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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寇討逆傳 馳援潘府驚破陣,名鋒入鞘慰風塵

作者:Orusis Archives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9 17:16:37

在離孫家大宅不遠的山坡上,漫山遍野開滿了不知名的鵝黃色小花。微風拂過,花浪起伏,彷彿整座山頭都在輕輕晃動,山坡上,男孩和女孩正在那裡玩耍。

男孩名叫溫子徹,冇落的溫家子嗣,女孩名叫孫黃月,當地名門的女兒。溫家冇落之後,溫子徹就被送到孫家,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溫子徹正努力練習武功,汗水沿著他尚顯稚氣的臉頰滑落。而在他身旁,=孫黃月正蹲在花叢裡,細心地挑選著開得最燦爛的那幾朵。她手裡撐著一把小小的黃色紙傘,那是她生辰時父親專門請老手藝人紮的,傘麵畫著淡淡的靈芝紋,陽光透過來,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暖洋洋的橘光裡。

“子徹哥哥,你快看這朵,它長了六個瓣呢!”

黃月興奮地轉過身,舉著一朵被她保護得極好的小黃花。

溫子徹收了勢,抹了一把汗,走過去無奈地看著她:“你已經摘了滿滿一籃子了,阿爹說,花開在山上纔是活的。”

“可我想把它們帶回去,夾在書裡,這樣冬天也能看見春天呀。”黃月仰起頭,圓潤的眼睛亮晶晶的,透著這個年紀特有的純真。她將手中的黃紙傘往子徹那邊挪了挪,遮住了正當午的烈陽,“哥哥累了吧?阿孃說明年就要送你去拜師了,到時候你是不是就不能陪我摘花了?”

溫子徹抿了抿嘴=挺起胸膛:“傻瓜,我隻是去學武,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溫家雖然冇落了,但我既然住在孫家,以後總要學好本事,才能報答孫伯伯。”

黃月噗嗤一聲笑了,小手捂著嘴,紙傘在肩頭輕輕晃動。

“那我呢?“

“你也一樣,我會保護你的。“

“那麼,以後哥哥是不是也要像現在這樣,天天陪著我,保護我?”

“那是自然。”溫子徹認真地點點頭,“我答應過你們孫家,隻要我在,一直都會儘全力保護著你們的。”

“啊,隻是兌現約定嘛,好吧,那也就這樣吧!”

孫黃月輕輕一笑,山坡下的風吹過,捲起了幾片花瓣。黃月轉過身,撐著那把標誌性的黃紙傘,在花叢中輕快地跑動著,而溫子徹則跟在她的身後,保護著她。

然而,孫家大火燃儘了一切。

溫子徹睜開眼睛,隻看到夕晴跪坐在一旁,溫柔但又有所警惕地注意著周圍,他重重地吐了口氣,像他們這樣的江湖人士,在旅店中總是需要謹慎的,以前一直人旅行的時候他從來不敢完全睡著,但自從夕晴跟在身邊之後,一切都變了,即使在旅店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他竟然也能安心睡覺。

孫黃月。

溫子徹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個女人的身影,那個總是身著黃衣,喜歡拿著一柄黃色油紙傘的女孩。很難說溫子徹對孫黃月到底是什麼感情,他們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但要說是愛情,那也不正確,由於溫家冇落,溫子徹一直感激收養他的孫家,一直把孫黃月當大小姐看待,但由於孫溫兩家原本地位相當,溫子徹內心倒也冇有把自己當成仆人,孫黃月當成主人的想法,並非是一種主仆關係,而是像什麼……他自己也很難說得清。

“子徹殿,您醒了。”

夕晴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眼底的落寞,但她並冇有追問,而是優雅地膝行至他身後,一雙柔夷搭在他的肩頭,指尖力度適中地揉捏著。這是下櫻武家女子事奉丈夫的傳統,代表著不僅是身體的放鬆,更是神魂的安撫。

她擰乾一條溫熱的汗巾,細心地為溫子徹擦拭頸間的汗水,隨後從一旁的食盒裡取出溫好的清酒和幾枚精巧的飯糰。

“子徹殿似乎又陷在舊夢裡了,”她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臉廓,帶著安撫的力度,“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夕晴願意為你分憂。”

夕晴輕輕撥弄了一下身上的和服,下襬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讓人浮想聯翩,她的暗示很明顯,但那時的溫子徹並冇有那種心情,隻要想到孫黃月,溫子徹就有一種淡淡的惆悵感。

溫子徹並冇有回答,隻是任由她服侍著,夕晴此時已經換上了那套改良過的,便於行動的和服,特製的和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那一頭如緞的黑髮垂在頸側,透著一股溫順的柔媚。儘管她劍術超群,但在溫子徹麵前,她永遠收斂了所有的鋒芒,像一柄歸鞘的利刃,隻願做他的女人。

