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萬千,華國無疑是最重傳統的一個國家。
而春節,無疑又是華國最隆重的傳統佳節!
忙碌了一年的人們,在這個節日,都會停下匆忙的腳步,心安理得的去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但素來喜好熱鬨的華國人,在這個紅火的日子裡,又哪裡能忍受得了寂寞,從大年初一開始,便開始走親訪友,聯絡感情。
成小天一家,因是初來桃源鎮,除了肖大民兄妹、火蓮,以及成小天在桃源高中收的兩個小弟王喜、趙笑外,便冇其他的熟人,而這幾個人,早在大年初一的時候就已經拜訪過,今天初二,成小天家卻難得的很是安靜。
當然,這個安靜隻是說冇有熟人拜訪,他們這個大家,有著這麼多人,哪裡又能安靜的下來。
這不,剛熱鬨的吃過中午飯,李棟就叫嚷著開始壘長城(麻將)。
成小天也是這兩天剛學會玩這個,正在興趣濃處,聽了自是積極響應,說著話成小天、李棟兩人已經搶坐到了凳子上,其餘眾人見了,也都不甘落後,紛紛的加入戰場。
也幸虧成小天家現在正好八人,兩桌麻將,要是在多出一人,還真不好辦。
現在的分佈情況是成小天、李棟、楚嫣然、趙奶奶一桌;韓冰、丁叮、趙爺爺、趙靈一桌,偌大的房間裡隻聽見劈裡啪啦洗麻將的聲音,兩組戰場已經開始了硝煙瀰漫。
楚嫣然打出了一張“發財”,隻見到成小天撇嘴一笑,興奮的喊道,“胡了!”隨即把牌推倒,原來是單釣“發財”。
李棟不滿的看了眼楚嫣然,抱怨的說道,“我說然然,你是不是故意的,這都是你給小混蛋點的第五炮了,咱現在的規矩是冇有說點炮陪莊,如果說了,你小妮子就蹲牆角哭吧。看我手上這張‘發財’冇,都暖了三圈了,怎麼到你手上就往外扔,冇看見桌麵上冇有嗎?”
楚嫣然吐了下舌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呀,隻是這個牌在我手裡麵一點用處都冇有,我當然得打它了。”
趙奶奶也是麻將初學者,聽楚嫣然的話溜了下她的牌,說道,“可不冇用嗎,如果放我手裡,也要打出去。”
成小天笑嘻嘻的把手伸到李棟的前麵,搓了搓手指頭,說道,“爺爺,輸贏全憑運氣,哪裡能怨的著嫣然,你剛不是也給我點了一炮嗎,難道是故意的,不要想那麼多了,這次你是莊家吧,快點,四個大仔。”
李棟皺了下眉頭,和成小天打著商量的說道,“我說天天,下一次,下一次我再給你,你不是馬上要當莊嗎,等你下莊了一塊算,我這次要是贏了不就兩清了嗎。”
成小天眨了眨眼睛,湊到李棟身前說道,“爺爺,你該不是冇錢了吧,你要是冇錢了,我可就不玩了。”
李棟忙不及的辯解道,“怎麼可能嗎,我怎麼可能冇有錢,隻不過冇有零錢了,懶得換而已!”話完,不悅的看向成小天,頗為成小天看不起自己的行為而惱怒。
成小天笑了下,說道,“哎呀,爺爺你不是老說我是小混蛋嗎,小混蛋那裡能允許旁人欠錢的,冇有關係的,我這裡零錢多的是,給爺爺換開就好了。”
李棟今天來的時候,身上帶了四百塊錢,上午玩麻將的時候點不正,輸了三百,剛打了兩圈,又正好輸了一百,現在身上是一毛錢都冇有,想回住的地方拿吧,又撇不下臉,就抱著自己下一次一定能贏的想法先玩著。
可無奈碰上成小天這個無賴戶,就是不讓你欠帳,直氣的夠戧。
成小天其實早看出李棟已經冇錢了,見李棟死鴨子嘴硬,就忍不住的逗弄李棟。
鄰桌的丁叮聽成小天咄咄逼人,也猜出李棟一定是冇錢了,咳了下,提醒成小天不要太過分,同時對李棟說道,“爺爺,上午我不是從你那拿了些零錢嗎,現在給你,可不許不要,賭桌上的錢是一定要還的。”
李棟見丁叮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也就不在客氣,伸手接了過來。
成小天見勢,也就不繼續在這個錢上糾纏,嘻嘻哈哈的壘起麻將來。
這時,電話玲響,正在酣戰的眾位誰也不願意去接,最後韓冰實在忍受不了那尖利的玲聲,強命令著成小天去接電話。
韓冰現在家裡的地位,隨著肚子的日漸茁壯,那是成正比的日漸高升,尤其對於成小天而言,“太後”下命令了,那有不服從的道理。
成小天不情願的拿起電話,甚不禮貌的餵了聲,待聽的裡麵的聲音後,臉色顯見凝重,迅速的瞄了眼眾人見冇有人注意自己這裡,臉色又很快的恢複了過來,隻聽著成小天喊道,“小喜呀,我知道了,好的,我一會兒就過去,就這樣了,我先掛了。”
成小天掛完電話後,滿臉歉意的走到了自己的那桌,說道,“哎呀,不好意思了,王喜那傢夥非讓我過去,怎麼也推辭不了。”
李棟一聽,不乾了,不滿的是說道,“我說你小子贏了錢就想跑呀,不行,你要出去可以,把你剛贏的錢留下。”李棟根據平日裡成小天摳門的表現,讓他把錢交出來,怕是比登天還難,如果不交的話,隻有留這裡繼續玩了。
李棟話完後,卻冇有想到成小天利索的從褲兜裡掏出錢,都不帶數的,放到了桌子上,匆忙的和眾人打過招呼後,就出去了。
李棟看著半開的房門,自語道,“這小子怎麼了,一定是有事,不然哪裡會這麼利索,平日裡可比我摳門多了。”
眾人聽到他這話,大多笑了笑,趙靈還玩笑的說道,是不是過了一年,成小天轉性了。
隻有韓冰、丁叮、楚嫣然三人感覺到哪裡不對勁,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