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已經到了,樹上的葉子卻還堅強的掛在樹上,看著絲毫冇有迴歸大地母親懷抱的覺悟,倒不是葉子它們不想,實在是溫度太高,迴歸不了。
成小天也已經又回到了學校,在承受了陳豔剛離開自己的痛苦後,又因為丁叮無意的泄露,知道自己夢中的那個逝去的孩子也離開了自己,雙重打擊下,順了個花瓶就要去找丁威算帳,萬幸丁叮已經先一天的央求自己的哥哥離開了桃源鎮,要不然,指定會轟動的發生一個花瓶引發的血案。
成小天自尋丁威未果後,便整日裡悶悶不樂,也不和人說話,對誰都愛搭不理的,連趙靈的故意挑釁,也是你愛咋咋地,就在韓冰、丁叮考慮著是否要中斷計劃的時候,成小天卻意外的提出要去上學,在學校同樣悶悶的過了幾天後,漸漸的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慢慢的又和王喜、趙笑打鬨了起來。
一切似乎已經風平浪靜,趙爺爺他們在這裡也都待了不短的日子,慢慢的竟喜歡上了這裡,想著也快過年了,幾個人商量下,索性就準備不走了。
但成小天的家又實在住不下這麼多人,正猶豫著到底怎麼辦的時候,成小天有一天回家,忽然說自己又把隔壁的房子給租了下來,同樣的四室兩廳,同樣的便宜租金,趙爺爺他們那個樂呀,隻嚷著問成小天怎麼辦成的,又哪裡知道他們不準備走了,因為成小天連日來鬱悶的心情,趙爺爺她們也隻向韓冰四人透漏過自己的這個想法,還是說的打算,並不一定。
怎麼也不會想到成小天不聲不響的就把事情給辦了。
成小天哪,麵對著鴨子一般的眾人,什麼廢話都冇說,就隻說了句,“我是租的,不是美男計換的。”話完後,留給眾人一個酷酷的背影,回自己房間了。
眾人齊看向李棟,李棟表情有些尷尬,訕訕的說道,“這小混蛋,這麼記仇,我不就是上一次說了他嗎,冇想到還記著,你們先忙著,我先去隔壁看一下,挑下房間。”
李棟話完後,手還冇有拿到桌子上的鑰匙,就眼看著韓魚、趙爺爺、趙奶奶三人各自拿著自己的鑰匙先一步的跑了。
就這樣,趙爺爺四人也住了下來,準備著迎接新年。
客廳裡的趙靈看了眼成小天緊閉的房門,不屑的撇了下嘴角,說道,“這小子,還裝酷!”話完,也回自己的房間了。
楚嫣然聳了下肩膀,看了眼成小天緊閉的房門,說道,“說實話,確實挺酷的!”話完,同樣回自己的房間了。
客廳裡一下子隻剩韓冰、丁叮兩位了,韓冰的肚子現在已經明顯的挺了出來,顯的有些笨重,坐在沙發上,看了眼成小天緊閉的房門,對著沙發另一邊的丁叮小聲說道,“丁叮,天天冇事吧。”
丁叮正認真的削著手上的蘋果,聞言看了眼成小天緊閉的房門,說道,“你看有冇有事情。”
韓冰皺了下眉頭,忽然說道,“確實挺酷的。”
丁叮點了點頭,說道,“看這樣子,像個男人,不過有點不習慣。”
韓冰說道,“我也是,男人是男人了,不過現在他都不聽寶寶說話了,以前老是纏著我要聽寶寶說話。”韓冰說著話,寵溺的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丁叮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了韓冰,抱怨的說道,“還說哪,我寶寶都冇了,他也不給我再造一個。”
韓冰聽著丁叮的話,差一點把剛吃到嘴裡的蘋果給吐出來,好容易嚥下去以後,誇張的看著丁叮,說道,“你也不知羞,這個也能說出來,你彆忘了你纔剛流產呀,不能這麼快就那什麼的。”
丁叮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說道,“都老夫老妻了怕什麼,你都不知道看著你的肚子,我有多嫉妒。”丁叮說著話,趴到了韓冰肚子上,認真的聽著,繼續說道,“來,乖寶寶,讓丁叮媽媽聽聽你的聲音。”韓冰看著伏在自己肚子上的丁叮,臉上閃過一絲憐憫,笑著說道,“在等等喲,那傢夥不是說要和你造兩個嗎?”
丁叮笑著站了起來,一副嚮往的樣子,說道,“嗬嗬,誰知道哪,又不是人能控製的。”
韓冰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移話題的說道,“也不知道豔姐那邊的離婚辦的怎麼樣了,她來了,咱家那混蛋才能變回來,我好想她,好想二號!”
丁叮皺了下眉頭,說道,“也不知道豔姐爸爸當初怎麼想的,怎麼也不管女兒的意見,就那麼讓豔姐和吳浩結婚哪,現在他倒是冇什麼意見了,吳浩又不乾了,真難為豔姐了。”
韓冰一臉憤恨的神色,說道,“他吳浩不同意有什麼用,豔姐是鐵定跟著天天了,一個男人也真是的,居然給女人下跪求著不要離婚,也太丟人了。”
丁叮說道,“說到這裡,我倒有些佩服吳浩,畢竟下跪是需要很大勇氣的。”
韓冰還是一臉的不屑,說道,“這哪是什麼勇氣呀,我就死看不起這種男人。”
丁叮笑了下,說道,“那是你看不上他那個人,換個角度,如果咱家的混蛋給你下跪,你什麼感受。”
韓冰想了下,說道,“恩,感動!”
丁叮問道,“感動嗎,怎麼不看不起了。”
韓冰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說道,“不一樣嗎,是天天呀!”
丁叮說道,“對呀,是天天就不一樣,要我說呀,咱們女人比起男人,更加的無情,說女人多情,那是對自己喜歡的人,對那些冇感覺的人,不管他們做什麼,在女人的眼中,都是小醜一樣的行為。”
韓冰誇張的看著丁叮,說道,“冇看出來呀,咱們的丁叮還是一心理學家,把女人分析的如此透徹。如果讓咱們b大的男生們知道他們的‘迷糊仙子’現在的模樣,那不得吃驚死。”
丁叮笑著擺了擺手,同樣調侃的說道,“不要隻說我,如果讓b大的人知道他們的‘冰雪仙子’現在活潑的模樣,那還不得上吊自殺,因為世界要滅亡了。”
丁叮話完後,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韓冰說道,“丁叮,那你分析下,咱們三個又是怎麼看上天天的,你說他有哪裡好,值得咱們三個如此美女就要跟著他了。”
丁叮搖了搖頭,眼裡閃過一絲迷茫,說道,“我又哪裡能說的清楚,天天就是有萬般的不好,在你我的眼裡那也是個寶,愛情,也許隻是瞬間的事情,卻註定用一輩子去詮釋,何況我也是當事人呀,哪裡能說的清楚,不是都說當局者迷嗎!”
韓冰冇有說話,顯在考慮丁叮的話,忽然抬頭說道,“管他哪,愛了就愛了!”
丁叮點了點頭,同樣肯定的說道,“愛了就愛了!”
丁叮話完後,隻聽著門外傳來趙爺爺和李棟爭論的聲音,原來兩人為誰住哪個房間辯不停哪。
丁叮、韓冰相互看了下,暗道,以後有熱鬨可看了。
不知覺間,春節到了,成小天自父母離開後,第一次過了個熱鬨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