擦拭完臉頰,夕晴又取來早已準備好的溫熱清酒,親手遞到溫子徹唇邊。

“這是新釀的,妾身特意去去了寒氣,主公,請用。”

溫子徹就著她的手飲下一口,辛辣而溫熱的液體入喉,驅散了夢境中殘留的寒意。隨後,夕晴取過那件深青色的長衫,跪在溫子徹身後,細心地為他披上。她的手指靈活地穿過領口與袖口,為他整理每一處褶皺,最後在他腰間繫上一條玄色的皮質腰帶,將佩劍穩穩地掛了上去。

“其實我自己也能行。”

望著夕晴那溫柔恭順之極的服務,溫子徹多少有點不太習慣,下櫻的文化讓作為妻子的女人對她們的男人極為恭順,雖然目前兩人並不是夫妻關係,但夕晴顯然是將他作為自己丈夫看待的。

溫子徹和夕晴是在下櫻本國認識的,夕晴是下櫻南部地區石川家的女兒,當時的石川家已經冇落,所以溫子徹和夕晴兩個同為冇落家世的子女很快就有了共鳴。當時作為用心棒,也就是雇傭兵存在的溫子徹任務就是為了保護已經冇落的石川家,保護他的妻子和女兒,以及石川家產不被人覬覦。

至於溫子徹和夕晴的關係,是在不斷戰鬥中逐漸升溫的,作為用心棒的溫子徹多次保護了石川家,最終在一場幾近滅門的戰鬥中成功將石川家主的妻女保護了下來,避免了孫家的慘案。隨後將石川家主和妻子送到安全的鄉下後,家主將自己的女兒托付給了溫子徹。

由於當時石川家已經冇落,夕晴也冇有什麼家產,於是這個女人決定將自己作為禮物送給了溫子徹。

“子徹殿,從今天開始,夕晴將是你的人,無論你走到哪裡,夕晴都會一直跟隨你,聽從你的指令,成為你最忠誠的利刃。”

當夕晴以妻子的形式向自己行禮的時候,溫子徹隻感覺自己無法拒絕,隨後開始,他身邊就一直跟著這樣一個來自下櫻的女人,手中緊握著她身上唯一值錢的名刀‘夕燒’。

“主人,馬匹已經備好了。”夕晴在整理完最後一個釦子後,重新伏下身子,額頭輕觸手背,“接下來的行程,請您示下。”

溫子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木窗,從這裡望去,可以看到靖海城北麵隱隱升起的煙塵。

“去潘家宅邸。”溫子徹的聲音低沉而果決,不帶一絲遲疑。

夕晴微微一怔,隨即抬起頭,美豔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慮:“潘承業將軍的府邸?妾身聽聞,那裡如今很有可能正被安吉水軍,形勢極其凶險,我們要在這個時候涉險嗎?”

“潘家不能倒下。”溫子徹按住劍柄,目光如炬,“他們是靖海所剩不多的抗倭勢力,一旦潘家被滅,靖海城無人敢於對抗倭寇,那麼他們隻會越來越多,同時也會有越來越多的敵人加入其中。”

“明白了,那麼夕晴跟著子徹殿一同前往,無論是否身處險境。

夕晴迅速收起那抹多餘的憂慮,嘴角勾起一抹順從且驕傲的微笑。

“既然是子徹殿的意願,那便是夕晴的戰場。”她站起身,順手撈起一旁擱置的鬥笠,跟在溫子徹身後,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下旅店木梯。

當兩匹快馬衝出旅店,朝著遠方的潘家宅邸疾馳而去時,海風吹亂了夕晴的鬢髮。她側頭看了一眼身旁那個目光冷峻的男人,心中暗自歎息

子徹,我隻需要做你最鋒利的那把刀就行了。

潘家宅邸位於靖海的另一頭,即使騎著馬也要足足一天還要多,等到溫子徹兩人趕到的時候,果然宅邸已經燃起了大火。遠方可以明顯看到是安吉水軍的人圍在府邸,進行圍攻,周圍充滿了戰鬥過的痕跡,到處都是屍體,有倭寇的,也有官兵的,顯然官軍趕來支援過,但被這些倭寇擊敗了。

大桓朝廷的官兵大約可以分為常備正規軍和配屬在各地用於保證基礎社會穩定的官兵,後者戰鬥力通常遠遜於前者。海州並非備有軍權使的州,正規軍需從朝廷調用,隻能從府中抽出當地官兵作戰,結果被更為精銳,經驗更加豐富的倭寇給擊敗也不是難以預料的事情。

這些倭寇不僅包含著下櫻來的大量浪人,還有中原本地強盜也加入其中,其中有些人戰鬥力極為強橫,即使是潘家這種長期抗擊倭寇的家族也難以抵擋。而他們的首領是安吉五人眾中唯一的女性,乃木晴子。

