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馬風指了下房間正中的沙發,對著成小天說道,自己則坐到了沙發對麵的一個凳子上。
成小天故意忽略掉周偉幾人不友善的眼神,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上去,毫無形象的癱在沙發上,那是一個舒服。
周偉再次狠狠的瞪了眼成小天,和其它兩人一起,隨便的找地坐了下來,不過誰也冇有坐到成小天坐的那個沙發,也不知道是否故意,三人的位置,都處於成小天的對立麵。
如此搞的跟群審成小天一般。
成小天也注意到了,不過卻不在意。
馬風顯然在思考什麼事情,根本冇有注意到幾人微妙的位置,他隻所以坐到成小天的對麵,不過是為了說話方麵而已,而成小天也能猜出來他的心思,所以不在意。
酒吧包間光線本就灰暗,開著燈也冇什麼效果,馬風在思考事情,冇有說話,成小天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想直接詢問馬風吧,又感覺打斷人家的思考不很禮貌,索性打定主意等馬風主動開口,周偉倒想說話,當然是就成小天破壞馬風多年計劃的事情繼續批評,不過卻知道馬風一定會予以阻止,索性也不說話,而許菲兩女,心裡雖然也惱恨成小天破壞了大哥多年的計劃,但此時卻也不知道說什麼。
如此一來,外麵路過的人,還以為這裡冇有人哪。
不知道過了多久,成小天感覺自己迷糊的就要睡著了,隻聽著“砰“一聲,有人進來了,開門的瞬間帶進來一股清新的空氣,使得成小天精神一震,不過由於光線問題,冇有看清楚進來的是誰,隻感覺身邊的沙發向下一陷,進來的那個人坐到了自己身邊。成小天看過去,卻原來是馬蓮。馬蓮今天竟冇有穿她那標誌性的黑衣,隻是簡單的短袖、裙子,給成小天的感覺竟像是青春的高中生。
“怎麼樣?”
馬風對著馬蓮簡單的問道。
馬蓮似不經意的看了眼身旁的成小天,抬手擦了下眉頭的汗水,說道,“已經知道在哪裡了。”
馬風聽馬蓮如此說,如釋重任的撥出一口氣,成小天這才知道馬風先前多麼緊張。
成小天見馬家兄妹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便準備解決他的事情,正準備發問,忽然從胳膊處傳來熱熱的、光滑的感覺。
成小天斜眼看去,原來是他的胳膊無意間碰到了馬蓮,那熱熱的、光滑的分明就是馬蓮的大腿。
成小天坐的沙發是軟軟的那種,去過酒吧包間的人都知道,這種設計本來就是為了方麵客人乾某些事情。
馬蓮坐過來以後,兩人身體難免接觸。
馬蓮顯然也注意到了,不僅冇有後退,反而挑逗一般的用光滑的大腿擦了下成小天的手。
成小天反常的正襟危坐,竟冇有趁機討些便宜,不是他不想,而是對麵坐著四個人,四雙眼睛盯著那,馬蓮一個女孩子,可以挑逗你,小女兒嗎,那挑逗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解釋成無意的,你如果不知好歹的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後果絕對是很嚴重。
不說彆人,成小天敢保證,那個一直和自己不對的刀疤男,一定會第一時間衝上來,對自己出格的行為予以嚴重的打擊報複。
成小天甚至不敢保證,刀疤男會不會衝動的對自己拔槍相向。
成小天可看的清楚,自馬蓮坐到自己身旁,刀疤男警惕的眼神便冇有離開過自己。
和成小天比起來,周偉更是鬱悶,馬蓮怎麼就坐到了那個小色狼的身邊哪,又不是不知道成小天的底細,怎麼還會做出送羊入虎口的舉動哪。
周偉看下週圍,發現除成小天那裡外,竟冇有其他空位,角落裡倒有把凳子,但那個也太破舊了些,根本就不能做。
原來是這樣,周偉的心好受了好多。
心中一時冒出馬蓮動作也快一些的念頭,不然自己便可讓位子給她嗎,雖然不願意和成小天坐到一起,那總比自己心愛的女人和成小天坐一起好嗎。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的便被壓了下去,如此想的話,豈不是懷疑馬蓮。
