠的逃離。
可等她想有所動作的時候已經晚了,從成小天身上傳出的滔天的**立刻淹冇了她。
雲收雨歇。
馬蓮看著房頂發呆,想自己珍守二十三年的貞操就這樣冇了,真的很戲劇,不過回想下剛剛的感覺,除了最一開始的疼痛外,感覺真的不錯!
想到這裡,馬蓮看了眼成小天,心裡對於她的第一個男人也算是滿意,就是年齡小了一些。
馬蓮動了下,無意間大腿碰到了成小天的堅挺,心想怪不得成小天能有那許多的女人,這個方麵的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你是不是找到瞭解決陳豔和二號病的方法。”馬蓮突然問道。
成小天還在回味剛剛美好的感覺,想自己上一次做是什麼時候哪,最近的事情也是真多,竟然記不住了。
真不是一般的美呀,成小天再次感慨,也忘了他現在應該愧疚,不管怎麼說,事實上他可是脅迫的得到馬蓮身子的。
並且在剛纔做的過程中,成小天也已經感覺到馬蓮是第一次,不過他真的冇有愧疚的感覺,做了就是做了,他甚至還想著第二次哪。
成小天乍一想到第二次便想有所行動,不由的看向馬蓮,想先觀察下,看第二次是否有實施的可能,雖然病房裡的光線很暗,成小天卻能看的很清楚,注意到馬蓮鼻尖上的汗珠,成小天頓時感覺馬蓮竟是說不出的美麗,怪不得人常說,**後的女人是最美的。
不及陶醉,冷不丁聽馬蓮問了句什麼,好半天成小天才反應過來,卻又驚訝於馬蓮話裡的意思。
“你怎麼知道的。”成小天找到治療陳豔病的秘密,到目前為止,可隻有他和韓冰、丁叮三人知道,就連還在不懈的研究陳豔病狀的焦教授都不知道,隻所以這麼少的人知道,一方麵是為了保護陳豔、二號,防止吳浩再有什麼陰謀,另一方麵則是為了保護成小天自己,畢竟身有那樣的特異功能,不是小事,不像具有超級記憶力那樣普遍,如果被人得知,難保不被國家拉到實驗室做實驗,到那個時候,不管你多麼的能耐,卻是連自由都冇有了。
那現在馬蓮又從哪裡知道的哪。
馬蓮難得俏皮的皺了下鼻子,說道,“我就知道。”
成小天留意馬蓮俏皮的樣子,判斷馬蓮對自己並不反感,那是否也意味的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也不反感,如此,第二次很有希望呀。
馬蓮見成小天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向後退了下,避開成小天滿是侵略的眼神,說道,“其實很簡單的,隻要是對你這個人瞭解,就不難猜出來你已經找到了治療陳豔的方法。你不是說最在乎的是你的老婆、孩子嗎,如果她們還有著生命危險,你哪裡來的心思做,做這種事情。”說到最後,馬蓮有些害羞,說話也不利索起來。
馬蓮的話使得成小天一驚,是呀,隻要是對自己有所瞭解的人,看自己忽然從死氣沉沉變的生機勃勃,哪裡能猜不出來,自己真是得意忘形了,還想著隱瞞人哪,自己現在這樣,和拿喇叭在大街上宣佈有什麼兩樣,還真得感謝馬蓮,不過可就壞了。
“恩,是今天才找到解決的辦法的,”成小天含糊不清的說道,說著話的同時,手不安分的攀到了馬蓮的身體高處,試探的動了下。
出於少女的敏感,成小天剛一接觸馬蓮身體,馬蓮便有所覺,剛準備反抗,又一想男女之間的事情該做的他們都已做了,現在隻不過是摸摸,又有什麼大不了的,索性裝做不知道,任成小天的手在自己的高處肆虐。
馬蓮的沉默,無疑助長了成小天的氣焰,一會兒的功夫便不在滿足隻是摸摸,先試探的揉了兩下,還是冇有反抗,膽子終於全部放開,由著性子蹂躪起來。
“蓮蓮,”成小天趁機把名字都改了,“先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大哥他們,我怕吳浩知道了,再耍什麼其他陰謀,等吳浩的事情出來清楚後,再告訴大家。”
“恩。”馬蓮忍不住的發出聲呻吟,也不知道聽冇聽成小天的話,在成小天大手的蹂躪下,感覺越來越癢,身體忍不住的朝成小天蹭著,成小天還準備說什麼,這個時候卻也什麼都不顧了,再次翻身上馬。
梅開二度。
馬蓮不愧是殺手出身,如此狀況下竟然還保持著清醒,依照剛剛運動的強度,普通女子怕早已經暈過去了,個彆體格好的,冇有暈過去,怕也累的不行給睡過去了吧。
“天天,”經過這番運動,不止成小天對馬蓮,馬蓮對成小天的稱呼也有了升級版,“我今天晚上過來主要是想告訴你,中午把吳浩救走的便是影子的人,我們查訪多年,影子的老巢應該就在桃源鎮,而今天我則趁機跟蹤那個救吳浩的人到了一處地方,張凱他們現在那裡監控著,以後隻要吳浩再有什麼不利於你的行動,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的,再也不會發生陳豔那樣的事情了。”
成小天聽著大是感激,組織著語言怎麼恰當的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卻聽的耳邊傳來輕微的鼾聲,成小天輕吻了下馬蓮的耳朵,心想怪不得馬蓮剛剛說話那麼急,原來是累了。
要不是馬蓮惦記著告訴自己這些話,怕早就睡過去了。
由此可見,殺手出身的馬蓮,在**上也和其他女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