此時潘家被滾滾黑煙籠罩,大門早已支離破碎,宅邸內戰鬥過的痕跡觸目驚心。可以看到很多士兵橫七豎八地躺在血泊中,這些官兵平日裡隻負責緝拿蟊賊、維持市井治安,麵對那群在驚濤駭浪中舔血生長的倭寇,戰鬥力要差上許多,反倒是那些潘家府兵仍然在和倭寇死戰。

“子徹殿,看那些屍首。”夕晴勒住韁繩,示意前方。

溫子徹冷冷地掃視過去,正如他所料,冇有朝廷軍權使調動的正規精銳,僅憑地方上這些戰力孱弱的官差,根本無法撼動安吉水軍的鋒芒。草叢中、水溝裡,到處是折斷的長槍和破碎的圓盾,而倭寇的屍體卻寥寥無幾,足見雙方戰力的懸殊。

府邸內院,喊殺聲震天動地。

安吉水軍的精銳是一群下櫻來的浪人,他們裝備精良,有些人手中拿著武士刀,也有有些人手中揮舞著半丈長的野太刀,無論是裝備還是個人技巧都非常出色,隻有為數不多的潘家軍可以抵抗,但這些人的人數太少。

不久之前,潘承業戰敗給了安吉水軍,手中精銳的潘家軍也失散各地,正是乘著潘家的虛弱之際,安吉水軍打算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海州著名的抗倭名將。此時的潘家宅邸,潘承業傷重無法起身,精銳部隊被打散,可謂是最為虛弱和危險的境地。

於是安吉五人眾之一的乃木晴子,看準了機會突襲潘家,乃木晴子擅長特殊行動,她的部隊中不僅有大量下櫻來的浪人,還有很多中原人也加入其中。他們穿著混搭的甲冑,手中使著沉重的開山斧或狼牙棒,行事比倭寇更加殘暴。這些本土強盜被安吉水軍的財貨所誘,又或許是被乃木晴子的個人魅力所吸引,他們不僅加入倭寇,還反戈一擊,殺起同胞來格外狠辣。

“那個女人,竟然把這種貨色聚在了一起。”

溫子徹注視著這些倭寇,他們的精銳程度確實很高,雖然人數並不多,但戰鬥力非常強悍,尋常的官兵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而潘家宅邸此時精銳的潘家軍也所剩無凡,情況十分危機。

“子徹殿,敵軍勢眾,且多有合擊之術。”夕晴策馬緊貼在他側後方,夕燒名刀已出鞘寸許,對映出火場中不安的紅芒,“請讓夕晴為前鋒,為主公劈開正門的通路。”

“不。”溫子徹打斷了她,“潘將軍傷重,潘家久攻不下,其中必有蹊蹺,我猜乃木晴子必然親自坐鎮內堂。夕晴,我需要你幫我肅清外圍,絕不能讓任何一個叛匪衝入內院。”

夕晴微微一怔,隨即深深低下頭,

“請放心前行,夕晴不會讓任何一個賊寇闖入內堂。”

“很好。”

溫子徹翻身下馬,直接拔劍衝入內堂。

“攔住他!”一名叛匪發現了有人從外麵試圖闖進去,於是揮舞著狼牙棒狂吼著撲來。

然而此時,一道櫻白色的影子出現在他們麵前,夕晴緩緩側過頭,那一頭黑髮隨風輕揚,遮住了半邊絕美的臉龐,隻露出一雙毫無情感波動的眸子,冷冷地掃向四周正驚愕注視著她的倭寇與叛軍。

“接下來冇有人能經過這裡。”

夕晴說完,一名身材魁梧、手持開山斧的中原叛匪率先反應過來,他看著夕晴那纖細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淫邪與殘忍。“下櫻的娘們,說什麼呢,等老子把你打趴下後,保證不弄死你,而是看看這和風的美人是什麼味道。”

“哦,如果你們能做的到的話……“

隻見霞光一閃,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欺近那名叛匪身前,夕燒名刀的鋒刃在空中劃出一條詭異的弧線,精準地切斷了那名叛匪揮舞開山斧的右手手腕,緊接著順勢一絞,刀尖刺入了對方的咽喉。

鮮血如泉湧般噴灑,在空中形成了一片血霧。

“第一個!”

她輕哼一聲,手中的名刀隨之劇烈震顫,麵對數名手持武士刀撲來的下櫻浪人,夕晴絲毫冇有懼色,在刀光劍影的縫隙中從容穿行,然後進行反擊。

“這個女人,是老練的劍士。“

下櫻浪人感覺到眼前女人的不同,其中一名浪人試圖用野太刀封住她的去路,隻見夕晴身形一旋,霞光一閃,刀鋒輕輕滑過對方的頸動脈。緊接著,她藉著這股慣性,反手一記居合斬,將另一名試圖偷襲的叛軍擊殺。

“第二個。“

……………………..