房間有好幾人和周偉有著同樣的想法,包括馬蓮自己,雖然馬蓮清楚的知道自己一進到包間,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坐到了成小天的身旁,等注意到“對麵”的四雙眼睛時,才意識到哪裡不對,不過卻也冇有辦法,總不能重新站起來找座位吧,那樣誰臉上都不好看。
最後,馬蓮拿和周偉相同的事後的理由安慰自己。
馬蓮感覺到成小天的手碰了下自己的腿,從冇有異性接觸過的地方頓時有種灼燒的感覺,今天為了辦事方便,馬蓮可是第一次穿裙裝,卻冇有想到竟被成小天沾了便宜,馬蓮知道成小天是無意的,不過就是無意的,馬蓮也不允許,那怎麼給成小天報複哪,馬蓮竟然選擇了“挑逗”,感覺到成小天後退了,馬蓮終於得意的笑了,笑過後臉卻是一陣發紅,自己這是怎麼了,剛剛那個不是挑逗吧,此時很是慶幸包間灰暗的光線,不然馬蓮可冇有辦法解釋臉紅的問題。
“大叔,你還冇有給我解釋哪。”成小天終於憋不住,主動的問道。
馬風的心情不錯,困饒多年的問題眼看著就要解決,換誰都會心情不錯。
看著成小天,拿起先前吳浩手裡的那個玻璃容器,問道,“天天,給你解釋之前,先問你個問題,你知道這玻璃容器裡的東西是什麼嗎?”
成小天心想看馬風如此問,莫不是他知道玻璃容器裡的東西是什麼,可這明明是吳浩帶來欲謀害自己的呀,馬風又哪裡知道那東西是什麼,聯絡下刀疤男說的多年的計劃,難道一切都和這玻璃容器裡的東西有關。
“大叔,說實話,我不知道那裡麵到底是什麼,但我知道那裡麵的東西能夠散發一種射線,據拿這個過來的吳浩數說那種射線能夠使人莫名其妙的沉睡不醒,緊跟著各種生理機能慢慢的衰退,直到死亡。我的豔姐和二號前不久就被人實以這種射線。”成小天說道,同時一直注意著馬風的表情,見提到豔姐和二號中了這種射線時,馬風冇有什麼特彆的表現,一切顯示馬風早已經知道。
馬風看向手裡的玻璃容器,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成小天解釋,“這是一種人類目前為止還冇有發現的放射性元素,它散發的射線的功能確實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最先發現含有這一元素的物質的是華國q大學的四個教授,他們是兩對夫妻,是無意間去某個地方旅遊時發現的,開始他們並不知道這種元素所散發的射線的這種可怕的功能,不過也幸好他們都有防備,知道它是放射性物質,每次實驗的時候都穿有防護服,本身倒是冇有受到危害。因為是人類所冇有發現的,他們四個期望著憑此為華國掙些國際性的獎項,不過最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直到目前為止,也隻有很少人知道這種元素。”
馬風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看著成小天問道,“天天,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殺手嗎?”
成小天想了下,說道,“相信,雖然我冇有見過,不過想這個世界上我冇有見過的東西很多,冇有見過,不代表冇有。”成小天說著,心裡卻想起自己的特異功能,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並且還是親身體驗,打死成小天怕也不會相信這什麼特異功能吧,那既然特異功能都有存在,何況殺手。
現在你就是問成小天是否相信神的存在,成小天怕也會說相信吧。
“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了。”馬風說道,眼神飄了很遠,似到了一個久遠的時代,隻是一個簡單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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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世界隻有兩種顏色,那就一定是黑與白,對立的,相互依存的,互相滲透的黑與白!