溫子徹那一邊,他直接飛奔入內庭,果然在這裡看到了戰鬥最激烈的部分,所剩不多的潘家軍被圍在中間,幾乎每個人都受了傷,而他們的身邊則圍了數倍於他們的敵寇。不僅有浪人,看起來還有一些加入倭寇的江湖敗類,也被乃木晴子招募到了麾下,雖然是江湖敗類,但他們實力尚在,從他們的打鬥招式來看就明顯高於普通人。

好在,潘家府這一邊,也有義士相助,隻見一位年青的和尚正在人群之中,揮舞著長棍助戰。他雖然是個剃髮的出家弟子,但看起來頗為英俊,手揮長棍,剛拳並用,打起來虎虎生威。看到溫子徹的闖入,這個和尚立刻雙手合什,看起來頗為禮貌。

“來者可是溫子徹,溫公子。“

“正是,你是何人?“

溫子徹立刻問道,他不記得潘家有這一號武僧存在。

“貧僧覺行,禪武寺弟子,正值路過潘家,得知潘將軍乃抗倭明將,卻遭賊人圍攻,特來助戰。“這名武僧一拳將衝過來的一名賊寇擊飛,”少俠快進去,潘小姐正在堂內護著老將軍,女匪首正在和她對峙,拖久了恐怕潘小姐撐不住。“

溫子徹點了點頭,立刻飛身上前,一斬砍翻了一個衝上來的賊寇之後,直接向堂內衝進去,後來的追兵都被覺行堵在身後,他手持長棍,悍然站立在中間,僧衣飄蕩在空中,不愧為名家弟子。

“阿彌陀佛,賊寇休得再前進一步。“

溫子徹顧不上這麼多,直接衝進內堂,此時裡麵已經一片慘烈,四周都是潘家軍和倭寇的屍體,顯然是經過了極為慘烈的生死戰。此時堂內隻剩下一個白衣女子和一個黑衣的下櫻女子在那裡對立。

白衣女子手持雁翎刀,臉上抹了一層血漬,但應該不是她的,雖然看起來有點狼狽,但仍然可以看到女子的身姿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潘家小姐潘繼婻,抗倭明將潘繼業的女兒,潘繼業長年位於抗倭的最前線,一直冇有機會照顧家事,直到五十歲才老來得子。

潘繼業一心想要有後代繼承他的抗倭大業,然而命運捉弄,他夫人好不容易生的卻不是兒子,而是女兒,於是潘繼業隻能給女兒成名潘繼男,希望她能化為男兒身,替父親接管他的抗倭大業。

然而,看著女兒一天天長大的可愛臉龐,潘繼業終於還是心軟,將女兒的名字改為了潘繼婻,不再打算要求她行男兒之姿,而是作為一個正常的女孩長大。不過即使如此,潘繼婻還是繼承了父親的大業,從小文武雙全,一手潘家刀法使得出神入化,是一個看起讓人心生憐惜的潘家女將,但缺點是,她終究是女兒身,而且太過年輕,號召力完全不足,難以像父親那樣聚集起一支強大的軍隊,而潘繼業此時已經年老,長年征戰導致舊傷發作,也無法再像之前那樣號令軍戰,導致了不久前對安吉水軍的大敗仗。

而站在潘繼婻麵前的是安吉五人眾之一的乃木晴子,她此時身上穿著一件改良過的黑色和服,胸前大開,可以看到她的領口極低,胸前大敞開來,隨著她的走動,那對澎湃如雪浪的**傲然挺立,露出一大片令人眩暈的膩白色,在那火光下泛著驚心動魄的光澤。

她的下襬更是開叉極高,隨著她的步法,那雙豐滿、修長且雪白的大腿在黑綢間若隱若現,充滿了成熟女性那種幾乎要溢位來的荷爾蒙氣息。美麗,成熟,性感,危險,是這個名叫乃木晴子的全部寫照。

此時的潘繼婻正陷入從未有過的苦戰,手中的雁翎刀化作一道道銀光,潘家刀法講究守如磐石,攻如怒濤,然而麵對眼前的對手,她的每一招都好像撞在了一團看不見的黑影之上。

乃木晴子輕靈地移動著身體,那件改良後的黑色和服在火風之中不斷紛飛。隨著她大幅度的劈砍動作,胸前大敞的領口劇烈起伏,那對澎湃的**不斷晃動,胸前的溝壑也隨著呼吸吞吐著。而她不僅不遮掩,反而引以為傲一般,每一次晃身都有意無意間帶起一陣惑人的體香與肉色。

連環三響,潘繼婻發出連續三刀,但每一刀都被對方架開。乃木晴子那雙雪白豐滿的大腿從高開叉的衣襬中交替邁出,每一次踏步都精準地踩在潘繼婻氣息轉換的關頭。晴子猛地一個旋身,和服下襬飛揚,露出渾圓挺翹的臀弧與修長的大腿根部,手中長刀藉著腰肢扭動的巨力橫掃而過。

潘繼婻橫刀格擋,卻被因為身全平衡的原因,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五步,清秀的臉上滿是細汗,握刀的手也開始變得不穩起來。

“潘家的小姑娘,接下來,你可要撐不住了。”乃木晴子嬌笑著,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唇角,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

就在她準備欺身而上,徹底擊碎潘繼婻的防線時,一道劍光襲來。

溫子徹的身影橫亙在兩人之間,手中長劍與晴子的武士刀正麵相撞,發出了金鐵相擊的聲音。

“溫子徹,聽說就是你斬殺了朽兵衛?”乃木晴子美目一凝,直接認出了對方正是兩天前那個擊殺海北朽兵衛的青年劍俠,聽說他身邊還跟著一位絕美的下櫻女子。

“是又如何,接下來你就是第二個。“

兩人在針鋒中較力,然後同時分開,隨後溫子徹又是揮出一劍,不過很快就被晴子閃過,隻見乃木晴子舔了舔嘴唇,然後嫵媚地笑了笑。

“我和朽兵衛那種男人可不一樣。“

說完她順勢一劍,不過被溫子徹格擋開來,從手感上來說,在劍術上她確實強於朽兵衛,而且在戰鬥中不會向朽兵衛那樣疏忽大意,確實是難纏的對手。

又是一次金鐵相擊,這次乃木晴子藉著撞擊的餘勁順勢滑入溫子徹的身側,正準備做出劈砍的動作時,溫子徹手腕一沉,猛地向側方劃出一道半圓,逼得晴子後退半步。

兩人在內堂窄小的空間內展開了疾風驟雨般的對攻,晴子的靈巧且致命,好幾次擦過溫子徹的肌膚,但始勢被後者的劍勢所壓製,絲毫占不到什麼便宜。

反而因為一次露出破綻,讓溫子徹的劍鋒劃過了她和服的一側,那本就鬆散的黑綢險些滑落,露出一側圓潤瑩白的肩頭,晴子驚叫一聲,隨後露出了一絲笑容,雖然她看起來是個風情香豔的女人,但意外有著對於武道的執念。

那種強者認真對決的勝負感讓她頗感興奮,然而正當準備投入全心交戰時,外麵傳來了異變。隻見一道櫻色的身影從外麵闖了進來,手中同樣拿著一把武士刀,刀聲散發著霞光。

“子徹殿,外麵的賊寇已儘數伏誅。”

乃木晴子看著眼前的局勢,溫子徹的劍勢尚穩,目前冇有取勝的可能,而側翼還有一個實力深不見底的石川夕晴。她很清楚,單對單她尚且無法占到溫子徹的上風,若是兩人合力,今日她必將血灑於此。

“溫子徹……我記住了。”

乃木晴子恨恨地咬牙,豐滿的胸腔劇烈起伏,她猛地一抖和服,大片白皙的肌膚在火光中晃得人眼花繚亂,隨即整個人退向那些還在奮戰的倭寇,然後和他們一起慢慢退去。

“溫子徹,你終於來了。”

潘繼婻看著眼前的男子,然後再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和風女劍士,眼神中露出一絲奇怪的神情,好像兩個人早就認識一樣。

………………………………………

潘府,擊退了倭寇之後,溫子徹和夕晴也得以暫住在那裡。此時兩人也見到了抗倭名將潘繼業,潘老爺子走出來時明顯衰弱了不少,完全看不出當年英氣勃發,率領有誌之士抗擊倭寇的模樣,現在潘家很多事情全靠其女潘繼婻來處理。不過好在潘老雖然腿腳不便,但餘威尚在,還能協助女兒來分擔一些重責。

內苑深處,原本應是蒔花弄草的清幽之地,此刻卻被一股濃烈的草藥味與陳舊紙墨的氣息所籠罩。

溫子徹與夕晴被安置在書齋一角的紅木椅上。首位之後,半開的窗外投下陽光,映照出一位老人的剪影。那便是曾經讓倭寇聞風喪膽的抗倭名將潘繼業,然而,歲月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此時的老人鬢髮儘白,原本魁梧的骨架在寬鬆的深色長袍下顯得有些空落,雙腿蓋著厚重的羊毛毯,全然不複當年單人入寇陣、連斬十數名浪人的英姿。

書齋內堆滿瞭如山高的公文與卷宗,那是潘老在退居二線後,嘔心瀝血準備上書朝廷的陳情。

潘繼婻此時已換下那身染血的白衣,穿上一襲素雅的淡青長裙,細心地為父親續上熱茶,動作雖輕,那雙英氣逼人的美眸卻時不時越過升騰的茶霧,落在溫子徹身邊的夕晴身上。

作為海州名門之女,潘繼婻對下櫻人有著刻入骨髓的警惕。她看著夕晴低垂眉眼,那份溫順與自然,讓潘繼婻的心中升起一抹難以言喻的怪異感。

一個擁有如此劍術的下櫻女子,為何會像影子一樣馴服於一箇中原劍客?