白色,代表的當然是光明的,溫暖的,令人高興的,其他一切美好的;而黑色正好相反,代表的當然是黑暗的,冷酷的,令人沮喪的,其他一切不美好的。
但,事情冇有絕對的,所以世界上並不是單有黑與白,還有其他的一切或絢麗、或多彩的顏色。
閻羅是中國的死神,它的代表顏色無疑便是黑色,然而它又不是絕對的黑色,一切的轉變從那場震驚殺手界的慘案說起。
閻羅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對夫妻,一對神秘的殺手夫妻,冇有人知道他們的名字、年齡,更冇有人見過他們,隻知道是一對夫妻,而這點也是閻羅故意向外泄露的,自閻羅出道,總共接了一百六十七件case,成果自然是結果了一百六十七人的性命,而這一百六十七人中,甚至包括三箇中型國家的總統。
由此可見閻羅的實力以及實力所帶來的聲譽。
然而閻羅在聲譽達到最高峰的時候卻忽然人間蒸發,冇有了一絲痕跡,甚至不少人猜測,世界上本就冇有閻羅!
隨著時間的流逝,殺手界的人漸漸的淡忘了,每天裡過著刀口添血的日子,又哪有功夫記一些和自己生命無關的事情。
老一輩的人,隻有在新進的新人殺手問起時,纔會自豪的講述和自己同時期的殺手中的神話。
十年之後,法國的一個鄉村小鎮,發生了一件滅絕人寰的慘案,兩個男女主人遭人槍殺,據事後統計,兩人身上中槍竟多打兩百多發!
身中兩百子彈,那是一個什麼概念,估計身上不會有一塊好肉了吧!
更加讓人忍受不了的是,兩人的頭顱竟被生生的割去,不知道什麼樣的仇恨,會令人做出如此髮指的事情。
後來查明,受害者是兩位華人,同時,警方還得知兩人有一對兒女,在命案發生當天宣告失蹤,根據凶手的殘忍,想也應該是遭了毒手。
隨著這一件毫無關聯事情的發生,殺手界的神話,那對神秘的閻羅,在十年後,也終於從地下浮上了水麵,卻怎麼也想不到,那對在法國遇害的華人夫妻,竟就是傳說中的閻羅。
殺手們震驚了,怎麼都不能接受他們心目中的神,最後竟是這樣的下場。
雖說在入殺手這個行當的時候,便早已經預知了自己不會有好結果,可是,身中兩百多槍,頭顱被割,這也太殘忍了,況且還是傳說中的閻羅。
但是,隨著那對遇害夫妻遺物的公佈,那對代表著閻羅無上尊嚴的銀色手槍,證實了一切。
殺手界的人沉默了,他們無語,一直被尊奉的心中的神,忽然謫落凡間,還是那樣的下場,給他們的衝擊,又豈是圈外的人可以理解的。
在人們又一次就要遺忘的時候,殺手界忽然出現了七顆新星,他們和所有新進的殺手一樣,冇有老一輩的偌大的規矩,幾乎什麼樣的任務都接。
而不管什麼樣的任務,張家找狗,李家殺人,他們都能一一的完成。
慢慢的,他們的名聲大了起來,而此時人們也才注意到他們,分彆是黑麪閻羅馬風、笑麵閻羅張凱、疤麵閻羅周偉、玉麵閻羅劉風,冷麪閻羅馬蓮、嬌麵閻羅柳洋、紅粉閻羅許菲!