“溫公子,今日若非你二人及時趕到,我潘家這塊老骨頭,怕是要交代在那乃木晴子的刀下了。”潘繼業雖然年邁,但語氣中卻依然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他那雙銳利的眼眸看向溫子徹,最後停留在夕晴身上,微微頷首,“這位……石川姑娘,也感謝你的幫助。”

夕晴聞言,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禮:“潘老將軍謬讚,妾身微末之技,隻為主人效勞。”

“主人?”潘繼婻端茶的手微微一頓,茶杯扣在托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轉過頭,直視著夕晴,然後又轉向溫子徹:“溫公子,冇想到多年未見,你卻從下櫻拐了個漂亮的女劍士回來,而且還成了她的主人?”

“主人,在我們的語言中,除了主公的意思之外,還有丈夫的意思。”

潘繼婻聽聞更是身體一顫,她想起了多年前,那時溫子徹曾一度寄居在潘府,為其工作。那時的他,是那個會在後院陪她練刀、在月下為她削木劍的清冷少年。潘家門風嚴謹,父親潘繼業雖然已經決定不再將潘繼婻視為男兒,而是當成真正的女兒來撫養,但總會以男性繼承人的標準來進行培養,要求更加嚴苛,讓那時候的潘繼婻倍感壓力。

那時候,溫子徹就是一直在旁邊安慰她,照顧她的人。同時因為溫子徹雖然家道中落,但溫家本為海州名門,在出身上尚算顯赫,所以甚至潘繼業自己有意無意間,有打算將其納為女婿的意圖,所以也容許兩人親近,慢慢地潘繼婻也開始芳心暗許。

可惜冇過多久,溫子徹為了鍛鍊自己,又起身遠行,雖然離開前兩人有約定總有一天會回來,但冇想到這溫子徹真的回來了,身體卻帶著這樣一個美貌的女子,而且偏偏是下櫻的女子,這讓潘繼婻這個抗倭名將的女兒感覺到一絲命運的玩笑。

“溫大哥。”潘繼婻改了稱呼,聲音冷了幾分,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溫子徹,“潘家雖遭逢大難,但家法尚在。這位石川姑娘劍法通神,若說是客卿,我潘府上下定然以禮相待;可若是這主人二字……多少有些讓人吃驚,如前海州頻遭倭寇襲擾,結果溫大哥卻帶了個下櫻女子回來,而且身份不明不白,傳出去怕是有損兩家清譽吧。”

溫子徹眉頭微鎖,潘繼婻的話有些過激,他正欲開口解釋夕晴隨行的緣由,身旁的夕晴卻輕輕地伸出手,自然而然地覆在了溫子徹按在膝蓋的手背上。

“確實如此。”夕晴抬起頭,美豔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如霞光般的流轉,“在大桓,名分確是重如泰山,那麼讓我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的全名叫石川夕晴,石川家的女兒,父親是一名武士,家中已經冇落,所以從冇有參加過海寇之行為。我自幼便學習劍術,師從香取流劍術門派,故有此劍術,如此一來潘小姐是否可解疑惑?”

夕晴大方地解釋了自己的出身,一個冇落的武家女兒,然後抬起頭麵對潘繼婻,“潘公子有恩我石川家,故而父上大人要求我侍奉溫公子,視為主人。隻要主人不棄,夕晴便願一生隨行其身邊。”

這番話柔中帶刺,瞬間將潘繼婻噎得臉色通紅。潘繼婻下意識地看向溫子徹,腦海中浮現出兩人相依為命、甚至可能在某個夜裡肌膚相親的畫麵,心口一陣冇由來的刺痛。

突然間潘繼業輕咳一聲,他這老江湖怎會看不出女兒的小心思和那下櫻女子的宣示主權?他無奈地瞪了女兒一眼,示意眾人切入主題。

“好了,婻兒,不得無禮。”潘繼業揮了揮手,製止了女兒的追問,“如今海州海寇橫行,其中仍然主要是下櫻那邊的倭寇為主,但麻煩之處在於他們在海州盤踞多年,已經形成了自己的組織,而且有大量中原敗類加入其中,反過來劫掠我們,屬實是難以對付。“

潘繼業頓了一下,繼續道:“朝廷那邊,你們想必有所耳聞,如今朝綱混亂,大臣們噤若寒蟬,以前和我們關係良好的書家,詩家也不再發言。我這上書,怕也是石沉大海,下櫻那邊更是混亂,我們甚至不知道找誰去談。”

溫子徹點了點頭,他去過下櫻,對那邊的亂局心裡很清楚。

“既然如此,那便隻能海州自救。安吉五人眾,如今海北朽兵衛已除,但五人眾之中還有四人,除了乃木晴子外,還有三人。”

潘繼業歎了口氣,指著桌上一份被重點標記的卷宗:“冇錯,首領先不談,剩下的兩人中,有一人最是關鍵,那是負責整個安吉水軍銷贓與補給的商人,萬月屋的主人,藏之介”

“藏之介……”溫子徹目光微凝。

“此人狡詐異常,他在靖海城內有多處偽裝的商號,表麵上是大桓的合法商人,暗地裡卻負責劫掠來的貨物進行銷贓,可以說是安吉水軍的重要財源核心。”潘繼業神色凝重,“隻要斷了他的財路,安吉水軍就成了無牙的惡犬。”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要值得注意。”潘老將軍拍了拍桌子,指著另一個卷宗,“溫公子想必認識,他是孫家當年滅門案的凶手,此人如今在安吉水軍中自成一脈,率領了大量投奔倭寇的賊徒,而且很多人都擁有不錯的武藝,非常難對付,乃木晴子的部隊中,那部分中原人賊寇就是他提供的。”

聽到孫家二字,溫子徹神情忍不住有所觸動,當時他寄居在孫家的時候,孫家就是被這個人滅門的。

“先處理藏之介。”不過溫子徹並冇有觸動太久,而且很快語氣果斷地做出決定,“他是安吉水軍的命脈,先拿下他更能削弱安吉水軍的實力。”

潘繼業看著眼前明智理性的青年,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他沉沉地點了點頭:“那好,先下理藏之介,我會先派人去調查這人的訊息,如果有進展就通知你們。“

說完,潘繼業突然笑了一笑:“子徹,你好久冇回我潘家了,這段時間就先住回潘家吧,我讓婻兒照顧你,你的房間還在老地方,你走了之後,婻兒還一直在幫你打理呢,說著子徹哥哥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爹爹,你真是多嘴!“

此時的潘小姐突然臉紅了一下,然後氣得跺了踩腳,又看了一眼溫子徹身邊的夕晴,咬了咬嘴唇。

“好吧,反正房間夠大,你們想怎麼住就怎麼住吧,我也管不了。”

潘繼婻自顧自地生起氣來,然後就轉過頭,“我先出去照顧覺行大師了。”

說完她扭頭就走,隻留下神情略顯尷尬的溫子徹,一臉不置可否,從容淡定的夕晴,以及若有所思,獨自發笑的潘老爺子。

………………………………………

潘府的老屋依舊,推開木門,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皂角香與乾燥的木頭味,顯然如潘繼業所言,這裡每日都有人細心灑掃。案頭的銅鶴香爐光亮如新,窗下的竹簾垂得整整齊齊,彷彿時光在這間屋子裡停滯了多年,隻為等待那個遠行歸來的少年。

入夜,潘府迴廊下的石燈籠透出朦朧的黃光,幾個守衛在那裡徹夜巡邏。

而在屋內,兩點燭火搖曳。溫子徹坐在榻旁,月光穿過半掩的窗扉,勾勒出他冷峻的側臉。洗完身體,黑髮還帶著濕潤的水汽,鬆垮地披在肩上,露出堅實的胸膛。

就在這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

“主人,讓您久等了。”

溫子徹側過頭,隻見夕晴正緩緩向他走來。她顯然也剛剛沐浴過,原本如瀑的黑髮被打濕後挽成了一個鬆散的髻,幾縷髮絲濕漉漉地貼在那白皙修長的頸側。

剛出浴的夕晴,身上僅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月白色單薄浴衣,由於水汽未乾,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地貼服在她豐滿的**上,勾勒出那對堅挺的雙峰,跨部在走動間擺動出柔和的曲線,一雙雪白豐滿的美腿從浴衣下襬探出,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在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脂膏光澤。

臉龐因熱氣的蒸騰而顯得嬌豔欲滴,雙頰緋紅,眸子裡濕漉漉的,顯得垂涎欲滴。原本微涼的空氣中瞬間盈滿了她身上那種混合了皂角與少女體溫的暖香。

“主人,該歇息了。”

她像往常一樣,溫順地跪在溫子徹身前,豐滿修長的大腿併攏,臀部緊緊壓在腳跟上,形成一個卑微而誘人的弧度。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動作極其自然地搭在溫子徹的腰帶扣上。

“夕晴為主人寬衣。”

隨著腰帶被解開,衣服滑落。夕晴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噴吐在溫子徹的小腹處,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她低著頭,從溫子徹的視角看去,正能瞧見她細膩的後頸,性感的勁部此刻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順著溫子徹的腿根褪下長褲,目光觸及那雄渾的輪廓時,美豔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微笑。夕晴並冇有急於下一步,而是緩緩俯下身去,那張如晚霞般嬌媚的臉龐貼近了溫子徹的私處。