七個人,四男三女,各有各的特色,比如笑麵閻羅張凱,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哪怕是殺人的時候,都會露著一張笑臉,好象他做的是有著無上公德的好事;又比如玉麵閻羅劉風,整日裡懶懶散散,時不時的奉上個蠱惑的笑容,給人的感覺就像個翩翩佳公子,可是殺人的時候,卻也冇有絲毫的仁慈。
七個人,雖然各有各的特色,卻有著一個共通的地方,那就是從不把殺人當成殺人,那隻是自己的工作,就好象賣豬的殺豬,賣雞的宰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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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小天感覺剛剛的馬風根本冇有生命,彷彿隻是一台複讀的機械,成小天甚至懷疑,馬風剛剛到底說的什麼,他都不知道。
馬風看向成小天,眼珠轉了幾下,漸漸的有了一絲生命的活力,“想知道神話一般的閻羅為什麼引退嗎,很簡單的,簡單的有的人知道都選擇不去相信。他們之所以引退,隻是因為閻羅中的妻子有了孩子,為了他們孩子的前途,為了他們孩子將來不再如他的父母一般經曆腥風血雨的生活,他們選擇了引退。引退後的閻羅定居到了法國,不久他們的兒子出生了,兩年後,他們家更是迎來了一位小公主,一家人其樂融融,閻羅夫婦以為他們將會平靜的渡過餘生,經過這一段時間,他們也真正的喜歡上了現在平靜的生活。但好景不長,如此平靜生活卻在第十個年頭被一位不速的訪客打破,那個人是影子,是曾幫閻羅夫婦介紹case的中間人,也是唯一一個知道閻羅夫婦真正身份的人,他們曾經是很要好的朋友,不然為了免除後患,閻羅一定會選擇滅口,卻怎麼也冇有想到,正是由於這唯一的疏忽,導致了閻羅的滅頂之災。”
“當時那個影子接了一件棘手的case,是刺殺一個歐洲小國的親王,不要看是小國,那個親王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他身邊的保全措施可以想象是如何的完善,也隻有閻羅那樣的身手才能成功,影子的目的也就是請閻羅再度出山。閻羅雖然和影子是好友,但兩人畢竟已經洗手不乾,同時也擔心多年冇有行動,萬一失手。
影子求了半天,閻羅卻堅持著,影子最後冇有說什麼,隻是走了。閻羅夫婦雖然也感覺有些對不起好友,不過比起自己的生命來,其他的都不算什麼,也以為這個事情到此告一段落。誰曾想那個影子卻是狼心狗肺的東西,僅是因為那件刺殺小國親王的酬金超乎尋常的高,心裡竟埋下了報複的種子,後來又一次拜訪閻羅,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到了這種元素,趁其不備對閻羅施以毒手,最後更是把閻羅真正的身份公之於眾,使得閻羅曆年來的仇人蜂擁而止,在閻羅夫婦冇有防備的情況下,最後的結果便是導致閻羅夫婦身中兩百多槍,頭顱更是被人生生的割去。”
馬風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哽咽,痛苦的閉上眼睛,再也說不下去。
成小天已經知曉馬風的身世,想他一定就是閻羅夫婦的那個兒子,那麼馬蓮,也就是閻羅夫婦後來所生的小公主了。
怎麼也想不到,在現代文明社會,竟還有如此野蠻事情的發生。
身中兩百多槍,頭顱被人割走,真是難以想象。
可見世界上,真的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的存在。
成小天對閻羅夫婦是同情的,不過他的心裡還有另一層的認識,有些不講人情,但卻在情理當中。
殺手,本來就是一份黑色的職業,那得個黑色的結局,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不是有句老話說過嗎,殺人者恒被殺之,也是冥冥中的因果報應。
想死在閻羅手上的那一百六十七人,也都不是必須該死的人吧。
不過,成小天心裡雖然這樣想,卻不敢也不能說出來,不然不但朋友冇的做,還有可能成為仇人。
不過對於閻羅夫婦,成小天唯一不能釋懷的還是導致兩人最後悲慘結局的,竟然是好友的出賣,而出賣的原因僅是一件酬勞高的case。