“主公今日奔波,受累了……”

她伸出靈巧的舌頭,在溫子徹的下體上舔吸了一下,帶出一絲淫唾,彷彿在品嚐某種珍寶。隨即,她櫻唇微啟,將那根粗壯的**緩緩銜入口中,溫子徹感到一陣濕潤而緊緻的包裹感瞬間襲來,夕晴的舌頭極具靈性地在**的溝壑間轉動,吞吐間發出細微而粘稠的水聲。她那豐滿的**隨著頭部的起伏,在單薄的衣服下劇烈晃動,邊緣處露出的軟肉白得晃眼。

溫子徹合上眼,手指插入夕晴濃密的黑髮中,喉間溢位一聲沉沉的悶哼。

夕晴服侍得愈發賣力,她抬起眼簾,感受到主人的膨脹後,緩緩站起身,衣服順著圓潤的肩頭無聲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燭火映照下,夕晴的**完美無暇,她的胸部異常豐腴,兩團雪肉隨著呼吸傲然挺立,頂端的紅暈嬌豔欲滴。纖細的腰肢下是寬闊而厚實的跨部,那雙雪白豐滿的大腿根部微微張開,露出一片修剪整齊的幽徑,此刻正晶瑩剔透,彷彿歡迎著主人的進入。

隨後,她跨坐在溫子徹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那對沉甸甸的**死死擠壓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嬌喘籲籲地呢喃:“子徹殿……請進入夕晴那裡……夕晴,夕晴想要徹底屬於您。”

她分開雙腿,將**對準自己泥濘的入口,緩緩地、一點點地吞噬進去。

“啊……嗯……”

當兩人徹底合為一體時,夕晴發出一聲滿足低吟。不需要溫子徹動什麼,她就會開始主動地起伏,那雙豐滿的大腿緊緊纏繞在溫子徹的腰間,雪白的臀肉在撞擊中顫動出迷人的肉波。屋內的空氣變得灼熱而粘稠,木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交織著女子嬌媚的吟叫與男人粗重的喘息。

兩人交合了一會兒之後,屋內的**越發高漲,夕晴輕輕地將溫子徹的身子壓下去,讓他躺在潘繼婻特意為他整理好的床鋪之上,以女上位的身體繼續兩人之間親蜜的愛合。

“主人……這床褥鋪得真軟,想必那位潘小姐,是用了十足的真心呢。”

夕晴的輕輕挑逗著,她直起腰身,纖細而富有韌性的脊背挺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她緩緩沉下胯骨,那對豐滿的**在空氣中劇烈顫動起來,。

“啊,啊,主人,再進來一些,主人那裡好大,夕晴,夕晴覺得很舒服。”

交合間,夕晴的淫語迴盪在房間中,她低著頭凝視著溫子徹,黑髮散落在兩人胸膛之間,讓其心愛的男人可以看清楚她此刻的表情。溫子徹幾乎不需要主動,隻需要安靜地躺在那裡就行,夕晴會主動掌控節奏,時而如疾風驟雨般狂亂起伏身體,讓那對沉甸甸的**在空中晃出大片的肉波;時而又緩慢地起伏身體,極儘纏綿。

溫子徹仰躺在床上,感受著夕晴那具滾燙、帶著炙熱**的**,雪白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細密的汗珠,每一次落下的撞擊都發出一聲沉悶而厚實的肉響。

“主人……請……隻看著夕晴就好。”

她俯下身,任由那對碩大的軟肉死死擠壓在溫子徹的胸口。就在兩人**攀升至頂峰時,迴廊傳來了潘繼婻的腳步聲。

“溫…..溫大哥,你在嗎,我給你準備了點點心,都是我精心挑選的……”

房門被毫無防備地推開,潘繼婻端著木托盤站在門口,正撞見了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在潘繼婻的視野裡,那個她心心念念、細心為他打理房間的溫大哥,此刻正躺在她親手鋪好的床榻上,任由那個下櫻來的女子赤條條地跨坐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晃動著那對驚人的**。

潘繼婻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手中的托盤劇烈一顫,她看著自己親手鋪就的絲被被那兩具糾纏的軀體弄得淩亂不堪,看著夕晴一臉沉溺於**的潮紅,一種被侵犯領地的委屈與羞澀瞬間爆發。

“我……我什麼都冇看見!你們……不知羞恥!”

潘繼婻語無倫次地尖叫一聲,猛地關上門消失在夜色中。

“嗬嗬,潘小姐生氣了呢,”

夕晴輕輕一笑,繼續動情地坐在溫子徹的身上,不斷晃動著她那雪白的身子,感受著來自兩人交合時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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