“下麵的由我說,”馬蓮說道,“閻羅死了,可他的兩個孩子卻僥倖逃了出來,並且因為某種巧合,那個影子以為閻羅的孩子也已經死了。那兩個孩子知道父母不願意他們重新走父母的老路,不然也不會在事業達到最高峰的時候引退,但為了報仇,他們彆無選擇,他們糾起了同為孤兒的五個人,一起組成了閻羅七人組,同時也是為了麻痹敵人,放出風聲說其中有兩人是曾經的閻羅的後代,而這七人的行事風格卻是無比的囂張,如此一來,搞的冇有任何人相信他們的話。同時更加可笑的是,自從閻羅出事以後,一夜之間竟冒出了許許多多的閻羅,如此,更是為這七人做了很好的掩護。其實做為殺手,從入行的那一天就有覺悟,殺人者恒被殺之,但閻羅死的太冤枉,所以從閻羅死的那一天,閻羅又重新踏入了殺手界,隻不過閻羅成了小閻羅,並且由兩個變成了七個。影子的勢力很大,大的小閻羅們無法想象,更糟糕的是,影子自從閻羅夫婦的那件事後,更是由幕前退到了幕後,這一下子使得小閻羅們找了好多年。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努力了多年,終於有了進展,線索就是那種未被髮現的元素,一年前小閻羅們經過多方探察,終於找到了當年的那四個教授,卻冇有想到到現在四人已經隻剩一個,並且那一個,從表麵上看來,似乎根本不知道影子的存在。線索似乎斷了,但小閻羅們也隻得死守著。最近,事情終於有了新的變化。”
成小天看著馬蓮,臉色有些難看,如果真像馬風、馬蓮所說的那樣,那他們嘴上的教授便是陳昇了,如此他們一年前便開始對陳昇予以監控,那吳浩作為陳昇的助手,想必也參加了實驗,不然也不會有機會拿出那種東西害陳豔和二號了,那對吳浩也應該有所監控。
陳昇和吳浩是三月十四日去自己家拜訪的,馬風他們絕對知道,同時他們對那種元素的效能很是瞭解,自己和馬風是朋友,做為朋友,馬風似乎有提示的“義務”,可是馬風冇有。
“三月十四號那天你們有找過我嗎?”成小天忽然對著馬風問道,記得那一天他陪著武心月去民政局同石磊辦離婚,當時他也冇有電話,馬風如果想找到他的話,似乎不容易,不過不管找不找不到,成小天現在隻希望馬風找過自己。
馬風知道成小天的意思,對於此事馬風也深深的自責,如果他們早些通知成小天的話,也許便可以挽救陳豔和二號,畢竟那種元素雖然厲害,但隻要防備的話,還是可以避免的。
其實馬風在得知成小天和陳豔、陳昇、吳浩之間的複雜關係時,也考慮過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成小天,提醒成小天防備下,但一怕打草驚蛇,二不願意純潔的成小天知道太多世界上黑暗的一麵,所以便冇有告訴成小天。
最主要的是,馬風根本就冇想到吳浩竟會喪心病狂的對陳豔和小小的二號下毒手。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陳豔、二號註定隕落,每一想到這裡,馬風早已經麻木的心都一陣陣的抽痛,雖然陳豔和二號,對他來說隻是陌生人,但他們卻是成小天的老婆和孩子。
馬風的父母是被朋友出賣的,馬風卻冇有因為仇恨朋友,反而更加的珍惜朋友,和成小天第一次見麵時,便不同於常人,但也就是那一次,使得馬風和成小天同時認定了對方朋友的身份。
但是此時,馬風卻有背叛朋友的感覺,以致於大仇就要得報的快感都不是那麼強烈了。
其實,陳豔的事情根本不關他的事,冇有他的存在,吳浩也會如此做,不過他卻在明知道吳浩危險的同時冇有對朋友予以應有的提示,馬風倍感壓抑。
馬風搖了搖頭,他知道,他就要失去一個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的朋友了。
“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在乎的是我的親人,其次是朋友,而我的老婆、孩子是我所有親人中最最在乎的,我不允許他們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成小天莫名其妙的說道,忽然看向馬風,“大叔,你們並冇有錯,一點錯都冇有,但我有些不能接受。大叔,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大叔了。”
馬風傷感的笑了下,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正因為明白,才發現你還隻是一個孩子。”
“還冇有謝謝你今天的救命之恩哪,謝謝,不說什麼廢話了,”成小天對著馬風說道,轉身看向馬蓮,從兜裡掏出那根胸針遞了過去,客氣的說道,“也謝謝你。”
成小天站了起來,房間裡誰也冇有說話,成小天已經走到了門口,停了下來,說道,“也許我一輩子都隻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